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
但我并没有长时间纠结这些。
仪式什么的最终根本不重要。神也不会在看。
在未来的婚姻生活中，互相理解和关心才是更加重要的。
在这样的立场下，我没有对奈尔选择的树吐口水。
现在她的情感如此复杂，如果这就是她表达情感的方式，那么这也是我必须接受的一部分。
“...开始吧。”
我先在奈尔选择的树前跪下。
奈尔也在右侧一步之遥的地方跪下。
据说要以树为证，向月亮发誓，幸好月亮清晰可见。它的光芒如此明亮，绝不会让人产生错觉。
下一步是...据说要绑住尾巴。
当然，我没有那样的尾巴。
“尾巴是...”
“...”
我向奈尔询问片刻，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我的小腿。
回头一看，奈尔的尾巴在月光下闪烁着银光，搭在了我的小腿上。
似乎无论如何，接触是最重要的。
“...接下来呢？”
“...看着月亮，默默地发誓未来的决心。”
她那动听的嗓音，随着她的话语越长，越容易察觉。
我点了点头。
既然是仪式，我就模仿她的动作。
我像她一样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然后再次默念未来的决心，发誓。
****
奈尔觉得能用谎言掩盖一些情况是幸运的。
在这个灵魂结合的仪式中，彼此之间有些话必须说。
要表白爱意，要发誓对彼此忠诚。
但作为人族佣兵的伯格并不了解这种狼族的文化，因此可以跳过所有这些步骤。
既然跳过了，就不能说灵魂已经结合了。
奈尔感受到了复杂的情感。
尽管她仍然害怕伯格，但他从未做过任何可怕的事情。
她还没有看到他表现出残忍、严厉，或是轻视女性的样子。
他的言辞也总是彬彬有礼。
当然，原本也没有发生让他发狂的情况。
如果现在成为夫妻后，他立刻翻脸不认人，肆意占有她并开始玩弄她……那无疑会给红炎团和布莱克伍德带来巨大的裂痕。
即使是多年的恋人之间，也会发现彼此未曾见过的模样。
不知道他隐藏的本性有多深。
所以，她并没有愚蠢地放下对他的戒心。
……但仍有难关。
如果这个灵魂结合仪式结束，新婚之夜就会来临。
她必须献出纯洁的时刻即将到来。
伯格可能已经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如此冷静。
“....”
-呜呜……
一想到新婚之夜，奈尔的眼泪就止不住。
不知道会发出多少尖叫，会哭多少次。
看到伯格隐藏的模样也让她害怕。
她不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这个不是命中注定的陌生男人。
尽管如此，还是有希望的光芒。
当他们需要接吻时，她看到了伯格的犹豫。
他假装吻了所有人，但实际上只是碰了碰鼻子。
虽然不知道人族文化中是否有这种表达爱意的方式，但对奈尔来说，这比接吻更容易接受。
但如果他只是假装，迁就她的感受呢。
如果鼻子碰触并不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甚至连这也只是出于对她的体贴。
……新婚之夜也许有了某种度过的机会。
奈尔必须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种可能性上。
奈尔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旁边。
伯格闭着眼睛，双手紧握，脸上表情坚定，似乎在发誓什么。
奈尔不相信他那认真的模样。
她已经听说了一些事情。
而且她也不会和这个人共度一生。
奈尔再次抬头望向天空。
她看到了她的朋友——明亮的月亮。
她稍作思考，想知道有什么可以发誓或希望的事情。
这并不需要很长时间。
奈尔祈祷了她现在最渴望的事情。
‘希望还能回到这里。’
.
.
.
仪式结束后，伯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奈尔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她的脑海里完全被下一步占据了。
第一夜。
沉重的压抑感压迫着她。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让她感到不适。
“...我们回去吧。”
但这事无法拖延。奈尔说完便转身。
“稍等。”
就在那时，伯格拔出了剑。
奈尔瞬间惊慌失措，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还好吗？”
伯格疑惑地看着她。
奈尔来回看着剑和伯格。
这个体型庞大的可怕人族佣兵拿着剑的样子确实令人恐惧。
“...啊。”
伯格似乎理解了她的行为，缓缓闭上了嘴。
他随即，没有多做解释，走向了刚才祈祷的那棵树。
-咚！咚！
然后挥剑在树上留下了痕迹。
伯格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剑插回剑鞘。
“...这样才知道是在哪棵树前跪下的。”
这是奈尔从未想过的理由。
她注视着伯格留下痕迹的树。
留下了一个似乎不容易愈合的大痕迹。
本想随便应付过去的，伯格是想留下纪念吗？
奈尔再次看向伯格。
“...走吧。起来吧。”
他说道。
奈尔艰难地点了点头。
时间到了。
第一夜(1)
走出森林，无数的人在等着我们。
吉布森用认可我们为一对夫妇的眼神看着我们。
微笑着的亚当兄长。
像是在祝贺般点头的巴兰。
看着奈尔的吉丁。
看着他们，我说道。
“结束了。”
吉布森点点头，对人群说道。
“那我们回去吧。”
看到旁边的奈尔低下了头。
“...送走新婚夫妇，我们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
这次我把奈尔放在了我的前面。
也有想保护我们不被身后无数的佣兵团员们打扰的心思。
大家都一个接一个地开起了恶作剧，每次听到那些玩笑，奈尔的尾巴就更加垂下去了。
事实上，以我的标准来看，那些玩笑并没有太过分，但在奈尔看来，似乎听起来很不舒服。
文化不同，身份也不同...需要理解的事情堆积如山。
奈尔不久后停在了一扇门前。
我们将度过夜晚的房间。
那微妙的回响，连我也感到心神不宁。
在这里，我们将完全成为夫妻。
将身体交织在一起，在彼此身上留下比戒指更深的痕迹。
我的第一次是和奈尔，这个事实直到我死都不会改变，奈尔也是如此。
这是彼此分享生命中唯一一次的经历。
奈尔在门前停了很久。
她没有动。
我看着这样的她，从她身后伸出手打开了门。
继续站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反正如果等下去，她肯定会犹豫，于是我轻轻地把奈尔推进了开着的房间。
“呃...！”
奈尔短暂地对我进行了抵抗，但很快无力地走了进去。
先把她安置好后，我看着跟在我后面的人说。
“大家都回去吧。”
又是一阵戏谑的叹息和笑声。
布莱克伍德家族的成员们，看着我们这些雇佣兵，带着些许的不便转身离开了。
他们离开后，巴兰也带领着其他头目离开了。
只有亚当兄长留下来，看了我一会儿。
又是那歉意的眼神。
我咂了咂舌，轻轻用手掌推了推兄长的脸。
“喂，这可是对你...！”
“走吧，现在。去休息吧。”
“...”
兄长最终还是没能迈开脚步，我犹豫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为了让兄长安心，我撒了个谎。
“她很漂亮，我很喜欢。所以别再感到抱歉了，走吧。”
“...嗯？”
亚当兄长的表情前所未有地自然舒展开来。
“...是吗？”
“是的。所以，走吧。”
他开始缓缓地点头。
嘴角也挂上了淡淡的微笑。
“知道了，伯格。我这就去。”
我看着转身离开的哥哥，走进房间后关上了门。
-咚。
“..........”
随即，仿佛世界被隔绝，完全的寂静降临。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的寂静。
昏暗的房间角落里，点燃着一支小小的蜡烛。
燃烧空气的蜡烛摇曳着发出声响。
奈尔模糊的轮廓映入眼帘。
蜡烛散发出的花香扑鼻而来。
房间里的一切都在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
“...”
与在森林中只有我们两人时的氛围截然不同。
不知何时，奈尔无力地坐在了床上。
垂下的尾巴随意地散落在床上。
她也已经接受了吗？
无法读懂她的心思，也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并不确定。
无论如何，我必须完成婚姻的最后一步。
作为男人，我有这个义务。
我暗自长叹一声，慢慢脱下了衣服。
从外套中逐一抽出手臂。
脱下的外套被我挂在附近的椅子上。
奈尔一动不动。
一件件包裹着我的衣服也被我慢慢整理好。
因为是礼服，确实穿了很多层。
在这期间，奈尔一直静止不动。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我脱下了最后一件上衣。
赤裸的上身显露出来。
微凉的空气轻拂过我。
与此同时，奈尔的黄色眼瞳短暂地转向了我。
“...”
短暂的沉默持续着。
我眨了眨眼，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气氛会变得更加尴尬。
因此，我揉了揉因早晨训练而僵硬的脖子，缓缓地向她走去。
-滴答...
很快，她开始像小鸡啄米般地掉下眼泪。
“...呜呜...”
****
奈尔试图忍住，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从人族佣兵伯格开始脱衣服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脏因恐惧而紧缩，当看到他的裸体时，她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随着他松开脖子走过来，眼泪也随之涌出。
无数的伤疤。清晰的肌肉。
如果他愿意，她显然无法对他做出任何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