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西门大官人三个“至交好友”,是彻底进化为兄贵三人组了,在沈傲雪冷冰冰的剑光威逼下,三人跟烧烤店的鹌鹑那样哆哆嗦嗦挤在一起,跟连环插座那样一个插着一个,尤其是中间的应伯爵,那一脸酸爽就别别提了。 倒霉了这么久,凌初雪似乎也终于得救了,修长的大腿盘坐在地上,陈蓉站在她背后,灵巧的手指中一丝丝的真气不断弹射出来,片刻后吧嗒一声,坚不可摧的上等禁锁居然应声而落,不过小手还被金绳五花大绑在身后,被陈蓉拽出了咬了两天,满是香延的口球后,没法抽出手活动活动小下巴,凌初雪也只能先张着小嘴儿,等着血液活动过来。 这功夫,两个西门家的家丁满头大汗的抱着个箱子急促跑过来,一边跑一边还嚷嚷着:“女侠,您要的账本………,哎呦!” 小手还在摆弄从凌初雪手中拽出来的口球,陈蓉看都没看,直接一甩挂在她胳膊上的飘带,在那个家丁惊叫中,飘带头卷起了一块烧烤用的木炭砸开了箱子,顿时,火焰呼啦一下直冒了出来。 一瞬间,正在表演几个大汉一个瓶子如何防吃丁丁的鱼还要淌过河的西门大官人那老脸顿时激烈的抽搐了下。 这一晚上可让他给搞惨了,兴奋的看着他脸皮子抽筋,尽管还被绑着手裸着身子,凌初雪依旧兴奋地直点小脑瓜。 “多谢几位姐姐搭救,姐姐们惩奸除恶,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谁说我们要救你的?” 摆弄着口球,陈蓉淡淡一句话,却是差不点没让凌初雪一口老血喷出来,吧嗒一下,她居然把口球掰开了,一边从球里头掏出一张纸条,一边慢悠悠懒洋洋的哼哼道:“你是陈莫愚那老鬼派来缉捕我们江南三女侠的,怎么还想着我们能搭救你这么幼稚的事儿呢?” “尬???”现在凌初雪才想起来,自己出发之前,陈莫愚的确是让自己缉捕个什么江南三艳煞,敢情儿是这三位姐姐啊! 看看那头玩着鞭子的老三铁玉娇饶有兴趣的瞥眼过来,再摸摸捆着自己手腕,把自己小手高高绑在背后的金绳,凌初雪顿时冷汗都从光洁的额头上滑落了下来。 把纸条往饱满的胸前一塞,陈蓉又是兴致冲冲的又从西门大官人的箱子里翻腾了起来,不一会儿,三根小臂粗细,颜色各异,肉刺排列不同的假阳具又被她兴奋的拎了出来。 “这位妹妹,一会儿我们就要严刑拷打了,选一个用来塞小穴吧!” “额……” 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蜜穴被这东西撑得大大的,肉穴裹着这些软刺,直捅进子宫,然后也是天外飞仙那样吊在梁上,被铁玉娇鞭子抽的鬼哭狼嚎的模样。 机灵灵的哆嗦了下,凌初雪是哭丧着一张小脸告饶道。 “那个,其实我和陈老变态也不是太熟!几位姐姐,下手轻点成不?” “妹妹倒是实在,既然如此,两根一起塞好了,正好一根塞肉穴,一根塞菊穴。” 陈蓉笑的还是这般的妩媚,可是看在凌初雪眼中,就和恶魔差不多了,还好,就在她满是悲催的时候,一直面如雪山的二妹冰美人沈傲雪倒是开口了。 “好了,大姐,不要闹了!” 把陈蓉拉开,她是面色凝重的走到了凌初雪面前,扶着膝盖低下小脑瓜,声音清脆的也犹如融雪滴石那样,为凌初雪解释了起来。 “看妹妹的模样,应该是还不明白,陈莫愚陈大人这是按照江湖规矩,向我们江南三女侠发起了挑战,陈大人出题,我等应战,如果我等做到了,一年之内,我等在陈大人境内如何活动,他绝不过问,如果做不到,被抓住了,是杀是剐,或者被收为官奴私奴,我等也绝不能有怨言,妹妹就是陈大人派来的信使,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派什么都不懂的你来。” 不用被爆小穴,好歹凌初雪松了口气,按照沈傲雪的解释,依稀中,似乎她也记起跟着师傅行走江湖时候,又一次师傅也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个被大披风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姐姐,跟着自己一行走了好几天,后来那姐姐消失了,师傅却是得意洋洋带自己吃了顿好的,原来那位姐姐也是不知道谁派来的信使。 “虽然既然陈大人都按照江湖规矩,而不是官家规矩下海捕文告通缉吾等,不过行走江湖,还是得小心为上,妹妹,姐姐可以解开你身上的金绳,让你舒服点,不过你还是得戴镣塞口,把手拷上以防万一,不要做让我后悔的事儿,好吗?” 虽然铁镣沉甸甸的,好歹比这大麻绳捆的发麻强,看样子那位姐姐裹在斗篷里的娇躯,也是被师傅捆绑的,轮到了自己,也没啥可说的,怨就只能怨陈莫愚这个老变态了,盘坐在地上,凌初雪是知趣儿的点点小脑瓜。 “姐姐!” “真没意思!” 沈傲雪回过头,陈蓉是失望的嘀咕一句,小手旋即抚摸向了凌初雪的肩头,不可思议的一幕顿时发生了,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拽不开的金绳,居然是应声而落,虽然刚刚已经见识过陈蓉的本事了,凌初雪依旧是满是不可置信活动开了捆着手臂的绳索,又捡起了绳头研究了好半天。 “怎么做到的啊?” 可惜陈蓉明显是没兴趣教会她这个萌新了,赤着光洁的小脚丫,已经是溜达回亭子内,也不管拌着蜂蜜与核桃露的奶水是从自己一对儿鼓鼓囊囊的宝贝上挤出来的,端起银杯就陶醉的来了一口。 倒是另一头铁玉娇的催促声响了起来,翻着抬她们来的箱子,这女人感慨的直摇头:“几个登徒子,家伙倒是齐全,妹妹过来选两样上绑吧!” “哦。” 揉了揉才自由不到一分钟,或者说还不算自由,还挂着陈莫愚给她锁上钢玉手腕铐的小手,悲催叹了口气,凌初雪也是赤着小脚丫,听话的的奔了过去。 原来装着她们的箱子底下还另有乾坤,掀开暗格,密密麻麻的口塞,眼罩,假阳具,还有各色各样的鞭子,绳子,镣铐,陈蓉躺的那面,还有着几双皮质的高跟鞋和开腿棒,琳琅满目的虐女用具看的凌初雪小脸儿通红。 刚刚沈傲雪说得堵嘴了,要是耍小聪明不堵嘴的话,说不定陈蓉那大姐头又得给自己塞个更大的,权衡了下,凌初雪还是乖乖拿了根皮质的口衔放在小嘴里咬上,想跟皮带在自己小脑瓜的后面卡好,晃晃脑袋,就像小狗叼着骨头那样掉不下来了。 陈蓉都赤着脚,明显是没准备多余的鞋子,犹豫了下,凌初雪还是把那色气的高跟鞋拿出了一双来,几个卡扣解开,然后绑在了小脚丫上,没招,不穿就没得穿,她可不想光脚走下山。 穿好鞋之后,一根已经是最长的,却也不过十厘米左右的链子被她选了出来,两把小锁头哗啦哗啦锁在了陈莫愚锁在她脚腕上的钢玉环上,又是把一双玉足限制在了十厘米范围内。 接着又是个带着项圈儿的十字镣,项圈儿先套在自己白嫩的脖颈上,左右皮带箍住自己的胳膊,小手背在背后,把硕大的胸乳挺得老高,凌初雪后忙活半天,这才好不容易把两把小锁头锁好,最后怀念下双手的自由,一狠心,凌初雪又是捏着先握在手心里的小锁头,先是穿过左手钢玉手镣的锁孔,挂在短铁链上,吧嗒锁好,然后又是右手,忙活出一身香汗来,凌初雪是再一次把自己结结实实的锁了起来。 小手攥成拳头,用力挣扎了两下,不过十字形的拘束是彻底将她小手牢牢固定在了背后,咬着口枷,凌初雪冲着沈傲雪是呜呜叫嚷两声,示意自己已经捆好,可以把大披风给她赤裸的娇躯遮住了。 沈傲雪也的确是冷漠的拿着大披风走来,可这功夫,正在亭子里享用杏仁露的陈蓉却是摆了摆手:“等等!” 铁玉娇这女人顿时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沈傲雪则是无奈的停下脚步,摇了摇头,在凌初雪大难临头般的眼神下,这大姐头是兴致勃勃的拖着一捆绳子溜了过来,尤其令凌初雪恐惧的是,她小手里还拎着两根挂着铃铛的大头长针。 那时刚刚从她乳房上拔出来的。 “这位妹子体态轻盈,仪表堂堂,一看就是高手,这点儿拘束怎能难得到她?我看,还的加上股绳和乳针!股绳限制她发力,乳针挂铃铛来预警,才能保证吾等安全,妹子,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又一次差不点没吐血了,乳头插针的苦头凌初雪可是尝试过一晚上了,刚才刚一松绑,她就迫不及待的把两根针拔了,远远地扔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要再乳上插针,被脚镣舒服的玉足急促而踉跄的向后退着,又被拘束在后背的小手恐惧的不断摆着,凌初雪悲催的咬着口弦直摇头。 “看样子妹子还是心怀不轨,打算暗算我们,我看,还是插上刚刚两根假阳具,严刑拷打一番罢了!” 看着陈蓉得意洋洋露出来的小虎牙,凌初雪仿佛真遇到恶魔那样,欲哭无泪啊! 权衡一下,乳上插针还有股绳她都挨过,虽然难受,可不是挺不过去,可是小臂粗的巨大假阳具爆二穴? 哆嗦一下,凌初雪又是无可奈何的迈动着脚镣拘束的高跟小脚丫,背着小手把她丰满的双乳在陈蓉面前一挺,豁出去那样咬着口弦重重哼了一声。 “这才是好妹子吗!” 笑的都像是一朵妖花了,白嫩的小手捏着长针的针尾,陈蓉也是慢悠悠对着凌初雪的左乳插来,在凌初雪闭着右眼咬牙忍受中,熟悉的冰冷刺痛中,长针穿透了她硬邦邦的乳头,又是深深刺进了丰满的乳肉中。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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