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裴朝还是很听陈屿申话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何春荔逃走。
陈屿申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裴朝，落到右脸那道巴掌印和脖子上的咬痕。
他抿了抿唇，语气平淡却带着点指责意味，“你很闲？”
裴朝烦躁的揉着脖子，扯了扯衣服下摆掩住下身的反应，“我迟早弄死她。”
陈屿申闻言，眼神微敛，没接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玻璃斜洒在课桌上，勾勒出一片片光斑。
她的神居然破天荒来上课了。
何春荔咬咬唇，鼓起勇气站起身，装作要路过前排的样子，低头快步走到他桌边，趁没人注意，红着脸把包子往他怀里一塞。
“给、给你…”
陈屿申看着怀里那个带着体温的包子，表情有些复杂。
他抬眼看何春荔，女孩已经缩回去了，站在两步开外。他哽了下，语气礼貌疏离，“我吃过了。”
“那，那你留着中午吃！”
“？”
“啧啧。”好巧不巧，裴朝一进来看了个全程，他瞥了眼何春荔，女孩被他盯得一哆嗦。
裴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客气地拿起包子啃了一口。
何春荔脸色刷地惨白，踮起脚尖去抢他手上的包子，“你不准吃…呜，还给我。”
“好啊。”裴朝一口把包子吐人脸上。
如此幼稚的行径，陈屿申皱眉，语气低沉，“阿朝，适可而止。”
裴朝耸耸肩，哼笑一声。
何春荔委屈得眼眶发红，她轻轻扯了扯陈屿申的袖子，怯声说着，“你要他别再欺负我了…”
“嗯？”
“你要他别再欺负我了。”
陈屿申看着她泛白的指节，唇角微乎其微勾了勾，“晚点再处理你们之间的事，好不好。”
何春荔一愣，忙点头，她就知道！嘿嘿，陈屿申果真是她的守护神！
到了下午，班主任喊住何春荔，让她去学校仓库搬两张旧桌子到教室。
仓库在操场边一栋老楼里，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堆满了杂物，空气里混着灰尘和霉味。
她推开门，愣住了。
陈屿申和裴朝竟然都在。
陈屿申靠在墙边，眼神淡漠。裴朝坐在一张旧桌上，晃着腿，旁边放着一箱未开封的矿泉水，二十四瓶，整整齐齐。
何春荔心头一紧，条件反射地想逃跑。
“跑什么？”裴朝跳下桌子，嘴角勾着不怀好意的弧度，拍了拍那箱矿泉水，“这样，你喝完这箱水，昨晚的事一笔勾销，我也不找你麻烦了，怎么样。”
何春荔盯着那箱水，喉咙发干。她下意识看向陈屿申求助，“我…我喝不下那么多…”
可神只是静静站在那儿，出口的话像隔着一层雾穿进她的耳膜，“喝吧，喝完他就不会欺负你了。”
对啊，只是喝个水而已，喝完就不会挨欺负了。何春荔咬咬牙，下了决心，拧开一瓶水就往喉咙灌。
一瓶很快见底，夏日的燥热被驱散开，还有股畅快感。
何春荔悄悄打量两人的表情，又拿了一瓶，小口小口喝完。
裴朝抱臂看戏，嘲讽道，“按你这个喝法，喝完一箱天都黑了。”他又拧开一瓶，递过去，“继续。”
肚子已经开始隐隐作胀。
她强忍着不适，一口接一口，眼神却忍不住飘向陈屿申，盼着他能说点什么。可他只是靠在那儿，目光沉沉，像在观察，又像事不关己。
喝到第三瓶时，她实在忍不住了，胃里翻江倒海，膀胱也开始有种胀痛的压迫感。
“磨蹭什么。”裴朝不耐烦了，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抓起水瓶，硬往她嘴里灌。
“唔……咳咳！”冰冷的水呛进喉咙，何春荔挣扎着想推开他，手却被裴朝死死按住。
女孩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混着水渍滑落，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呜咽，“唔…咳…喝不了了……”
裴朝扣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往她嘴里猛灌矿泉水，水流顺着她嘴角淌下，浸湿了薄薄的校服前襟。
她已经觉得胃像要炸开，胀的她想吐。
裴朝冷笑，手劲更大，另一只手抓着她瘦弱的肩膀，强迫她仰头，“不是吧，喝个水也要装可怜啊。”
又一瓶水灌下去，何春荔的意识开始模糊，胃里翻江倒海，膀胱的压迫感像针扎般尖锐。
她想求饶，可喉咙被水堵得发不出声，只能无力地挣扎。
水灌了一半，她终于撑不住，膝盖一软，晕晕乎乎地向前栽去，直接倒进陈屿申怀里。
女孩瘦小的身子软绵绵贴着他，湿透的校服紧贴皮肤，隐约透出乳沟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
陈屿申的掌心触到她冰凉的后背，他低头，看到她半睁的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喘息间带着点无意识的呻吟。
仓库里气氛沉默了几秒，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紧绷感。
裴朝站在一旁，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何春荔湿透的校服。
陈屿申瞥了眼裴朝的下身，薄唇抿成一线，冷冷道，“你这东西算是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