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艾丽卡，不，薇奥拉投诚之后，她彻底对我放下了戒备。对于吉纳穆的“尊重与忠诚”，都是出自埋在心底的怨恨与惧怕。坦诚都是相互的，我也向薇奥拉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多种法术的缘由。
“这么说，那个叫做古尔丹的前辈应该也是一个顶尖的法师。如果能从他那里获得更多精……我是说记忆，也许你也能一窥顶尖法术的奥秘。”
“从刚才你就一直在说顶尖法师顶尖法师的，你是看不起我吗？我的血魔法虽然不能让死人复生，可也算是生命的奇迹了。”
“你见过多少血魔法师？”
“就古尔丹和吉纳穆，古尔丹实际上不是血魔法师，他只能控制生命，而不能重塑躯体。”
“摆吉纳穆所赐，我也活了100多岁了，按你说的，我都可以当你奶奶了，而我也有幸见过一些顶尖法师以及上百岁的不朽者，他们能通过各种方式延长自己的生命。而你所说的恢复术，是血魔法最最基础的用途，你却为此沾沾自喜。”
我挠了挠头，被她说的怪不好意思的。
“如果将法术大致分等级，那么可以分为上中下三级，帝国的法师学院就是这么分级的。这么告诉你吧，除了吉纳穆，你现在面对的所有人类法师，都是下级的。”
“那飞鱼呢？就是安娜，还有之前那个会闪烁的人，他们可对我们造成了不少伤害。”
“哈哈哈哈……我知道安娜那个小姑娘跟你关系很好，可是恕我直言，虽然她们这类人也毕业于法师学院，但是常规的法师是最低6年制，而他们是最多3年制。”
“这是为什么？我讨厌你们人类给什么都分上三六九等。”
“因为在真正的法师看来，他们根本不算法师。因为虽然他们的力量也来自于秘源，也确实如你所说，他们能在战场上发挥不少用处，可他们更像是杀手，更像是棋子，而真正的法师，是棋手，甚至是能掀翻棋盘的人。”
“那我呢？至少算是中级吧？”
“你不是不喜欢分三六九等吗？”薇奥拉手托着腮，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她总能这样掌控对话。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她130岁，我总觉得她变得……慈祥了一点。
“你这样的，最多算初级法师，但我不否认，你把法术中的一些基本功掌握的很好，比如血魔法的恢复速度，甚至连吉纳穆都无法做到你这么快。”
“嘿嘿，大概是因为我有大量的临床经验。”
“很棒！法术在大部分情况下不仅需要法力，还需要相关的知识，比如一个只会把人肢解的血魔法师对人体构造的了解一定不如经常帮人修复的血魔法师精湛，而这部分知识，就是决定你施法速度与准确度的了解。我再拓展的深一点，你听好。”
“你等下，我拿本儿记一下。”我随手捡起一本空白的本子，准备记下来。
“不，你不需要，正好让你看一下高级的卡拉是怎样的。你知道比从保险箱里拿走一样东西跟更难的是什么吗？”
“你能不要总是反问我吗？显得我很呆。”
“是把东西放进保险箱。”
说完，我的脑海里……就像喝完精液之后一样，多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而这段记忆不像是别的需要读取的记忆，它属于我自己。
记忆中，我是一个孩子……坐在篝火旁……正在听薇奥拉讲故事！
“这段记忆并不是你的，我不仅能读取你的记忆，也能给你灌输不属于你的记忆，甚至是凭空捏造。但是想要捏造符合当事人认知的记忆非常困难，通常我只会稍微修改他们本身的记忆。”
这段对话是我记忆中的薇奥拉说的，而我面前的薇奥拉只是看着我。
“再说回法师的技能。一个砾石法师，对于不同质地的岩石，沙砾，其操作效率是不一样的，中级的砾石法师，可以从石头中分离那些易于操作的成分来攻击敌人，金属法师也是一样，只是金属工具大多成分比较单一，帮他们省去了这一环。”
石鱼……唉，虽然他为我们牺牲了，可他真的好垃圾啊！他上课都没有好好听讲吗？？这么重要的知识都没有记住？
“闪烁者，由于他们的能力实在太过危险，所以吉纳穆并没有让这类法师进行深造，只是让他们作为杀手和消耗品，事实上，闪烁者能够领悟回烁，它可以让闪烁者回到自己曾经闪烁过的任何地方，帝国曾经被这样的闪烁者袭击过，因此吉纳穆对于这方面很忌惮。”
“乱心者，这种能力很危险，尤其是在两军交战之际，但是厄尔丝的军队大多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和卡拉一样，普通人也可以通过训练来降低心灵类法术对他们造成的影响，所以你的乱心法术很难造成大规模伤害，但你也要用乱心法术来训练你的士兵，抵御心灵法术的骚扰。”
“而火焰塑型……”
“我知道！我知道！”我兴奋的以为我是记忆中那个小男孩，站了起来。
薇奥拉更加慈祥的看着我
“你说”
“他们可以创造低温火焰，可以逆转一部分伤害，产生恢复效果！”
“那你知道低温火焰是什么吗？”
“我都说了不要再反问我了！！”
“火焰魔法实际上只是表面看起来的样子，经过厄尔丝上的一些物理学家和魔法师的共同推测，这种法术操纵的并不是火焰，而是熵。”
（以下为胡诌，没有任何科学依据。）
“熵？”
“你知……熵，是一种变量，它不可阻止的推动任何物体走向灭亡，哪怕是你这样的不朽者。而一个物体的最终形态就是灰烬，它看起来就像是被烧毁的样子，这个过程被称为熵增。而恰巧，如果加速一个熵增的过程，会释放大量的热量，所以它看起来很像是火焰。”
“可是火焰塑型能够控制熵增的过程，甚至逆转它，所以这个过程也被成为熵减，所谓的治愈效果，是因为熵减过程让它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如果你对一个刚刚愈合的伤口进行熵减，它仍然会恢复到被愈合前的样子。熵减的过程无法像熵增那么激烈，但相反的，它会吸收热量，就是所谓的低温火焰。”
我恍然大悟，茅塞顿开。
我由衷的佩服这些薇奥拉口中的顶尖法师，他们的想象力与探索精神使我自愧弗如。
一想到今后要面对他们，我就觉得我的确是记忆中那个孩子，要面对一群老谋深算的大人。
“加维什，你有能学习别人法术的能力，这一点至少在我的认知中是独一无二的。但是你知道，帝国的野心不会就此停下，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最多二十年。帝国靠掠夺的魔嗪和龙的秘密，他们会重新集结更大更有毁灭性的部队来侵略我们。如果你只是学会新法术，然后浅尝辄止，那你一个人，顶多抵得上一群配合的比较默契的法师学徒。我的建议是，你要尽快掌握你目前已有法术的奥秘，然后将其中几项你比较擅长的练习到顶尖法师的高度。”
“我知道了，真是太感谢你了，薇奥拉，我愿意让你成为我的魔法导师！”
我站起来对薇奥拉鞠了一躬，即使在初生者的文化中，也存在师徒关系，而且这种关系十分密切，师徒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父子，而所学的东西就像是自己的氏族。
薇奥拉突然有些害羞了
“我……我其实也没那么大的本事……不过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
“老师！”我再次鞠了一躬，薇奥拉连忙起身向我回礼。
“谢谢你，加维什，这是我的荣幸，其实……其实我一直想有一个自己的学生……以前我非常羡慕法师学会里那些投身钻研魔法的导师们。”
“老师，您不仅要当我的老师，以后也要成为其他初生者法师的老师！我们的部落以后会引来一批新的新生儿法师，我希望您能教导他们并帮我构建属于我们的法师学会！”
“我一定尽力而为！”薇奥拉的表情凝重且严肃。
受到薇奥拉的启发，我知道魔法和人类所说的“物理”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而物理是一种研究世间万物，在没有魔法干扰的情况下如何运转的科学。我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啊？我只是一个工程师！一个工匠！一个拧螺丝的！！”
汉莫摘下脸上的焊接面罩，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而且我更不可能有时间去教别人！酋长！我说真的，我最爱的就是靠自己的双手来制造没有人制造过的玩意儿！如果您让我站上讲台，远离锻炉的高温，远离捶打的火花，那我宁愿拧一辈子的螺丝！而且您说的物理，没错，我确实学过一点儿，但您知道厄尔丝有多少一辈子投入在物理里的教授吗？他们花了几代人，几百年时间了，可理论物理丝毫没有进展，我可不要变成那样！”
“……那好吧，那我不要你教物理了，你只要教工程学就行，如果你答应我，你可以拥有一间自己的车间实验室。抱歉我不能给你提供新设备，但我能给你提供这颗星球上所有你需要的原材料！”
说完，我拿起一块十几斤的原石，用砾石魔法和金属魔法将它们化为粉末并分成了几堆纯粹的物质。
“我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成分是什么，但我能将它们分离并提纯！”
汉莫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的天哪！我从没这样羡慕过法师……说实话我以前一直有些……嫉妒法师，我学物理，学工程，学制造，就是想让普通人也有能媲美法师的能力……但……这种能力如果给我，我愿意付出五十年寿命的代价！”
“你不需要，从现在起，我的法术就是你的法术！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可以随时为你提供任何我能找到的原料！”
“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今天下午你就去把南边那个矿山给我分解了！！”
这人还真是不客气，不过我喜欢他这种性格。
“还有这个！”
说完，汉莫从身后的架子上拿出一个形状奇怪的东西放到我手上。
它握起来很舒服，正好贴合我的手掌，而且有一个扳机，应该是一把枪，只是枪管很短。
“这个叫双动式转轮手枪！我专为初生者设计的小玩意儿！它没有步枪那么长，打远处的东西精准度也不算太高，但是用来防身可比飞斧飞刀轻便好用！你试试！”
我拿着左轮手枪仔细观察，这把枪是汉莫制造的原型产品，比那些量产的旧式人类火枪精致很多，我对着远处的罐子随手开了一枪，这是我第一次用人类的枪，开枪的一瞬间巨大的威力把枪向后震，子弹完全偏离了目标。
“这个叫准星，这个叫照门，你要将这两个点和你的目标放在一个点上！然后你开枪的瞬间的后坐力会影响你射出去的子弹的准度，所以你要控制好枪！”
“这可不比扔飞刀省力！”
我按他说的瞄准方法重新射击了一次，正中目标！
而且怎么形容呢，这种感觉可比扔飞刀过瘾！！
“酋长！这把枪就送给您了！不过注意，如果您不想杀掉一个人，就不要把枪口对准他！”
“谢谢你汉莫！记住我们的约定！以后你每周起码要抽出3天时间，用来教一些年轻的初生者基础的物理和工程学知识。”
“好的！可我不敢承诺包教包会！我们的语言和文字都不同。”
“嗯，你说的我也考虑过。我下午就会拟定一份统一文字和语言的法令。”
要背弃自己的文化并不是一件简单和容易的事，但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我认为人类的语言更加先进。
诚然，人类贪婪，残忍，他们的缺点罄竹难书。但是他们的文化，艺术，也展现着人类精神中的闪光点。
初生者的语言已经不适应我们现在的交流了，步枪，蒸汽机，工厂，这些词甚至都没有，我们甚至没有像样的文字，大部分重要信息都由一些晦涩难懂的图案镌刻在石板上，只有部落中的长老能解读，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们都是乱涂乱说的。
我找到了马克思先生，现在的他穿着干净体面的衣服，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人。
“马克思先生，我想任命您为卡兰多的宰相。”
“这么随意吗？酋长大人，虽然我很乐意，但是您的用人未免过于草率了。”
“现在是特殊时期，先生，我需要把每个人的能力都发挥出来，百废待兴，而一个国家的政策应当是首先确定的。具体的立法我想全权交由您来确定，我只有两个诉求。”
“哪两个？”
“第一，我将永远是卡兰多的国王，除非我自行卸任。第二，王国的官方语言定为人类语。”
“很好，酋长……不，国王陛下。如果您始终保持初心，卡兰多必将成为一个永恒且伟大的帝国。然而历史告诉我们，权力滋生腐败，绝对的权力滋生绝对的腐败，我希望你能能时刻保持初心，不要堕入权力的深渊。”
“当然，说实话我对这件事也没把握，所以在重大决策上，我将会由您，我，和所有公民的投票结果组成三权分立。”
“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方法吗？”
“……是啊，我从三脚凳和篝火架中获得的灵感，三只脚的东西似乎站起来更稳。”
“你的政治思维并不像你说的那般愚钝，国王陛下，能为您这样的君主效劳是我的荣幸！给我一周时间，我会拟定完整的初步法案，用于卡兰多的初期建设！”
“太棒了！有您在我就省了不少心！”
一整天，我都在白岩城忙碌，想到什么，就去找相关的人。
这时我看到了飞鱼，她抱着孩子，坐在一堆石头上，周围的同志们正在忙着帮她修缮属于她的房屋。
我坐到她边上，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甚至都没发现我过来。
“不好意思……国王陛下……”
“不许你叫我国王，你叫我加维什就行！也不许你对我行礼。”
说真的，虽然我深爱着白狼，但每当我看到飞鱼，我觉得如果我不是国王，能有这样的女人当自己的妻子一定很好。
飞雪已经长大了，一岁多的他已经健步如飞，只有在妈妈怀里睡觉时才能安静一会儿。
我想到那天遭到突袭前我和飞鱼石鱼做的事，然后用魔法感知了飞鱼的肚子。
“飞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你怀孕了，是石鱼的孩子。”
飞鱼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许多天来的第一缕笑容，随后又化为了哭泣。
我安慰着她，并向她讲述我今天来的主要意图。
“飞鱼，现在城里孩子很多，孕妇也很多，我希望能建立一个育幼院，统一照顾这些孕妇和孩子，我希望你来担任院长。”
“我？你要一个杀手来照顾孩子？？你要一个带着孩子的孕妇杀手来照顾孩子？”
我选择飞鱼的主要原因，是我知道，这个女人的内心其实非常温柔，她成为法师或者说军人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追随石鱼，而现在石鱼已经死了，我没理由让她在战场上继续冒险。而飞鱼又是个闲不下来的女人，不找点事情让她做，她就会胡思乱想。
“你这不是还没大肚吗？才一个多月。而且不会只有你一个人的，男人们都有事，很多在家的妇女都会来一起帮忙，你要从中调度和管理。我不可能再让你上战场的，想都别想，”
“我……”
“别胡思乱想了，好好面对新生活，还有，去找个男人。我不是嫌弃你啊，你想要……我随时奉陪。只是你现在还年轻，不能就这么守活寡。看上哪个男人跟我说，石鱼肯定也希望你能有新生活。”
说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走了。
然后，我来到曾经被我烧成焦土的地方，这里的土壤都已经变成像玻璃一样的材质了，我命人把这里推平并铺上石砖，作为一个活动中心来使用。初生者永远无法改变的习俗，就是吃完饭后和其他人聚在一起闲聊，这么大的广场，足够三四百人聚在这儿插科打诨了。
忙了一天，感觉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但是天色已晚，我就回到了主堡的卧室。
白狼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发呆。
“我今天以为你死定了，我也死定了！”
白狼看见我进来，跳起来大喊。
“傻瓜，以后不许你这么做，今天要不是你进来，我早就把莱……把那个活尸给解决了。”
“得了吧！你当时脖子就一层皮还连着，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嗯嗯嗯，谢谢你！我的小英雄！但是你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不行！我还要锻炼自己！这样才能保护你！”
我摸了摸白狼的头，她如果能锻炼一下，当然是最好的。
“那要我把你变成肌肉猛男吗？”
“好啊！现在就变！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说完，白狼学着我掏肉棒的样子掏着自己的裤裆，可是什么也掏不出来。
“对了！今天龙妈来看我了！她还教会了我一个新的有用龙吼！”
“是吗？！使出来看看！”
白狼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赶紧离开当前位置。
“别别别，我们还是去外面试试吧，也别对着我试。”
“你别怕，这个龙吼不会造成破坏！我想想啊……我想想……”
“菲克……洛……萨！”
说完，伴随着一阵仿佛空间的扭曲，白狼面前多出来一个……白狼！
连衣服都和她一模一样。
我当即就想让白狼教我龙吼。
“不行滴～不行滴～你学不会哦～”
白狼阴阳怪气起来。
“还有我学不会的？！”
“龙吼的威力其实并不是我发出的，而是龙妈，龙吼相当于召唤了一部分龙妈的力量来到这个世界。”
我看着面前的白狼，她傻傻的站着，眼睛无神，但是摸起来甚至连衣服都和白狼一模一样。
“这有什么用？活靶子吗？”
“我要努力操纵她……她才能动！！”
白狼很吃力的皱着眉头，假白狼果然动了起来，但是动作僵硬，仿佛一具提线木偶。
“你坐那儿，别动啊……”
我坐在床边，看着白狼的表演。
假白狼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慢慢的跪了下来，一个踉跄趴在了我双腿间。
然后借势开始僵硬的解开我的裤子。
“你要干嘛……怪吓人的……”
白狼没有理睬我，只是掏出了我的阳具，然后慢慢的一口含住。
“啊啊啊啊！痛痛痛！！”
假白狼立刻松开了嘴
“我受够了！我昨天才办了个活尸，恶心劲还没过呢！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跟这个傀儡做爱的！”
说完，我就抱起了白狼，把她扔到床上。
我把她的腿按到她的胳膊后面压着，她的下体在我面前展露无疑，然后她的手指握住我的手指，虽然我们无法十指相扣。
然后我缓缓的把阳具插进她的菊穴。
“我昨天看到莱莎时，以为我失而复得了，但今天，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失而复得。”
“别光嘴上说！你得报答我！”
“怎么报答？”
白狼指了指自己的小阴蒂
“我说了，我想办了你！”
白狼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俏皮的说。
“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怎么了？你不爱我？”
我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她三番五次的跟我说要办了我，我都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她是想来真的。
她套弄着自己的小阴蒂，看着我
“开始吧！别墨迹了！”
我用法术慢慢的增大他的小鸡鸡，生怕太大了
“大！大！大！再大！”
“得了吧！玩玩就行了！不能再大了，不能再大了……”
一番讨价还价后，白狼的阴茎变成了我的手指粗细。如果是操别人，我可以让它变成我的手臂一样粗，可她现在要操的人是我，我害怕。
……还有一点兴奋。
“我们可说好了啊，是你要报答我的！可别跟别人说是我强奸你的哦～”
“我……我怎么会说呢！！快点来吧！快点结束！”
“哟～嘴上说着害怕，还挺期待嘛～趴着，屁股撅起来！”
“你别阴阳怪气的了！！”
我乖乖按照她说的做。
“操！这么大的屁股！大骚货！你现在要复述我的话！听到了吗？！啊？”
“嗯嗯嗯……”
“我自愿为我的女王献上我的屁股！”
“我自愿……为我的女王献上我的屁股！”
“我是只属于女王的大骚货！”
“我是只属于女王的……大骚货！”
可恶啊！这种羞耻心是怎么回事！说出这种话后，我竟然有些期待白狼的插入了！！！
“我要进去咯！呸！”
白狼往我的菊花上吐了口唾沫
说完，我感觉到了白狼的阴茎插进了我的菊花！
“疼！”
“宝贝儿，第一次都疼，稍微忍一下。”
白狼慢慢的抽插了起来，由于唾液的润滑，一开始的干涩慢慢顺畅了起来。
“大骚货，真他妈的紧！”
“白狼！不许说脏话！”
白狼抱住我的屁股，奋力的抽插着，这种被人进入的感觉……不能说很舒服，但是并不难受……
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也许一秒都忍不了，可现在进入我身体的是白狼，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她，包括我的菊花……
白狼一边操着我，手一边在下面套弄我的肉棒，一开始我的肉棒都吓软了，但是在这种刺激下，肉棒硬了起来。
“传送门！插我后面！”
“遵命……女王大人”
我在白狼屁股后面开了个传送门，然后低下头，在阳具前面开了一个。
开的一瞬间阳具就已经进入白狼的菊穴了，连插入的动作都没有。
现在，我们俩互相操着对方，一边侵入着她，一边被她侵入着。
“大屁股别扭！骚货！”
我停止扭动，的确，光靠白狼自己的扭动就够了，她挺身向前时插入我的菊穴，向后时我的肉棒又会插进她的菊穴。
“这次老娘可不忍了！真舒服！！”
白狼第一次在我之前射了出来，射出来之后，把我的屁股一推，可我还没什么感觉……
“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白狼像个男人一样睡在我上方，还把手臂放在我后脑勺后面。
“嗯嗯，女王大人真厉害！！”
“哈哈哈哈！你好可爱哦！看你那憋屈样，大肉棒还立着呢！奖励你一次！”
白狼翻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谢谢女王大人！”
我赶紧趴上了白狼的屁股
“啊啊～折腾了这么多次，终于操上热乎屁股了……”
“哈哈哈！大骚货！我看你被插的时候还挺爽呢！”
有时候玩多了花里胡哨，还是这种最传统的性爱让人觉得踏实。
真是充实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