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晚来风急,谁曾想还未走出月修寺的后山便下起了倾盆大雨,少女慌乱间随处找了一处可以避雨的佛塔便跑了进去。 雨夜的后山古意森森,偶有佛鼓颂经之声传来,虽然一个人在这样一处逼仄的空间,少女却并不觉害怕。 见那雨声淅淅沥沥没有停歇之意,少女便亮起火折径自往那古塔上方走去。 一路往上走直至塔顶,她才看到塔尖狭小的空间中一灯如豆,一个白衣身影静静盘膝打坐,塔顶的小窗半开着,丝丝雨点挟着冷风飘打进来,沾湿了他的衣角,烛火幽幽晃动,少年的身影一下子被拉得很长。 虽然光线昏暗,但少女还是一下子认出眼前之人便是十方,他低垂着眼睑,衣袍随风而动,全身仿佛被月华笼罩一般,好不真实,她不曾想自己离去的这一刻竟还能见到十方! 虽然内心欢喜,少女还是不由出声。 “大师?”她轻声叫唤着,回答她的却是沉默。 “大师!”她加大声量,他却还是毫无反应。 “十方!” “难道他是到了入定的最高境界?”她原本想转身而去,可就在转身的一刻她发觉到了异样。 少年的僧袍凌乱,全身更是僵硬地坐着,再看少年的嘴唇,更是苍白得毫无血色,近看他的眼睛,也毫无神采。 “十方,你这是怎么了?”少女不知如何是好,月华般的男子此刻却如毫无生气的木偶般一动不动,她如何能不急,不禁大力摇晃着他的身体,想让他立刻醒来,他却顺势应声而倒,躺在了她的怀里。 “十方,你应一声,到底怎么了?”她想着种种他可能所遭遇到的境况,被仇家迫害、被人下毒、走火入魔……等等等等,可又一一被自己否定,他不是孤儿从小就出家的吗那应该没有仇人,他孱弱之身又不可能练得武功何来走火入魔之说,那中毒? 中的会是何种之毒? 她还兀自苦思冥想着,怀中的少年却在此刻恢复了一点神智,眼神开始凝聚到少女的脸上。 “你是谁?我们见过吗?”他虚弱地出声。 “啊,你总算清醒了,谢天谢地!”少女高兴极了,可突然意识到现在的男装身份,不禁收敛神色“我们之前有见过啊,我叫云无情,大师,你可还记得?现在要不要紧?” “将死之人,不值惦念,施主还是快快离去,不要在此逗留!” “大师,你这话怎么说,你是中毒了吗?放心,我马上带你出去找神医!”少女顿时焦急起来,起身想将怀中的男子背负上身。 “徒劳,贫僧已看淡生死,死对于我来说即是解脱,春花之毒,加上这病残之身,还是早早解脱,早日去了佛祖身边以求极乐。” “嘘……我不许你这样说,任何人都有活的权利,你只是中毒而已,又不是无药可救,你等我,我马上去找解药!我一定要你活下去!”说着,少女跑了出去,只留下神智渐渐迷离的少年。 可当出了塔,雨丝直直打在脸上,少女眼角的泪水才肆意流了出来,“是什么人那么恶毒,给他下春药,这对于一个四大皆空的出家人来说无疑是最凶狠的穿肠毒药,所以他才看透了生死,一个人跑到这座孤塔上来等死吗?” “十方,你真傻!肉身只是皮囊而已,只要灵魂不曾遭到玷污就好了,何必执意寻死,这不是如了加害之人的意吗!我一定会想方法救你!你等着我!” 可这解药她如何去找,茫茫的夜色,倾盆的大雨,闭塞的寺庙,少女苦苦陷入无助之中,突然一个闪电划过夜空,少女看到近旁耸立的佛像,她无奈苦笑出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像想开了般,她转身进入佛塔,一边走一边将自己的长发披散,一件件脱下湿漉裹身的衣物。 到了塔顶,看到倒地的少年灰尘的脸色,她不禁心揪疼起来。 “十方,我来救你了,你不会死的!” 少年只来得及看到少女被雨水淋湿的脸庞和浑身赤裸的雪白胴体便昏沈了过去。 像仪式般,少女一颗颗摸着少年头上那十二点戒疤,在少年耳边轻声说着,“十方,今夜之事我希望日后你能放下,如若将来佛祖怪罪于你,我希望落在我的身上!” 闪电劈闪而下,塔外的世界万物俱籁,只有佛陀的莲花在缓缓绽放。 少女柔若无骨的手一件件剥开少年身上的僧衣,直到露出他孱弱苍白的身躯。 早听闻他夙有慧根,被认为是十世圣婴转世,自幼便聪明慧黠,对佛法有着超强的悟性,幼时便师从无为大师进行艰苦的清修。 可何曾会料到他的身躯却是那么孱弱,仿佛风一吹,他便会消失一般。 少女的手继续向下,慢慢解开他的亵裤。 红紫的欲望一下子弹了出来,像跟杆子一样直直立着弹跳着,龟头的颜色粉嫩莹亮,泛着湿濡的光泽,玉茎根部几根青筋已经涨开,像随时会暴裂一般,他之前隐忍得该是如何痛苦啊! 虽然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意志不让自己有欲念,却还是无法压抑自己身体的本能。 虽然他的欲望没有小哥哥的巨大,没有面具男子的粗长,但在此刻却让少女感到心疼,感到怜意。 她慢慢将自己的双手覆盖到他的玉茎之上,来回用手揉搓着,像对待一件珍宝般小心翼翼,用自己的温暖感受着它的跳动,它的勃发。 当龟头顶端涌出少许汁液时,少女知道这避无可避的最后一刻终将到来。 她慢慢跨坐上少年的腹部,将自己玫瑰花蕊般的下体对准少年昂扬的玉茎,一只手撑住他的胸口,一只手扶住他的玉茎,将它缓缓送入自己的花穴。 没有经过任何润泽的甬道此时要容纳他的欲望很是不易,即使它还不够巨大,还不够坚硬,可少女还是有被撕裂的感觉,虽然痛着,难受着,她还是紧咬住嘴唇借着重力,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身体往下沈,将他的欲望容纳。 当她的阴道彻底包容住它的欲望时,她开始扭动起来,虽然可能他毫无知觉,她还是希望这样做能缓解他的药性,好让他早点醒来。 不知多久,她感觉到深埋在体内的它有变大的迹象,那股火热和坚硬,将她的甬道撑得满满的,“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他明明还昏沈着,即使身体反应,可这也太……”少女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为自己的多想而害羞。 可这感觉,真的,让她有了快感,她陶醉地闭上双眼充分感受着少年的火热撑满自己的甬道,“啊……十方!”她迷乱地呻吟出声,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却乍然间对上少年已然睁开的双眸。 这个惊吓不禁让少女的甬道剧烈收缩,也将容纳其中的少年玉茎一个夹紧,十方原本无波的脸顿时皱在了一起。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少女突然意识到两人尴尬的体位,忙不迭地道歉。 “你是谁?我在做梦吗?” 她该说这不是梦吗? 可他是和尚,是得道高僧,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破了色戒,他该情何以堪,或许到最后还是会自行了断吧,那她的牺牲她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徒劳,不行! 不能这样! “这是一场梦,你很快便会醒来了。……” “可为什么我那里那么难受,像被火炙烤般痒得难受。” “哪里?”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好像在一个湿润温暖的地方。”少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所说的地方。 “啊?!”再迟钝,少女也在此刻知道他的所指,他是童男,更是和尚,根本不知道男女之别,更遑论知道女子身体的构造,所以他不知道现在他们这样已经触犯了色戒。 “等一下就不难受了。”少女看到他日渐清醒的神色知道他的春毒已解,便开始移动身体,将自己的下身缓缓抽离他的欲望,想乘着他还迷糊赶紧离开。 可不曾想,她才抽离,他的欲望还是笔挺地竖立着,比之前不知涨大了多少,少女花穴中莹润的汁液将它包裹着像是镶了一层蜜糖,而原本渐渐清明的少年此时却神色有变,似在隐忍着痛苦。 “十方,你怎么了?” “那里涨得难受……” 少女这才发觉他还没有得到完全释放,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春毒还没有完全解尽。 她无奈得看着他,她是可以再帮他一次,可现在他都有意识了,根本不可能像刚才一样任她摆布,她该怎么办? 看着少年用洁白的牙齿咬紧下唇忍受痛苦的神情,少女又一次心疼了。 她用自己的身体抱住他,把吻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睫毛上、鼻尖上,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乖,这样就不疼了……” 似乎真能缓解疼痛,少年模仿着少女,将嘴唇印上了她的额头、睫毛、鼻尖、嘴唇。 是的,嘴唇,当两唇相触,火苗在一息间点燃。 少女从没想到十方那张看似凉薄的唇,也有如此火热的一刻。 带着试探、带着疑问、带着好奇,少年将舌探入了少女的樱唇中,像品尝美味般吮吸舔舐。 此刻的少女像痴傻了般,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唇齿间嬉戏,任他的唇舌品尝她的甜蜜,她从没想到会有这样甜蜜幸福的一刻。 当这个吻越来越缠绵,越来越激越时,少年的手慢慢滑动,他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因为触手之处都是柔若凝脂的肌肤,他循着本能,将手复上了少女柔软的胸部,轻轻揉捏。 当少女感觉到少年的手已经握住自己的乳房时,她诧异之极,“是谁告诉他可以……可以这样……”她本想推开他,可想到他的毒还没解,便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她的身体,经过数次欢爱,已经极为敏感,他的唇,他的手所到之处都带给少女异样的快感,她不禁呻吟出声。 “你也痛吗?我来帮你,等下就不痛了。”少年一脸天真的神情。 少女本想说,这不是痛,是快乐,可还未来得及说,少年已将头埋在她的胸前,温柔细致地吻着,舌尖在那鲜红的樱桃上划着圈,然后不断吮吸。 “啊……”汹涌的快感袭来,少女发出诱人的娇吟,而身上少年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少女感受着他腿间炽热的欲望,知道他此刻一定涨得难受,不忍看他再痛苦下去,便将他的身体拉到自己眼前,对着他清瞳般的美目做出邀请“如果疼,就进来吧!” 少年露出迷惘的神情,他只知道下体疼,那里涨痛得难受,熨帖摩擦着少女小腹下很舒服,却不得其门而入,少女看着他的一头大汗不禁干着急。 还是算了,这样下去他永远都找不到了,于是她红着脸,伸手握住那条已经又硬又粗的火龙,缓缓将它送入自己湿润的水帘洞口,没有任何阻碍,就像鱼儿入了水,那条火龙本能地开始蠕动,深深进入少女花穴的深处。 “啊!”两人都舒服地呻吟出声。 少年从没有感受过这种紧致销魂的感觉,少女的甬道又湿又暖,像有无数小口在紧紧依附着自己的火热,内壁还不断收缩,给他带来莫名的悸动。 而少女此时也陷入深深的满足与甜蜜中,虽然她还没有完全理清对他的感情,可看到他疼她也会觉得疼,看到他痛她也会觉得心痛。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或许是前世的牵绊或许是后世的缘分,谁能说得清道得明呢? 想想他是一个和尚,不沾红尘俗世,而她则是当今武林世家的三小姐,备受娇宠,这样两个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如今却有这样深的羁绊,怎不叫人感叹万物皆缘呢? 少年的欲望在少女洁白的身躯上驰骋,每一个撞击都进入她的最深处,他们是如此契合,就好像他找到了自己身上遗失的那根骨血,没有任何障碍两者自然地交融为一体,蚀骨的快感,喘动的呻吟,久久交织在佛塔顶部那一对欢爱的男女身上。 “十方!十方!十方!……”少女像入了梦魇,紧紧地抱住少年的身体,不停地唤着少年的名字,似乎想将他铭记于心,而他则放纵自己的节奏,狂野地想要征服身下娇软的人儿。 “啊!……”在一波波的狂潮中,少年终于将火热全部释放在了少女的花穴深处,那又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 可由于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少年本已孱弱的身躯更加疲惫不堪。 少女轻抚着他的脸颊,看着他高潮过后氤氲的眸子,不禁爱怜地轻吻他的唇角,在他耳畔轻语“累吗?睡醒了就好了,好好睡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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