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 当天界的太阳缓缓落山时,魔界已经完全入夜。 囚禁着鬼火的烛台散发出幽光。照亮了走廊深处的房间,即使隔着厚实的木门,也能听到从里面传出的靡靡之音。 “啊啦……这么快就又要射了吗~♡” “忍不住了、哈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悦耳的娇喘和虚弱的呻吟声,守候在门口的侍者打开了门。 房间里弥漫着甜美的,宛如毒品般令人上瘾的香气。 而那张奢华的圆形大床上,则躺满了浑身赤裸,形如干尸的魔族男性。 “呼……这个也是榨上几十次就要死掉了呢~” 宿命光慵懒地靠在床头,露出欲求不满的表情。还没等那位魔族将肉棒抽出,被白色吊带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已经再次缠上了对方的腰。 “饶、饶了我吧……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魔性的蜜穴再次将阴茎吞没,充满精液的阴道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趴在少女身上奋力耕耘,肌肉变得皱皱巴巴,体型也缩水了一大圈的魔族张开干裂的嘴唇,向着宿命光乞求道。 “嗯?你难道不想和那些同伴们一样,享受最后的盛大高潮吗~♡” “咕啊啊啊!里面……太舒服了!” 阴道内部的褶皱包裹住龟头,贪婪地吞噬着胆敢进入其中的肉棒。 强烈的快感刺激着脑海。 让他彻底委身于欲望。 明明亲眼目睹了同伴的下场,腰部却不听使唤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 呼吸变得愈发凌乱,在任何人都无法忍耐的子宫吮吸下,魔族男性的肉棒颤抖起来。 “就是这样……将你的力量全部献给我吧~♡” “呼……哈……呼……哈……呜啊啊啊啊啊——!” 宿命光抬起脸,用魅惑的双眸注视着对方。 完全无法违抗少女的命令,回光返照般的魔族粗喘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烙印在他身上的魔法阵散发出微光,全身的血液被转化为精液,随着抽插,将浓稠的白浊灌入宿命光的子宫。 在蜜穴的挤压下,射精一旦开始便难以停息。 被榨取着魔力,男人那枯槁的身体逐渐干瘪下去。 生命正在流逝,可他脑中唯一剩下的,便只有被性欲驱使的本能。 “啵唧~♡” 直至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趴在宿命光身上的魔族男性挺了挺腰,随后彻底没了声息。 看着那变得萎靡的肉棒从小穴中滑出,无法容纳的精液滴落在床单上。 少女兴致缺缺地撇了撇嘴,一脚将这位失去价值的魔族踢下了床。 变得皮包骨头的身体,成为了满地干尸中的一员。 “Hikari小姐,那个……请问您、您今天还需要再来一些……特色小吃吗?” 对于男性而言,屋内的景象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见一个大活人就在自己面前被活生生榨死,负责为宿命光提供“特色小吃”的魔族少年顿时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急忙低下头避开对方的视线,结结巴巴地问道。 “唔……这几天总是吃这些杂鱼和各种弱鸡魔物,稍微也有些腻了。不如这样吧,你去把之前那个被我痛扁一顿的堕天使手下的精锐叫来。” “可卡比埃尔大人的亲卫队……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了?把好东西留给那种废物只是浪费而已。记得告诉她,如果有什么意见,就直接到这里来夺回自己的手下,可别去找其他人撑腰喔~” “好的,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很清楚自己服侍的对象有多么喜怒无常,魔族正太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对方就将自己榨成人干。 “所以说,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走在魔界城堡的走廊上,小魔族在苦恼之余,也不禁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 那个有着天使般容貌的女人从传送门中走出,先是将三大堕天使之一的可卡比埃尔当众羞辱,随后更是用不知道什么手段取得了阿露玛统领的信任。 对于她的行为,路西法大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段时间被送去“侍奉”她的魔族战士,简直比近几年来和天使战斗时牺牲的人都要多了…………” 虽然少年对性方面的知识还有些懵懂,但是那个外表看似纯洁的女人绝对比淫魔还要恐怖。 进入她房间的无论是魔物还是魔族,就没有活着出来过。 就在几天前,他还在清理尸体时亲眼看到了被抽干水分的史莱姆,还有只剩下一层皮的沼泽触手。 嗯,摸起来滑溜溜的………… 想到这里,感觉身体有些异样的少年看向自己的下身,而那象征着欲望的部位已经鼓了起来。 难道……自己也在期待着那种事吗? 可卡比埃尔的寝宫离这里并不远。不多时,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便被少年带了过来。 “Hikari小姐,您要找的亲卫队已经带到了。” 出卖同族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如果不这样的话,下一个被榨成人干的说不定就是自己。少年迎着士兵们不善的眼神,硬着头皮上前敲响了门。 “干得不错嘛,小家伙~” 半晌之后,淡粉色的雾气从门缝间渗出。 少女仅穿着一件情趣内衣,抬脚踩在华贵的地毯上,优雅地走到门前,俯视着浑身颤抖的少年,像是在品味对方眼中的恐惧。 随着弯腰而露出的深邃沟壑,则牢牢地吸引了周围士兵的视线。 “还穿着衣服干什么?都脱掉吧。” 宿命光转过脸,看着众人身上的铠甲不屑地哼了一声。 听到这话,某些早就垂涎对方美色的魔族士兵顿时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下身的布料,露出勃起的阴茎,恨不得直接将眼前这位看似纯洁的少女扑倒在床上,当场进行鱼水之欢。 面对此等诱惑,也原本忠心于可卡比埃尔的其他士兵也有些动摇。就在军心即将涣散之时,一位衣着贵气的魔族突然从队列里走了出来。 “这位小姐,就算可卡比埃尔大人之前冒犯于你,现在大家也是同僚一场。你这样做,就不怕……” “噗嗤!” 话还没说完,只见少女指尖寒芒一闪,这位魔族便已人头落地。面对轰然倒下的无首尸体,众人脸上纷纷写满了畏惧,不敢再说出半个不字来。 “既然是魔族,就更应该知晓服从于强者的道理。你口中的那位大人,现在恐怕正在卑躬屈膝地,恳求阿露玛统领为自己主持公道吧?” 眼见求援无望,剩下的士兵们对视一眼,也跟着开始脱掉自己的衣物。 作为最为淫乱的堕天使,可卡比埃尔的亲卫队更像是她的后宫,其品味也相当不错。 在充满了歪瓜裂枣的魔界,居然还能凑出一队长相俊美的卫兵来。 片刻之后,赤裸着身体的士兵们排着队站在了宿命光面前。 每个人的肉体都年轻健壮,而结实的肌肉下,作为男性象征的某物也格外雄伟。 “先从你开始好了,过来。” 宿命光打量着这些魔族士兵的下体,并对着其中一位勾了勾手指。 少女坐在床边,将洁白纤细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注意到情趣内衣下摆勾勒出的私处轮廓,男人的呼吸不禁逐渐加重。 “喔?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和我做爱吗?如此下流的视线,着实是令人讨厌呢。” “咕呜!哇啊啊啊啊啊——!” 注意到对方的反应,少女冷哼一声,穿着靴子的脚随之弹起,猛踢在对方胯间。 只听一阵清脆的破裂声,睾丸遭到重创的男人捂着裆部,痛苦地跪倒在地,像煮熟的虾米般蜷缩成一团。 那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房间中,让各位魔族士兵意识到,自己在对方眼中只是用于取乐的玩具而已。 “呵呵……你应该庆幸自己长了一副漂亮的脸蛋。为我的宽容感激涕零吧。” 宿命光俯视着跪伏在自己脚下的男人,一道温暖的白光随之包裹了对方的股间。 在睾丸被修复的同时,肉棒也瞬间进入了勃起状态。 害怕被再来一脚的士兵用双手护住要害,慌乱地看向对方。 而在他眼中不断放大的,则是少女的鞋底。 “呜!” “嗯~你还是这样看着比较顺眼~” 坚硬的皮靴践踏在脸上,男人发出吃痛的闷哼,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少女踩在脚下,感受着对方语气中蔑视的意味却丝毫不敢起身。 宿命光摇晃着脚,直到男人不再吭声方才作罢,将鞋底从对方的脸上移开。 “作为奖励,允许你脱掉我的靴子喔。” 面对近在眼前,两侧被蔷薇和羽饰点缀的白靴。 男人咽了咽口水,不断膨胀的欲望最终战胜了对少女的恐惧。 他跪在地上,颤抖地伸出双手捧起宿命光的皮靴将其缓缓脱下。 当包裹着少女丰满双腿的白丝吊带袜显露而出时,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蔷薇般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闻到这味道的他顿时感觉口干舌燥,恨不得凑上前去,将鼻子贴在对方的脚上尽情呼吸。 “只是闻到味道就兴奋成这样吗?你的那玩意,正在胯间抽搐个不停呢。” “呼哧……呼哧……呜喔喔喔——!” 看着男人那着急的模样,少女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即伸出被白丝包裹的右脚,盖在了对方脸上。 在长靴里闷得湿热的丝袜足底与面部紧密接触,嘶哩嘶哩地来回磨蹭。 其味道不仅多出了皮革的气息,汗酸味也变得更加浓郁。 此等气味灌入鼻腔,在脑中不断盘旋,让对方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跳动,在含糊不清的喘息与呻吟之余,就连意识都沾染上了属于足底的味道。 “这种东西,就连插入的必要都没有喔。” 厌恶地瞟了一眼对方胯间不断抽动的肉棒,少女随手脱掉另一只脚上的鞋袜,像对待虫子般用力踩了下去。 属于男性的象征被裸足无情地碾压,脚趾的缝隙夹住了龟头,不断搓弄着进行责罚。 男人被折磨得浑身抽搐,疼痛中夹杂着的快感却让他无力抵抗,只能跪在地上,任由宿命光蹂躏着自己的肉棒。 “嘎……哈啊…………” 男人弓着腰,被践踏的阴茎在少女脚下抽动。 那灵巧的裸足就像是摸清了自己的弱点,用脚趾来回爱抚着冠状沟和背茎。 阴囊传来被足跟压迫的快感,像是在催促着射精。 在宿命光的足技下,先走汁开始从马眼中不断渗出,逐渐将对方推向高潮。 “不行了!这么舒服的话……唔!” 肉棒被宿命光的裸足玩弄着,不到一分钟便已经开始了投降前的颤动。 明明是远超常人的巨根,在少女面前却还是那么软弱无力。 不甘心就这样在众人面前早泄,男人试图忍耐快感。 可宿命光已经将脚塞入了他的口中。 与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嘴里弥漫开来的味道如同引人堕落的佳酿,将反抗的念头彻底瓦解。 “怎么会、呜……啊啊啊——!”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一股股温热而浓稠的精液像喷泉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男人将肉棒对准了少女的裸足,疯狂地倾泄着自己的欲望。 宿命光则抬起脚,对着仍在射精的肉棒接连踩下。 龟头被柔软的足底所践踏,强行挤出了尿道里残留的液体。 几十秒的连续射精之后,宿命光的脚已经完全被白浊所覆盖。 由魔力转化而成的精华接触到少女的肌肤,就像遇到海绵的水被迅速吸收。 感受着体内不断解放的力量,少女的脸上逐渐露出微笑,而男人不仅变得面色憔悴,身上的肌肉也随之瘪了下去。 “呼呼~感觉怎么样?” “好、好热……肉棒胀得难受,好想射精啊啊!” 少女用脚抬起对方的下巴,光滑细嫩的裸足近在眼前。 面对宿命光的诱惑,原本虚弱不堪的男人胯下再次燃起了欲火,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少女用脚按倒在地。 柔软的脚掌踩住卵袋,两颗睾丸被脚趾轻轻按压,淫纹状的魔法阵在阴囊上缓缓成型,预示着他无法从快感中逃脱的结局。 “无论是怎样的男性,只要被刻上这个烙印,就会沦为只知道射精的性奴隶喔~直到将自己的力量和血肉都转化为精液奉献给我,彻底变成无用的残渣之前,性欲都无法被熄灭呢~♡” 【队长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啊……难道他已经完全输给那个女人了吗…………】 【曾经为可卡比埃尔大人效忠的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宿命光一边说,一边继续用脚玩弄对方的肉棒。 男人被少女的足技折腾得喘息连连,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发出呻吟。 正欲沉沦之际,身后同僚们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 身为亲卫队长的他试图用理智去对抗性欲,以行动鼓舞同伴,然而股间的那团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在少女的足交下燃烧得更加剧烈,让他逐渐无法维持自己的理性。 “已经没用了喔~你那副被我踩在脚下,还兴奋得不停喘息,以丢人的姿势连续射精的模样,早就被大家看到了~事到如今还想挣扎,是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吗?” 少女笑眯眯地弯着眼睛,坐在床边伸出双脚夹住男人的肉棒。用言语煽动着情欲时,也不忘时刻揭穿对方内心的想法。 “即使能够活着离开,今天这副淫乱的丑态想必也会被那个女人所知。你恐怕再也没有资格出现在她的面前,继续当所谓的亲卫队长了喔~” “不如……就这么继续堕落下去吧~♡” 意识在理性和混沌间挣扎,冷汗顺着男人的脸颊缓缓流下。是选择灰暗的未来,还是眼前这宛如身置天国般的快感,他心中或许已经有了答案。 “咕……唔啊啊啊——!” 射精之后的龟头被丝袜和裸足的触感交替刺激着,男人发出了颤抖的呻吟声。 一股温暖的热流顺着尿道不断涌上,像是被少女的双脚强行抽取般直接射了出来。 被快感所充斥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四肢不断痉挛,肉棒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疯狂喷射着精液,而代价则是则是自己的生命。 “嘎……哈啊……实在是太舒服了……♡” 又过了几十秒,第二轮的高潮方才落幕,在被少女榨取了大量的生命精华之后,他的身体已经严重缩水。 男人虚弱地躺在地上,流着口水意识恍惚地用下身磨蹭着宿命光的足底。 正当他不断扭着腰,即将早泄投降时。 少女却突然抬起脚,将男人拉回了冰冷的现实。 “为、为什么……我还想要…………!” “因为你已经没用了喔~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估计就会直接变成干尸了吧?” 即将释放的肉棒得不到快感,男人焦急地想要抓住宿命光的脚,才发现自己的肌肉已经萎缩得支撑不起身体。 少女冷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而与那份屈辱对应的,是下身火热滚烫的欲望。 “哈……呜……再让我舒服一下………” “呼呼……就这么着急地想要送死吗~不过,我可没兴趣继续踩你那根短小无力的玩意呢~” 阴囊上的淫纹亮起光芒,驱使着男人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为了满足欲望,他抛弃了尊严,在下属面前卑微地向少女摇尾乞怜。 看着对方变得干瘪而丑陋的肉棒,宿命光的语气中不禁多出了几分戏谑。 “除非……” 说罢,少女对着男人抬起一只脚。那洁白无瑕的玉足在对方眼中宛如救命稻草,哼哧哼哧地喘息着就要上前舔舐,可宿命光却不会给他这机会。 “在所有人面前,向你的新主人宣誓效忠吧~♡” 少女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使他心中仅存的人性挣扎起来。男人颤抖地抬起头,那些正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他的下属们,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生存在蛮荒之地的魔族崇尚武力,族群与部落彼此斗争,弱肉强食的法则亘古不变。 圣魔之战结束之后,在战争中失去头领的势力相继陨落,其中也包括被其他魔族垂涎已久的的魅魔一族。 魅魔女王不知所踪,族群内变得人心惶惶。 每天都有兵强马壮的魔族率领着军队,如同光临妓院般在领地内放肆进出,虽不至于烧杀劫掠,却行尽欺辱奸淫之事。 年轻貌美的魅魔们或是投靠异族帐下,或是被强行掳走。 到最后,只剩下无人在意的老弱病残定居于此,和破败的村落一起逐渐走向衰亡。 冬天来了,地上积起了厚厚的雪。 有着魅魔血统的男孩们在茅屋里瑟缩,依偎着彼此取暖。 姣好的面容并不能为他们在魔界谋得一席之地。 孱弱无力的身体无疑成了累赘。 饥寒交迫的少年只能换上女装,向过往的军队出卖色相。 受尽屈辱,从而换得几块发硬的冻肉和柴火。 有些客人下手不知轻重,兴起之下甚至会扭断他们本就脆弱的手脚乃至身体。 少年们对这些“生意”充满了反感和恐惧,可如果不这样做,自己就无法生存。 一天夜里,发着高烧的男孩躺在床上。 听着耳边同伴痛苦的呻吟,和隔壁帐里粗暴的喘息。 身处弥留之际的他逐渐闭上了双眼。 或许……比起这样苟延残喘下去,干脆的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吧。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天使降临了。 漫漫长夜由号角声打断,昏暗的夜空被烈火映得通红。 在那饱受摧残的无名村落里,身披铠甲的少女挥舞着长枪,将自己身前的魔族尽数斩杀。 那永恒燃烧的圣焰,和映入瞳孔的星火,在他的眼中留下了烙印。 “啧,怎么全都是小孩子啊…………” 战火逐渐平息,浑身沾满鲜血的少女踹开了门。 她的头顶没有光环,漆黑的羽翼令人望而生畏。 浑身是伤,虚弱无比的男孩们躲在房间的角落里不断哭泣,让她手里的长枪逐渐放了下来。 “外面的马车上可能还有没被烧毁的东西,反正也没什么用,就留给你们吧。” 说完,少女不愿在此多做停留,冷哼一声便准备离开。伸展的羽翼遮住了她的背影,令角落里的男孩感到怅然若失。 或许她只是不屑于无谓的杀戮,再顺手施舍给路边将要饿死的野狗些许残羹。 再多的食物也终会有吃完的一天,可那番战斗的英姿,却让男孩燃起了对于改变命运的渴望。 他不想再继续蜷缩在冰冷潮湿的破屋里,过着只能靠讨好别人苟延残喘的生活。 于是,他伸手拉住了少女的衣角。 “你可以……带我们走吗?” “劝你早点打消这个想法,不然等会被烧成焦炭可没人敢给你收尸。” 天使少女嗤笑一声,只当这是孩童的戏言。用力甩开对方的手后,摔倒在地的男孩却没有放弃,反而挣扎着抱住了她的靴子。 “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就向我证明你的忠诚。” 片刻之后,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少女将一位善存呼吸的魔族拖到男孩面前,接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丢给对方。 他认得这张脸,正是曾经欺辱过自己和同伴,而且拒不负账的某位“顾客”。 “放下怜悯,夺走同为魔族之人的生命吧。” 男孩双膝跪地,在同伴和天使少女的面前拾起了武器。他握着冰冷的钢铁,手掌被锋刃割开,竟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魔族的世界里没有怜悯,它们只尊崇力量!” 那小小的身体嘶吼着,浑身的血都要沸腾起来。 男孩举起匕首,朝着那位魔族的心脏奋力刺下。 对方口中不断涌出血沫,那长满了汗毛,曾经在男孩身上肆意抚摸的手伸了过来,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利刃却丝毫没有止息。 匕首再一次刺入了胸膛,将那颗罪恶的心脏贯穿。 “我将宣誓效忠于你,至死不渝。” 男孩抬起头,向少女呈上流淌着鲜血的匕首。 即使多年以后成为了深受重用的亲卫队长,他也从未思考过自己的追随能够带来什么回报,只是想陪伴着那位曾经给自己带来希望的天使,在这充满黑暗的魔界一起生活下去而已。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真是有趣啊。” 回忆开始出现裂痕,天使少女的面容逐渐扭曲,最终变成了一张陌生的脸。 男人依旧跪在地上,手中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玻璃碎片。 被他压在身下的宿命光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像是看不见锋芒距离自己的眉心仅有毫厘之遥。 “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呢~” “就让她好好看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在眼前被粉碎的瞬间吧~♡”

小说推荐

大隐封面大隐血珊瑚一三〇七年,法王腓力四世突然发布密令,逮捕圣殿骑士团成员,教皇克莱门多五世全力支持。圣殿骑士团高层因此全都被捕。一三一〇年,法王下令处死了大部分圣殿骑士团成员,只留下了一些重要成员,為的是从他们的嘴裡知道圣殿骑士团藏匿的财宝在什么地方。圣殿骑士团有些没有被捕的人,原本试图靠外交的方式,救出被捕的成员,腓力四世的凶残让他们认清了现实,他们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救出同伴。一年后,他们组织了一场救援行动,冲入监狱之中,救出了一些人,其中包括牧师团最高十二人之一的赛门.阿拉贡……自此卡佩王朝、教廷和圣殿...女尊世界里的亡国皇子封面女尊世界里的亡国皇子不会变成恶龙的少年齐国神威十二年,西边的赵国打进了国都,我的许多姐姐都死了,而我也在逃离的路上被人抓住,被关进教坊之中,正当我自我了结的时候,我的手被人抓住,她目光眷恋,笑着对着我说道:“想复仇吗?”魔神艳游封面魔神艳游魔神游一个异常聪明的少年。 一个被设计带到异世的少年。 一个混乱不堪争斗不断的空间。 无数残酷的争斗,乐天少年终成一代魔神,带着无数红颜知己逍遥异世的故事。 yy足够,也不会有悲剧,但是主角有个成长历程,不能完全的无敌,最后肯定是超级无敌......*缚之花:波澜阴角少女,沉沦于姐姐男友封面*缚之花:波澜阴角少女,沉沦于姐姐男友五月病姬她是流传千年的古老退魔家族四方家不成器的次女, 四方爱子。 I规模奔放在校服下呼之欲出,饱满的臀线足以令任何男人忘我。 然而,精致如京都瓷娃娃的容颜之下,却笼罩着阴郁的气场。 内向疏离,不善言辞,是淹没在华彩之下、名为“天才姐姐”四方华子阴影中的存在。 十八岁,是她的逃离。 逃离那个视她为平庸者的京都名门,前往东京开始新生活。 落脚点,是姐姐那位异地男友——山田慎的廉价单身公寓。 初次拜访,不过是为“关照”打个招呼。 清冷有礼的谈吐,严苛的家族教养,掩不住沉甸甸波澜带来的念头张力。 本应只是短暂的初见寒暄。 却成了燎原情欲的引信。 “我们到床上去吧。 ” “请用我的底衫。 ”贵族法则封面贵族法则二十七男烈金雷诺特家的千金大小姐罗秀,骄傲的如同冬日里盛开的优银香花,漫步在帝都伦德的街道上。雾气打湿了地面,润出湿漉漉的光晕,雾珠从伊苏河上氤氲蒸腾,有着别样的景致。 罗秀身后跟着她的侍从官陆斯恩,低调中显露出奢华的黑色礼服,洁白柔和的手套,点缀着法兰水晶的紫穗佩剑,左胸前烈金雷诺特家族的马蹄型家徽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 “陆斯恩,我讨厌这雾。” “小姐,虽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个要求有些过份。” 罗秀轻哼了一声,“那算了,为了惩罚你无法驱散雾气的无能,你必须做一首长诗。” 陆斯恩犹豫了一下,弥尔顿、华兹华斯、雪莱、济慈的商籁体十四行诗他记得不少,但这种情景用徐志摩《Saying Goodbye to Cambridge Again》,打发这种小女孩,更合适。因为有了恶魔召唤软件,所以我把它当做H服务外卖封面因为有了恶魔召唤软件,所以我把它当做H服务外卖未知「嗯……啾……舔……」 在这个世上,有些事情令人难以置信,而此时此刻,一名可爱的少女正把头埋进坐在沙发上的我的双腿之间。 少女用脸颊磨蹭般地舔着我的东西,她的脸蛋小巧,放在腿上的手也很小。得到新身体后将她的小姐磨练为奴封面得到新身体后将她的小姐磨练为奴闲鱼x正午的耀阳高悬于白云装点的天空中,这里是新开发的边疆,即使是人来人往的淋春城,也没有都城那般的热闹非凡。而在离城上百里的外的古林之中,尽管鲜有人迹涉足,却依旧因几声地裂般的嘈杂而变得热闹无比。 那是两头巨兽间的殊死搏斗,现在战斗已接近尾声。 死亡的痛苦传至全身,把天云牛最后一丝意识给淹没。它在无助地低声哀嚎一声之后,漆黑的双眼不甘地望向远处那位身着红衣的女孩,那位刚咽气不久的小家伙,随后彻底没了动静。它眼皮没能落下,一侧的瞳孔映射地今日的耀阳,它在不甘之中迎来生命的消散。末世降临,我成了触手怪物封面末世降临,我成了触手怪物lyy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我捡起被零散扔到地上的书本和作业,上面残留着41码的脚印,象征*的擦了擦上面的泥土,装作无事发生。放回座位,迎来嘲笑,总是这样,我是班里被霸凌的对象,仅仅是因为弱小。 原本今天也是就会这样被霸凌度过,世界发生了异变,那名经常霸凌我的人被他的同桌活活咬死,鲜红色的血液从颈部流出,溅湿在课桌上面,班里的同学发出了惊呼,讲台上的老师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叫骂着想要分开两人,我脑子一片混乱,认为这个场合似曾相识,可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一时间没有想起是什么场景。 随着咬人的学生喉咙里发出不属于人类的沉吟,我意识到着并非是什么个例,很快,隔壁的班级也传来了惊呼。清纯高贵的绝色公主,在出访附属国时,被反叛的下属夺走了全身所有*器的少女,在试炼和洗脑改造中被迫沦为了任人试炼的母猪随从封面清纯高贵的绝色公主,在出访附属国时,被反叛的下属夺走了全身所有*器的少女,在试炼和洗脑改造中被迫沦为了任人试炼的母猪随从prometheus在米斯特瑞大陆上,有着三个强大的人类国度,西方依水而生的柔兰皇国,东方在沃土平原的克鲁恩公国,北方的古老帝国赛里斯。南方则是一片广袤的森林,那里是精灵和兽人的故乡。在更北之地,相传还存在着一座魔*的黑山,里面生存着传说中的魔族。 大陆上口口相传着“四大绝色”的说法,她们分别是柔兰皇国的公主“湖心珍珠”艾莉丝,克鲁恩公国红衣大公的女儿“浴火而生的红宝石”安德烈雅,赛里斯帝国的二王女“黄金蔷薇”夏尔薇,南方森林的精灵游侠“翡翠夜莺”婕娜尔。她们是整个大陆最美的四个女人,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和姣好的身材足以让任何男人流连忘返。她们是大陆上的人们津津乐道的尊贵存在,是每一个男人毕生的终极追求。 柔兰皇国位于大陆西方,它是一座依水而建的国家,其中河流、湖泊众多。在王城中心,还有着一座圣湖。“四大绝色”之一的柔兰皇国的大皇女艾莉丝就是在圣湖灌注生,她的母亲是已故的皇后。皇后在贝壳里生下了她,一出生她便裹着一层泡沫,还抱着一颗漂亮的蓝珍珠,长大后又是蓝发蓝眸的美人,因此她被大陆的人们称为“湖心珍珠”。如此强大的魔女族,精神抗*却几乎为零?!封面如此强大的魔女族,精神抗*却几乎为零?!小研魔女族已经成立了一个魔女帝国,繁荣和平。 魔女按照实力水平分为见习魔女-初级魔女-中级魔女-高级魔女-大魔女-魔女皇(有且只能有一人,帝国的掌控者)-传奇魔女(实力最强的魔女水平,目前仅有三人,不参与帝国政治,作为魔女族的最后底牌和最强实力隐居在帝国周围) 精控魔是异界来的魔物,很不巧的是整个族群只有他一个人来到了这个世界,专精于精神控制魔法。目前在森林里隐居,不谙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