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彭向明坐在自己新房子的办公室里，认真地翻看着祝梅给他整理好的合同。 目前以彭向明个人工作室名义签订的这两份合作协议，各自规定了很多的东西，但其实严格来说，这两份合同，约定的是一件事的正反两面。 也即，付出和收获。 说得更直白些，就是资源的交换。 别看合同里有那么多条款，其实里面最重要的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钱。 包括两个方面：分成比例和账期。 最终谈下来的结果，彭向明音乐工作室将从发行单曲的全部销售额中，获得55%的分成，而双方将会以每年的5月15日和11月15日为结算账期，上市头三年，半年结算一次，三年以后，在11月15日，一年结算一次。 作品发行授权的期限，为20年。 55%这个比例，实话说，不算高，但也绝对不算低，除少数大牌之外，很多的个人工作室，基本上都是拿52%到56%的比例。 太低了，制作方就必须往下压歌手和创作人的分成，人家不干，不压的话自己收回成本的压力又太大。 但太高了的话，发行方的利润又会被压薄，人家更不干。 行业内磨合多年才定下的这个比例，自有他在生死存亡上的一番道理。 在这个分成比例之外，剩下的那百分之四十几，则是属于发行公司跟各大音乐APP之间博弈的范畴了。 55%，算是中间靠上，一个新人的工作室，几首单曲的发行合同，没什么太多可以挑剔的地方了。 当然，这个销售分成并不是全部属于工作室的。 作词人、作曲人、编曲、制作人等等，加在一起，大约要分12%到15%。 当然，彭向明如果全部都自己玩，词曲编曲制作人一肩挑，那这部分分成，就会是属于他个人的。 然后，是歌手的分成。 视歌手的强势与否，一般情况下，这个分成的比例会在15%到18%之间。 作为整个音乐产业流程中最突出的那一个，也即是站到台前的那一个，歌手一个人的收入，便可以压过词曲编曲等等所有人，就这还不包括后续的商演啊、成名之后的代言啊等等之类。 要不怎么说，但凡自己能唱的，都想自己站出来唱呢？ 总之，这些人加在一起，大概一共是30%的总盘子。 一样的道理，你再牛逼，也是这个大概比例，顶不上去的。真想再多赚，好，你自己开唱片公司吧，立一块厂牌，转成制作方，自负盈亏。 所以……也就是说，真正落到彭向明音乐工作室这个制作方兼版权所有方口袋里的，只有销售额的25%。 假定一首单曲，收歌、请歌手、录音室录制、后期修音，这全套流程走下来，假定是花掉了15万块钱的制作成本的话，那么，不考虑财务成本的前提下，这首歌至少要卖出去60万块，才能做到回本，否则就要赔。 如果考虑财务成本，考虑资金回笼的时间太慢，要靠漫长的销售期来回本的话，甚至可能需要卖出70万，或80万，才能算回本。 就按照60万计算，不考虑音乐APP会做特价促销，也不考虑他们会给自己的会员们有固定折扣，同时假定一首歌定价3元，那么，需要卖出去20万份，才能做到回本。 再往上，才有得赚。 当然，现在各大APP都有自己的点播试听模式，一般都是点播一次5分钱，会员4分钱，年度会员之类的3分，这部分当然也是有收入的，而且据说收入不低，但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不太容易合并计算。 对这些，词曲作者也好，歌手也好，从头到尾，都会跟着吃分成，只会存在赚多赚少的问题，不用承担任何风险——风险都在投钱的版权所有方身上。 在过去，从彭向明主动找上《三国》剧组至今，包括《凤凰于飞》在内，他拿出来的四首歌，都是属于出售的模式，拿钱，后期拿分成，但没有版权。 所以，歌做好了就不操心，等着分钱就行。 《三国》那三首歌，属于影视公司了，《凤凰于飞》的版权，属于周宇杰了。 而现在，彭向明自己开工作室，很显然就是一步迈进了制作方的行列。这样固然是把版权留下了，但也需要承担相应的赔本风险了。 而这个时候，很显然，单是使用权的销售，就已经回笼、并且是已经真实到账了140万的《大宋风云之平娘传》的三首歌，就成了彭向明开办这家工作室的一块大大的压舱石。 八首歌，只要稍微控制下成本，就算是理论上不可能的做出来一首都卖不出去的情况，彭向明也觉得再不济也不至于会赔了。 现在签下吴冰是一招妙手，小姑娘无论外型条件还是嗓音天赋都是一流的，所欠缺的只是找个经验丰富的指导教师，点拨一下唱流行音乐的技巧。 倒是他自己，在唱歌方面其实比吴冰差多了，唯一能称道的也就是长得帅了，所以既然有心要找指导老师，那就干脆一块儿指导好了。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霍铭打了过去。 “你好，霍老师……您是行家，能不能给我推荐个好点的声乐老师……对对，一对一辅导的那种。” 霍铭一听就乐了：“你是忍不住想自己唱了吧？也对，凭你这条件，不出道太可惜了。我想想有没有合适的……别说还真有一个，燕京音乐学院的牛人，回头我把她电话发给你。” 搞定！彭向明放下了手机。 其实，要说周玉华就挺合适的，她虽然只是位歌手，可理论水平绝不比一些专业的声乐教师差，舞台经验更是丰富，并且她肯定不会要很高的价格。 只不过一来彭向明有点抗拒跟她走的太近，这老阿姨可不是盏省油的灯；二来嘛，彭向明有点不想改变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人设——作为天才，怎么会连最基本的唱功都不懂？ “叮咚——”门铃响起。 彭向明走过去打开门，把周舜卿母女俩迎了进来。 “你好，周老师。” “哎，向明，不要这么客气嘛，咱又不是外人，叫啥周老师啊……”周玉华笑着回应。 “唔……”这话不太好接了，当着舜卿的面儿，不叫周老师的话，那该叫玉华姐呢，还是周阿姨？ “向明你真厉害啊，这么快就又有了新作品，而且还能先想到了我家舜卿……” 周玉华长袖善舞，自然不会冷了场，从各个角度恭维着彭向明，比方说有才华啊、有眼光啊、长得帅啊，连带着介绍周舜卿这些天的变化如何如何大，私下里对他多么多么的仰慕…… 这些话若是邻居某位大妈说，就难免会让人感觉有点絮叨或者厌倦，但是从周玉华这么一位美丽高贵、举止优雅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三伏天的冰水一样，让人舒坦、爱听，连彭向明这个脸皮特厚的家伙听了都眉开眼笑。 末了，她对彭向明说：“我还有点事，就先不在这里陪着了，等中午……” 彭向明抬头暼见周舜卿在她身后张了张嘴，却又没敢说话，于是接过了话头：“中午您就别过来了，这大热天的，跑一趟也挺不容易的，我们随便点两份外卖对付对付就行。” 周玉华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行，我下午再过来，晚上说好了我请客，犒劳犒劳你俩。” 她走后，周舜卿欢呼一声，展开双臂在屋里连续转了好几个圈，严厉的母亲不在，她立马变成一只快乐的小鸽子。 “这是你的工作室呀？”周舜卿好奇地蹦蹦跳跳着，在房间里跑来跑去的看。 “对，前几天才注册的……是不是有些简陋？” “已经很好啦，房间很大……也很干净……你看这里有钢琴，有贝斯，有吉他，还有这么多音响和功放……”周舜卿认真地把拉着手指头，一样样地数着。 彭向明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她手指滑滑的，感觉有点凉，像是一块细腻的美玉雕琢而成。 女孩儿不说话了，睁大眼睛注视着彭向明，也就是她母亲不在，她才敢这样大胆地看他。 这张脸真好看，比她们音乐学院任何一个男生都要好看，而且还不同于网络上许志君、吴小帆那种带了几分阴柔气质的俊美，彭向明这张脸上洋溢着阳光和自信的味道，在温文尔雅的举止里蕴含着一种令人心动的神采飞扬。 他肯定会迷倒不少女孩子吧…… 彭向明拉着她的手来到了练歌房，递给她一张写满乐谱的A4纸，然后自己坐到了钢琴前。 周舜卿这才把目光落到了乐谱上。 红颜劫？这名字真好听，连他写的字都那么好看！而且……这么满满的一大张都是他手写的，花费了不少心思吧？ 琴声响起—— 周舜卿看着乐谱跟着音乐轻声唱了起来。 “斩断情丝心犹乱，千头万绪仍纠缠……拱手让江山，低眉恋红颜……祸福轮流转，是劫还是缘……” 曲调缠绵婉转、气韵悠长，歌词古意盎然、深情动人，这是一首极为出色的中国风作品。 周舜卿几乎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首歌，反复地吟唱着，越来越纯熟。 彭向明暗暗点头，这次他又没选错人，前世的姚贝娜是在重病中演唱这首歌的，不可避免的略微有点瑕疵，而周舜卿的嗓音本来就比她更加出色，又处在一个十九岁的最美好年纪，仅仅用了一个多钟头，感觉就已经完全不比原唱差了。 但是，现在彭向明的耳朵也远比以前刁了，他总觉得比起先前那首完美的《历史的天空》来，周舜卿今天的表现还是差了那么一二分火候的。 难道说……他悄悄转头瞥了眼周舜卿，女孩今天可是穿着裙子来的，那种很短的牛仔裙，下面一双完美的大长腿尤其令人心动。 “先歇会儿吧。”等她又练完一遍，彭向明站了起来。 “嗯……”女孩点点头，但是目光还是牢牢地被吸引在那张纸上。 “你今天进步很快，已经唱的很好了，可以说在技巧上已经挑不出多少毛病了，只不过在情感上还不够饱满……” 女孩点点头，心里却不禁有点泄气，她已经在拼命往歌词的意境里代入了，可为啥还是不行呢？ “这个只能靠你自己调整，上次那首《历史的天空》你的感情就很到位，怎么做到的，你自己琢磨琢磨。” 上次……琢磨琢磨？周舜卿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难道还要像上次那样……去唱？ 周舜卿默不作声地解自己的衣扣。 “嗯？你要干什么？”天地良心，彭向明刚才说话时绝对没有去想那些色色的事情，看到女孩脱衣服反倒是愣了一下。 “上次……不就……不就……”女孩期期艾艾地说，但是她怎么也不好意思描述出口。 奈斯！ 彭向明心里大赞，这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儿，上道！ 女孩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减少，令人窒息的完美身体再一次呈现在他的面前。 彭向明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从最初见面，到现在也就是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两人的关系迅速地熟络起来，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周舜卿对他的依赖还要超过了自己的母亲。 脱完衣服的周舜卿反倒有些拘谨了，垂手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自己把奶子送到我嘴里。”彭向明拉着她的手吩咐道。 “那你低一些……”女孩低声回应道，她身高一米七五，彭向明一米八五，两人现在都站着，她胸部的位置当然够不着彭向明的嘴。 彭向明退到钢琴前坐下，女孩也慢慢跟了过去。 她小心翼翼的托起自己一只乳房，然后往彭向明嘴边送去。 少女的体香扑鼻而来，粉嫩的盈盈一点猩红傲立在宛若凝脂的雪白乳房中央，像是世界上最甜美的果实，令他情不自禁张开了嘴。 鲜嫩入口，他轻轻含住乳头轻轻啜了几下。 “痒……”女孩心神一颤，往后缩了缩身子，却被对方一把搂住了腰，于是乳尖一点点被他吸进了嘴里，粗糙而湿滑的舌面卷住了乳头舔弄起来。 “真的好痒……”女孩吃吃地笑了，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她的另一只乳房也沦陷了，占据高地的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手指深陷在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正捏着乳头不停地捻动着。 虽然彭向明觉得，光是这两个奶子就足够他把玩一天而丝毫不厌倦了，但他总不能真的对其他不顾吧，所以在玩弄片刻后就放开了她的胸。 “你帮我脱裤子吧。”彭向明邪邪地笑着说。 周舜卿白他一眼，冷艳的俏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小女孩儿的娇憨与羞赧，可想了想还是没拒绝，颤着手去解他的腰带。 大概是从来没用过男人这种自动扣的腰带，她摩挲了半天还是没办法解开，最后还是彭向明帮她找到了腰带扣的机簧钮。 然后，她抓着彭向明的裤腰就用力往下拽，彭向明配合她撑着扶手抬了抬屁股，裤子连带着里面的内裤就都被捋到了膝弯，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啪地弹了出来，昂首挺立，还不停地向她点头致敬。 女孩吓了一跳，连忙把头往后缩了缩，等到那东西不动了，才敢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 好粗啊…… 再次见到这吓人的大家伙，她还是有些害怕，上次被这东西折腾了一天，回家后发现小逼都肿了，真不知道这么粗的一根棒子是怎么塞进自己那丁点的小洞洞的。 彭向明引导着她把肉棒含进口中，上次没让女孩给自己口交，在这方面她纯洁的简直像一张白纸，在他一步步指导下，才笨手笨脚地完成了最基本的几个动作，柔软的小舌舔着他龟头的马眼和包茎的褶皱时，令他舒爽的几乎哆嗦出来。 能让这么漂亮纯洁的一个妹子乖巧地给自己舔鸡巴，彭向明觉得再怎么费尽心机都值了。 女孩其实只是没有经验，学习能力还是十分强大的，很快她就不需要彭向明指导了，无论舔食、吮吸，还是吞吐、套弄，她都做的有模有样，小手还无师自通地捏揉彭向明的阴囊，让他忍不住先在她嘴里射了一发。 卧槽，上来就是零比一，有些丢人了！ 彭向明把女孩抱在怀里坐好，双手按在琴键上示意她继续唱歌。 开始声音还有些颤，慢慢周舜卿就进入了状态，错误也越来越少了，她就是有这种天赋，能够在如此极端的调教下，把感情完全爆发出来，倾注到自己的歌声里。 彭向明的鸡巴又硬了，他悄悄扶着肉棒，对准位置摁了进去，女孩的声音也只是略微一停顿，颤了一会儿就回到了正确道路上。 当然，这前提是彭向明的鸡巴在她体内不捣乱，若是做起活塞运动来，什么样的女人也会立马撑不住的。 等到她唱累了休息的时侯，彭向明终于得到了复仇的机会，连续几次凶猛反击把她打的溃不成军，比分也被扳成二比二平。 女孩尚未从高潮的余韵里恢复过来，脸上还带着一抹坨红，彭向明抱着她亲吻着，手里把玩着她的嫩乳。 “嗳，小卿你真厉害，这种情况下不但还能唱，反而唱的比先前更好了。” “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你一进来，我就忍不住浑身发抖……然后就想喊出来，或者大声去唱歌。” 要说这母女俩还都挺奇葩，女儿是越到高潮唱歌越好听，而母亲到了高潮…… 呵呵，虽然她一直在掩饰，但彭向明还是敏锐地发现，真正令她兴奋到难以自抑的，其实是在屁眼被操的那一刻。 彭向明听说，一般喜欢肛交的女人，都有一定程度的受虐体质，也就是说，看上去高贵优雅的周玉华，其实骨子里埋着一颗SM的种子。 或者…… 以后可以尝试一下？ 他不由心头一热，感觉下面的鸡巴又硬了几分，于是拉着周舜卿分开腿对面坐在自己怀里，把那根不安分的大家伙又塞进了她小逼里。 “啊……”女孩轻喊出声，每次这种被塞满贯穿的感觉，都令她心神俱颤，尤其是面对面看着彭向明那张帅到让任何女人腿软的面孔，即便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颜控，也感到已经爱上他了。 洞里湿淋淋的，抽动起来感觉非常滑，也不知道里面出了多少水，还夹杂着不少彭向明的精液，他的鸡巴每次进退之间，又会带出来不少水，顺着臀缝流淌，溅的到处都是，可周舜卿现在已经顾不上了，扭着小腰摇动着身体，配合彭向明一下下的向上顶，感觉又一次的高潮就快来临了。 “嗳，你说……要是你妈现在突然回来，看到我们俩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生气？”彭向明调笑着问她。 女孩一个激灵，但马上意识到母亲是不可能现在出现的，于是挺了挺腰杆说：“可……可能会生气吧，但是别管她了……我……我才不怕呢……” 只不过此刻她回答的气息开始有些凌乱了，四肢紧紧地缠在彭向明身上，在对方的强力冲击下，她距离高潮只差一步了。 “吹牛是吧……刚刚你妈在的时候，我看你连话都不敢说。”彭向明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真相。 “没……没骗你……我为什么要怕她……连她自己……都跟你……那个过了，有什么资格管我？”周舜卿急了，有点口不择言。 “啊？她和我哪个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彭向明一愣，停下了动作。 上次在那间录音室里，无论是隔音方面还是中间那块镜面大玻璃，都做的很严密，没道理被发现啊！ “上次去录音的时候，我在里面唱歌，你们俩就在外面……还以为我不知道？” “你听见声音了？” 彭向明觉得那块单向玻璃在透光性方面应该不会出问题，唯一的可能还是距离太近了，无法完全隔绝声音，以至于被她听到点什么。 “没听见，不过我出来后一眼就看见，她大腿上都湿了，地上还有一滩……” 原来是这样！彭向明恍然，又继续追问，“那会儿也没见你生气啊，当时……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周舜卿努力回忆：“我也不记得当时怎么想的了，不过现在想想倒是觉得……挺解气的！” 说完她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忙解释：“我也不是讨厌我妈，其实她挺不容易的，离婚这么多年，为了照顾我一直单身，只能靠自己……” “怎么靠的自己？你是不是偷偷看见过她在家自慰了？”彭向明顿时来兴趣了。 “嗯……见过几次，有一次我还看见她用绳子把自己缠起来，然后用一根皮鞭抽……”女孩吐了吐舌头。 饶是彭向明有所猜测，这消息也把他雷的不轻，想不到这么一位举止优雅、气质出众的大明星，竟然也会有如此淫荡放浪的一面。 他感觉小腹的邪火“腾”的一下被撩了起来，抱着周舜卿离开了椅子，也不管地板上脏不脏，把她摁在地板上就全力猛干了起来。 “啊……用力……以后你再干她……也……甭客气……就像这样……往死里干……妈妈呀……我，我不行了……啊……” 听听，这还是那个聪明伶俐乖巧懂事的女儿家说的话吗？简直活脱脱一个“坑妈”的不良少女！ 在单亲家庭的长期畸形压力下，周舜卿实际上已经形成了双重性格：表现在外的是一副乖巧懂事、不善与人沟通的孤傲冷漠性子；隐藏在内的，却是一副叛逆倔强、有点不愿受约束的疯狂。 在彭向明身边，她的两种性格全都暴露出来，并且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所以不知不觉中，她对彭向明就形成了一种依恋。 这种依恋甚至还要超过了她对彭向明颜值的倾慕以及对他才华的崇拜。 彭向明却没想那么多，对他来说，享受眼前女孩鲜嫩可口的肉体才是最重要的。 啪啪啪，啪啪啪…… 彭向明在她身上猛冲起来，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身体，令她再也无暇分心说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软的一点劲儿都没有了，只有翘在空中的小脚丫还在划着圈，雪白的小屁股不停向后退缩着，在地板上留下了一片湿滑的水渍。 周玉华，你等着，下次我要用绳子把你捆起来，然后拿鸡巴狠狠地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