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呜呜~” 这已经是凌初雪被关押的第三天了,这三天她就没怎么舒服过,一天只有一顿饭不说,膀胱憋到爆,肚子憋到鼓,晚上才能放她下来上一趟厕所,要不是血童不死身善于调解身体液体,估计她都得憋出病来了。 唯一进步点的是,她戴着枷,骑着木驴居然也能睡的着了。 “啊!肉包子,吧嗒吧嗒~” 迷迷糊糊看着眼前热腾腾的包子,凌初雪流着口水吧嗒吧嗒小嘴儿,可一股子苦味儿却是猛地传出来,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一下子又醒了过来,睡梦中的包子瞬间不翼而飞,只剩下两个夹着她的“大包子”的两条钢线绷紧在眼前。 “我的包子啊~嗷呜~” 咬着麻核桃,凌初雪悲愤的哼哼着,不过今个潇湘派历代祖师在天之灵似乎眷顾她那样,就在凌初雪郁闷的直哼哼,真有一大笼屉热乎乎的肉包子被端到了眼前,那香味勾的她眼神儿都要飞了出去,被拘束的身子摇晃着铁链子哗啦哗啦作响。 “包子!包子!包子!” “恭喜姑娘,今个出阁了!哎呦,姑娘不用着急!” 看着凌初雪像小狗那样,对着包子直晃小脑瓜,进来的神婆好笑的挥了挥蒲扇。 咯吱咯吱的声音中,折磨了凌初雪三天的三角木马终于缓缓向下降了回去,那夹了三天多的竹夹子也从她红肿的乳头上取了下来,在她口水直流中,都快被咬烂了的麻核桃被解了开,最后在凌初雪呸呸吐着口水中,她大打开在两边的脚镣也被从地上打了开。 可还没等给她解开手枷,满眼都是肉包子的凌菜鸡已经是飞奔了过去,直接小狗那样啊呜一口咬下去,满满的汤汁顿时流淌了她满嘴儿。 别说,这一幕还真是看的神婆有点诧异,说得好听叫出阁,说得不好听就是投河了,要去狗带了,一年送一个姑娘,没到这时候,吓得浑身瘫软甚至屎尿齐流的都有,三天骑木马紧绷也是为了把送去投河的姑娘体力与意志力压榨干净。 像凌菜鸡这样到现在还精力十足的丫头,神婆子还真没见过! 像凌初雪这样心大的丫头,她也是第一次见,看着她啊呜啊呜都快造掉两个包子了,这才缓过神来的神婆也是迷糊的招起手来:“还不伺候姑娘上妆,上绑!” 光顾的吃,凌初雪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进来的两个巫师学徒捧着的盘子中,那条诡异的麻绳散发出一股子金属的光泽来。 咔嚓的声音中,小手终于得到了解放,右手刚从手枷里脱出,凌初雪已经直接拿过一杯茶,咕噜咕噜给自己灌了下去,不过扔了茶杯,没等她再去抓包子,她的右手却是已经被巫师学徒给抓了过来,拿绳子五花大绑缠绕起来,哼哼了一声,小手顺从的背在后面,凌初雪是继续狼吞虎咽的吃着。 这三天,可把她饿疯了,而且一会投河估计会很冷,现在不吃饱肚子,还不得感冒了? 在她吃的香的功夫,两个巫师学徒绑的也顺手,还是绕着她胳膊在饱满的胸乳上方交叉出一个十字来,然后手臂背在背后交叉捆绑,把一双上臂结结实实固定在一起,然后手腕十字捆绑,吊在后颈预留绳套高高吊起,让凌初雪的小手高高交叉着背绑在背后。 不过这次腿部捆绑却是不一样了。 “姑娘请抬大腿,对,就这样!” 在巫师学徒的指挥中,凌初雪是毫不在意抬起跪着的右腿,以极其快的手速,巫师学徒用绳子在她修长健美的大腿根和脚腕处绑了三圈,最后绳套透进她大小腿缝隙中,又是紧了一圈,在凌初雪迷迷糊糊中,她的大小腿就已经结结实实折绑在了一起,这还没完,在大小腿中间段儿,巫师学徒又是加了第二根腿绳…… 两条腿如法炮制,等凌初雪舒服的吞下一盘肉包子,顺便把边上的桃子苹果啃了,舒服的打了个饱嗝之后,她这才注意,自己已经小手高吊背后,双腿折叠跪绑,被绑成了个大闸蟹那般。 这种站不起来的姿势令凌初雪很不舒服,背着小手试着挪了下跪坐在地上的大腿,却是一个不小心,咕噜一下真像是大闸蟹那样向后翻了过去,背绑的小手撑着地,晃悠着折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好半天她都没把自己身子正回来,平白让几个巫师学徒看着她饱满的蜜桃美鲍流了半天口水,气呼呼的又把双腿狠狠合上,凌初雪不满意的叫嚷着。 “喂,这么把我腿捆上了,我还怎么走路?”也是被这傻妞的心大震的一塌糊涂了,正在指挥往里搬东西的神婆无奈的回过头来。 “姑娘你今个出阁,坐轿就行,不用走路!” “那是不是不用上股绳了?” 那东西可折磨的凌初雪死去活来的,一听这话,她立马是漂亮的大眼睛猛地一亮,听得正在准备东西的神婆不耐烦的直点头:“不用上了!” “那就好那就好!” 简直如蒙大赦,连徒劳的挣扎也不去挣扎了,凌初雪就那么躺在背绑的小手上,对折的美腿并着等着坐轿子,还直点小脑瓜,可不一会,她就后悔了。 “这!这!这是什么啊?” 所谓的轿子也被抬了过来,其实就是个没棚的肩辇,两根棍子中间用藤条绑了个乘坐台,可台子中间,两根一大一小狰狞的木头蘑菇淫荡的立在那儿,真不知道这“幕后主使者”是多愿意用假阳具对付女人,看着粗大又油光发亮的木头蘑菇,凌初雪小脸儿都白了。 “这是固定姑娘用的啊!这木头可使用河神祝福过的芦苇经过一年多压合,胶合,这才做出来的,一般姑娘还享受不到呢!来啊!还不请姑娘上轿!” “呜呜呜,我不要坐这个,放开我!” 现在才表现出一点小姑娘的惊慌来,一会儿要被这两个狰狞的家伙插到身体中来,凌初雪吓得小脸儿煞白,像个捆好的大闸蟹那样晃悠着对着捆绑的修长美腿,又是翻腾起来,可惜,现在还哪儿容得她? 连打了几个滚的凌初雪轻而易举被捉住,两个巫师学徒一手抓着她结实捆绑的肩膀下绑绳,一手垫着她光滑挺翘的小屁股,嘿呦一声就把她抬车座子那样举到了肩辇上。 “姑娘不要乱动了,这万一要是插错了穴,可就有你难受的了!” 这警告让凌初雪咕噜一下子吞了口口水,低头看了看晃晃悠悠似乎瞄着自己娇嫩小菊花的前面那根粗大假阳具,脑海中爆菊之痛一闪而逝,她只好是配合着,微微张开对折捆绑在一起的美腿,好把“插口”打开,好对准插头! 看着她终于不乱动了,两个巫师学徒又是扶着她的小屁股,像是安车座子那样将她的娇躯对着两个“插头”放了下去。 “啊!!!哦~~~” 这俩假阳具上都涂了油,可就算如此,凌初雪依旧感觉到两个凉汪汪的庞然大物忽然粗野的闯进了她细嫩的花穴与菊穴中,粗鲁的将她两个娇嫩的小穴撑开,塞得满满的,然后死命往里挤着,而且这玩意太长,在她艰难的吞吃中,竟然足足一直顶到了子宫口,这才得以停下。 感觉直接双腿间那块私密之地都快被撑爆了,捆成一团骑坐在上面,夹着美腿,凌初雪满脸的难受与无奈,萌萌的大眼睛用力眯在一起,咬着整齐的贝齿,死命的忍耐半天,才稍稍适应被插的撑爆感觉。 不过她这幅模样,终于是让神婆找到了些感觉,拿着把大梳子,老妖婆是笑呵呵的走到了被捆成肉粽子,还被插了插座的凌初雪背后,笑呵呵解开了她已经凌乱的长发,一边用梳子梳理着,一边笑呵呵的说着。 “姑娘忍忍,到了河龙宫,就穿金戴银,有的是荣华富贵供你享用了!” ……………… “吉时已到,新娘上轿!!!” 喇叭吱儿一声开始吹起来,那头铜锣也是噼里啪啦的敲着,前头还有舞龙,热闹的欢庆中,粉末打扮的凌初雪也终于被从村牢中请了出来。 头发梳理成了亮丽的双环髻,还插着金凤钗,娇躯也被一件绣着金线龙凤的霞披所遮盖,重新上了唇红,胭脂,凌初雪小脸通红,气呼呼的跪坐在四个大汉抬着的肩辇上,然后被抬着汇入了游行的队伍中。 红披风下,是她被淫荡捆绑着的娇躯,小手被勒死在后面,两根假阳具还将小女侠残忍的贯穿了,从小到大没吃过的苦头都吃了一遍,夹着粗大的假阳具,凌初雪那朱红的小嘴儿是气呼呼的嘟着老高。 可毕竟是少年心性,尽管被有弹性的肩辇晃悠晃悠插着穴,可是不一会,看着前面舞龙的演员们忽然是一个大旋转,漂亮的来了个盘龙戏珠,明媚的大眼睛变得闪亮,凌初雪忍不住跟着大声叫嚷起来。 “好,舞的漂亮!!!” 要不是小手被捆着,估计她也得跟着啪啪啪啪的鼓着小巴掌了,那兴奋地模样,浑然没有一个即将被当做祭品而投河的少女觉悟,心大到看的前面跳着大神的村中大巫,后面摇晃着香炉的神婆禁不住又是一脑门的汗珠子。 哪儿来的奇葩啊! 不过高高兴兴的总比哭哭啼啼的强,在祭品自觉带动气氛的前提下,这次祭河也多了几分乐趣,就好像真的办成了个节日那样,又是游了半天街,在凌初雪大腿都被插麻了,却意犹未尽的兴奋中,祭祀的河边也终于到了。 装模作样的,赵元宝蹲在那儿“失声痛哭”着,可凌初雪是一点面子没给,满是好奇的忽闪着大眼睛跟着已经变成烤全猪,烤全牛的两个难兄难弟一起被抬上了祭祀用的木筏上,旋即她又是吃了点小苦头。 “还要夹乳啊?我都这么配合了!能不能不夹啊?” 看着神婆拿来的两个熟悉的竹夹子,凌菜鸡又是悲催的晃着吊在背后的小拳头,抗议起来,可惜,还是抗议无效。 “姑娘,这是规矩,忍一忍吧!马上享福了!” 拿着夹子从凌初雪敞开的怀中伸进去,在她无奈的咬牙忍受中,一支香滑嫩乳被神婆捉在手中,然后一阵刺痛下夹上了夹子,紧接着,另一只嫩乳也是被如法炮制,紧接着两根乳绳被绷紧在肩辇前面,乳绳扯着凌初雪只能是跪着向前弯着腰,一副虔诚的模样。 哗啦啦的声音中,一捆粗铁链又是捆住了凌初雪的纤腰,另一头固定在了木筏风帆的桅杆上。 “孟村河神在上,三村五巷,万众生灵!香火供奉,祭祀不决!佑我钱江,风调雨顺!稻谷粮秣,生机勃勃!” 在咬着银牙忍耐着的凌初雪还是一副好奇感兴趣的眼神大量中,跳着大神念完这一段,大巫师又是扯着嗓子拖起了长音儿:“开祭!” 咣当一脚,他把一个箭头形状的大木头梆子,狠狠踹进去河里。 不是拿本姑娘祭河吗?怎么改扔木头了? 没等凌初雪疑惑闪过,嘎啦啦的铁链子响动中,她身下的木筏也是被狠狠扯向了湍急的河水中,瞬间随着水流木筏就冲出了十几米去,哗啦水响,眼看着大浪扑面而来,凌初雪还没来得及惨号一声,就被大浪拍下去。 “哇~呸~” 妆容都被打花了,乳头被晃悠的木筏扯得生疼,贯穿双穴的假阳具更是让凌初雪体验到一把被三十厘米壮汉凌辱是什么滋味,背后一群没良心的居然还在欢呼,高吊着的小手狠狠攥成小拳头,凌初雪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哀嚎了。 “本小姐脑袋被门夹了啊!!!” 哗啦~ 又是一个大浪迎面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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