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淼淼仙云围绕着紫薇仙境,这里仙树茵茵,花团锦簇,山间谷间,到处飘荡着一股子灵气,巍峨中,一座宫殿若隐若现的显露在仙境群山环绕中,就像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充满了韵味。 云雾间,一位衣抉蹁跹,步履如虹的白衣仙子玉足点雾,飘飘若仙的飞速漂浮在了层层建筑中,急促的向最山巅赶去,这份纵云轻功 江湖中都是罕有匹敌。 六年前,凌初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的为师傅扶灵西去,第一次来到这潇湘山紫薇仙境,然而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感慨这儿的神奇,满心都扑在练武与学文当中,学成文武艺,她要为师傅云若凌复仇! 今个是她十八岁成人礼 也是她继承掌门位置的日子。 可惜,这个大日子,也只有凌初雪自己来过,偌大的潇湘派,只有她这一个女弟子。 六年前,机械木人将云若凌身首分离的尸身带到大殿里,她就再也没来过这儿,再次来时候,历代祖师灵位上,已经添加了云若凌的名字,看的凌初雪再次感慨万分,怅惘的对着灵位深深一拜。 “不孝之徒凌初雪拜见各位祖师,凌初雪今日继承掌门之位,并发誓,此生此世,必定荡尽江湖宵小,将潇湘派之名……,啊!!!” 怎么也没想到,祖师大殿暗藏机关,没等凌初雪宣誓完,她已经掉下了翻板,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儿会倒霉,四面八方一阵迷雾,凌初雪就昏迷了过去。 不知道多少时间,全身上下似乎疼的可以,却又似乎都无比的舒爽,费力的想摇晃下脑袋,可却被扯得生疼,一个激灵,凌初雪清醒过来,旋即大惊失色。 她竟然一丝不挂,也跪在了狗朝廷处死她师傅的刑具上,双腿被金属箍箍的大小腿对折跪在锯齿木板上,锯齿刺的她修长的美腿生疼,冰清玉洁的阴道还有菊穴撕裂般的疼痛,贞血顺着两个插入的异物流淌下,阴蒂被开了孔,被一把小锁头锁在木马尖锐的背上,一点也不敢动弹她只能任由木马背深深切进了她阴唇中间,前头发育的已经比她师傅还要雄伟的奶子也被乳枷枷住,已经变得硬邦邦的乳头也是被穿孔,锁在前头铁环上,一双力拔千斤的小手结结实实的五花大绑在身后,绳子似乎锁住了穴道,一点力也用不了,头发被梳理成马尾,抓在身前木人手里,身后,一木人举着鬼头刀,做斩首状,似乎随时要砍下她的臻首,现在她是体会到了云若凌被斩首前的痛苦。 然而令她心生愧疚的是,痛苦的同时,她心头居然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胸前乳头愈发的膨胀坚硬,阴蒂亦是肿胀,每一次略微挣扎,都犹如电流那样刺激着她,扎进体内的狰狞之物发热会动那样,让她恨不得刺的更深,抽动起来,这痛苦的凌虐,对她来说,反倒是成为了享受。 “甲一,这是,这是干什么?” 惊慌羞怒下,难耐的挣脱着捆绑在背后的小手,凌初雪对着那个木头人愤怒的大喊着。 “这就是潇湘派继承掌门仪式,历代掌门皆在此!” 这话让凌初雪再次一惊,扭过头去,左面云台上,果然十六架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邢架摆放在身旁,十六个环肥燕瘦的美人儿被绑在其上,一颗颗硕大或者精致的奶子拷在乳枷中,这些乳枷似乎都是量身定做,连十二代掌门孙碧凝的豆蔻小乳都枷的住,奶头被略长的小锁锁在圆环上,不过无一例外,她们秀丽的美人头都被砍下,插在了身前的人头架上,连自己师傅云若凌也在其中。 而且除了孙碧宁似乎气呼呼的撅着小嘴外,每一代掌门都是面带温馨的笑容。 只有自己眼前的人头架是空的,估计等待摆放自己的首级,看着那空的架位,不知为何,进凌初雪的内心居然又是一阵骚动,恨不得立马自己的人头也被砍下,放在上面,好不容易遏制住这种诱惑,凌初雪再次惊愕的叫喊出来。 “为什么?” “这就是潇湘派的命运!” 木人机械的声音中,揪着凌初雪大红头结的头发,双眼放光在墙上,一副当年的记忆开始浮现在凌初雪眼帘。 那还要追溯三百年前,那时候还没有潇湘派,最开始的记忆,是模糊的。 似乎是一个巨大的战场,似乎又不止一个,茫茫中凌初雪只看到了满眼的血腥,杀! 杀! 杀! 尸骸叠的一层又一层,身边的人也在断倒下,换上新面孔,不过战场的中心,一个潇洒的年轻剑客,还有个窈窕的翩翩仙子,事情也不是一帆风顺 几次,两人都深陷绝境,征衣血染,可是靠着两人同心,坚不可摧的默契与感情,每一次伤痕累累的两人都挺过来了。 那时候,他叫她师妹,她叫他师兄。 可渐渐的,机械木人放出的记忆碎片变得眼色鲜明起来,群雄逐鹿的乱世开始明朗,经历了一次次血的考验,剑客的队伍也壮大起来,初具规模,犹如凌空龙门的神鲤,就差一步腾云化龙,这一段时间,也是记忆最明快的时候,然而不知不觉中,师兄变成了将军,师妹也变成了萧护卫,可这一切依旧没有打破少女的迷梦。 直到那一天,将军府变成了红色,他的身旁多了个盖着红绸子,娇滴滴的姑娘,那一晚上,喝的醉醺醺的他告诉师妹,这不过是政治联姻,自己心里爱的是她,等天下太平了,自己一定会娶她做皇后,做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少女的梦碎了一个角,可她依旧相信了他。 日子一天一天的变好,江南在剑侠手中逐渐太平,剑侠的称呼也变得也来越高,元帅,公爷,大王。 可他身边的女人也是越来越多,甚至到了成群结队,凌初雪看到的记忆也越来越灰暗。 陇川一战,曾经统治中原,鱼肉百姓的异族主力被彻底击溃,他也是终于龙袍加身,称了皇帝,可她一直等候的承诺,彻底碎了。 成为皇后的北方最大的世家的女儿,国婚那夜,与群臣喝的醉醺醺的他,入洞房之前,再一次拍着他的肩膀笑呵呵的承诺着 一定会给她个名分,然而这一次,堂堂皇帝脸上迎来的却是个狠狠地巴掌,自此,他再也没有见过她。 三年后,本来太平的岁月再兴波澜,谁都不知道曾经皇帝的敌人们 前朝余孽们 曾经相互之间血海深仇的其余起义军领袖的余部后裔们怎么就走到了一起,朝廷面临过了有史以来做艰难的一次考验。 叛军自极南而起,却是龙伏西北先夺取了优良的战马群,又与异族勾结,直下中原,一系列惨烈的大战,十几个功臣先后全军覆没。 然而,眼看着这支叛军直逼京师,胜利在望之前,天晓得叛军为何忽然出了个昏招,自己闯进了个绝地,旋即被堵截的朝廷大军团团包围,几十万人舍生忘死的搏杀了七天七夜,最终反叛的余孽叛军全军覆没。 为了庆贺这份胜利,朝廷举行了前所未有的庆贺,数万大军押送着叛军首领进京献俘,志得意满的皇帝,趾高气昂的皇帝,唯我独尊的皇帝站在城楼上 看着他的敌人们被送到自己脚下,然而皇帝的笑容明显没有持续多久,在第二个囚车中,穿着红衣长发蹁跹,被五花大绑着的女人,哪怕就算是几世轮回他也不会认错。 她! 似乎也看到了皇帝惊愕的眼神,跪绑在囚车中,一直面无表情的她忽然流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魅惑众生般的笑容。 入秋,消杀之季,朝廷的处决前所未有的残酷,不管男女老幼,数万叛军掉了脑袋。 然而她,却似乎被遗忘了,遗忘在天牢的最深处,身上所有衣服都被剥除,那双藕段般的莹莹玉臂上 夹杂着金丝的锁金绞双龙绕柱般的缠绕着,最后锁死她的青葱玉腕,五花大绑着高高捆在后颈,让她将一对儿粉丘堆雪的硕大玉乳高高挺起,踢杀了不知道多少英豪俊杰的如玉美腿如同美人鱼那样并拢在一起,锁金绞以二龙如海之势将其牢牢捆住,四根陨铁环鱼尾巴那样扣住她脚腕上的,锁在地下,这个人被捆绑的丝毫不能动弹。 据说那天,是皇帝亲手将囚室铁门合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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