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江新月不知怎么又得罪江雕开了,反复回想他生日后这几天她也想不出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 昨晚两人正好同一时间回来,江新月发现他脸颊和下巴上有些轻微的伤痕,心里担心,第一反应就是拉住他问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谁知江雕开把她的手格开,冷冷地说了句“别管我的事”就进房间去了。 江新月站在站牌边轻轻地叹了口气。几声响亮的汽车喇叭声引起她的注意,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驾驶坐上K叔正向她招手。 江新月上了车,才发现南宫祭就坐在车内,她方才还在想为什么是K叔叫她而不是南宫祭,此时看见他,心放下了一半。 而悬起另一半的心是因为南宫祭抬起头来的时候她吓了一大跳。 “你的脸……”那张白净斯文的脸上,不管是多情的眼睛,爱笑的唇角,还是挺秀的鼻翼都烙着伤痕。 看见她的表情以后,南宫祭把脸偏向一边:“很难看吧……” “怎么回事?”江新月真是心疼,她伸手把他的脸扳过来,用指腹轻轻触碰:“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南宫祭吸气,脸疼的皱起来。 “很疼吗?”她凑近他,用唇轻轻给他吹着气,像哄着刚刚摔伤的小孩子。 南宫祭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角有一颗泪落了下来。 “怎么了?”看他眼睛红红的,江新月吓到了。 南宫祭笑:“瞧我,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故意做了个呲牙咧嘴的表情。 江新月忍俊不禁:“对不起,是我刚才太用力了……” “不是。”南宫祭看着她,声音低下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关心过我。” 江新月脸上的笑消失在嘴角,她怜惜地看着南宫祭,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你们俩个真让我不省心,一个受伤,一个挂彩,还要不要我活呢。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们啊?” 南宫祭笑了:“姐,谁敢欺负我们啊,是我们两个打架了。” 上班的时候江新月一直在分神,她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才能让江雕开和南宫祭这两个孩子合好。 有句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当江新月看到自家客厅沙发上一南一北坐着的两个较着劲的少年时,她头都大了。 她拉拉这个,拉拉那个,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们都拉到了沙发中央。左手拉住南宫祭,右手拉住江雕开,把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 “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打架,我只记得包大龙说过你们两个是吃苦患难的好兄弟,祭还曾为开受为伤对吗?现在就因为一点点矛盾却打得不可开交、反目成仇,你们不觉得很丢脸吗?” 江新月苦口婆心。 江雕开和南宫祭注意力却没在她的话而在她的手上,她一只手握着江雕开,一手握着南宫祭,三个人四只手紧紧交叠在一起。 这样的景象似乎刺激到了他们,他们两个对视,都从彼此目光中看到惊讶和某种复杂情绪,因为他们似乎冥冥中看到了某种预示却谁也不肯承认。 “阿开,你为什么和祭打架?”江新月问。 江雕开瞥了南宫祭一眼:“看他不顺眼。” “你呢,祭?” “他看我不顺眼。”南宫祭比江雕开温和许多。 看着性格极端的两个人江新月不禁好笑,为了保持严肃却不得不忍着。 “可是阿开,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原因看祭不顺眼,你想到的方法就是打架解决,可是打完架以后你心情好了吗?这些天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朋友一直冷战心里难道没有孤单和若有所失吗?祭也是啊,难道打完架问题就解决了,好朋友就不再是好朋友了吗?其实大家比打架之前还不痛快对吗,那为什么还要打架呢?” 两个少年都不说话了。友谊让他们习惯了彼此的存在。虽然矛盾依旧还在,可是好朋友之间的冷战却让他们心里都不好受。 江新月进了厨房,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合好吧。”江雕开说。 “合好可以,但是我不会同意任何条件,例如和某些人很平常的见面交往……” 江雕开哼了一声:“我有什么权利限制你?随便你吧,反正不会有什么结果。” “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我是了解某些人。”江雕开笃定地说。 那个“某些人”就在此时叫他们去餐厅吃饭,两人站起来,不忘“挑剔”地看对方两眼,才一前一后走进餐厅。 “姐,你是不是专门学过做菜?”南宫祭问。 江新月摇头。 “真的吗?”南宫祭一脸惊讶,“可是太好吃了,我真的不相信你没有专门学过。” 江新月被夸的喜笑颜开,连连给南宫祭夹菜。 江雕开冷眼看着自己面前盘子里的菜有一大半被江新月夹到南宫祭碗里。 而她不仅没给他夹过一次,还向南宫祭感叹:“如果阿开能像你的性格就好了,这样我们俩一定相处得特别愉快……”,两个人都哈哈地笑,那叫一个旁若无人。 江雕开哗地站了起来,江新月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连忙过来安抚他,把他按在椅子上,双手揽着他的脖子:“怎么了,我就是说说嘛,其实我最疼的还不是你,我们的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江雕开唇角微微勾了一下,他看向南宫祭,南宫祭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江新月说的是实话,但听到南宫祭耳朵里,心头却是凉的,他早就知道,他与江雕开之间,输的不过是一段血缘。 然而这段血缘却是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逾越的。

小说推荐

电竞圈恶霸封面电竞圈恶霸我就是恶霸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刚毕业不久的张元浩一门心思想接着电竞的热潮致富,但因为种种能力以及经验的不足只能在抖音做一个小代练赖以糊口,顺便还能利用段位实力骗骗炮。 在偶然的机会认识小钰之后,张元浩边开始了自己逐步攻略电竞圈的推土机行为,什么电竞椅上的rita,披着战旗的糖小幽,穿着队服的奥咪咪,我全都要!女神堕落系统封面女神堕落系统浮生若梦黑夜,明月高悬天边,满天繁星闪烁,一道拖着长长尾翼的小型流星划破漆黑的大幕,落入寂静无人的山岭…… 三天后。 热闹非凡的集市上,有卖水果的,猪鸭鱼肉的,生活用品,小玩具……各式各样的商贩混杂在人流涌动的集市上。 这是乡下的一处偏远小镇,人群中大部分都是附近乡下以耕田为生的农民,趁着赶集来镇里集市买些东西回去。 一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青年男子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他拉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走在热闹的集市上。娇妻轻吟封面娇妻轻吟那夜风情电视机上方挂着我和妻子的婚纱照,可以说妻子是一眼就令人心动的女人,能娶到她,我一直跟做梦似的。 妻子身材窈窕,肤如凝脂,气质端庄,*格温柔,各方面都符合贤妻特质。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这是我和婉清结婚时的唯一心境。最佳野王(电竞NPH)封面最佳野王(电竞NPH)一坨薯饼标签:NP八男主/男全处/电竞/系统/攻略 女主是打野 文案 十七岁的闻君越靠实力签进DAE电子竞技俱乐部。 想象中,等待她的是手捧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冠军奖杯的至高荣耀。 然而在她十八岁成年当天,身边出现一个名叫“小说校正系统”的高纬生物。 原来她所处的世界由一本小说生成,还不是什么正经电竞小说,而是一女多男的NP黄文。 “如果你不按照原书设定在规定时间内达成1v7HE结局,这个书中世界白占存储资源,就会被销毁。你所处的世界会覆灭,所有人都会死。而你,作为女主角,NP文绝对的中心,会第一个被抹灭。”自称小统的高纬生物说。 闻君越不能不信,无法*控鼠标。 小统:“按照原文顺序和你们队的ADC选手上床,你就会恢复正常。” 闻君越:“……” 她们队的上单明明是她的前男友,为什么她第一个要睡的人是今天下午才吵过架的ADC啊摔! 然而这还只是入门级别的任务,不当人的系统从不为它的宿主考虑。 小统:“男主五号正在靠近,按照原文,你还不能让他知道男主四号在你房里。” 小统:“别躲了,这里是原文的修罗场巅峰情节,让你的男人们齐聚一堂吧,最好在床上打起来。” 小统:“忘了告诉你,原文除了七大男主,还有个隐藏款男主。就是你刚刚泼红酒的总裁,他是男主一号的亲哥哥。”都市逍遥记(豪门自在史)封面都市逍遥记(豪门自在史)点燃的烟齐欢凭着自己的本事,不但创建了自己的帝国,而且横扫一切美女,美妇,警花,护士,老师,秘书,白领,甚至…… 只要看得上眼的,就全收,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和自己有什么样的关系。一个17岁少年让我毫无办法封面一个17岁少年让我毫无办法ouyangxue简单介绍,我今年28岁,是个普通的公务员,派出所的小警察,老婆小我2岁,是高中英语老师。媒人介绍的时侯,她还真没看上我,她只是和媒人说我不是 她喜欢的类型,我也可以理解,第一次见到她我就有压力,她有1米68的身高,冷峻的面孔,比我还冷,一个冷美人。虽是冬天也能看出挺拨的身材,老师嘛还是 很有气质的,从外型上我配不上她,我个子不高,各方面都挺一般的。落入圈套的办公室文员封面落入圈套的办公室文员缅怀自从赵田看到她的第一刻起,冯蕊的悲惨命运就被注定了。 这个女人毕竟还没有结婚,还没有步入到成佳人人的行列。 未婚女人的人生经历和社会阅历的浅显,决定了她心智的远未成熟。她的青春活力既是可以用来俘获钟成的有力手段,又是必将被赵田轻松俘获的致命缺陷。 就像面对工作中巨大压力的挑战时,多数女人都不能长守自己的底线一样,冯蕊在感到自己已经无法摆脱骤然而至的危险之后,她逐渐的、心甘情愿的承认了自己彻底掉入陷阱的原本并为既成的事实。 在这样的题材中,男主角对付女人的功力直接影响着游戏的进程。而这所谓的磨练过程,也就是个男人的游戏吧。二座六樓封面二座六樓紅油青瓜最近想了蛮久,开一个属于自己的原创很不容易,需要构思很多,然而思考一轮后,绿文当道,自己也喜欢看,但想说写些轻松作品给各位读者,毕竟肉戏不擅长,放心一定会有。 这部原创基本走向是随我心去写,每星期或者两星期一更,情节也会慢慢展开,中心还是会围绕这几个人的故事,会写多长随缘,只愿你看完一笑已经很不错了笑之后如果发现有趣的文章或许会心血来潮再写续章。黄衣神教封面黄衣神教一二一二三我有一个可爱的女友,她也有个可爱的外号“依依”,是个笑起来很迷人的女孩,因为她真的很小只,只有149公分,给朋友照小鸟依人取了外号,而她也不排斥这个外号,就一直用到现在,即便交往两年的现在,我仍然“依依”的叫,总之她真的很娇小,身材也发育的不算丰满,简单讲个名词就是:“合法少女”。与母同舞封面与母同舞魚魚快跑“嘀、嘀、嘀……” 洗衣机的滚筒停止了转动,声音从阳台回荡至客厅,仿佛也带来几分夏日的灼热。 “小离,快去帮妈妈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去晒了~” “知道啦,妈妈。”我嘴里诚实地嘟囔,身体却还窝在沙发里不亦乐乎玩着手机。 过了几分钟,可能是妈妈没听到我起身的声音,抬头看了我这边一样,看到我仍旧在摆弄着手机,不禁柳眉倒竖。她从笔记本电脑前起身,趿拉着拖鞋,迈出一双包裹着长袜的大长腿向我亦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