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我去,这老变态也太猛了!” 小手被镣铐在背后死死拷着,一双软乎乎弹呼呼的美乳向前挺着,就算被盘铐结实了,可裸着身子的凌初雪依旧看忘了神儿那样目不转睛的张望着。 虽然同为出尘境界,可陈莫愚依旧强于陈蓉太多了,优雅的盘坐亭内,双手左右横弹优雅的抚着琴,阵阵天魔琴音已经逼迫的陈蓉立不住脚了,这边看她天舞蹁跹,实际上上一秒她才刚刚舞过的位置,下一秒一道凌厉的音刃痕迹已经狠狠砍了出来。 院子里花树飘零,一片片叶子犹如晚秋那样缤纷的飘落下,天音中,饶是陈蓉舞动犹如九尾狐仙,也是攻少防多。 不过凌初雪的目光还是更多的盯在陈蓉身上,陈莫愚虽强,此时却是占尽上风,不动如山,从他身上很难感受到行气回路,而此时陈蓉被逼得正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抵抗的时候,她的行气路数,气与招的配合则容易看出来的多。 目不转睛的看着陈蓉蹁跹的舞姿,不知不觉中,被大盘锁的凌初雪主动的把一双美腿盘正,锁住的小手轻软的耷拉在小屁股后,挺着软乎乎的美胸,呼吸也重新平稳了下来,一吐一吸都随着全力奋战中的陈蓉同步而起。 而且她不知不觉,平日里她恨得牙根直痒痒的两块插肉穴软玉,此时也是一股股蒸腾的热力不断溶到她紧挨不远的丹田中,旋即一个大气团带动着周身血脉气脉一同运作着。 头一次,捆绑插穴状态下,她进入先天状态练功起来。 铮铮…… 不过凌初雪正周天运行提升的功力的时候,陈蓉可不好受,别看她赤着一双小脚丫舞的仙气盎然,可每一下她都宛若在刀尖上跳舞那样,稍有不慎,可能就跟刚刚那只倒霉的鸟那样,被分割两半了。 尤其是刚才忽然两下,虽然被她拽回来的绣球给挡了下来,却依旧震得她内息一窒。 而且尤其令她有些忧心的是,陈莫愚一点儿也不急! 就算是看破了她的计谋,他也一丁点都不急,气运沉稳,丝毫不乱,他不急,陈蓉就得急了,毕竟这老家伙是出了名的官场老油条,究竟是他不在乎那批饷银,还是早就看破了自己利用凌初雪进府缠住他,给沈傲雪和铁玉娇争取机会劫官饷的机会? 不过陈蓉到底是陈蓉,知道此时自己心绪已乱,不出五十招必败于陈莫愚手下,而且不知不觉中她二人已经战斗了几炷香的时间,应该够沈傲雪动手的时间了! 忽然心一狠,下一秒,她竟然完全放弃了后几招的防御,一双长袖兜着的绣球猛拽身前,接着运足了内力猛击陈莫愚面门。 这一下有点出乎意料,陈莫愚虽惊不乱,身体微微后仰,本来叮咚作响的琴区也被打乱,嗡嗡的两声琴颤中,也是两股内力十足的琴音照头而击。 刷啦…… 功力本不及陈莫愚,又缠斗许久,陈蓉用尽功力这搏命一击竟然轻而易举的被陈莫愚击破,两道匹练那样的绣球瞬间被斩的支离破碎,甚至连带着后面的长袖都是被撕扯成一块块的满天碎布。 陈蓉! 心头一紧,凌初雪瞬间从入定状态清醒过来,背着紧缚的小手,娇躯紧张的向前探去,可下一秒,满天碎布里,已经衣着破碎,娇躯上多出两道血伤的陈蓉竟然飞舞而近,今日第一次,逼到了陈莫愚身边。 两支仙狐爪在她素手中森森冒着寒光。 这一次轮到凌初雪担心陈莫愚了! 不过这担忧也是纯属白费,看着近在眼前的仙狐爪,陈莫愚居然还有闲心装逼的叹了口气,下一秒,推琴站起,一道寒光闪闪的匹练自他面前跃然而出,陈莫愚也终于出剑。 高手过招,往往就在一瞬之间,凌初雪甚至还没看清,交锋已过,轻柔的自亭子上方越过,身上那套性感而仙气飘飘的致死羽衣已经破碎的不剩几缕了,丰盈的乳房,殷红的乳头都再次露了出来,右手护在胸口,左手拖后,健美的长腿一前一后屈膝在地,俯冲落地的陈蓉面容露出一丝胜利的笑容来。 与此同时,陈莫愚肩头上的衣料忽然噗呲一下子撕扯了下来,露出了三道爪痕来。 只不过人道帅不过三秒,陈蓉却连一秒都没帅上,在陈莫愚肩头衣料破碎的同时,她也是哇的一口鲜血自小嘴里喷溅出来,一双玉手无力的扶着地跪倒了下来。 “主上!” 也是惊醒过来,刘绯第一时间没去管陈蓉,而是焦虑的直奔陈莫愚而来,不过一挥手制止住她,弹了弹肩膀上的破洞,陈老鬼又是那一贯装逼的苦笑着摇摇头。 “陈大家何苦来哉!” “能逼得墨山主人出剑,妾身……妾身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呵呵……唔……” 赤裸的美乳带着破败的布条剧烈的震颤着,娇喘的犹如风车那样,捂着胸口,嘴角流血的娇喘中,陈蓉尚且洒脱的笑着,可习惯性的娇笑没笑两下,她又是忍不住牵动内伤,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陈莫愚衣袖一抖,刷拉的一声,一团金绳被他甩出衣袖,拿在了手头,却是随手丢给了沈翩跹。 “打也打过了,服侍陈大家上绑吧!” “婢子遵命!” 刚刚被陈蓉凶了,这小沈可是个小辣椒脾气,立马拎着金绳到了陈蓉身前,抢过她的仙狐爪扔到一边,捉住陈蓉一双束手猛地折在背后,金绳甩在手腕上就狠狠的捆绑起来。 天蚕丝织造的致死羽衣一片片掉落下,小手被捉在身后受缚着,一双傲人的美乳沉甸甸的垂下,旋即娇躯一震,手腕绑好后被沈翩跹高吊起,搂过陈蓉的娇躯,折着金绳,沈翩跹又是把绳子勒着她的美乳捆扎起来,不过一双美腿折向一边,小屁股瘫坐在地上,陈蓉没再做反抗任由沈翩跹捆绑着。 陈莫愚也没再关注她,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也是悲催没人权的受缚盘绑在蒲团上的凌初雪,眼看着老货吹胡子瞪眼的凶相,凌初雪背着小手禁不住心虚的直缩脖子。 完蛋鸟,看这老货是失了面子很生气,指不定又用什么淫荡猥琐的方式来调教她呢! 果然,这个惩罚很严重,瞪了她三眼,陈莫愚火冒三丈的咆哮着。 “飞燕,你给初雪这傻妞戴上最大号的塞口球,带到后堂去,然后那那锅酥酪乳鸽汤你当着她面全都喝了,一口不许剩,一滴都不许给她喝!下去吧!” 不是吧? “陈老鬼!好歹本女侠也带回来一个,虽然过程有点曲折,好歹也是有功之臣吧!哪怕给我个鸽腿也……呜……呜呜呜呜……” 大口球塞进小嘴中,在凌初雪悲剧的背着小手摇晃着赤裸的小胸脯抗议中,陈飞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好笑的给她打开玉足上的锁,上了一节短镣铐后,又给凌初雪戴上了项圈儿。 牵着还咬着口球摇晃着酥胸悲愤地和陈莫愚呜呜理论的凌初雪,陈飞燕轻快的向后堂走去。 “蹁跹,服侍陈大家上完绑之后,带陈大家去刑房,找一匹木马请陈大家骑上调息,绯儿,跟老夫去看看江陵那些蠢货死光了没有!顺便把另外两位女侠请回来。” “婢子知道了!” 此时陈蓉上半身已经被沈翩跹绑了个结实,一双玉手高高吊绑在背后,绳子从肩膀绕下,在锁骨打了个结,然后错综复杂的围着自己硕大丰盈的的美乳捆绑着,将自己一双奶子大大的捆扎了起来,绳索自乳沟环绕乳房四面八方勒的高翘,乳头都骄傲的硬了起来。 秀美的左腿也被沈翩跹对折起来,抱在怀里细细的折绑着,美穴都随着大腿劈开而诱惑的露出来,背手挺乳的受缚中,看着陈莫愚离去的身影,陈蓉心头亦是禁不住感叹着,玉娇,傲雪,姐姐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要看你们的了,办完事就快点逃! 不过就在陈蓉深思中,捆完她左腿的沈翩跹居然放开了她,在她背着小手愕然的坐在地上的注视中,沈翩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大石头前,双手一用力,嗡的一下把刚刚陈蓉随手甩到她面前那根还带着陈蓉蜜汁儿的狼牙棒假阳具拔了下来。 “姐姐,原物奉还!” 满是得意,在陈蓉苦着一张小脸儿中,对着她张开的诱人蜜穴,沈翩跹亢奋的又给她狠狠插了回去。 这一下陈蓉可没内力来调解娇躯撑着插穴了,绑子头一下子狠狠顶在她子宫上,满是细齿的狼牙棒身粗鲁的划过她细腻的穴肉,这一下插得陈蓉都是背着紧缚的小手,纤腰向前猛地一弯,小嘴儿剧烈的呻吟出来。 “呜啊!” “妹子,其实姐姐刚才和你开个玩笑,咱不用那么认……啊……哦哦哦啊……” 出尘境高手也沦落如斯,在陈蓉悲催的服软求饶中,沈翩跹还是实惠的把插菊那根也是又粗又大的狼牙棒捡了回来,在她直吐凉气儿中沾在她的蜜汁儿左扭右扭硬插进了她小菊花,锯齿刮着穴肉,又一次把没事儿愿意拿自己当诱饵的宗师级高手陈蓉插了个浪叫连连。 美臀上被精细的捆扎上股绳,以确保两个大家伙不会掉出来,沈翩跹也是一丝不苟的为陈蓉戴上了狗项圈儿,牵着她向后院走去。 一条美腿被折绑着,陈蓉也只能背着紧缚的小手一跳一跳的被她牵着向前走。 每一步跳动,她那双丰硕的美乳都剧烈的上下动人的狠狠一甩,股绳牵扯着插穴的两根大家伙可恶的上下窜着,粗糙的锯齿儿蹂躏着她敏感的蜜穴,插得她都忍不住娇喘不息,蜜汁横流了。 “陈大家!请了!” 美腿哆嗦着可算到了刑房,可剧烈的娇喘没等平息,带着得意的微笑,沈翩跹已经把小手拍在了一具木马马背上,看着尖锐的木马背,陈蓉都禁不住花容失色,头皮发麻起来。 穴里插着这两个大家伙骑一晚上三角木马,麻麻咪呀! “啊……哦……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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