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赞茜夫人先一步走到长沙发上坐到正中间。 斯嘉丽学姐摇摇晃晃地膝行前进。 她一张小脸被泪水全都沾满了，膝盖又麻又痛，每走一步都如同针刺，每次挪动身体，姜条就会跟着些微移动再次刺激着她的后穴，灼辣感也是使她举步维艰。 不到十米的距离仿佛永远都走不完。 汗水、泪水和姜汁滴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微黑的印子。 在她终于到达后，赞茜夫人把板子放到沙发上，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平放在大腿上。 今天女儿受的苦已经足够了，赞茜夫人打算给她换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但是既然数目已经减少，那更没有留手的道理了。 斯嘉丽学姐几乎是平趴在沙发上的，只有臀部被微微垫高。 赞茜夫人给她调整好姿势后便拿起了身旁的木板，朝斯嘉丽学姐伤痕累累的臀部击去。 木板的长宽度能完全覆盖斯嘉丽学姐的两边屁股瓣，一板子下去就把斯嘉丽学姐打得上半身仰了起来。 半小时的休息给她恢复了一点能够挣扎的体力。 赞茜夫人按住了她的背部，手上从没停下拍打。 啪、啪、啪、啪、啪、啪…… 赞茜夫人故意挑了一些之前藤条没有照顾到的部位多补了几下，但每隔四五下总有一下打在伤得最重的中央和臀峰。 每一次板子击落时，塞在后头的姜条都会再顶进去一点，又在板子离开后随着屁股形容回复悄悄往外推。 这样的反复磨擦最能剌激到菊穴和使更多的姜汁流出。 每当这种时候，斯嘉丽学姐的悲鸣总是会更大声。 她的双腿无助地踢在沙发垫上，双手早被抓住按在后背。 “呜呜、呜、呜……” 我完全无法听清斯嘉丽学姐在说什么，反正也不外乎是些求饶的句子吧。 当一百下打完后，斯嘉丽学姐的屁股已经又回到大片紫青的模样。 本来被藤条打出来的凛子都被打开连成一团，肿起两指以上的厚度，完全没有最初白嫩的模样。 这顿打虽然不若学院施加那连续无间断的七天折磨，但是也足够深刻了。 赞茜夫人把斯嘉丽学姐口中的手帕拿出来扔到一旁，然后把斯嘉丽学姐整个人反转抱在怀中，轻拍着她的背帮助她调整呼吸。 我微微松一口气。要是再打下去，我可能就不能继续用欣赏的角度，而是得开始心疼她了。 “好痛……” 终于意识到惩罚结束的斯嘉丽学姐肆无忌惮地蹭着母亲的怀抱撒娇，说话时带着些微哭腔，声音都是软绵绵的，不论是触感还是听觉都使我浑身酥软。 “净会撒娇。” 赞茜夫人语带无奈，虽然依然在念着斯嘉丽学姐，但已经没半点生气的意思，取而代之的是对女儿的心疼。 惩罚完结后，赞茜夫人的整个气场又再次转变了，回到一个宠溺孩子的母亲。 赞茜夫人打了今天的第三记响指，半空中掉下来的是一杯半满的清水。 “那真的是很痛嘛……” “是是是。” “呜妈妈都不心疼斯嘉丽了。” 斯嘉丽学姐一边控诉，一边把赞茜夫人喂过来的清水含到嘴中。 学姐让水在口中转了一会，吐回水杯之中，总算能把肥皂的恶心感去掉。 她一张小脸依然皱着，往赞茜夫人靠拢，似乎要反复确认母亲真的在抱着她。 此刻的学姐就像一个易碎品一样，找不到平日趾高气扬的气焰。我只想让她在我怀抱里待久一点，永远不要结束。 “好了点吗？” 斯嘉丽学姐无声地点头，小声地问道： “妈妈还是对我生气失望吗……” 赞茜夫人顿了一下，手指轻轻在为她梳理头发。 “不气了。我总不能对你生气太久的。” 赞茜夫人深深地叹气，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斯嘉丽学姐。 斯嘉丽学姐把她的脸往母亲的胸部埋得更深了一点。 她知道自己被原谅了，但是心里依然有种空空的感觉。 “只是把你送去魔法学院时，我真的期望你会做得比这个更好。” “明明又不是我想去的学院的……”斯嘉丽急着辩解，语中的委屈特别明显。 “但这是必要的，你不能永远只留在封地的保护下，总有一天你得去面对外面的世界的。” 斯嘉丽学姐拒绝回答。母亲说的是事实，但是此刻的她还不想听。 赞茜夫人摇摇头，没有再强迫她。 今天的说教已经足够多了，未来的事还是留待之后再说吧。 赞茜夫人轻吻斯嘉丽学姐的额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嘴角勾起来。 斯嘉丽学姐马上注意到了，好奇地仰起头，睁大她那对像小白兔一样的眼睛以眼神询问。 “我在想，把你送到学院也不是完全没有好事嘛。” “诶？” “你也认识了不错的朋友，不是吗？” 斯嘉丽学姐的脸突然变得通红。 “母亲是说林夭吗？” 冷不防被提到的我有点紧张，心跳蓦地加快。 以现在的姿势，斯嘉丽学姐和赞茜夫人的距离很近，我看到的她的脸是比平常放大好几倍的版本，每一个微表情也被我尽收眼底。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眼睛却向下垂，略带娇羞——这对我要冷静下来完全没有帮助。 “他是一个好孩子。”赞茜夫人称赞道。 如果她知道我正在用她的视角来偷窥斯嘉丽学姐的话，恐怕就不会发表同样的感想了。 “嗯、嗯。” 斯嘉丽学姐支支吾吾的，脸上的血色已经扩散到了耳根。 “你是怎么想他的？” 我竖起耳朵。但是斯嘉丽学姐被迫急了，撅着嘴抗议道： “妈妈！”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赞茜夫人看她真的羞恼起来便适时收手了。 我有点可惜，居然连视角切换也无法从斯嘉丽学姐口中听到她真正的想法。 在斯嘉丽学姐的无效抗议中，她的屁股又被涂上了一次棘复霜（“乖一点，这是为了让你明天能正常走动。”赞茜夫人一边按着她上药时一边说道），然后赞茜夫人把她抱回房间。 斯嘉丽学姐的房间离赞茜夫人的睡房很近，在把女儿哄睡以后，赞茜夫人便回到了卧室就寝。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从别人的视角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总是得花一点时间找回自己的五感，何况我这次在赞茜夫人的视角里待了三个多小时，离开自己的视角愈久，这种不协调感就愈明显。 过了几分钟，我才感到自己正泡在已经冷却下来的水里，长时间坐在浴池让我的腰背感到不适。 我意识到下面涨了起来又硬又挺的，都不知道是从斯嘉丽学姐挨打时开始，还是后面她哭着蹭到我怀里的时候。 这一想起来，斯嘉丽学姐刚刚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挥之不去。 我心里的欲望不消反长，真希望能不使用赞茜夫人的视角，而是亲手把她的屁股打到红肿，让她在我的怀里哭叫不止。 可惜，以现在我们的关系和地位差异，都不可能让我做到这一点。 我正感到惋惜时，一把女声从浴池边传来。 “啊，客人您终于醒来了吗？” 我抬头一看，说话的人是把我领过来和放水的女仆。 今天我已经见过她好几次了，应该是专门派过来伺候我的。 我没想到她居然还待着，不过想来这个世界的女仆的确不可能在伺候对象就寝前就先去休息。 她看起来满脸倦容，一头浅褐色的头发略带凌乱，正强打起精神迎上来，恭恭敬敬地在浴池边屈膝为我递上浴巾。 白天时没有仔细看过，这时一打量，才发现她虽然不如斯嘉丽学姐的美那么张狂娇艳，却也长了一张可爱的脸蛋。 她的年纪大概还比斯嘉丽学姐要小一点，稚气未脱的脸容让人更加有想要侵犯的冲动。 她还真是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凑上来了。 欲望占据了我的脑子，盖过了我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怜香惜玉之情。 “请问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只觉得客人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 我故意地板着脸作恼怒的模样，高声斥责道：“你这还得问吗？” “什、什么？” 明显发现我的态度改变，小女仆不免紧张起来。这种地位卑微的女性真是太好拿掐了。 我参照着在学院里常见的贵族子弟们找碴的态度，厉声道： “任由客人睡在冷却的水中，这就是城堡的待客态度吗？难道你不应该叫醒客人，以免客人冷着吗？或是时刻注意保持水温？你该不会是在旁边睡着了吧？” 连续的质问马上起效了，女仆的脸变得煞白。她马上跪在池边，头、手和脚都贴在地上请罪。 “非常抱歉！是云妮没有仔细服侍先生！” 招待不周当然是大错，老实说我的话也不完全是没事找事，可能是太年轻没有当上女仆很久，她多少有点缺乏经验。 我满意地看着她惊恐的模样，外表却故作为难。 我不想让她以后对我感到恐惧，而且我还不清楚赞茜夫人会怎么看待外人擅自惩戒她的女仆，最好还是让她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你叫云妮对吧。如果你的失误被其他人知道的话，恐怕会丢掉工作吧。” 我故意针对这一点说，一来是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因一个错误而被抛弃是绝对有可能发生的；二来，我早就听斯嘉丽学姐说过，出于赞茜夫人的善心，这个城堡里的女仆大多是出身平民的孤儿，要是被辞退了恐怕无处可去。 云妮听到我的话全身便抖了抖，我心里一喜，给后果再加一点佐料： “而且，我可是斯嘉丽小姐请回来的客人。要是她知道你怠慢了她的朋友——” “——求求先生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大小姐！”话还没说完，云妮的反应便告诉我我已经达到了想要的效果。 果然，斯嘉丽学姐的风评在这里就像在学院里具威胁力。 事情正朝我想像的方向走去，但我表面上故作为难： “唉，我知道斯嘉丽学姐的确有时比较严苛，但是我不想瞒着她。而且，我认为你做错事的确应该要受到惩罚才对。” 我故意加强了最后“惩罚”两个字，相信她很快便能领会了。 “云妮怠慢了先生罪该万死，理应要接受惩罚的！请先生惩罚云妮吧！云妮什么都愿意做的，求先生千万不要把事情告诉大小姐！” 好吧这反应是比我本来的剧本更快一点。我更正，斯嘉丽学姐在这群女仆心目中的形象应该还要比在学院时更可怕。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点点头，并没有再多话： “这样吧，如果我认为你在接下来的惩罚里展示足够的反省，那我就考虑不说出去吧。” 云妮把一双白袜子脱下来，仔细地叠好放到一旁，跟着我的指示走到浴池中。 她裸露的脚丫踏进水池里，泛起一阵涟漪。 浴池里的水深至她的大腿，她不得蕾丝裙摆提起来放到腰前，以免把它弄湿。 这样提着裙子走路不免让她有点害羞。 但即使她再努力，挪动时溅起的水花还是会弹到她的裙子上。 每次感受到水珠时云妮都是一个激灵，害怕地朝向我的方向，担忧弄湿裙子会让她招至更多的责备。 我没有催促她，欣赏着她别扭地走过来的光景。 使用别人的视角再多，也不及自己能亲自下令使女孩子臣服的快感。 终于云妮走到来我面前。我一颔首，她便顺从地上身趴到池边上，把裙子的后摆掀起来，恭敬地道： “云妮没有尽好服侍客人的职责，请先生给予云妮一顿严厉的教训。” 我满意地从水中起来站在她身后。 她的下身依然泡在水中，一双玉腿水盈盈的。 即使能感受到我的目光，云妮依然一动不动，也不敢回头。 作为一个女仆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我在整理了一下她的裙子，解下她腰上的木板。 城堡里自有一套系统，仆人的穿着和佩饰都是有讲究的，而且都统一配戴专属的刑具，方便随时接受责打。 根据身份，最低等的女奴在脚上缚着能瞬速留下痕迹的鞭子，而且穿的衣服只会覆盖前方的私隐部位，背和屁股是完全露出来的，只有数条绳子缚在后面固定衣服。 女仆们则会在腰间别着由她们自己制造的木板或竹板，穿着黑色的蕾丝连身短裙和白色的围裙，裙摆刚好能盖到屁股下方，不能穿着内裤，弯下腰时屁股便若隐若现了。 再往上的女仆长们衣着和普通女仆们相似，只是裙子能长至膝下，腰间配着的是发刷，经常用来惩戒手下的女仆们。 云妮制造的椭圆形木板比我的手心还要小，厚三指宽，打起来声音不响，但能给挨打的人一种和普通板子不同的沉痛感。 我把木板轻轻在手心里拍打着，凝视这个送到面前的小屁股。 云妮的屁股又翘又结实，一看就是平常要干不少体力活的，上面没有任何板子的痕迹，看来她有一段时间没有挨打了，或是挨的打也是很轻的。 我把手放到她的臀部上，下面的小兄弟又涨了几分。 我把板子放到她的腰上，说道： “保持好姿势。如果它一直不掉下来的，那我就只用手打。” “谢谢先生，云妮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云妮感激地道，在她眼中，这位新客人是一个宽容的好人，不但愿意考虑为自己在大小姐面前掩饰错误，下手还不重。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让客人失望。 我勾起嘴角。她不知道这板子是一定会掉下来的。我举起右手分开五指，便朝她的屁股挥起巴掌。 啪、啪、啪、啪、啪…… 我左右开弓在她的屁股后面挥舞着。 我上半身刚从水池里出来手上都沾着水珠，打在云妮身上声音就更响了。 她身后两团肉都充满弹性，手感奇佳，我上瘾似的持续在她身后挥舞着巴掌，巴掌着肉声响彻了空荡荡的浴室。 “谢谢先生给予云妮教训。” “云妮一定会好好记住，不会再犯的。” “谢谢先生。” 在巴掌的肆虐下，云妮的屁股很快便变成淡粉红色。 但她依然一动不动没有吵闹，嘴上小声顺从地道歉，把受罚的规矩遵守得好好的。 作为女仆，她挨打的次数自然不在少数，久经训练之下忍耐程度相对较高。 虽然男女力度不同，先生的巴掌让她感觉要比平常女仆长的板子还要更痛一点，但依然还没到她受不了的程度。 这样就可以了，本来我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她受到重责就是。我的右手停下来放到她两腿之间，左手继续照顾着两边的屁股。 “先、先生？” 当我的手指碰到她的私处时，云妮惶恐地叫了出来。 我故意加重了左手的力度，这个时候当然要更加理直气壮的。强硬的态度才会让她们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你对我的处罚有意见吗？” “不、不，云妮不敢。” 之后云妮便不敢作声了。我把手指伸进去她的私处里抽插，直到感受到湿润后，再加了一根。 云妮只觉得感觉很奇怪。 她还是未懂人事的年纪，又没曾接受任何以身体侍奉男主人的教育，她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又羞又怕。 她从来都没有被这样处罚过，更奇怪的是，她心里似乎有一处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把第三只手指放了进去，她的部位从未被开发过，但是随着拍打慢慢扩张起来。 我没有再等下去，把下身挺着好一段时间的玩意狠狠地插进去。 “啊！” 受到冲击的云妮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翘，她身上的板子应声掉到池边。 我不理会她的反应，再度狠狠地左右手朝她两边屁股瓣重击。 云妮终于受不住挣扎了，本能地上下左右摇着屁股，一双腿不受控踢起来，溅起浪花。 “乖乖的受着。” 我左手按下她的腰部，任由她的下半身扭动，享受她的服务；右手则捡起了掉落在池边的板子，痛击在她的香臀上。 “啊、先生、请不要、啊、我会好好表现的。” 云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回事，下身有种撕裂的感觉，插在自己体里的东西温热的物品让她有一种奇妙的快感，但是板子打在屁股上又让她痛得要命，矛盾在她体内直接炸开，让她感觉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身体或是感觉。 她的喘息声愈来愈沉重，她的求饶只会让我更兴奋。 我抛下板子双手抓着她发烫的屁股，在她的身体内抽插直到射出来。 “先、先生？” 云妮突然感觉自己的腹部被填满了，惊恐地问道。这次惩罚有太多未知，她完全不清楚客人下一步的行动会是什么。 我以巴掌回应着她，不一会儿又在她的体内射了一次。 直到什么都没剩以后，我才放开她的束缚，她整个人都没有力气地趴在池边。 在她的双腿之间，白色的液体和血丝混在一起流出来，加上发红的屁股和她颤抖的背脊，看上去好不可怜。 我涝了一下池水给她擦拭大腿之间。她任由我摆弄着，无声地在趴在池边抽泣。 “谢谢先生。” 在收拾妥当后，云妮也回复过来了。 她在我的允许下直起身子向我致谢，短裙下摆依然被她抱在身前。 她的目光带着一点疑惑，看着我空着的双手，依然没有搞懂刚刚用来惩罚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真相。 “如同你一开始的要求，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也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即使是再亲的姐妹朋友。不然哪里有什么风声传到斯嘉丽学姐耳中，我可就无法替你说话了。” 听到我的保证后，云妮的脸马上便亮起来，刚刚的疑惑和难受瞬间被扔掉，接下来她的道谢便更真心诚意了。 “云妮不会说出去的，谢谢先生！” 真的很容易被唬住呢。 我笑着摸摸她的褐发，在她的侍候下从浴池里步出、抹干身体、穿上舒适的睡袍。 这真是漫长的一夜呢。 当我在睡床上躺下后，云妮便悄声在我的房间中退出。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可是她还是得把浴池打扫干净才能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