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呜~” “呜呜~” 眼角噙着眼泪,凌初雪不断的呜咽着,玩物的意思,她是体会到了个淋漓尽致,羞耻的弓腰翘臀姿势中,两个帮闲猥琐的缩在桌子底下,不断摆弄着她插了针的硕乳,好不容易被陈莫愚止住的奶水都被他们挤了出来,被恶心的舔着,还有个家伙,手不住的在她袒露的大腿根摸来摸去,那感觉,让凌初雪觉得就好像蜘蛛爬过这般。 不过这还不是最难熬的,最难熬的还在身后,西门大官人是变态的拿了一根红色大蜡烛,蜡油一滴一滴的洒落在她背上,每一下都烫的凌初雪直哆嗦,可这凌虐中,开腿枷乳的她连一丝反抗余地都没有,只能绑着小手承受着,心里,把陈莫愚这个大变态又是骂了个狗血喷头。 什么缉捕江南三艳煞,这不纯粹让她送肉受折磨吗? 就在凌初雪腹诽中,又是一大块蜡油子掉在了她粉嫩的脖子上,烫的她只能用高吊在背后的小手费劲的竭力扑落着,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西门大官人更是玩心大起,可这功夫,又是一阵脚步声从阴森的走廊传了来。 “哈哈,西门大官人,看看兄弟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那女贼让应兄弟你擒回来了?好!好!兄弟正愁有汤无肉,来的寡淡呢?小六,还不再搬张桌子过来,开餐!” 又是一张沉重的枷乳桌被两个帮闲嘿呦嘿呦叫着并排放在了凌初雪身边不远处,已经被枷着双乳的凌初雪很是费劲偏过头,却依旧没看到人,只见到那个又进来的地痞豪族得意洋洋的牵着一根金绳,绳子那一头,是一双裸露在外面,修长健美的玉腿。 腿的主人明显也是久习武艺,那双腿肌肉匀称,修长饱满,可惜再有力的腿,却依旧受制于一条小小的金绳,绳套在腰间打结,顺着毫无一丝赘肉的股间沟壑,勒着甜美的鲍鱼又顺道了前面来,通过一个活结掌握在应伯爵手里,一个硕大的绳疙瘩还正好压在美人阴蒂上,应该是被绑股绳许久了,美人的小鲍已经是汁水淋漓,鲍边都微微红肿起来,蜜汁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下来。 在孟村游街时候曾经尝试过股绳,那还是被固定的情况下,这次活绳一松一紧,眼看着应伯爵猛地一拽股绳,光看着,凌初雪都咪咪着眼睛觉得难受,可不知道是不是小嘴儿被堵上了,这位姐姐居然一声都没吭,顺从的被牵着股绳拽到了一边的石抱前,角度限制,凌初雪只能看着她犹如抚杨摆柳般扭着挺翘的小屁股消失在视线中,紧接着,那个练家子又是拿着两根尾部绑着铃铛的长银针跟了过去。 乳头刺针,就算这位美女姐姐也无法淡定住了,两声咬着东西含糊的呻吟声从背后先后传来,听得凌初雪再一次后背直发毛,插着针的乳头那股子刺破感与酥麻感也更强烈了几分。 同样的铃铛声音响起,那位一块倒霉的美女姐姐晃着乳头的铃铛,旋即又是被拽着股绳从石抱上拖了起来,踩着刚刚被强制穿上的皮具高跟鞋,踉跄的走到了乳枷桌子前,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没等应伯爵向下按,她已经乖巧的弯下满是漂亮肌肉的小蛮腰,将因为手臂被五花大绑而向前挺的高高的丰硕双乳搁在了乳枷孔中,然后那双修长美腿踉跄两步主动向两边岔开。 哗啦一声,应伯爵将两扇乳枷卡在了一起,把那位五花大绑背手挺胸的美女姐姐一对儿美峰也是大蘑菇那样结结实实卡在了乳枷中,肥嫩娇媚的乳肉挤在狭小的乳枷边缘,本来乳头插着针已经够刺激了,再这么来一下狠的,哪怕这位长相乖巧柔顺的美女姐姐也忍不住咬着口枷重重呢喃一声。 听在西门大官人耳中简直如蒙仙音,一边爱不释手抚摸着美女姐姐细嫩洁白的脚踝,为她上着开腿棒,一边他还流着哈喇子问道。 “不说这女人武功高强,就连刘家兄弟都被她一双玉足给踹趴下了吗?应兄是怎么一出马,就把这娘们擒下的?” 脏手在这位倒霉的美女姐姐厌恶的撇脸中不断在她如玉的脸蛋上滑动着,应伯爵则是嚣张的大笑着。 “因为这娘们没脑子呗,她一个人会武艺,刘家村那群刁民可不会,老子让刁龙刁虎把她引开,带着弟兄们把那些刁民一抓,回来她就傻眼了,刀架在那些刁民脖子上命令她脱衣受缚,这娘们是一边骂一边自己把衣服脱个精光,让刁氏兄弟按地上绑了。” “妈的,武功厉害又如何?还帮那群刁民抗税!让老子股绳一绑,还不是乖乖挺奶晃屁股跟着,牵着挨个村子溜了一圈,看看还有哪些不开眼的东西敢抗税!” 她可没有贞操带能保护,上好了开腿棒后,扶着美女姐姐大大岔开的蜜桃臀,早已经急不可耐的西门大官人裤子一脱,吧唧一下就捅了进去,捅的那女侠姐姐忍不住闷哼一声,一边捅一边还恶狠狠地叫骂着。 “他娘的,干死这多管闲事儿的娘们!坏老子的事儿,赔了几十两银子!” 红肿的犹如小馒头那样的蜜穴又被撑得满满的,抽插的这位女侠姐姐娇喘不止,可这还没完,她面前那头应伯爵淫笑着一边脱裤子,一边哼哼着。 “多来几个这样傻妞也是好事不是,送上门来给我们玩,你说是吧?傻妞?” “卑鄙!有本事放开我,咱们…………,你要干什么?”小嘴儿塞的口弦被摘了下来,那美女姐姐喘息着就破口大骂,可一句没骂完,她又是恐惧的向边上撇过脸蛋,羞愤的叫嚷着。 把一根青筋暴起的脏东西打在她小嘴儿边上,应伯爵淫笑着哼哼道:“干什么?当然是请女侠指教下咱们应家的肉龙棍了,哈哈哈!” “不要!呜!呜~” 上面双手五花大绑在背后,吊的高高的,下面双乳被几十斤重的乳枷桌子拷住,穿上皮高跟的修长美腿还被开腿棒支撑着大大岔开,如何挣扎的开? 小脑瓜向边上躲着,尖细的鞋跟也是在开腿棒的支撑下与地面摩擦的咯吱咯吱作响,被枷住的双乳都因为挣扎抻长了些许,被绳子捆住的小手奋力的一张一合,可终究那位倒霉的美女姐姐还是被应伯爵揪着马尾辫子捏开了小嘴儿,把他那脏东西硬插进了美女姐姐的嘴里。 眼角都被呛出了泪花,美女姐姐也只能握着背绑的拳头,弓腰翘臀接受着两根肉棍一前一后扑哧扑哧的夹击。 可这还没完,眼看自己大哥玩的舒爽,几个把玩着凌初雪玉乳的小混混,也跟着哼哼着走了过去,接着把玩起那位倒霉的美女姐姐卡在下面的香丘来,直把一双奶子搓圆捏扁的,把玩的不亦乐乎,可怜那位美女侠客乳上还插着针,三面夹击被玩的死去活来的,捆在背后的小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却也只能是岔着腿含着肉棍不住的闷哼着,任由这些混混玩着她的奶子。 对与凌初雪来说,这位姐姐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她一来,把西门大官人几个无赖全吸引到她身上去了,虽然还是得五花大绑弓腰翘臀的枷着插针乳,可好歹能松一口气,不再吃那蜡油子,不过咬着硕大的口球,看着这位应该是武功高强的姐姐被几个男人干的上气不接下气,叉开的大腿都直哆嗦,撞在小屁股上啪啪作响,撩的凌初雪也是春心萌动,似乎插在菊穴蜜穴里的三根长玉也变得火热起来。 这场肉宴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从西门大官人开始,一群混混排着队在这位侠女姐姐的小嘴儿里,蜜穴里,还有菊穴里发泄了一通,连着提枪上马三次,累的都要肾亏了,西门大官人还是不甘心,咬牙切齿的拿着蜡烛烧着侠女姐姐乳头上插着的针,另一头,应伯爵则是接手了他的蜡烛,淫笑中一滴一滴的蜡油子洒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虐的被插穴就没停过的侠女姐姐更是死去活来,撑开的大腿不断的左右摇晃着,捆在手腕上的绳子都勒出了深深地红痕来,最终,十几个地痞混混帮闲也都勒的直喘气了,这才给被射了一身的侠女姐姐重新戴上口弦,又把两支假阳具塞进她红肿的蜜穴与菊穴,用股绳勒上,这才满意的转身而去。 点着火把的黝黑地牢,终于只剩下两个捆绑结实,枷着乳羞耻的撅着小屁股的姑娘了。 我是不是下山没选好良辰吉时啊!天天得受绑被男人欺负呢?活动了下捆在背后发麻的小手,凌初雪的小脸苦的犹如苦瓜那样,悲催的想着。 现在她又不感谢陈莫愚了,早晨吃的饱饱的,又被虐了一晚上,她是早就想嘘嘘了,可尿道里一根细玉塞得她满满的,一丝空间都不留,根本尿不出来,她膀胱都要憋爆了。 这滋味,还不如和刚刚那位美女姐姐一样,被几个地痞虐完一番轻松点。 而且憋得腿肚子发颤,偏偏一根结实的开腿棒快把自己大腿撑成等腰三角形了,连夹紧双腿忍忍都做不到,凌初雪心里苦啊! 满腹悲催,又活动活动发颤的小屁股,缓解下弓着发酸的纤腰,下意识,凌初雪咬着大口球又是偏过了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狱友那位侠女姐姐身上。 被玩的浑身伤痕累累,差不点都被玩坏了,那位女侠姐姐也是失神发呆的模样,不过似乎也是若有所感,忽然间她也是对着凌初雪偏过了头,可旋即,令凌初雪惊奇的是她咬着口弦,嘴角还挂着脏东西的小嘴儿,居然对着自己勾起了个甜甜的笑容来,微微点了点头。 那轻松的笑容,可绝对不像掉入狼窝又被虐了半宿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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