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欸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城市中间有一个咖啡店。” “有阿，听说里面的餐点都很美味，还有漂亮的女仆负责接待。” “对对，都是高级甜点，无限吃到饱，而且全部免费，只要满足一个小小条件就好。” “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传说中公园中的咖啡店吗。” “什么公园，我听说是在小巷子里面。” “怎么可能在小巷子内，我有看过照片，从店内像外拍摄，根本是森林公园等级的超大公园，满满的树，有河有小桥，还有动物跑来跑去。” “欸欸，你还没说免费的条件是什么。” “不知道耶，说的人很神秘，你看你看这是她的头像，我偷偷拍的。” “哇她的毛衣好厚，都遮住脖子了，最近连冬天都很热不是吗，她的手指指着脖子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她就神秘兮兮的，连是不是真的去过也不知道。” 影片中的女人，顺着小巷左弯右拐后，来到了一个很神奇的自然空间，完全不该出现在闹区中的景象。 周围被高楼包围，中间空出来的区域完全就是个大公园，有草有树有桥有湖，还有个咖啡店耸立在正中间。 就像整个空间是为了咖啡店存在的。 影片到此结束。 这里是每天上学必经之路，大都市店面中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防火巷内，每天经过都不会起疑。毕竟整条街上有无数防火巷，每两个门牌中间就有一条。 注意到这条防火巷的契机是，某天上学途中，我们几个女学生总爱互相打闹，结果我们撞在一个美女身上，衣服很漂亮，身上很香，就连互相抱歉的声音都软软的。 扶她起来的时候，发现身体不是很稳，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才让她站直。 脖子丝巾底下的皮革与金属环发出亮光，吸引了我的注意，就像以前养的狗狗颈上项圈一样。 来自单亲家庭的缘故，使得我有点早熟，不是对性事一无所知的少女，穿戴项圈的女性很少见，不过偶尔在网路上看到，总是会提起我的兴趣，查了查是关于BDSM的关系来着。 后来针对这条防火巷查遍了网路，却完全得不到任何情报，所以我今天才会趁着放假来这里实地探险。 在巷子中九歪十八拐，一下走在很大的巷子中，一下拐进左右两边延伸出去的小弄，还有看起来就不是给人进入的防火巷。 好了，我成功的迷路了，就算拿着手机对着地图，我也不知道我在哪。 不过巷弄内给人的感觉不像没人在走，顺着感觉最干净最有人在走的地方，果然很快就听到人车的声音，快要回到大路上了，那反过来走呢？ 顺着看起来最脏最旧的路走，有时候是钻进防火巷，有时候是穿过别人的后院，转来转去，眼前突然一亮。 是一片被水泥高楼包围住的森林。 而中间就是一条铺好的石子路。 往道路走进去，周围鸟语花香，很舒服，根本想不到还在大楼林立的区域内。 走出森林，又是一片空地，中间是一栋建筑。 顺着公园的道路走到大门前才发现，这是一家很大的咖啡店，三层楼的建筑，如果放在一般公园中会很突兀，但是在这里却完全无异常，仿佛整个公园都是为了咖啡店而存在似的。 正门两边都是落地窗，左边看的到一排对外的桌面与高脚椅，有一位美丽干练的短发女性，双脚交叠正对着笔电工作。另一边则是四人座，有两位穿着暴露身上还有刺青的女性在热烈交谈着。 往上看去二楼有洋伞，似乎是阳台形式的雅座，三楼再过去就看不到什么东西了。 门前地上摆着招牌，“三月兔咖啡厅”March Hare Cafe，还画了一只可爱的兔子，穿着燕尾服戴着怀表，是梦游仙境中的三月兔会出现的形象，匆忙的兔子，总是拿着怀表，但若是跟上他，则会来到奇妙的世界。 门外找了找，找不到收费价目表，让我犹豫着要不要推开门进去。 “叮拎”门被推了开来，一个女仆走了出来招呼，桃红色的长发，垂在巨大的胸部上，双手交错在腹前，稳定的走姿令人无法转开视线。 走到我面前后提起裙摆微微行了个礼“小姐您好，我是女仆祈，请问一位吗？” “对，不过我只是看看而已，请问有价目表吗？” “请不要担心，我们对于第一次来的客人，都是免费接待的，相关服务与价格，都可以在店内慢慢询问。” “那…我先看看就好。”没事不会免费，免费不会没事。 “请不用如此警戒，因为我们的服务比较复杂，不太能用简单的方式写出来。”这不是让人更警戒了吗。 “虽然有不少人进入店内后就人间蒸发了，但绝对不是付不出钱的原因，也不会是第一次的客人，可以请您放心进来喝杯茶，如何？” 无言看着女仆，真不知道他是来欢迎我的还是来恐吓我的，不过让人更想一探究竟了。 “那…有什么茶可以选呢？” “请跟我来。” 女仆领着我走到进店内，店内的正面是另一个吧台，有着漂亮褐色头发的女仆站在里面。 “欢迎光临。”褐发女仆对我笑了笑。 “她是狐狸，有什么需求也可以直接叫她”女仆边解说边领着我走到角落的一桌，很隐密的位置，不太会被其他人窥探。 “通常第一次来的客人都带到这桌，理由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也请你不要做出太过露骨行为妨碍到其他人喔。”原来我一直四处观察的小动作也被发现了。 “请别担心，第一次来的客人大部分都这样，有对什么好奇都可以直接问我。” “来，这是菜单。”祈递了Menu给我。“可以先点杯喝的。” “有什么无咖啡因的吗。”祈帮我把Menu翻到后面的页数。“这里有花茶，果茶，还有调饮。” “那我要柠檬柚子茶。”我看了一下，很快做出决定。 “还可以点个甜点组成下午茶套餐喔。” “当然这次是免费的。” 往前翻了翻，点了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水果圣代。 “Menu要收走吗？”我摇了摇头。“好的请稍等，马上为您送来。” 点完单后祈行个礼就离开了，留给我独处的空间。 翻了翻价目表，才发现这里的价钱根本是天价，难怪没什么客人，光是刚刚点的套餐就相当于我三天的饭钱了，我会不会真的走不出这里。 其他都是一些点心、蛋糕、简餐、饮品，品项非常多最后一页画着一只微笑猫的脸，写着另一份菜单请洽服务员，另一份菜单究竟是什么呢。 店内拨放着水晶轻音乐，灯光不强烈，光是公园里反射进来的采光就足够照亮室内了，环境非常的舒服。 木墙上挂着许多盆栽，绿意盎然，配合户外的绿意反射进室内，光是坐着就已经舒服到想睡了。 狐狸在柜台内准备着餐点，熟练的动作就像在吧台内跳舞，褐色的长发有点杂乱，戴着狐狸耳朵，左右脸颊各有三条象征胡须的线，完全就是个狐狸形象，不知道裙子底下是不是还有尾巴呢，总之很可爱。 店内的客人除了窗边的两组外，在对面的隐密角落中，还有一位少女，少女坐得很直，小外套披在肩上，穿着外套的手放在桌上，很专心的阅读着电子书。 特意观察了脖子，不过从这角度被小外套挡住，只是有一点银光从脖子连到桌下，不确定是什么。 窗边聊天的暴露两人，脖子上就系着可爱的项圈，一红一紫的皮带连到中间，扣着心型的锁，即使走在街上也没有违和感的装饰品。 窗边工作的女性，俐落的短发，穿着高领毛衣，看不到脖子，不过细看似乎有微微地颤抖，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吧台左右两边都有道路往内延伸，从这边只能看到对面第一间，门没有关，从光线来看里面也是对外落地窗，估计是包厢。 很快狐狸就备好餐了，祈从后面端了一个餐盘出来，餐盘上面盖着盖子。 当餐盘端到桌上的时候盖子才被打开来。 精致的超·豪·华水果圣代，高出整整一个杯子的巨大份量，用料也很扎实。 旁边则是水晶茶壶装着的，配上水晶茶壶跟水晶杯子装着的柠檬柚子茶，底部还有燃烧着的香精蜡烛，一边维持温度一边散发出香气。 然后还有一个皮革项圈…皮革项圈？ “这个是？” “那么，欢迎您享受在本店的时光。” “欸？” 祈刚说完就离开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这个项圈…该不会是让我戴的… 想像着戴上项圈的画面，害我有点脸红了。 先不烦恼了，专心吃圣代，这边的餐点果然是极品，顶级甜点店跟饭店也不输这品质。 柚子茶也很好喝，酸酸甜甜的热流流入喉咙，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然后就是剩下的那个。 我能确定的是，在吃喝的过程中没有人看这角落，就算在这边偷偷戴上…也没人会看到。 要戴吗…不戴吗…要戴吗…不戴吗……………………………… 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拿起项圈，戴一下下就好。 皮革跟金属交织的触感在手上滑过，内侧是柔软的毛料，戴上去会很舒服吧。 “喀！” 不知不觉，我自己已经把项圈戴上并且扣上了…而且还自动上锁了！？ 怎么办，我是不是被骗了。 很警戒的看着四周，不过完全没有人向这边看。 五分钟…十分钟…过去。 没有任何变化，连女仆都没有看过来一眼。 只有我脸红心跳的把剩下的茶喝完。 直到享受完美食，手指摸了摸脖子，项圈有点压迫感又不会太紧。 有点无聊，又开始观察起店里的状况。 狐狸仍然站在柜台中。 两位穿着暴露的女性，已经停止聊天，一会看手机，一会看窗外，不知道在等着什么。 窗边工作的女性，已经趴在案上睡觉休息了。 另一个角落的女性依然一动也不动看着平板，反而有点可怕。 吃饱喝足，突然想去洗手间，却不知道要拿脖子的项圈怎么办。 按了桌上的服务铃，祈很快就到我的桌边，顺便带来了丝巾，似乎都知道第一次客人的需求。 “还好您没直接前往洗手间，请系上丝巾再去吧。” 祈仍然没有多做解释，说完就离开了。 系上丝巾后，就看不出来里面有个项圈，拎了包，往通道走去。 走道两旁果然是包厢，靠外侧的包厢是一间间的和室，外面就是枯山水，再往外则是池塘，风景非常宜人。 路过一间门半开的和室，有位女性双手抱着大腿，双腿大开对着窗外。 背后看起来衣着整齐，但一动也不动的。 不敢待太久，继续往里面前进，路上的其它包厢不是空的，就是门上锁，一直走到底部，是另一个休息空间，有些桌椅。 靠近内侧的地方有扇大门，内部是是大舞台，不过目前没有表演空荡荡的，外侧的地方是洗手间，装潢得很高级。 厕所很高级，除了华丽的装饰外，单间中都是免治马桶，可以直接清洗。 出来洗手台前整理的时候，看到外面还有更多空间，好奇走进去瞧瞧。 第二间是淋浴间，按摩浴缸，三温暖，蒸气室，就差个大泳池了，里面似乎还有第三间，不过有门禁不能随便进入的样子，可能是员工使用。 回到座位上，座位虽然隐密，但也看不太到外面的动静。 女仆祈正在窗边的笔电工作的女性边关照，而外边停了一台箱型车。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女仆祈的背影，与女生被祈遮住的半个身体。 女仆似乎对女生说了什么，女生趴着点点头，然后祈蹲下去，双手伸到女生大腿摆弄着。 趴着的女生抖动得更厉害了，但这个角度完全看不见，想从窗户的反射偷看，窗户却一片模糊看不到东西，可能是女仆偷懒没擦干净。 女仆在把东西收进餐盘后，弯腰帮忙退下口罩，之所以知道是口罩，是因为把耳朵上的挂耳拉下来，女仆小心翼翼，花的时间甚至比蹲下的时候还久。 在女仆工作完了之后，端着盖住的餐盘回到内场。 之后女仆回到外场，缠扶着女生到往洗手间的通道，就没消息了。 转过头来，女仆狐狸把座位清理干净。 我享受着柠檬柚子茶，不会太酸也不会太甜，风味很好喝，喝完了请狐狸帮忙回冲，却直接拿了一壶新的给我。 “跟免费没有关系，我们的茶都是无限续壶的。”狐狸解释道。 “那圣代？” “当然要重新点，不过今天店家招待，要吗？” “先不用好了。”很想吃，可是会肥。“店家招待仅此一次喔。”狐狸露出了恶魔的微笑。 “好啦。”可恶我屈服了，但是水果圣代太好吃了。 回到座位又吃了一个超级豪华巨大无敌的水果圣代，太幸福了阿阿阿阿。 嗯？店门口好像站了两个黑人，还有两个黑人刚从面包车下来。 都是穿着短裤裸着上身，网路上说黑人那里都很大，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过短裤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倒是赤裸的上半身都是肌肉，看起来很想让人戳戳看。 女仆祈还没回来，狐狸走出门外接待，身材娇小的狐狸走进四个黑人之间，身高差不经令人捏了把冷汗。 不过黑人都跟女仆保持着距离，说话也客客气气的，让人对黑人的印象改观了不少，本来对黑人的印象都是很可怕很嬉皮。 窗边的两个女生似乎也注意到了，一个比较活泼的女孩起身对外面挥挥手，黑人们也挥手回应，另一个看起来比较沉稳的开始收东西。 女仆祈跟短发女生刚好这时候回来了，走到桌边帮忙结帐。 而短发女生看起来完全恢复了，非常英挺，看起来就是职场上的女强人，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收东西。 女仆祈不知道跟两人组说了什么，两人都很开心对祈说谢谢，东西收了就出去了。 活泼的女生直接扑到一个黑人身上，沉稳的女性也直接走到另外两个黑人中间，很习惯被黑人包围，两女就在四男的怂恿下一起上了厢型车离开。 女仆狐狸回来了，看我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直接走到我的桌边。 “有什么想问的吗？” “可以问吗？” “不一定会回答就是了。”狐狸露出了欠打的微笑。 “那两个女生也是吗？”指了指脖子。 “恩，他们的项圈算是比较像装饰品的，中级会员可以用点数选择更换项圈的外观，但风格还是差不多，细节虽然还不能多说，在满足某些条件下，也能登记自己的项圈。” “条件？” “你有机会遇到就好了。”是什么好事吗…不懂，不过狐狸又露出那个笑容，有讨厌的感觉。 短发的女生也收完东西，女仆祈从被高领毛衣覆盖的脖子处，回收了东西放回餐盘。 “那边的状况还好吗？”我看了看另一个角落，一动也没动过的女生。 “那桌的话不用担心，她一直是那样的。” “不建议你打探别人的隐私，不过还是能透漏一点资讯给你。”说完狐狸拿起两端有勾的皮带，一端勾在项圈上，一端勾在桌子上，像一只被拴住的狗狗。 就像我看到的银色亮光一样吗。 “项圈比较算是基本配备还能透露，以后别打听别人的状况了，你也不希望自己被人抛根问底吧。” “这里顾客的隐密性与自主性是我们的第一原则。” 被说教了，明明是你叫我问的…。 “好啦，她是第一次来，有讲就好了。”女仆祈帮忙解围“还喜欢这里吗。” “是的，东西好吃环境又舒服，只是有些比较特殊的部分。” “特殊的部分不喜欢吗？” “也没有…”手摸了摸脖子，除了有点压迫感之外也没有不舒服的。 不过总之哪里怪怪的。 “那今天就到先这边好了，我想要先回去了。” “还会想来玩吗。” “有可能，可是很贵吗。”我最担心的是这个，单亲家庭，没收入。 “这个嘛，虽然价目单上的单价都很高，不过会员有许多折扣，可以大幅省去开销。” “这个还能够抵低销，所以不用担心。”女仆祈指了指脖子。 “要先帮你登记会员吗。” “好的。” “那我们先从姓名开始吧。” “一定要用本名吗？” “不用，方便称呼就好。” “Elys，可以叫我小艾。”这是以前妈妈帮我取的小名，总是小艾小艾的叫。 “年龄？” “18。” “性别呢” “女”…我的外型其实也不差，这个看不出来吗。 “毕竟以前有闹过笑话，才会有这流程，还请您见谅。” “再来是…性向？” “喜欢男生” “不是说这个…不过没关系，之后有机会再帮你做心理测验。” “有什么兴趣呢？” “吃饭…啊我是说煮饭，还有游泳。” “噗，这还算蛮稀奇的回答。” “喜欢的玩法？” “玩法？没什么特别喜欢玩的耶，平常都在读书跟打工没时间玩。” “竟然…在来这里之前，有听过任何传闻或是任何相关资料吗？” “没有耶，大概就是都市传闻的程度，查不到任何资料。” “大概就先这样吧，接下来要采取一点身体特征，指纹跟血型，大拇指请借我。” 女仆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对准大拇指按下去，轻轻被刺一下的刺痛而已。 “会不会很痛啊，咦已经采完了？” “是的，指纹跟血液一起。” “来，先不要动。”女仆倾身帮我解开项圈，放回餐盘上。 “好啦今天就到这边，欢迎下次再来，可以先跟店员确认消费避免纠纷喔。” “掰掰～” 恩…真是一家神奇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