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城市的街道上，魔女穿行于行人之间。 这个城市看上去如此的平凡，在魔女旅途中的诸多城市里，与它相近的繁华城镇虽不是很多，但它的确没有太多可称道的地方。以地缘来说，大约坐落在盆地中的大城市都有些共同之处吧，都有着便于排水的街道布局，都有着阶梯和坡道，还有繁华的贸易广场与市中心的装饰性地标—— 一个如摩天般巨大的喷水池，几处水流从正中的石像脚下喷向四周。而那石像构造了一个赤裸伟岸的男性的形象，他的面容比起筋节分明的身体，刻意地模糊不清，而性器没有像普通的石雕一样做得微小或是以树叶遮盖，反倒是高扬地勃起着，插入了他用双手所固定着的一位女性身体之中；而那位女性石雕有着和我头顶相似的魔女帽，除此之外便一丝不挂，她的四肢被齐根截去，左侧巨乳的乳头上穿过一枚和她巨大的石雕身体成比例的硕大魔女徽章，而那张石塑的脸上凝固着只有幸福到极点之人才会露出的笑容。 值得一提的是，魔女雕塑那被石雕肉棒插入的小穴，和两侧的乳头都维持着皮肉的颜色，爱液和乳汁一刻不停地从那三处喷出，射进喷水池外专为她流出的排水口之中。就好像，她是先把自己巨大化，再把小穴和乳头之外的部分都石化掉一样…… 喷水池的基座顶端有几行烫金大字：夏利亚，肉便器之国的常理与规则的奠基人与守护者……想必是指那位魔女吧，但为什么我对那个魔女徽记没有印象呢。 就是这样，普通的街道，普通的石像，平凡得找不到什么可称道的地方。 如果硬要说这座城镇与其他城镇真的有什么差别……那可能是水池底端的免费公共肉便器畜栏吧？被截断四肢的女性赤裸着身体，在基座外壁里鳞次栉比陷进石內的壁龛中安静地微笑着，不时有男性上前去，将她们取出或是直接按在壁龛里性交。不，仔细观察的话使用者中也不止有男性，好像也有女性在榨取着伪娘肉便器或是用手指和舌尖对同为女性的肉便器进行抚慰。享用免费公益设施的人们虽然纵情欢愉，却没有不守秩序，没有男性对同为使用者的女性出手。大家都尊重着规则和彼此，真是井然有序的城市呢。 这个设施倒是蛮新鲜的，但为什么旅行中的其他城市没有这种方便的设施呢。明明年轻人顺从性欲，放弃为人的权力，为自己和他人的性欲付出一生是件很普通的事…… 这座平凡却便利的城市，是肉便器之国瑟克淑尔的首都，同样也叫做瑟克淑尔。 不过话说回来，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流，却没有一般城市的庸碌感。毕竟有着这样方便的设施，天气又很炎热。各式各样的男女性器随时可见，虽然也有人好好地穿着衣服，不过在街边叫住看顺眼的人，简单问候然后直接开始做爱才是常态。 穿过不停发出肉体碰撞声和娇吟声的人群，我渐渐靠近那座巨大的雕像和基座凹陷之中的肉便器们。偶尔有飞溅的精液或是爱液洒在我的衣服和头发上，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谁也不能因为人踩到自己的影子或者呼出自己能吸到的空气而生气。 这座平凡的城市，名叫瑟克淑尔，肉便器之国的首都和肉体贸易中心。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出入其中：购买私用肉便器以满足自己占有欲的人；接受略微昂贵但确保安全的改造手术的人；比起欲望更看重钱财于是出售自己的人；接受过调教和改造之后被领走的人；当然，也有为了自己与他人的性欲奉献出自己的人权和未来的人。 虽然旅途中没有见过类似的城市……不过这种事就是很普通才对，一定是因为太平凡，被我之前给忽略掉了。 嗯咳，尤其令人眼前一亮的是，在这座平凡便利的城镇的大街上，有一个处女小穴是这样的粉嫩完美。一位留着灰发的魔女站在街道的中央，她的美丽就如阳光一般能够滋润万物，她有着雕像上的女神才会拥有的紧致小穴，大概每个路过的行人都会被她的身姿迷住，拍一把她的屁股，让由衷的称赞脱口而出：“好可爱啊！” 这样一位可爱的魔女到底是谁呢？没错，就是我。 不过，赞美我美丽小穴的行人到底在哪呢？我环顾四周，周围的行人虽然也有注意力在我身上的，但没有一个人有看到我的小穴。 这也算是他们的不幸吧？ 不过也是呢……像我这样用裙子和内裤把小穴遮挡起来，自然是没办法让别人看到的。 我轻挥魔杖，将腰线以下的衣物全部裁成碎布从我身上剥落，小布条们在落到地上之前便已经化为了飞散的雾气。 果然，露出小穴才应该是身为魔女的常态呢。为什么我以前都没有意识到？ 来吧，赞美我的小穴和女性魅力吧—— “嘿，这位灰白色头发的魔女小姐，你的脸蛋和身材都很完美，能否把双腿分开一些让我欣赏你的小穴？” 是个低沉粗壮的声音呢。我保持着淑女的矜持，抬头让视线不离开夏利亚的石雕，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将并拢的双腿略微分开，紧绷着挺翘的屁股，湿润的处女小穴随着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 “唔唔，真是漂亮的颜色和形状，我要摸了，没问题吧？” 余光向下瞥着，我看清了男人的面容，那是张并不帅，但也不丑的脸，即使蹲在我面前，他的光头也还是到了我下胸的高度。男人粗糙的手指抚摸着我曾经只被女孩子抚慰过的小穴，带来令我难以站稳的刺激，一丝不挂的下半身因为紧张和兴奋泌出了细汗，脚趾豆抓着地面，我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 “呀啊……” “气味真棒……魔女小姐还是处女呢，是要把第一次留给喜欢的人吗？” 周围的聚过来的男人越来越多了，雄性的汗臭和体温将我包围其中。他们的视线就像酷热的洪流，上上下下冲刷着我的全身，我的双膝微微打颤，脸上也再难保持冷静的表情，小嘴里开始吐出白色的雾气来。 “那，那个……不是的……♡呼嗯……” “所以可以在这里和大家做爱，对吗？” 另一个男人的手臂搭上我的肩，他的黄发在我视野边缘摇晃，炽热的呼吸吹在耳廓，连带着将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吹去。 就是说啊，只是和陌生人做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都不能放开的话，不如裹着黑袍只露出眼睛在街上走算了！ “可以……请大家，尽情使用伊蕾娜的身体吧♡” 我调整着呼吸，清晰明确地回答了男人们的要求。 紧接着，一双双强横的手便钳住了我的身体，男人的手指焦急地扯开我的衣扣和束带，顾不上心疼被扯坏的扣子，我的衣服和帽子就已经脱离了身体，消失在了人墙之外。 “啊哈哈……我，变成全裸了呢……♡” 男性的厚重手指攥住我的纤细手腕，钳住我的柔嫩腰肢。只是一牵一引，我便不能自制地跪在地上，膝盖在受到赐福的地板上压得生疼，却没有划伤。我感受到背后的强烈压力，双手却被向后扳去，在腰后被一只大手攥在一起。 “因为大家都在等着，魔女小姐也已经足够湿润，前戏就省略了。我要进来了。” 男人像我一样喘着粗气，宣布了事实之后，他的另一只手拨开我的处女小穴，将一件滚烫的硬物压在花径的入口，向内挤压。 “噫嗯嗯——明明，还是处女♡不要……裂开，要裂开了——♡！咕啊啊啊啊——” 从未品尝过的触感一路延伸到娇嫩的内壁深处，子宫口被挤压到极限，未尝过男人滋味的穴内褶皱肉粒紧紧地缠绕上性器。强烈的撕裂痛楚，伴随着生为女人而被男性性器填满的快乐，切实而深刻地铭印在我的身体之内，我颤抖着，发出雌兽般的哀叫，尿液喷出来，发出洒在布料上的声音。 “对，对不起——♡太舒服了，尿，尿尿止不住了——！呜嗯啊啊啊～♡！” “没关系，呼……明明是处女，还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魔女小姐真是神奇……” 身后的男人攥着我的手腕，钳着我的腰肢，腰胯和我的臀瓣不停碰撞，发出碰肉的啪啪声。没有办法用手捂着嘴巴的我，只能任由欢愉的泪水不停流出。其他男人的手托起我的下颌，令我无法掩盖自己沉溺在兽欲中的表情。 “啊……♡啊哦～♡大家，都在，看着伊蕾娜……♡哈啊啊啊啊……！” 爱液与先走汁被搅打发泡，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我的娇喘混合在一起。一阵阵快感电流涌入脑海，我翻着白眼，腰肢震颤着，迎来了第一次和男人的高潮。 “喂，你快点啊，大家都等着呢，想射了就早点放松了射出来！而且你这个姿势也只有自己爽得到！”周围围观的人群里发出吆喝声。 “啊，抱歉……” 身后的男人松开了我已经酥麻无力的双手，然后维持着插入，将我的身体抱起来转了半圈。我仰面朝上，四肢和腰背立刻被不同的手掌控制住，滚烫的男性器被塞到我的手心和脚心，反复摩擦着，又有一根散发着浓厚腥臭味的肉棒被递到我的嘴边。 “张嘴，小魔女。” “啊……♡” 小穴里不停搅打冲撞的肉棒让我的意识越来越明晰，被征服的安心感和服侍着男人的自豪感充斥我的脑海，无上快乐伴着口中的甘美腥甜，在我的舌尖和阴蒂上流转。我的眸子涣散开来，只能看见模糊的一片。 我的手指和脚趾笨拙地收紧，努力让肉棒大人们快乐起来。舌尖也不熟练地摆动，清理舔舐着口中的性器。 “咕哦……♡唔～嗯，呼唔嗯嗯嗯～” 小穴内的冲撞又加快了几分，取走了我处女的那位先生低吟出声，温暖的液体沿着子宫口灌注进我的最深处。虽然能够用魔法避孕，但只是想到自己能够怀上陌生人的孩子，我就兴奋地一边扭腰一边绝顶了。 “呼……魔女小姐真是极品，要是成为公共肉便器的话，一定会相当受欢迎吧。” 男人将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未等我穴内的酥麻感褪去，新的肉棒就已经插了进去。来者抱着我的腰肢，以更加缓慢却用力的节奏享用着我不久前还是的小穴。 作为魔女能够服侍如此多肉棒的喜悦在我的心中翻涌，男人无心的话语像是一道高天降下的启示，可是我的话语被口中的性器堵住，未能表达或是询问出什么，那人壮硕的腿脚就消失在了人群之外。 “咕呜哦哦～嗯～♡” 围观的人们将等待时手淫出的精液射向我仰天朝上的身体和垂在地上的头发，双手服侍的肉棒也挣脱开来，射在了脸上，我闭上眼睛，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擦拭，但是手腕很快被其他人抓住，被迫握住了其他人的性器。 终于，口腔中的肉棒也射了出来，腥臭而微苦的精液从口角逆流而出，我下意识地吐出一部分，却又意识到这样很不礼貌，紧忙将剩下的部分努力地吞咽下去。 “哈啊……啊……♡成为，肉便器，的话……会，怎么样……” 我趁着下一位先生的肉棒还没有占据我的嘴巴，出声询问。 “唔，不太清楚，不过至少四肢会被切下来，然后安置在夏利亚雕像的基座壁龛里面，供每个公民和旅客随意使用这种事还是能肯定的。” “嘛，嘛……还有最重要的，虽然没有强制规定，但是每个公共肉便器在被使用一段时间之后都会因为色相老化被移出去。虽然也是有被公益设施赡养至老死的权力，不过大家一般都会选择被处刑掉来着。” “魔女小姐要成为肉便器吗？那样的话我会多光顾你的！” “你们是不是忘了一条？成为肉便器是不需要向爱欲管理局支付任何财富的，之后也不会因为工作得好获得金钱，毕竟成为肉便器就已经放弃了人权嘛。” 男人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我需要的信息，新的肉棒塞进我的嘴巴和小穴，在我的身体上摩擦，贴上我的手心和脚趾等待我的侍奉…… 性爱的味道在我的身上越发浓重地积攒着，头发沾了太多元精变得沉甸甸，旧的精液在身上干涸，新的又挂上去，周而复始。我的娇吟和喘息也渐渐地无力了。 咕噜噜—— 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哎呀，魔女小姐，你在这被我们这些人操了多久了？” 简单的几句吆喝，几个手势，刚才还像围在花田上的蜂群般的男性，竟一哄而散。只留下刚刚还围在我周身的五六个男人，将我的身体抱过去放在不远处的长椅上。 “欸……欸……？” 脑子浑浑噩噩，嘴巴和小穴酥麻肿胀，鼻腔里满是精液的气息，我用不知何时流进精液后破罐破摔睁开来被浸得红彤彤的眼睛环顾着几个男人。 “魔女小姐又不是肉便器，如果状态不好的话就不能勉强你啦。” 几人之中，一个半大的小子笑嘻嘻地用水壶里的水冲洗着我的身体。 我之前被扯下的上衣简单折叠后，摆在同一张长椅的另一侧。同魔杖被挎包一起压在下面的，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这是那边被轮奸的魔女小姐的东西，不需要送去失物招领处。” “啊……” “魔女小姐饿了吗？唔，不嫌弃的话，我这里正好有一块面包。” “啊，谢谢您……唔，唔嗯……嘿嘿……♡” 挠了挠被精液糊在一起的头发，我从满溢着精液的小穴里掬起一捧精液，细细饮下。 “我，决定成为瑟克淑尔的肉便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