第一章

“可畏送了我一些藏品，借此机会，我把这房里的布置也改了下。现在看起来更有古韵，再配上这小香炉，静心安神。您也给打个分吧。我想听听专家的意见。” “若是多少带点玩笑的语气，那我给你这个房间的评价就是一百分。” “那若是认真地说呢？” “一百二十分～” 听得这话，亚拉巴马那撅了噘嘴，脸上的表情看似无奈无语，可嘴角的弧线却比刚才来得更甚些许，男人见状倒也没做什么掩饰，只是笑着牵着亚拉巴马，与她一同在她的藏宝阁里走着逛着，看看自家这位舰娘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春节。 作为男人母国最重视的一个节日，只要是那个国家的人，不分南北、无论东西，就一定会在这个日子一同举国欢庆——甚至不管到底是不是在那个神秘的东方大国之中，只要是在这颗星球上，只要是这个地方有那个国家的人，那到了这个时间就一定都在庆祝。 所以，港区里也是如此。 整个港区之中，除了最早那几年实在腾不出手、抽不出空外，在一切都逐渐稳定下来步入正轨之后，男人的港区里每年到春节的时候都会整个港区一块儿庆祝，不论那一位位舰娘的历史原身究竟是否出自于男人的母国，但最起码，现在的她们是一位某东方神秘大国提督旗下的舰娘。 而这个男人也一直在尽着身为提督的职责——从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开始在安排各项物资的调配以及舰娘们的工作安排，毕竟虽说他也很想让每位姑娘们都能够一起待在港区里面开心过节，但毕竟他是提督，而她们也是舰娘，有着他们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工作的安排，活动的安排，物资的安排…在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男人港区之下的几百位舰娘几乎都在这个节日之中有着能够休息的空闲，而他也同样在这个日子中随意游走于港区之中的每个角落，如果可以，他很想也很愿意在春节这么一个特别的日子中跟每一位舰娘都见上一面——尽管这一点似乎确实非常难以做到。 但，能见多少就见多少吧…毕竟不只是身为提督的自己想见到她们，她们也同样想见到自己啊。 现在的他，就走到了亚拉巴马的藏宝阁之中。 ——没错，藏宝阁。 穿着旗袍的少女此刻带着别样的风韵，而她的宿舍之中也不似那传统U国来得现代风科技风，反倒是与C国舰娘们的宿舍在装修风格上极为相似：古色古香，红木家具，甚至不仅是瓷器、玉器这种传统的C国装饰，就连灯具都以那中式的简约落地灯笼作为表达形式而存在。 甚至，在宿舍里还有一只孔雀……？ “我还觉得这条赛道没人选，一定会大受欢迎来着。虽然我的水平只是半吊子，但也不至于这么冷清吧？古物鉴定…在线上明明很火爆啊。” “啊…哈哈……” 刚才，男人一边吃着随手从可畏那拿来的“糖果”，一边漫不经心且没有目的地下意识走到了亚拉巴马的宿舍，在看到亚拉巴马的宿舍变成这样而震惊的时候，这位藏宝阁的主人也穿着旗袍门后走出，望着他震惊的脸庞而解释道。 “不过，亚拉巴马。” “嗯？”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穿旗袍真的很好看～？” “噗…哈哈～” 一边看着亚拉巴马的收藏，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说出了这句话，亚拉巴马在听得这句话的第一秒其实是有些发愣的：在她下意识转过头看向男人方向的时候，目光所及，男人依旧以一个抚摸着下巴很认真的模样在看着她的收藏品，似乎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就连这样称赞的话语似乎也不过只是梦呓般的随口一说。 可，当她看着男人依旧保持着那摸着下巴的模样，转头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时候，亚拉巴马这才反应过来。 他没有在敷衍自己，也不是在随口一说，不是那种仿佛“谢谢”、“不好意思”这样的礼貌性用语。 他是真的，真的，在夸赞着自己今天的这身打扮——而当一个人真心地说出某个东西、某个搭配或是某个人好看的话，那毫无疑问，他肯定是认真观察过，才能得出好看与不好看这样的结论。 所以，当亚拉巴马反应过来男人到底在说什么之后，她倒也没有什么羞红了脸的表现，尽管也因为开心而让面容稍微带了一些潮红，但这样的红润并不代表她是一个害羞的女性、此刻正在害羞，反倒转过身来，正面面对着男人。 “穿上旗袍，感觉自己也变得博学多才了。C国的文化，真是源远流长啊……～” 看着男人摸着下巴打量她的模样，随口说出这句话后，十分大方的少女在男人的面前摆出了好几个优美的姿势，尽可能地将自己身体的所有美感都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望着那满头金毛，明显就是西方脸庞的少女，身上穿着红色的旗袍装扮对自己说出这番话语的模样，男人一时倒也确实有些哑然失笑。 倒也不是在心中觉得亚拉巴马穿着旗袍不伦不类什么的…毕竟身为提督，手底下有着几百位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姑娘们，在一些时候有着一些文化风格的对撞和融合，确实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她穿着旗袍真的很好看。 红色为主的旗袍窒有着黑色蕾丝布料的修饰，那修长且又丰腴的双腿被黑色蕾丝过膝袜给修饰成了更加具有美感的线条，脚底下踩着一双不高不矮的红色高跟鞋，两条纤细藕臂上还挽着似是毛草的雪白披帛，可更重要，也更是让男人说出“好看”这个评语的主要点在于…… 那胸前太过浑圆挺翘的雪白巨乳。 平日里，人们总爱将女性的穿着用“南半球”、“北半球”这样的话语来进行描述，比如穿着低胸的衣服稍微露出了上半乳的部分，就会用“露出了北半球”来表达，反之亦然。 可亚拉巴马的这身旗袍，却近乎将四分之三的乳肉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深邃的沟壑几乎能将目光给完全吸入，甚至在这沟壑的上方，还有一个极具C国特色的玉环，其上系着一个小小的平安结。 那一条条与平安结和旗袍相同颜色的流苏，就这样一半搭在了乳肉上，一半“消失”于那深邃的沟壑之中，再难看见其存在的痕迹。 在男人面前摆了几个姿势，确定他有在认真看着自己后，望着男人那哑然失笑的模样，亚拉巴马却与之相反，脸上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笑容，向前两步走到了一个与男人脸贴着脸的位置上，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了一吻。 没有什么舌头的纠缠，也没有什么津液的交融，仅仅只是轻轻的一个吻后亚拉巴马就从男人的怀中起身，走出两步后再回头朝着男人一笑，示意男人跟着她一起过来，带领着他继续参观自己收藏的宝贝。 如同一朵带着无边热情同时也琢磨不定的厄瓜多尔玫瑰，娇艳似火，鲜红欲滴。 “您看呀，这些可都是真货。按行话来讲，都是一眼大开门的宝贝。可惜她们不懂得欣赏，以为是工艺品……还得是您慧眼识珠，也不枉我特意拿出这些收藏来。” “诶……～？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不过我也确实不太懂得关于古董方面的事情，所以也恕我无法对此做出更专业的评价哦～？” 理所应当的，在这个本应是亚拉巴马休息的地方，可却又被她改造成了藏宝阁的宿舍之中，自然有着许多宝贝存在。 小心翼翼地放下了亚拉巴马递给他的一个手镯，这玉石的质感看起来确实是极好极美，但正如男人所说，工作、战斗、生活、补给…这些属于港区，也属于【提督】这一职责的东西几乎占满了他所有的时间，他确实在古董方面一窍不通，不太理解亚拉巴马的这个手镯到底价值几许。 “这倒也没什么，我本身也不是想对着您炫耀什么才带您来看这些的，只要您觉得好看那就已经足矣……比起这个，我更想问您一下，从刚才开始您在吃着的，是什么呢？” 看着男人一脸0v0的表情听着她说话，并且一直不停地往嘴里丢着一个个圆圆的、整体呈棕色的小豆豆的模样……亚拉巴马有些好奇，也感到有些好笑。 男人本身并不嘴馋于零食，尽管在提督府里的冰箱之中和桌上、置物架上等等能放零食的地方，也确实有着许多巧克力、薯片、汽水等让人会感到幸福的甜食，但这些东西很多时候是为了给一直在思考和工作的大脑补充糖分而存在的，毕竟在面对各种文书上的工作时不可能不需要去动脑，而当脑力运转得过多，让人感到疲劳时，吃些甜食确实也有好处。 也因此，尽管对于提督府里存在的各种零食而言，有着那对于甜味和口感的考虑，但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来说，他确实不是那种非常爱吃零食的人设，这些提督府里的零食，除了极偶尔的情况下他为了补充糖分和能量会吃一些之外，百分之九十都是给来提督府找他的驱逐和潜艇们给吃掉的。 “嗯？哦，你说这个啊。” 看了看瓶子里那十几个小小的“糖果”，男人拿着它对着亚拉巴马示意般地晃了晃。 “这是从可畏那里…呃，拿的一些糖果。” “可畏和…糖果……？” 望着男人那似乎一切都理所应当的表情，亚拉巴马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两个名词到底是怎么才能联系在一起的。 如果说港区里有哪些舰娘是充满了神秘感的话，那可畏毫无疑问的榜上有名：如果光辉小姐有着光之魔力，不挠小姐精通一切机械的使用并能够将冰冷的机器改装成美丽的生命，那可畏则拥有着一种在没有亲眼见过之前绝对无法想象的，名为炼金术的能力。 可她的炼金术，却与历史上的那些所谓炼金术和某部动漫里的不同，她几乎将所有关于炼金术的展开都放在了药剂的制作与配置上，不管是治病的药剂，还是…致病的药剂，对于这位炼金术师来说几乎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甚至当她的名号逐渐流传于某个层面的“上流社会”之后，还有许多人托各种关系找到男人，找到可畏，来请求乃至乞求她为自己炼制某瓶需要用到的药剂。 而这，也是因为可畏的收藏中会有那么多古董的原因，用她的话来说，那就是“这些个古董都是那些想从我这里捞到好处的人送的”，而她对此并没有多少兴趣，自己并没有留下多少，转手送给了对此感兴趣的各位舰娘们。 亚拉巴马的房间里有这么多古董的原因，就是来自可畏。 “好啦，说是‘糖果’实际上也是开玩笑的，是刚才我在可畏的宿舍那看到的，据她所说，这是她新练的强身健体的丹药。” 在不久之前，来亚拉巴马这的上一站，男人没有目的地溜达到了可畏的宿舍里。 与亚拉巴马一样，在这个特殊的节日中，可畏也换上了一身与平日风格大相径庭的旗袍，只不过比起亚拉巴马这身玫瑰般的血红，可畏身上的那身则偏向了一个深邃的墨色。 艳红的长发，墨色的旗袍，在可畏那聊了聊天的男人，受到了可畏那“这真是见了稀客”、“往年你可是总到晚上才露面”的打趣，在随便溜达溜达、聊了聊天之后，可畏提及了她这几天新练的一些丹药——是因为总是炼制药剂而稍微有些乏味，还是在这个特殊的节日里换上旗袍之后也打算跟一下男人母国的风？ 总之据她所说，这些丹药能够给人带来精神，依据个人的体质不同和材料的比例不同，这份“带来精神”的程度也有所不同，而他在吃了可畏递来的一颗之后短时间内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畏对此倒也并不意外。 就好像某位小学生的岳父，不也是每天被扎上一针，从而对麻醉剂有了非常大的耐药性吗？ 而古神…咳咳，我们的提督大人对于这种“给人带来精力”的丹药能有抗药性，似乎也是正常的……吧？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倒也不了了之，两人随后也只是随便地聊了聊天，在听到可畏说她送了几件古董给亚拉巴马后，男人这才下意识地走到亚拉巴马这来看一看——某种意义上来说，亚拉巴马今天能见到男人，或许还要感谢可畏。 当然，在走之前趁着可畏没有发现而偷……咳！ 顺手“拿”了一瓶这个能给人带来精力却对自己没什么效果的丹药来当糖吃什么的，也应该不会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吧？ 你别说，这棕色丹药尽管看起来没什么卖相，但吃到嘴里之后的味道却是十分清香，有着那种很“古代”的、很“原始”的草药气味，也有着一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应该用“现代”这个词来形容的香气，两者的相融确实让味道有了非常不错的表现，彼此之间有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有点像是小时候吃的那种说是拿来润喉，但实则也不过就是零食的陈皮丹的感觉，微甜，微甘，也稍微有些嚼劲，所以在不知不觉，男人就几乎将那一个小琉璃瓶里的几十颗丹药都吃了个精光。 ……等等？ “您是说…丹药……？” “呃？对啊？” 看着亚拉巴马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模样，男人一时间确实没有反应过来亚拉巴马想要表达什么。 “然后您…吃完了……？” “呃…毕竟它没有什么效果嘛，加上口感和味道也不错，所以是下意识地就……” 男人愣了一下，尽管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亚拉巴马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看她的这个模样，肯定代表着她发现了什么，所以倒也没有犹豫，像是小朋友在回答大姐姐的话语一般，老老实实地交代着他从到可畏宿舍到此刻的经历。 “笨蛋司令官，你糊涂啊！” “唔诶？！” “可畏的东西哪是这么简单就能吃的…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教您吗？！就算我没有亲眼见到，我也听她们讲起来过，之前好几次，您可都是因为帮可畏试她的新药而变成了某些…奇奇怪怪的样子啊？” “唔…我倒也没忘记这些事啦，可说是这样说，可畏的这些新药…好吧，现在是新的丹药，即便我是一个小白鼠的角色，可她也是对副作用什么的有所控制和了解的，不会将我真真正正地放到一个十分危险的中毒的可能性之下的。” 挠了挠头，将那还剩下十几颗棕色药丸的玻璃瓶举到了自己的面前观察着。 男人说的没错，就好像社会上某些研制出来的新药如果要进入到人体实验这个阶段，肯定是必须遵循严格的科学规范和各种标准的，不可能在刚刚合成出来这种新药、刚刚从理论落地于现实后就直接喂到参加实验的患者嘴里。 而可畏也是如此，尽管如亚拉巴马所言，他此前确实也有几次因为帮可畏实验新药而做出了有些…丢脸的举动。 但说到底，这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很“危险”的表现，不是那种重伤乃至有生命危机的中毒。 只是意识偶尔会稍微有些迷糊而已……这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所以，安啦亚拉巴马，我没事的，可畏她……” 话没说完—— 嗙啷……！ 男人手上握着的那个小琉璃瓶，一时间因为没有握紧而从男人手中滑落，在落地的瞬间于地面绽放了一朵尤为凄凉与优美的琉璃花卉。 “咕……！？” “司令官——！？” 紧接着，男人那原本挺立的身子晃了几晃，随后就仿佛喝多了酒的醉汉一般，全身无力地摔倒在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亚拉巴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下意识地就冲到了男人的身边，将他已经瘫倒在地面的身子扶起，抱在自己的怀中。 “司令官、司令官！？你怎么了…不，冷静……先通知女灶神她们，把港区里的医疗队给叫过来…司令官，坚持住，我——！？” “咕、唔唔唔啊啊……——！！” 还没有等亚拉巴马把话说完，更别提她所提及的那些通知有什么切实的行为，男人就仿佛在身上装了弹簧一般从亚拉巴马的怀中跳起，喉咙里有着一种理性逐渐消逝的嘶吼，整个人以一个四肢跪地的方式背对着亚拉巴马，浑身都在颤抖着。 “司、司令官……？” 咬着唇，脸上尽是担心的神色，看着男人身体那一直都在颤抖的模样，亚拉巴马也朝着男人的方向挪了几下，那纤细而修长的手指朝着男人的方向探出，轻轻扶在了他的肩膀上。 “唔——！！” “唔噫？！” 就在亚拉巴马的手指碰到男人肩膀的瞬间，男人猛地回头，那因为血丝而显得通红的眸子死死盯在了亚拉巴马身上，还没等被吓了一跳的少女有什么反应，男人便一下子直起了身子，双手拉过了少女的藕臂，用那已经残存不多的理性，将亚拉巴马带离了那些有着玻璃碎片的地方。 然后，这位人类的守护者、舰娘的提督大人、整个港区的最高领导人、深海的噩梦，就仿佛真的再没了半点理性，变成了一只双眼通红、脑中只有欲望的野兽，将亚拉巴马整个人压在了地上，在一声声的“撕啦”声之中，少女身上那好看的旗袍变成了漫天的碎片，猩红如血雨般飘洒在了这个藏宝阁的木质地板上。 “亚拉、亚拉巴马…咕、我……！” “司令官、司令官……？！” 野兽的喉咙之中传来了低沉的声音，他似乎想说什么、想解释什么，但却难以连结成一句有着完整意思的话语，只是不断重复着“亚拉巴马”、“你”、“我”这几个单词罢了。 而一开始，亚拉巴马还想要问些什么——身为男人的婚舰，她倒并不排斥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与他做些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她总觉得现在不是做这些的时候，毕竟尽管很大可能是可畏的丹药，但毕竟还无法确定此刻男人变成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此刻他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若只是因为可畏的话那或许还好，毕竟可畏多少心里还是有数的，不会真的让男人以小白鼠试药的身份去试什么会对他造成伤害的药剂或是丹药。 可让人担心的是，如果这一切不是因为可畏，或是本身可畏的丹药其实不会让男人有这样的表现，而是与某些东西产生了什么连锁反应才导致了男人变成这样的话，那情况就会一下子陷入到一个很危险的境地之中。 所以，哪怕是身上那件好看的旗袍都已经变成了漫天碎片在缓慢飘落，可亚拉巴马此刻心里却并没有什么生气之类的情绪，也没有去考虑什么类似于“啊跟司令官做爱做的事情太棒惹～”这种事情，她现在想着的，还是让男人尽可能冷静下来，自己去联系一下医疗队，最起码带男人去做些检查什么的。 爱这种事情，什么时候都能做。 但一位【提督】的身体要是出问题了，那可就真是整个人类的损失了。 “司令官、我们先…呜啾……！？” 但很快，她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随着面前这位压着她让她无法动弹的“野兽”俯首，男人那因为丹药而散发着好闻草药香气的唇瓣，一下子堵住了她的红唇。 也堵住了所有她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