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林泽一夜好梦，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洒满寝室，暖洋洋地落在他的被子上。 他伸了个懒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脑海里全是苏然昨晚的笑、她低声说“愿意试试”的模样。 恋爱实习期！ 这几个字像蜜糖，甜得他心跳加速。 他翻身下床，抓起手机，迫不及待地给苏然发消息：“早上好！ 今天有空吗？ 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 ” 屏幕亮了好一会儿，苏然的回复才跳出来：“早！ 好啊，中午在食堂见吧，十二点怎么样？”她还加了个可爱的兔子表情，俏皮得让林泽的心漏了一拍。 “好！ 到时候我去找你！”林泽飞快地回完，哼着歌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傻笑。 他刷牙时还在想，吃完饭能不能约她去图书馆自习，或者去W湖边散散步，偷偷牵牵手…… 光是想象，他就觉得脸颊发烫，整个人像踩在云端。 中午，P大的第二食堂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混着学生们的笑闹声，热闹得像个小集市。 林泽早早占了个靠窗的位子，手里攥着手机，眼睛却不停地往门口瞄。 终于，苏然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外套，里面是米色卫衣，下身的浅色百褶短裙下，肉色的丝袜勾勒出修长的腿，脸上化了淡妆，梨涡浅浅，像是春天的第一朵花。 林泽心跳加速，挥挥手：“苏然，这儿！ ” 她笑着走过来，放下背包，坐下时头发滑过耳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今天食堂人好多啊，差点没挤进来。” 她的声音清甜，像在撒娇。 林泽挠挠头，递给她菜单：“我先点了糖醋排骨，你爱吃的。 要不要再加点什么？ ” 苏然接过菜单，眼睛弯成月牙：“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够了够了，点太多吃不完。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林泽，昨天的事…… 谢谢你，真的。 ” 林泽脸一红，忙摆手：“别这么说，我…… 我就是想对你好。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说，”能和你一起吃饭，我已经很开心了。 ” 苏然低头笑了笑，低声说：“林泽，你真的很好。 “她咬了咬唇，像是犹豫了很久，才继续道，”不过……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 林泽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筷子差点滑落。 他盯着她，声音有些发紧：“什么事？ ” 苏然放下筷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纸巾，眼神闪躲：“其实…… 现在还有别的男生在追我。 我…… 我还在犹豫。 “她抬起头，看着他，声音低了下去，”在这段恋爱实习期里，我可能会跟他们也…… 有点亲密。 你介意吗？ 还有，我想先低调点，暂时别公开我们的事，可以吗？ ” 林泽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胸口瞬间凉了大半。 他愣愣地看着她，脑海里全是她清纯的笑、她昨晚的眼泪，还有她轻声说“愿意试试”的画面。 别的男生？ 亲密？ 不公开？ 这些词像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苏然咬着唇，眼神带着一丝不安：“林泽？ 你…… 你没事吧？ ”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没…… 没事。”他低头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心思却像被搅成一团乱麻。 是啊，她刚分手，又刚经历那么多事，犹豫不是很正常吗？ 至少她愿意跟你试试，至少你现在是候选人之一了！ 他咬紧牙关，在心里安慰自己，声音尽量平稳：“我可以接受。 我…… 我会等你，什么时候你决定了，我都在。 ” 苏然的眼睛亮了亮，梨涡又浮现出来，像是松了一口气。 “林泽，你真好，真体贴。”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温暖得像春风，“谢谢你，真的。 ” 林泽的心猛地一暖，手背被她触碰的地方像被电过，酥酥麻麻。 他咧嘴笑了，挠挠头：“你别夸我了，不然我得飘了。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吃完饭，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自习？ 我整理了点资料，挺有用的。 ” 苏然低头喝了口汤，笑了笑：“今天下午我还有点事，暂时不了。 “她顿了顿，抬头冲他眨眨眼，”下次吧，我保证跟你一起好好学习！ ” 林泽的心又沉了下去，可看着她俏皮的笑，他实在不忍让她为难，只能点头：“好，你去忙吧。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 “嗯，谢谢！” 苏然笑得更甜了，低头继续吃饭，偶尔抬头和他聊几句，气氛又恢复了轻松。 饭后，林泽送她到食堂门口，看着她背着包消失在人群中，胸口却像压了块石头。 他低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暗自嘀咕：没事，她说了会考虑你的，你得有耐心！ 他深吸一口气，背上书包，决定去图书馆自习，转移一下注意力。 图书馆里静悄悄的，只有翻书声和键盘的轻响。 林泽找了个角落坐下，摊开课本，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他掏出手机，刷了刷朋友圈，目光停在一个本地活动的公众号推送上。 推送里提到，今天下午朝阳区某个大商场有个知名卡通IP的周边发售活动，现场还有限量款玩偶。 林泽眼睛一亮，想起苏然的书包和水杯上都贴着这个IP的小熊贴纸，她还说过这是她最喜欢的系列。 他攥紧手机，心想：要是去买个限量款送她，她肯定会很开心！ 说不定还能让她更喜欢我一点！ 他当机立断，收拾好东西，叫了辆网约车，直奔商场。 车窗外的街景飞驰而过，他满脑子都是苏然收到礼物时的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到了商场，门口已经挤满了人，巨大的卡通立牌立在入口，五颜六色的气球飘得到处都是。 林泽深吸一口气，挤进人群，朝周边售卖区走去。 人潮涌动，喧闹声几乎盖过了广播。 林泽好不容易挤到摊位前，正准备问限量款还有没有，却无意间瞥到不远处一对男女的身影。 女生穿着浅蓝色外套，长发披肩，背影纤细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 男生高大壮实，像只熊，穿着黑色卫衣，胳膊搂着女生的肩，亲昵得像情侣。 林泽的心猛地一跳，那背影……怎么那么像苏然？ 他皱眉，挤开几个人，悄悄靠近。 两人站在一个卖手办的摊位前，女生指着展示柜里的小熊模型，笑得甜甜的。 林泽屏住呼吸，耳朵捕捉到她的声音：“大熊，你看这个，是不是超可爱？ ” 那声音清甜中带着一丝娇嗔，熟悉得让林泽的血液瞬间凝固。 是苏然！ 他呆立在原地，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个被她叫“大熊”的男生低头冲她笑，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手还顺势搂紧了她的腰。 苏然咯咯笑着，推了他一把：“别闹啦，好多人看着呢！ ” 林泽的脑子一片空白，手指攥紧背包带，指节发白。 他想转身离开，可脚却像钉在地上，目光死死锁着他们。 苏然和那个男生并肩走着，时不时停下来看看摊位上的东西，举止亲密得刺眼。 男生时而搂她肩膀，时而捏她的手，偶尔还低头在她耳边说些什么，惹得她笑得花枝乱颤。 林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悄悄跟了上去。 他躲在人群中，离他们几米远，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男生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痞气：“然然，你看这小熊，跟你一样可爱。 要不我买下来，晚上放你床头？ ” 苏然哼了一声，娇嗔道：“少来！ 我才不要呢，你买了肯定又要赖在我那儿不走。 ” “哈哈，赖着你怎么了？” 男生低笑，凑到她耳边，“我这趟专程从外地来看你，你不得好好招待我？ ” 林泽的心像被刀绞，酸涩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起苏然在食堂说的话——“还有别的男生在追我”，“可能会跟他们亲密”。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亲密”？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还是忍不住想听下去。 男生停下脚步，拉着苏然的手，语气认真起来：“然然，说真的，你到底啥时候给我个准话？ 我追你这么久了，你总说没想好。 咱俩高中那会儿不就挺好的吗？ 现在我还不是对你一心一意？ ” 苏然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气球，声音轻了下去：“大熊，你别逼我啦。 我…… 我现在真的没想好。 “她顿了顿，抬头冲他笑，”你对我好，我都知道。 可感情这事，我得慢慢来。 ” 林泽的呼吸一滞，心底燃起一丝希望。 没答应！ 她没答应这个男生！ 也就是说，他还有机会！ 他咬紧牙关，继续跟在他们身后，耳朵捕捉着每一个字。 男生皱了皱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行，我不逼你。 不过……”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手还顺势滑到她臀部，轻轻抓了一把。 苏然惊呼一声，锤了他胸口一拳，脸颊红得像苹果：“大熊！ 你太坏了！ 又想让我陪你玩那个！ ” “嘿嘿，咋了？ 不爽吗？ “男生笑得痞气十足，搂着她往旁边走，”走吧，商场逛够了，回酒店。 我鸡巴都涨得不行了。 ” 苏然低头，咬着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那…… 好吧。 “她顿了顿，抬头冲他笑，”不过你得轻点，上次弄得我好几天都疼。 ” 林泽的脑子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中。 他愣愣地看着他们并肩走出商场，男生搂着苏然的腰，手指还在她臀部上摩挲。 苏然的笑那么甜，甜得刺眼，像把刀狠狠插进他的心。 他想转身离开，可脚却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牵着，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商场门口，他们钻进一辆出租车，林泽咬咬牙，叫了另一辆车，冲司机喊：“跟上前面那辆！ 麻烦快点！ “他顿了顿，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钞，”多出来的算小费。 ” 司机瞥了他一眼，咧嘴一笑：“行，兄弟，坐稳了！”车子飞快启动，穿过一条条街道，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前。 酒店招牌泛着昏黄的光，门口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像在嘲笑林泽的痴心妄想。 他下车，远远地看到苏然和那个“大熊”走进酒店大堂。 男生搂着她的肩，手指在她腰间游走，苏然低头笑着，像在撒娇。 林泽的心像被撕裂，酸涩得几乎喘不过气。 可他还是跟了进去，躲在楼梯口，看着他们刷卡进了三楼的一间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林泽的腿像灌了铅，沉重得迈不开步。 他站在走廊尽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想转身离开，可脑海里全是苏然的笑、她和那个男生的亲密，还有她说的“恋爱实习期”。 他咬紧牙关，悄悄走过去，耳朵贴在门上，屏住呼吸听里面的动静。 起初，只有低低的调笑声，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苏然的声音娇嗔：“别急嘛……衣服还没脱完呢……” “急啥？我都等不及了！”男生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急切，“然然，你今天穿这裙子，屁股翘得我一早就想操了。” “讨厌！”苏然哼了一声，声音里却带着笑，“你每次都这样……” 林泽的喉咙发紧，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门内的声音渐渐变了味道，调笑变成了低喘，夹杂着床板的吱吱声。 苏然的呻吟断断续续传来，娇媚得让人脸红心跳：“嗯……大熊……好舒服……再深点……” 林泽的脑子一片空白，血液像被点燃，烧得他眼眶发红。 他想撞开门，想冲进去质问，可双腿却像被钉住，只能僵硬地贴在门上。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板的吱吱声，还有苏然的浪叫，像一把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 “，你逼真紧！” 男生的声音粗砺，夹杂着低吼，“然然，夹得我爽死了！ ” “嗯…… 好深…… 要被你顶坏了……“苏然的呻吟高亢起来，带着一种放纵的疯狂，”大熊…… 操我…… 再狠点……” 林泽的胃里一阵翻涌，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夜行者的视频——那个女孩被三个男人轮番操弄，嘴里、阴道、后庭同时被填满，浪叫着求更狠的虐待。 他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可能是她！ 只是巧合！ 可苏然的呻吟却像毒药，钻进他的耳朵，让他无法逃避。 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节奏。 苏然的声音带着惊慌：“别…… 别插那儿！ 疼……” 林泽的心猛地一跳，拳头攥得更紧，几乎要砸门而入。 她怎么了？ 是不是被强迫了？ 他屏住呼吸，耳朵贴得更紧，却听到男生的低笑：“怕啥？ 上次你不也爽得喊个不停？ ” “讨厌…… 你轻点嘛……“苏然的声音又软了下去，带着几分撒娇，”屁眼…… 要被你插坏了……” 林泽的脑子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中。 他愣愣地靠在墙上，胸口像被撕裂，呼吸都变得困难。 后庭…… 她竟然……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视频里那个女孩被操后庭的画面，铃铛叮当、精液流淌…… 不，不可能！ 他狠狠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门内的声音继续，啪啪声越来越急促，夹杂着苏然的浪叫：“嗯…… 好爽…… 大熊…… 都射进来…… 射我屁眼里……” 男生的低吼紧随其后，床板吱吱作响，像要散架。 几秒后，一切归于沉寂，只剩下低低的喘息。 林泽呆立在门口，脑子一片空白，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他想离开，可脚却像生了根，耳朵捕捉到门内的窃窃私语。 “然然，你是不是又有喜欢的人了？” 男生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试探，“所以才一直不给我准话？ ” 苏然沉默了几秒，声音轻得像风：“我…… 不确定。 但…… 可能吧。 “她顿了顿，低声道，”那个人，真的给我很不一样的感觉。 跟以前的所有男人…… 都不太一样。 ” 林泽的心猛地一跳，像被点燃的火苗，烧得他眼眶发热。 是他吗？ 她说的是他吗？ 他在食堂的体贴、他陪她流产的温柔、他对她毫无保留的喜欢…… 这些，是不是让她觉得“不一样”？ 他咬紧牙关，心底的希望像野草般疯长。 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林泽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步伐沉重却坚定。 他冲出酒店，站在街边，寒风吹过脸颊，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可他的心却热得发烫——她没答应那个男生！ 她说了“不一样”！ 他还有机会！ 他叫了辆出租车，冲司机喊：“去朝阳区XX商场，快点！”他靠在座椅上，脑海里全是苏然的笑、她的梨涡，还有她说的不一样。 他攥紧拳头，暗自发誓：我要买那个限量款小熊！ 我要让她开心！ 我要让她彻底爱上我！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而过，林泽的嘴角扬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