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沙滩，夜晚，烟火晚会准备中。 某种意义上来说，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其实，哪怕是爱丽丝，在真的到了这里之前，都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一场烟火晚会在这里举办。 爱丽丝与三月挑了个在人流边缘的位置，这里甚至还立了一块沙滩边都会有的奇怪的大石头，将她们二人与人群隔了开来。 爱丽丝倒是对这个位置相当的满意，毕竟她只嫌人群吵闹。 现在的两人，就这样坐在沙滩上，等待着烟火表演的开始。 “三月，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沉默了一会，爱丽丝开口了，“在我身边的这几年里，你觉得幸福吗？” 三月被爱丽丝的提问惊到了，“爱丽丝大人，您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怎么说呢？就一直觉得……你从来没有谈过你自己的感想一类的东西吧。”爱丽丝用食指搅着沙子，“我姑且也算是你的主人吧？我还是蛮在乎你对我的评价的。” “没有问题，爱丽丝大人。在您的身边，三月觉得很幸福。”三月深情地看着爱丽丝，“感谢您为我提供的容身之所，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永远侍奉你。” “……这样吗？”爱丽丝笑了笑，从泳装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 那黑色小盒子甚至还没有爱丽丝的手掌大。虽然现在光线并不充足，但是三月能看得到，那是一个用黑水晶打磨的盒子。盒子上面还刻着不少花纹，以及三月并不认识的符号一类的东西。 “喏，三月，这是给你的哦。” 爱丽丝将那小盒子递到了三月的面前，手指稍稍用力，那盒子就啪的一声打开了。 三月仔细一看，那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枚闪亮的秘银戒指。 “啊……”三月被突然送到眼前的戒指吓到了，“爱丽丝大人……您这是……” 话音刚落，一串似乎是试射的烟火突然射向空中，炸裂开来。伴随着烟火的光辉，那枚秘银戒指显得愈发耀眼。 “现在，这枚戒指属于你了，我可爱的三月哟。”爱丽丝说着从盒子里取下戒指，轻轻抓住三月的左手，“要我为你戴上吗？” “……这……这……这是……”三月哆嗦着，语无伦次地应付着。 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冒上了三月的心头。 这一切，就简直像是求婚的仪式。 三月在其他的地方见到过类似的情景，愿意私定终生的伴侣，其中一人会为另一人亲手献上意为“婚姻”的戒指。 没错，自己的心里确实是深深地喜欢着爱丽丝的。但是，自己却依然不敢将那一份情感说出口。 因为自己只是一个仆人，一个奴隶而已。 自己，不配拥有爱丽丝在伴侣层面上的爱情。 但是，眼前的这一切都来得过于具有冲击性，让三月一时免不了各种胡思乱想。 可是，自己的理智依然还是在提醒自己，这一切与求婚什么的，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爱丽丝盯了一会有些惊慌失措的三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怎么了吗？不喜欢我给你的这一枚三月家族认证的戒指吗？” “……啊。” 果然如此。 并不是，结婚戒指，什么的。 虽然心里早知如此，但是一阵失落感还是漫了出来。 但是，三月依然还是将那一份失落感压抑住，开口说：“谢谢您，爱丽丝大人，三月很喜欢这一枚戒指。” 爱丽丝低声细语着，“看到了吗？这戒指上可是刻着象征着三月家族人的身份的三月家家徽哦。这一枚戒指，可是我从老爷子那里好不容易求过来的呢。只要你戴上了这枚戒指，你就不再是什么孤单的存在，你就永远是我们三月家的一员了。” “三月家的……一员吗？”三月问。 “没错，如果说之前我收留你，是给你一个存身之所，那么现在，你就真正的，拥有一个家了。爱丽丝笑着回答。” “才没有这回事——”三月心里一紧，感觉自己的眼泪在慢慢的涌出来。“爱丽丝大人这里，早就已经是，三月的家了啊。” “原来是这样吗？”爱丽丝的笑容更深了，“无所谓，这样就好。” 爱丽丝将戒指慢慢地凑到了三月的手指附近，停住了。 三月悄悄地看了一眼爱丽丝的表情，爱丽丝似乎是在犹豫，要将这戒指戴在三月的哪一根手指上。 “无名指……”三月低喃了一声。 “嗯？”爱丽丝抬起头来，她似乎并没有听清楚三月说了什么。 “可以……戴在无名指上……吗？”三月的声音大了些，但是依然没有放开说话的感觉。 “好啊，如果你喜欢的话。”爱丽丝听了三月的请求，就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戴在了三月的无名指上。 “谢谢您，爱丽丝大人。”三月的脸微红。 在戒指戴好的那一刻，第二发烟火也窜上了天空。 烟火表演，开始了。 当然，虽然烟火绚烂夺目，但是三月的心，早已不在那烟火之上。她悄悄地抚摸着戴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之上的秘银戒指，感受着戒指上的三月家家徽的花纹的形状，心里，只有说不尽的幸福感。 “唔……啊……让我……再喝一杯……” 现在的爱丽丝，正在依靠在三月的身上，摇摇晃晃的走着。 似乎是烟火晚会与送给三月戒指这两件事让爱丽丝十分的开心，她硬是去附近的烧烤摊上喝了不少的酒。 不过，三月清楚得很，爱丽丝的酒量，很差。所以，三月其实一直在劝阻爱丽丝，不要喝那么多。但是正在兴头上的爱丽丝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于是，现在的三月只能这样半拖半拽地将酒醉的爱丽丝带回旅馆的房间里。 将还在说着胡话的爱丽丝安顿在了床上之后，三月稍微休息了一小会后，决定去准备一些热水，给爱丽丝擦擦身子。 过了一会，三月就娴熟的拎来了热水，将毛巾沾湿，准备给爱丽丝擦拭身体。 还好，现在的爱丽丝依然只是穿着比基尼，所以擦身子并不麻烦。 但是，三月擦身子的动作还没进行多久，爱丽丝突然嘟囔了起来： “怎么？只是想这样摸摸咱而已嘛，三月？” “您稍微清醒些了吗？爱丽丝大人？”三月依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唔……明明趁着睡着的时候就开始偷偷地对咱动手动脚，现在的时候就不敢了吗？”躺在床上的爱丽丝眼色迷离，身体轻扭，用着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自称与语气在说着话。 “爱丽丝大人，您……是不是还没清醒？如果没有清醒的话还可以继续休……息……？” 三月的话还没有说完，爱丽丝就用她那晃晃悠悠的手臂把三月一把搂到了自己的面前。 “唔呃……”爱丽丝面色潮红，身上还是有着淡淡的酒气，“所以说……是咱的身体，还不够吸引你吗？” 三月咽了一口口水，胸口在疯狂的跳动。 “爱丽丝大人……请您自重。如果您再这样下去的话……”三月还在试图拒绝。 但是，爱丽丝则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所以说，三月，对咱的情感，也就不过如此了吗？” “……” 三月咬了咬牙，她突然有一种自己被轻视了的感觉。 “既然爱丽丝大人这样讲的话——” 三月鼓起了勇气，将左手探了下去，抓住了爱丽丝的比基尼下装的系带，轻轻地拉开。 但是拉开了之后，那比基尼下装并没有任何从爱丽丝身上掉下来的意思。 “哎？”三月看着那根被自己拽下来的系带，突然明白了过来。 这根系带，只是一根装饰而已，根本没有任何的固定作用。 三月感觉到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明明，一直在这样诱惑着自己的爱丽丝，却在这种地方欺骗着自己。 “……切，爱丽丝大人，好过分啊。” 讨厌，真的好讨厌。 不喜欢被欺骗，这种感觉只会让自己痛苦。 三月挣扎了几下，试着从爱丽丝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而爱丽丝见状，则是下意识地想再将三月抱在自己的怀里。当然，人类的力量，终究是没有精灵族大的，哪怕是不洁种。 三月终究还是挣脱了爱丽丝的怀抱。她就这样坐在床的另一头，有些冷淡地看着醉醺醺的爱丽丝。 “这样的爱丽丝大人，三月不喜欢。” “唔？”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的爱丽丝，只是支吾着，并没有理解三月的话的意思。 看着眼前与过去样子完全不同的爱丽丝，三月心中有了一个邪恶的小想法。 “如果，爱丽丝大人真的想要的话……”三月低下头，盯着爱丽丝的眼睛，“爱丽丝大人，就在三月的面前，自慰给三月看，怎么样？” “嗯？嗯？”爱丽丝猛地坐了起来，似乎还在脑中反复确认着三月刚才的话。 三月微微合眼，坐的位置甚至离爱丽丝更远了一点，“如果爱丽丝大人不自慰给三月看的话，三月永远都不会原谅爱丽丝大人，也不会做爱丽丝大人想做的事情。” “唔哇……”爱丽丝的表情突然变得又疑惑又害怕，但是她还是略带哭腔的回答了一句：“所以……只要……只要咱自慰给三月看，三月就会原谅咱的……吧？” 三月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与过去判若两人的爱丽丝，心里竟然有了些许的愉悦感。 “不，不仅要这样，还要把自己在幻想着什么自慰，自己的身体有多舒服这些事情都在三月的面前说清楚。”三月双手环于胸前，嘴角勾起，“我想，这种小事情，根本难不倒爱丽丝大人，对吧？” “唔……好……好的……呃……”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扭扭捏捏地轻轻褪下了自己的比基尼下装，丢在了一边。 三月没有多说什么，她就依然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爱丽丝的动作。 “唔……”爱丽丝慢慢的将右手放在了自己最重要的地方之上，慢慢的揉搓起来，呻吟着。 看着爱丽丝在那边一边呻吟着一边自我慰藉着，三月开了口：“所以说，爱丽丝大人，你到底是在幻想着什么来自慰的呢？” “咱……咱……唔呃……”爱丽丝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因为酒精的影响还没有完全过去，也不知是被她自己的情欲模糊了意识，“咱在幻想……三月……将咱……困起来……禁锢住……侵犯着我的身体……而咱却没有办法挣脱……” “哦？”三月对爱丽丝的回答感觉到了些许的震惊，但是她还是在故作冷静地问着，“爱丽丝大人，你喜欢被三月固定起来吗？” “……咱……咱不知道……”爱丽丝喘着粗气，“但是……被固定起来，被三月抚摸着……侵犯着身体……感觉……真的很舒服……” “是这样吗？”三月故意在语气中混杂了些许的不屑，“那么，既然爱丽丝大人觉得很舒服的话，应该也可以在三月的面前，高潮给三月看吧？” “……唔……哇……可……可以哦……”爱丽丝的目光涣散起来，似乎连三月的话都要应付不过来了。但是，她手上的动作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咱……真的觉得……好舒服……被三月固定起来……一动不动……那种咱的一切都被侵犯，却无法挣扎的感觉……那种被碾碎掉尊严的感觉……真的……好舒服……舒服到……身体与灵魂，都在颤抖……” 三月看着爱丽丝脸色潮红，甚至都有些说不清楚话的样子，只觉得身体中的些许欲望，被点燃了。 “唔……要……要来了……三月……咱……咱要……”爱丽丝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但是脸上愉悦的表情却早已暴露了她现在十分享受的事实。 “可以哦，爱丽丝大人。”三月咧开了嘴，笑着说，“就这样……在三月的面前，高潮吧？” “咕呜呜呜——！” 爱丽丝身体一阵紧绷，反弓起的躯干弹跳着。从爱丽丝指缝之间喷溅而出的汁液，就这样溅落在了床单上，甚至有些许洒在了三月的丝袜上。 “哈啊……哈啊……”过去了接近一分钟，爱丽丝的身体才终于瘫软下来，“唔……咱……咱竟然在三月面前……自……自慰了……” “没关系，即使是这样的爱丽丝大人，只要听从了三月的话，三月也会好好原谅哦。”待爱丽丝逐渐平静了下来，三月才慢慢凑到了爱丽丝身边，解开了自己的头绳。 “唔……”爱丽丝就这样平躺着，呻吟着，一边享受着余韵，一边看着散落着长发的三月一点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接下来，就是三月所答应爱丽丝大人的——”三月将一只手按在了爱丽丝的胸口上，露出了少有的，爱丽丝从未见过的，疯狂的笑容，“能够让爱丽丝大人舒服起来的事情，现在，就由三月——献给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