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江南的夜,天如墨染,江水倒影着天上点点繁星,几声寺钟鸣,古朴而又沉闷,惊起林中飞鸟,长夜漫漫,子时已到。 濯青羽准时来到那江边明月亭中,江面波光粼粼,水波荡漾,一座小亭子建于江边,亭中有人影,濯青羽对着亭子中人喊道“我来了,我母亲呢” 颜玉慵懒地依靠着亭栏,闭目享受,手中把玩着酒盅,修长手指摩挲杯口,身材曲线毕露,说不尽万种风情,一袭红纱,白玉大脚摆动缓缓搅动着江水,激起圈圈涟漪,脚丫抬起,如芙蓉出水,颜玉朱唇轻起道“哦,来了,东西带来了吗?” 濯青羽面无表情,随后冷笑“多说无意,信物在此,你自己接好”,皓腕一抬,“啪”甩手打出一物,朝着颜玉的面门激射而去,若是打到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面门只怕当场便会香消玉殒。 颜玉一动不如,依旧闭眼喝酒,一旁闪出一位黑袍汉子,手迅疾如风,凭空抓住那飞射过来的“暗器”,颜玉淡定得把酒喝完,手抹朱唇,小指补上胭脂,睁开那凤目。 男子低头躬身,摊开手,一尊白玉小雁赫然在掌中,颜玉优雅站起,金莲款款而行,赤足不惹尘埃,带着一阵香风,一笑百媚道“小心,这可是宝贝,这么离得这么远,濯女侠你莫不是怕了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奴家有这么吓人吗,不如乖乖过来吃酒,不然我可一时忘记把令堂绑在何处呀。” 濯青羽冷哼一声,脚尖轻点,微步如飞,便进了这明月亭中。 “哈哈哈好啊,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呀。”颜玉笑着又倒满一杯递给濯青羽,待她喝下后,便把自己手中酒盅一摔,亭中江面下窜出三道人影,那三人与那名黑袍人一起将濯青羽团团包围,颜玉轻笑,本媚眼如丝,暗送秋波,可突然森冷如冰,如来自阴间的索命厉鬼,令人毛骨悚然。 “你卑鄙!” “哈哈,濯姑娘还真是天真,谁说交完信物你可以走了,你母亲着实倔强,只字不说……”颜玉说罢,看了看自己拿凤仙花挑染的指甲,月光下显得妖艳如血,随后眼神冰冷地打量着濯青羽语气戏谑道“要是我抓了她女儿在她面前严刑拷打,她是否会松口呢” 濯青羽听闻自是怒不可遏“你把我母亲怎么了” “哎呀,她此刻怕不是已经欲仙欲死咯,没事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你们母女俩还是个顶个妍姿艳质啊”颜玉舔了一下嘴角似在回味。 “我若是不从呢”濯青羽怒极反笑。 “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濯女侠你是选择你自己走,还是我们动手被绑走啊”颜玉虽然语气客气但言语中的威胁之意毫不遮掩。 濯青羽原本怒不可遏突然便噗嗤一笑,笑了出来自嘲道“果然啊,我不适合去唱戏,你要不猜猜,为何我真就敢一人不带啊。” 颜玉发觉什么,本来得意的俏脸如同恶鬼般狰狞恶狠狠道“好胆识,动手!把她拿下,我们还有交易的筹码”周围四位黑袍人就包围住了濯青羽。 “那就来吧”濯清羽拔出腰间宝剑毫不畏惧,一道寒光映照,剑身上月华流转。 另一边苏陌轩带着众人找到一处隐秘的废弃棚屋,屋中透出微微灯火。 “真是隐蔽,你确定没错”苏陌轩问道一位弟子道“就是这里,最靠近我们玢雁门与明月亭的位置同时最隐蔽的地方,已经废弃多时,不可能有人居住。” “果然如凤哥猜测得一样,玩一手灯下黑,真狡猾啊”苏陌轩感慨,对着身后那些门人弟子道“哼,动手,注意不要打草惊蛇”,便潜伏下去,融入进了黑暗中,玢雁门剩余弟子在苏陌轩的带领下偷袭此处棚屋,周遭的一些护卫根本没来的及发出警报或是叫喊,便都被苏陌轩等人一一解决。 苏陌轩干净利落地干掉最后一名护卫后,周围再无敌人,便小心翼翼靠近棚屋,隐隐听到屋中,好像传出闷闷笑声和咩咩羊叫声。 她躲到木墙后,用余光从缝隙中观瞧棚屋里面的情况。 那玢雁掌门易思璇就在屋内,曾在雁雀台上见过她,那时她淡雅如仙,飘逸出尘。 可如今她那里还有三分掌门仪容,全身被绳索缚住无法动弹,只穿着一件肚兜,白嫩得肌肤大片大片露出,嘴里被一块黑布堵上但堵得并不牢靠,不断有笑声传出,嘴角有涎水滴答流下,原来梳理整齐的头发如今披散,那艳若皎月的眉目间有泪花滴落。 “呵呵哈哈呜呜哈哈哈嘻嘻……” 四位少女的小手不断揉捏挠着那削玉细腰,时不时轻点她的肚脐,腋窝,连大腿内侧也未能幸免,被无微不至的“照顾”。 易思璇那雪白如同一弯新月的赤足,被两只山羊舔着,山羊如同品尝着珍馐美味般舔着那一双玉足,那粗糙的舌头先是舔着脚心,在那脚心窝里钻舔着,一舔一钻,易思璇那已经有些沙哑的笑声一浪过高一浪,令人心疼,可是山羊哪里会放过她,随后前脚掌也没能逃过一劫,被其慢慢品尝。 而另一只山羊的舌头则是重点照顾她那玉笋般的脚趾,卷着脚趾吮吸,两只小脚左右摆动,弯曲躲闪,无意间反抗一下,可结果就是被两根舌头好好教训一番。 任凭这双小脚如何闪躲遮掩反抗,怎么能灵活过那山羊舌头,易思璇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山羊也像是十分高兴一边舔一边咩咩叫着。 “哈呜呜哈哈嘻呜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嘻嘻……” 苏陌轩视角离开凄惨无助的易掌门,观察四周,见再无别人,好像只有这四位少女,双眼一眯,当机立断。 对着弟子道“我去擒住那四人,你们救出掌门”随后一下破墙,一刀横切,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杀招。 破屋子里刀影纷乱,刀光编织成一张大网封住四人动作,随后秋露如同秋霜降下化作一尺寒光奔向四人那四人也并非是一般女子,施展轻功躲闪,可是屋子就这么大,共四人闪转腾挪得地儿也就这么大,而且四人轻功虽好,可并不擅长拳脚功夫,眼见一位少女被阻隔,动作一滞,苏陌轩抓住时机,手中雁翎刀便已经斩向女子,便要斩落那女子头颅。 突然间一声沙哑尖细的叹息从暗处传出“唉,小小年纪,姑娘家家杀心这么重可不好”一位穿着宫中内侍服饰的老人突然出现,眯缝着眼睛,眼中却有着丝丝寒芒,飞身到二人中间那如同枯藤树枝般的手指交叠用力一弹刀身。 “当”,苏陌轩就感觉劈砍到山石之上,刀身剧振,传出一股大力,苏陌轩被震得虎口发麻,连秋露都握不住,刀掉在地上。 “呼呼啊啊你是谁”苏陌轩疼得冷汗直冒,还是挡在弟子和易掌门面前。 “易掌门易掌门”玢雁弟子赶走山羊,喊叫着掌门,哪怕山羊被赶走,易思璇一时间还是乱动双脚,痴痴发笑。 “哈哈呜呜呜嘻嘻呼呼呼哈额……” 随后便晕厥过去,弟子替她披上外袍把脉,脉像虽激烈应该是大笑过度导致,她太过伤神,但只要休息几日便会恢复如初,弟子们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什么心事落下,但如今局势不容乐观,那位宫中高手。 剩下弟子站到苏陌轩身旁,盯着那老人。 “嗯,不错的刀意,一往无前,如同长河大江,万山无阻,同时不失缠绵柔顺之意”太监老人回味品鉴“就是差点味道火候” “回答我”苏陌轩紧盯“我就是宫中一个老太监罢了”老太监捡起秋露又似自言自语“人妙刀也好,这是先帝于延兴五年偶得一块陨铁,随即命锻造司的欧阳大师锻造七七四十九天,大师用尽手段,陨铁始终无法炼化,先帝便以自己的精血浇灌,大师这才将铁炼化,最终锻造出一把刀,其铭曰秋露。” 说完随手将秋露递出,轻巧精准落入苏陌轩手中苏陌轩心底震撼这位老人的内力之深,但装做波澜不禁道“那又如何,你是那李贤林的人?” “哼哼小主果然聪慧过人,如今这样就凭你们如何能是我的对手优势在我” “谁说的,那算上我呢”李凤缓步迈出,面带自信微笑,齐峰跟着二人身后五尊高大的黑袍将士。 “哦,小友可不简单啊”老太监道“这样,你也算是前辈,欺负小辈算什么高手,这样你接我们一招如何,不然就一起死”,李凤道同时自身气势暴增,五尊黑袍当如同天上魔主,人间太岁神。 “这样我接你们一招,若让老奴移动半步,就放你们离开,不然那个小丫头就得跟我走,但无论如何那四个人我要带走不然小如玉又要在大人面前告状了。”老太监无奈苦笑“好说但接完无论如何,都放我们走”苏陌轩暗暗思考最后回应“来”老太监不回答似在拒绝,只是淡淡道“好”苏陌轩回答吐出一口浊气,李凤甩手五尊武将齐上,似五尊神明,老人一挥掌真要,出随即还未接触那武将齐峰撤出内力对兵符得操控,一下兵符便消失化作五张黄纸,老人一惊呼道“什么,这只是六品符,还是易容符易容城二品兵将的”李凤露出狡诈一笑,老人此刻已经出露空门。 随即苏陌轩已经快如闪电,眨眼间垫步上前死死握住秋露,一刀劈出。 老太监本来脸色如常,暗暗发觉苏陌轩这一刀,平静如水,只感觉那刀意如同涓涓细流,威慑感还不如那六品兵符,可是随之老太监面色一变,那刀意随即暴增如同大江大河一般涌来,那老太监伸出一双肉掌正要与其硬碰硬,可突然眼角颤抖,满脸惊讶,那眯缝的眼睛都随着这一刀逼近增大,那大江大河般的刀意化作无量大海,如惊涛骇浪拍向自己,不敢硬接托大,以巧力带动刀意,以深厚的内力引导从而化开这怒涛般的刀意。 “轰”烟雾阵阵,众人再一观瞧,苏陌轩因为强大气劲露出原本容貌,衣服也都破破烂烂,裸露肌肤,俏脸上都是划开的伤口,李凤距离最近“噗”吐出一口鲜血,而那位老太监却依旧如同山岳,神色不变,可已经后退好几步。 “带着易思璇和你的人走吧,宫中剩余内应我也会让他们离开”那老太监甩手带着姑娘离开,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 “嗯……可恶”苏陌轩看着几人离开却又无能为力,然后倒地晕倒。 李凤背上重伤苏陌轩,齐峰背上晕厥的易思璇指挥众人,悄然离开。 濯青羽这边也是危机四伏,被四位黑衣人重重包围,如同一只金丝雀般被四只老鹰包围,哪怕她功夫再好,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她哪怕单独对上其中一人,也得苦战一番,才能取胜,何况对上四人。 不多时便被擒住,连剑都被打掉。 “哼,你们以多欺少”即使双臂已经被钳住,她依旧挣扎怒吼道颜玉款步上前,一位黑袍人搬来凳子,她优雅得坐在凳子上,如同女王一般看着此刻被抓住的少女,硕大的脚丫抬起,蓝色的脚指甲轻轻挑起少女的俏脸,玩味的打量着濯青羽,道“哎呦真是俊秀,丝毫不逊色于你母亲呢” “哼,你想干什么”濯青羽瞪着颜玉道颜玉没有多说,那赤裸的右脚探入濯青羽右边腋下,修长的脚趾弯曲,缓缓戳挠着腋下嫩肉,“噗,你嘻嘻干什么”濯青羽腋下吃痒赶忙夹紧腋下,那两名黑袍人怎么会让她得逞,两臂较劲拉直了濯青羽想收紧的胳膊,颜玉双手托着香腮,放下自己的大脚,天真烂漫道“原来我们的濯女侠也是会笑的呀,笑得真好看” “你!”濯青羽扭过头去不看她,颜玉凤眼半弯微笑道“哦,生气啦,那好吧就让你笑个够吧”,双手扶住凳子,两只大脚如手般灵巧,笋趾同时探出抓挠着濯青羽的腋下。 “哈哈嘻嘻哈哈卑鄙……哈嘻嘻哈哈你……怎么哈哈嘻都嘻一样……”濯青羽生气的小脸顿时变得眉开眼笑,艳若春华。 “那这里呢”颜玉的大脚随即挠向了濯青羽的细腰,濯青羽却是反应不大,时不时笑一下。 “看样子这妮子的腰跟母亲不一样,不怕痒”颜玉打量着濯青羽,看了看,那白色的靴子,濯青羽见她目光不善盯着自己修长的白靴,害怕地缩了缩,她想到当初在谷中,李凤用那刷子挠自己脚心时,那种难以忍受的麻痒,抿了抿嘴唇。 颜玉好笑道“来啊,给我脱了她的靴子” 濯青羽害怕地望着脱自己靴子的黑袍人,看着颜玉脸上那种玩味,暗道反正横竖都是死,但只要自己拖延到援兵到了就好了,只是苦了自己这双修长的脚丫了,心里有了底,淡定看向颜玉。 就在濯青羽胡思乱想,魂飞天外时,那双白靴已经被脱下,露出那双修长的金莲,由于刚刚才动过手,这双脚丫是晶莹剔透,汗珠一滴滴滴下,脚丫在夜风中舒展着。 颜玉打趣道“想不到还是一双小汗脚,刚刚一番动手怕不是被闷坏了吧,我用我这双脚来给你好好按摩按摩”说罢颜玉的那双大脚扣向了濯青羽的脚板心。 “啊哈哈哈嘻嘻呜哈哈嘻嘻……哈哈好痒哈哈嘻嘻……”濯青羽的修长的脚心一对上颜玉修长的脚趾,就溃不成军,摇晃躲闪,颜玉那脚趾十分灵活或扣或挠在濯青羽的脚底上肆意玩弄,湛蓝的脚趾甲划着白嫩的脚心。 “青羽妹妹不要躲啊,姐姐给你按摩呢”颜玉的脚比濯青的脚大上几分,濯青羽一双嫩脚受痒,乱晃。 哪怕颜玉脚指灵活可还是增添三分困难,十分麻烦。 “哈哈嘻嘻你说!啊哈的哈……嘻嘻容易……哪有挠……哈哈哈别人嘻嘻痒痒……哈哈嘻嘻不让哈哈人动哈哈嘻嘻的……哈哈嘻嘻道……哈哈道理……” “你倒是嘴硬,来试试姐姐这招”颜玉说着把脚趾插进了濯青羽的脚趾缝里用自己脚趾摩挲着濯青羽那白嫩的脚趾缝,濯青羽死穴被挠,自然是举手投降,只会哈哈大笑。 “哈哈哈嘻嘻嘻……” 就在颜玉玩耍十分开心,濯青羽痛苦万分时候,濯青玉的脚趾突然划过了颜玉那大脚的脚板心。 “噗,嘻嘻哈哈”颜玉动作一滞,一双雪白的大脚动作一停,那风骚朱唇笑声轻起,她此刻的行为好巧不巧被濯青羽发现,濯青羽只觉得自己脚趾缝的痒感减弱,脚趾无意间划过颜玉那软软的脚心,颜玉那妖娆妩媚的俏脸嫣然一笑。 濯青羽的大笑随即化为冷笑,暗想“这么喜欢呵别人痒痒,想不到她自己这双大脚丫子这么怕痒,哈哈天助我也。” 随着,濯青羽夹住那双大脚,唯一能活动小脚趾抓住机会挠着这双大脚的脚心,颜玉暗道不好,这下子作茧自缚了,可随着而来的酥麻痒感从自己的大脚那里传来。 “噗啊哈哈……嘻嘻哈哈嘻嘻放!哈哈脚嘻嘻!……”颜玉的大脚挣脱着,可是她那里是练过武的濯青羽的对手,脚被死死抓住,自己的脚心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那抓耳挠心的痒意,刺激着自己不断大笑。 “哈哈嘻嘻哈哈嘻嘻痒……哈哈嘻”颜玉拍打着凳子,从凳子上跌落,眉飞眼笑,那妩媚的俏脸都是笑意,疯狂呼喊着叫着“你哈哈嘻嘻嘻哈哈……们……看哈哈嘻看着!哈哈嘻嘻干嘛!拉开哈哈哈嘻嘻痒死了!哈哈嘻嘻……” 颜玉这双大脚已经抽搐,拼了命的挣脱,左脚脚腕的脚链,发出叮当悦耳之声,黑袍人大惊,赶忙去拉可是濯青羽抓得极牢,一位黑衣人没有办法,掏出钢刀就要砍断濯青羽的脚,一个黑衣人一拳打在他脸上怒骂“你傻呀,万一濯青羽死了楼主怎么去威胁他们,她不是怕痒吗呵她痒啊,” “对哦”那个被打的黑衣人明白随即二人对着濯青羽的腋下疯狂抓挠起来,濯青羽吃痒不过,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嘻嘻……放手哈哈嘻嘻……”可他们越是这样对她,她一怒之下,就把受的苦全都发泄到颜玉这只美丽风骚的大脚丫上,她的脚趾修长,一只脚灵敏钳住颜玉一只脚的大拇指,空出来的一只脚拼了命的用脚指甲挠着扣着颜玉大脚的脚掌,或者轻点脚心窝,颜玉的笑得涕泪横流,向护卫求救。 “啊哈哈嘻嘻我哈哈嘻嘻……的大脚……哈哈嘻嘻……怎么……哈哈哈嘻嘻哪都哈哈嘻那么痒……快哈哈嘻” 明月亭中一位青春靓丽,一位风骚入骨,但都笑得不能自拔,在这月下笑声连连,二人对骂。 “啊哈哈嘻快……嘻嘻嘻投降!……哈哈嘻嘻我哈哈哈嘻嘻嘻就……叫他们哈哈嘻嘻呜……停手!……哈哈嘻嘻救命!哈哈嘻嘻” “你哈哈嘻嘻哇啊啊……叫哈哈嘻嘻……他们哈哈嘻嘻先停手……哈哈嘻嘻” 此刻好像进入一个奇怪循环,黑袍护卫为救下受苦的颜玉拼命挠着濯青羽,濯青羽被挠就把气都撒在这双大脚上,越是拼命挠着颜玉的大脚丫,颜玉便又疯狂大笑,而后黑袍就更拼命的挠。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都笑得没有力气,到底是濯青羽先撑不住松开颜玉的大脚,颜玉一脱困,玉手拼命按揉着已经红润的脚底心,随后一双大脚相互揉搓,黑袍见楼主脱困,赶紧停手去搀扶颜玉。 “哈嘻呜呜……”颜玉咳嗽同时贝齿紧咬恶狠狠道“带走!” 颜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痒感了,之前好像是20年前,被那个女人挠着自己的脚心,但自己笑得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那女子温柔得挠着自己的这双大脚,说着这么大这么怕痒这么好看,姐姐很喜欢,下次再挠姐姐痒痒,就狠狠挠自己,让自己下不来床,自己说不会的,她最好了,她无奈舔了一下自己的大脚,到现在都忘不了那湿湿的舌头碰触自己怕痒得脚心,很痒很舒服,于是自己开始精心保养自己的这双大脚,可是痒还是那么痒,甚至这双大脚更怕痒了,可再也没有那种感觉。 自己也已经成为楼主,挠了很多人脚,也被人挠了很多次,再也没有那么一双脚了,因为那位姐姐,那位云姐姐她已经不在了。 “楼主没事吧”黑袍人关心道“哦没事,你们看好她”颜玉从回忆中惊醒,对喘气的濯青羽道“哼哪怕你们救走易思璇又如何你自己送上门来,我便用你来威胁她,你一个新起之秀还是太嫩如何逃出我的掌心”颜玉阴森森笑道可是就当她正思考如何利用濯青羽威胁易思璇时一名铁塔般的壮汉“轰隆”一声便到这亭子中心,藐视着看着几人“打架算我一个”,说罢便挡在濯青羽面前,抓住着一名黑衣男子的肩膀,借力使劲,爆喝一声,“轰”一声,那黑衣人便一头扎进亭中青石板里,一时间万朵桃花开,血溅当场,五颜六色,如此刚猛,好似一头发狂的野兽。 颜玉大惊“大摔碑手,你是苍龙军中右都尉薛国鹏” 那汉子哈哈大笑显得十分豪迈,一步步逼近大吼“你这女娃娃颇有见识,那就束手就擒吧,我是个粗人,不说第二遍” 颜玉见此刻局势倒转,歇斯底里按下机关道“那就鱼死网破吧” “轰”整个亭子掀起一阵暴鸣“哗啦啦”江边掀起阵阵水柱,随后化作水雾。 薛国鹏暗骂一声,剧烈爆炸中他只能护住濯青羽但却没法再去顾及颜玉,待暴鸣沉静水雾消散他大吼一声“呸,可恶那女娃娃怎么会有军中才能配置的雷火丹,娃娃没事吧” “咳咳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濯青羽咳嗽感谢道“人呢”此刻亭中只有二人和一具死尸,二人奇怪得找寻四周,亭子四面环水,唯一一条出路被薛国鹏拦住。 “前辈你来看”濯青羽惊呼一指,死尸下面汩汩流水冒着泡,二人踢开死尸,下面赫然是个隧道,但已经被堵住,水流倒灌。 “可恶,这娘们真贼,娘列”薛国鹏骂道“嗯怪不得要在亭子这交易”濯青羽思索那颜玉等人借爆炸的水雾震荡,偷偷打开此密道随后把它堵住,若不是爆炸引起水流倒灌,他们都估计发现不了,他们会去哪里呢,过程有了却没有答案二人思索,却同时苦笑。 “青羽姐”此刻一声娇呼,濯青羽回头惊喜发现岸边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几步越到岸边,期待道“轩轩,我母亲怎么样了,你怎么伤的那么重” “没事只不过暂时昏迷了,在我背上”齐峰指了指后背随后便恭敬道“见过薛都尉” “好说,又不是在军中,叫我薛大哥就好了”薛国鹏豪迈挥手道濯青羽看了一下此刻晕眩的母亲,见只是晕倒,松了一口气。 “此处不是细说之处,还是快些离开,找一处僻静之所给大家疗伤才是正事”李凤道“好大家跟我走”齐峰领头,几人跟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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