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燕国战败,你的父兄皆战死沙场,而作为燕王独女,燕国唯一公主的你,本也想自刎于大殿以明志,却被汹涌而入的秦兵按得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以为你的结局不过是被变卖为妓,或是在军中受尽凌辱而死。 却不想,秦国的帝王嬴政,只一眼就看中了你,他将你强行捉回宫,变为他的玩物。 你被一众嬷嬷丫鬟洗干净身子,扒得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就送进了嬴政的寝宫。 硕大的宫殿里空寂无人,泛着瘆人的寒凉,你只得抱紧了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藏进柔软的丝绸被里,只露一双泫然欲泣的眸子,不安的等待着那残酷而注定无法逃脱的命运。 寝宫的门被推开,随之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殿里,让人心悸。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留在你的身边。 你怯生生的将被子拉下,露出一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向外望去,却对上了一双不怒自威的丹凤眼。 阴晴不定的帝王看着你可怜兮兮的样子,莫名起了玩弄的心思。 “这么迫不及待的钻进寡人的被塌里,燕公主倒真是主动。” 低沉温润的嗓音将羞辱的话语一字不漏的送进你的耳朵里,你脸上发烫,心中羞愤难当。 正不知如何发作,下一刻,身上的丝绸被褥便被男人粗暴地一把掀开,暴露出那只穿了一层薄纱的单薄身子。 你下意识想要护住身子,却被一双大手攥住了两只柔若无骨的手腕,按在塌上动弹不得。 你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无助感受着那暴虐的帝王的视线在你身上贪婪的游走,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你胸口的玉佩上。 那是你父王生前留给你最后的遗物。 男人神色微变,一把就将你颈子上的玉佩扯下。 你心中一惊,下意识想要伸手抢回,却因为挣扎被男人加重了钳制着手腕的力道。 “公主过了今夜便是我秦国的人了,这燕国旧物,自然也不必佩戴了。” 他贴着你的耳根,一字一句的宣判着你未来的命运,喷出的热气却让你整个人不寒而栗。 他终于放开你,指尖把玩着那枚晶莹剔透的白玉,然后高高举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摔得粉碎。 你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猛得从塌上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被冰冷的地面磕得生疼。 即使跪在地上,你的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你不说话,只是紧咬牙关,抬头看向嬴政。 男人的目光自你跪下的那一刻起,似乎柔软了些许。 他不说话,保持着那个要将玉佩摔碎的姿势,以上位者的姿态优雅的等待着你的摇尾乞怜。 “那枚玉佩是父王留给我的遗物,还请陛下将它还给我。” 自幼从未开口求过人的你自然不知道委曲求全的办法,一开口,那不卑不亢的语调便惹得男人不快。 只是他并不着急掐死你,而是像看着什么珍惜的玩物一般,将你一步步逼入绝境,看着你垂死挣扎。 “燕公主不愧是燕王独女,即使沦落到这般田地,也是个有骨气的。” “念在你自幼骄纵,寡人可以给你个机会。” “那你便自己说说,见了寡人不行礼,这目无君主之罪,按照大秦律令该怎么罚。” “轻者杖责一百,重者……杖毙。” 你默默的吐出那个他想要的回答,声音都抑制不住的颤抖。 “不错,燕公主很清楚,那今天,便是明知故犯了?” 你清楚他不过是想看你难堪,不知哪来的勇气,咬咬牙,吐出的话语大气凛然。 “我本就该在战败时随父兄而去,如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不怒反笑,打量了你好一会儿,露出恶魔的轻笑。 “公主这样的细皮嫩肉,怕是经不起杖笞之刑,那也只好寡人亲自动手。” 他坐到塌上,攥着你的手腕,你本就跪得双膝麻木,被男人这样一拽,整个人都重心不稳的向他扑去,一时间整个身子都被迫趴伏在男人膝上。 还没等你缓过神来,男人已经掀开了你单薄的里衣下摆,白皙光滑如凝脂般的肌暴露在男人面前。被他常年习剑略带薄茧的手指肆意揉捏把玩。 你自幼从没受过这样的耻辱,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面颊,羞愤不已。 你挣扎着想阻止男人的胡作非为,却被自己腰间的束带将双手死死反绑在了身后。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内心的无助与无力感让你强忍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啪。” 常年习武的大掌带着风落下来,将你雪白的双峰覆盖得严实。一声脆响,酥麻的疼痛顺着身后蔓延开来。 “啪。”未等你缓过神来,第二下巴掌便接踵而至。疼痛叠加在一起,逐渐变得炙热难忍。 “啪” “啪。”……身后的巴掌逐渐密了起来,男人的大掌每次都将你的小屁股盖了个严实,无处可逃。 任由你踢蹬着双腿,哭得嗓音沙哑,也换不来冷血帝王的一丝垂怜。 只是渐渐的,疼痛,似乎不止是疼痛。 你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小腹涌动,不安的在男人膝上扭动着身子,试图驱散身体的燥热,只是这一切都逃不过身后人的眼睛。 略带薄茧的手指粗暴的破开两片蓓蕾,在蜜处狠狠一抹,带出无数晶莹剔透的蜜露。 “我看这惩罚,公主是喜欢的紧。” 他在你眼前摆弄着沾染了蜜露的手指,羞得你恨不得一头撞死。 他将你抱到塌上,用佩剑顺着锁骨划开了你单薄的里衣,一瞬间,少女青涩白皙的酮体在男人眼下暴露无疑。 你感受着那泛着寒气的宝剑在你赤裸的肌肤上游走,你的眼睛注视着那寒光闪闪的剑刃,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男人看出了你的小心思,只是用剑尖轻佻你的下巴,看着你泫然欲泣的眸子,一字一句的威胁道: “你若去死,我必定杀尽燕国余孽,按罪律刑,偏不全你这个身后之名。” “想想燕国的百姓,公主也不想他们因你而死吧。” 想到燕国的百姓,你终极还是放弃了玉石俱焚的想法,只能认命般的阂上眼,任由男人压在你身上。 蓄意报复般,男人毫不留情地一个挺身,随着一阵剧痛,殷殷鲜血自你身下流出,染红了身下的白绢,你苦守了十五年的贞洁就这样被敌国的帝王毫不留情地夺去了。 屈辱的眼泪自眼角滑落,一次次被进入与抽出的感觉仿佛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 只是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场毫无快感的暴虐般的侵犯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他才心满意足的将子孙泄在你体内。 而你也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而沉沉的昏死过去。 再度睁开眼睛时,身边的塌上已不见了男人的身影。 一众嬷嬷丫鬟们鱼贯而入,伺候着你梳洗更衣。 经历了一夜非人的折磨,你的身体酸软无力,任由他们摆布。 你看着掌事嬷嬷将那条染血的白绢悬挂在阳光之下,那一刻,你知道,自己身为燕国公主的人生已经彻底结束了。 你就这样从亡国公主变成了嬴政后宫里的佳丽三千。 那些昨日里对你颐指气使的嬷嬷丫鬟也不由得对你多了几分恭敬。 你任由轿子抬着你,住进来他赐你的一处寝宫。 你看着那四四方方的院子,心中不免悲凉,想来你便会如那金丝笼里的雀儿一般,在这咸阳宫里度过悲剧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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