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沙沙………沙沙……… 凉鞋轻轻的踩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音。 月光和晚风带走了白天的热气,凉爽的房间里飘着树木的淡淡芳香。 礼娜站在伊若床边,静静地注视着他无忧无虑的睡脸。那单薄的睡衣被凉风撩起,露出伊若的腹部。 礼娜顺手把伊若睡衣下缘拉下,以免他着凉。但那只不安的手在帮伊若整好上衣后,却鬼鬼祟祟的往下滑去,探入伊若松垮的亵裤中。 礼娜轻轻握住那根软绵绵的东西,感受它温暖的脉动。随着一个深呼吸,礼娜把伊若的阴茎掏了出来。 礼娜握着它,生涩的上下套弄起来,想要让它变的和今天下午那样坚硬红涨。 缓缓地,阴茎膨胀起来,鲜红的龟头从包皮下露出。 “嗯………嗯……”伊若在睡梦中呻吟,礼娜有点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但很快的好奇和兴奋掩过了紧张,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自己绝对无法拥有的有趣玩具,想要把玩它的欲望轻易的打败了尊重伊若身体自主权的薄弱道德原则。 实际上,礼娜根本不在乎被伊若发现。身为礼娜的弟弟,伊若向来没有反驳的余地,这一次也没有例外的理由。 礼娜心想,同时感到一股强烈的妒意,“法辛那家伙……”礼娜在心中低声骂道,“她以为伊若是她的东西吗?”主权受到侵略的感觉很不好受。 伊若的阴茎完全勃起,青筋脉动不止。 礼娜喜孜孜的看着那根凶猛的肉棒,套弄的更加来劲。 “白色的……”礼娜低声道,“快把白色的东西喷出来……” 龟头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 “嗯嗯……”伊若皱眉,“嗯嗯………”睡眼惺忪的仰起上半身,“……姊姊?” 礼娜不答,用手划开龟头上的液体,用力套弄。 姊姊粗鲁的动作,让伊若疼的喊出声来:“姊姊!等一下!这样很痛!” “咦!”礼娜脸红道,“会、会痛吗?” “嗯……你轻一点啦……”伊若皱起眉头。礼娜忙放慢速度,生怕弄痛了他,手掌轻轻握住阴茎,放慢套弄的速度。 伊若两手撑起身体,大腿张开,让礼娜的手可以套弄整根阴茎。 礼娜轻柔的抚摸果然奏效,龟头里面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沾满了阴茎各处和礼娜的手掌指缝。 看着闪闪发亮的阴茎,礼娜只感到肚子里面一团火热。 “啊啊……”伊若低声喘息,“姊姊……我快要射精了……”礼娜一听,虽然不知道射精是指什么,但八九不离十是说阴茎里面那白色的东西要出来了,脖子一探,张口便把龟头含入嘴里。 火热的舌裹住了龟头,酸酸的味道冲入喉中,礼娜兴奋的舔了起来。 “啊啊!姊姊!”伊若咬牙,捉住礼娜的后脑,腰部抽搐前挺。滚烫黏稠的液体打在礼娜的舌尖上,奔入喉中。 “嗯嗯!”礼娜感到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模糊,“嗯嗯……”某种东西缓缓在体内散开,从头开始,经过颈子、胸部往腹部爬去,越过了她的腰,最后到达了礼娜的两腿间。 “嗯嗯嗯嗯!”礼娜睁大了眼睛,口中仍然含着伊若的阴茎,精液还在朝她口中喷射。 在体内蠕动的奇妙感触瞬间全部集中在礼娜蜜处中的一点上,剧烈的震动和极乐的抽搐如同海啸般的袭来。 咚的一声,礼娜无力的倒在伊若床边,阴茎从口中滑出,雪白的精液洒满了礼娜娇嫩的脸颊。 她张大着口喘息,眼角泪珠滚滚落下,爱液从处女穴中狂潮喷涌,把地面都染湿了一大片。 “哈……哈……”伊若喘了几口气,从激烈的高潮中回复过来,“姊姊?” 他诧异的看着倒在床边的礼娜,汗水和爱液已经让她的睡衣完全湿透,浑圆的乳房和高高挺起的乳头都黏在半透明的白衣上,脸上白稠的精液缓缓滑下。 那对半张的眼眸昏昏的瞧着伊若,礼娜转动身体,正面朝上的摊在地上。 双颊上的潮红既使在微弱的月光下也看得非常清楚,礼娜的双手无力地在身上游动,口中的喘息透露着深沈的郁闷。 “伊若……”礼娜低声唤道,“我……我好奇怪……”除了腹部里面那团火热的感觉不断焚烧以外,礼娜只觉身体其他部分都麻木僵滞。 伊若看着姊姊,那对玲珑的乳房虽然没有法辛的规模,但却有另一种均衡的美感,纤细的腰身几乎可以用手握住,手和脚也是柳枝般的柔韧苗条,伊若不禁拈起礼娜湿透的单薄睡衣,缓缓的褪了下来。 那精致有如木雕的躯体慵懒的呈现在伊若眼前。 礼娜的蜜处和大腿几乎满满全是她浓密的爱液。 现在伊若已经知道女人的滋味,他自然的采用另一种眼光来观察礼娜。 礼娜细细的唇半张,口中还残存之前的精液,湿润的眼睛里面滚动的尽是欢喜之泪,水汪汪的黑色眸子怔怔的望着他,看起来像是缺少了什么,带着些许哀伤和更多的渴望。 伊若很熟悉那种神情的意义,姊姊和法辛一样想要自己这根装满生命泉水的阴茎。 伊若沾起礼娜脸颊上的精液,把它送到礼娜口中。 “姊姊,”伊若低声道,“你把它含在嘴里,用舌头慢慢尝它的味道,再吞下去。” 礼娜温顺的照着做了,她阖上双唇,舌头慢慢的咀嚼口中的精液,奇妙的酸甜气息在口中散开。 礼娜把精液吞入腹中,同时两腿间又涌出了一波透明的蜜。 “好吃吗?”伊若笑问,“姊姊你们每天都在吃喔,只是我都用水把它化开了。” 礼娜的肌肤从微微的褐色变成了鲜丽的粉红,脑中嗡嗡响个不停,对伊若的话也不知有没听懂,她只知道体内那燃烧的火焰在不想办法止息,自己就要疯了。 “臭伊若!你讲够了没有?”礼娜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猛的起身,捉住伊若,“快点………快点把你的………我的………”礼娜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要我你吗?姊姊?”伊若问道,有点害怕的看着礼娜,对姊姊的敬畏毕竟还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礼娜握住伊若睡衣的手渐渐无力,“那是什么?”气若游丝的问道,无力支撑的身体半倚半靠的压在伊若身上。两人的脸只有几指之隔。 “就是……把我的阴茎插到姊姊的里面。”伊若解释道。 “里面?我的里面?”礼娜问道,声音颤抖。她失去捉住伊若的力气,干脆抱着他的颈子,整个人都贴上了伊若。 “嗯……就是姊姊这里的洞……”伊若道,用手指轻轻触摸礼娜的芳门,那里早已洪水肆虐,手指被湿润的花瓣吸附,发出滋滋的声音。 “啊啊!”礼娜咬紧牙关,泪水涌出,花蜜猛的喷在伊若手上,连他那件短短的睡衣都沾了一大片爱液。 礼娜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被扯断似的,身体震个不停,阴道剧烈的抽搐,把淫液一股股的喷出。 “你……你今天下午就是这样……”礼娜问道,下体的抽搐好像随时都会再度爆发,“这样子法辛吗?” “嗯,”伊若点头,“我现在有空就会她……”接着又道,“现在她是我的奴隶。” “不行!”礼娜突然在伊若耳边喊道,“现在开始,你要她要先经过我同意!” “啊?”伊若诧异的看着礼娜。不知怎的,她觉得自己似乎又回过神来,“为什么?她是我的奴隶耶?” 礼娜脸上唰的一声红了起来,幸好伊若看不清她的脸色,“我是你的姊姊,我说要怎样就怎样。”礼娜低声道。 伊若不满的嘟起嘴,但却未反驳。 “如果……如果……”礼娜的声音越来越小声,伊若必须用心倾听才听得见姊姊在说什么,“你想的话………就……” 后面几个字伊若实在听不见,便问道:“姊姊你说什么?” “我说……”嗡嗡嗡的,礼娜好像说了什么,但伊若依然听不清楚,又问了一次。 礼娜猛的把脸贴上伊若,铿的一声,两人牙齿碰撞在一起,疼的伊若差点叫出声来。 但伊若这次总算听清楚姊姊在说什么了。 “我!”礼娜低声喊道,“你要就我吧!我不准你和那个下人在一起!” 礼娜激烈的把舌头伸入伊若口中,粗鲁的吸吮起来。 礼娜的右手握住阴茎,随即套弄起来。 强烈的情欲又淹没了她,随即泛滥到伊若身上。 伊若含吮着姊姊的舌头,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指尖弹捻着乳头,礼娜发烫的身体贴着伊若,把他压倒在地板上,贪婪的在自己的弟弟身上蠕动。 “我!像你法辛那样……”礼娜舔着伊若的颈子,体内充满了情欲,但她却不清楚发泄的方法,腰部拚命的朝向伊若白白挺送,“不!要更用力,我要你更用力的我!” 姊姊身上散发出一种熟悉的香气,那是伊若从小闻到大的,只是他直到刚才脑中才出现“姊姊”的念头。 现在礼娜的味道就像对他招手似的,让伊若的阴茎变的更加坚挺。 伊若握住礼娜的腰,虽然姊姊比他高半个头,但体重却轻上很多,比起法辛更加容易拥抱。 “……姊姊,”伊若低声道,“我要姊姊的穴……我要姊姊……”礼娜被伊若放到床上,伊若的手压住她白净的大腿,鲜亮的粉红花朵绽放开来,那狭小的洞口,被一块乳白色的薄膜遮住半边,透明的花蜜滚滚流出,在花朵的最上方,那花蕾从包覆着她的蒂鞘内翻出,有伊若的小指指节那么大。 伊若惊讶的看着那枚巨大的花蕾,好奇的逗弄她,礼娜嘤的喊了出来,伊若从不知道姊姊也会发出这么娇媚的声音,几乎让他想起飞尔丽。 伊若沾起姊姊的花蜜,涂抹在花蕾上,爱抚起来,在礼娜身上奏出一波波欢乐的舞曲。 “啊啊!”礼娜欢喜的悲鸣,两腿抽筋般的打直,爱液从洞穴深处喷出,直直打到伊若脸上。 伊若舔舐脸上的爱液,酸酸的味道和黏稠的口感,说不出的奇妙。 伊若把花蕾整个含入口中,用舌头裹住她,一边吸吮,一边舔舐。 疯狂的快乐把礼娜推至意识的边缘,她咬住自己湿透的睡衣,以免她过度的尖叫会吵醒其他人,剧烈的快感一波波往体内集中,累积到一定程度后爆发出来,让礼娜的身体狂暴的震荡,在摇撼灵魂的强烈抽搐缓息后便再进入另一次循环。 伊若感到口中的花蕾越来越大,吐出一看,那鲜红闪亮的纤细肉芽已经变成了一根约莫自己阴茎一半长的肉棒,只是她遍体通红,没有肌肤的包覆,前端也没有龟头一样的伞状构造,只是一根红通通的圆棒。 “这是……”伊若好奇的握着她,套弄起来。 “伊若……不要……”礼娜瘫软四肢,“不要弄那边……不然我要……”伊若把礼娜翻转过来,从背后进入那装满爱液的蜜壶内,右手握住姊姊鲜红的肉茎,应和腰部的挺送,前后套弄起来。 “啊………啊…………”礼娜张大了嘴,但却只能发出轻微的呻吟,巨大的阴茎穿过她的处女,撑开从未有人问津的阴道,一股脑的冲入礼娜体内那绵软的花心,龟头深深捣入。 礼娜立刻高潮,爱液顺着阴茎流到了伊若腿上,滑嫩的肉壁拚命吸吮,想把阴茎含的更深。 伊若现在无法分心去套弄姊姊的肉茎,他紧握住礼娜的腰,用力的一下一下把阴茎刺入花心之中,姊姊的阴道比法辛紧上很多,一来她的身材本来就比较娇小,二来她的年纪还非常的轻。 伊若不敢相信他只抽送了几次,就感到射精的冲动了。 “姊姊……姊姊……”伊若唤道,礼娜只是不断的呻吟着,两手抓着床沿,臀部高高翘起,伊若的腹部打在上面,发出啪啪的声音。 伊若最后一次用力挺腰,龟头深深陷入花心之中,咬着肉壁,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呜………嗯………”礼娜咬着口中沾满爱液的衣服,全身发抖,大量的精液注满子宫,满溢出来,雪白的黏精从两人结合处啪搭啪搭的落下。 “姊姊……”伊若探头,把礼娜口中的衣物取走,用自己的舌头填满姊姊。 礼娜舌尖打颤,张开口让伊若尽情的采取,短短几十分钟,她已不知高潮了几次,强大的快乐无间断的一再爆发,礼娜觉得就算伊若一个轻轻的拥抱也会让她快乐的昏死过去。 伊若停止了射精,阴茎在礼娜体内缓缓的脉动,两人的下体被精液和蜜液濡湿成一团,身上满是汗水,礼娜眼里的泪水没有停过。 伊若轻轻的拥抱礼娜,两手握住她微翘的少女臀部,用轻微的顶送挑逗她。 礼娜缓缓蠕动腰肢,迎合阴茎的顶送。俏丽的脸上充满贪婪的肉欲,她吸吮着伊若颈上的肌肤,低声道:“姊姊的……比法辛的好吗?” “嗯!”伊若点头,“姊姊的又嫩又紧,比法辛的还要舒服。” 礼娜开心的笑了出来,“那你以后要不要听姊姊的话?” “嗯!” “那姊姊每天都和你,好不好?”礼娜通红着双颊,甜蜜的吐息打在伊若的脸上,“你喜不喜欢姊姊?” “嗯!我最喜欢姊姊了!”伊若笑道,在礼娜唇上吻了一下。 “我也最喜欢伊若了……”礼娜轻声道,“我的好伊若……”那声音甜蜜的让人骨头酥麻,“再用你的大阴茎来姊姊……” “嗯……嗯……”伊若呻吟,礼娜的阴道突然变的比刚才更紧,几乎跟阴茎密和起来,礼娜扭腰,把龟头埋入花心中。 “啊……啊……”那难耐的快感让礼娜幸福的发抖,“我的伊若……我的伊若……” 伊若抓住姊姊的臀部,再度挺送起来,他觉得阴茎就快要融化在姊姊里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若总觉得礼娜那根鲜红的肉茎变的越来越大。 ******************** 轰隆! 啪!的一声,漆黑的天空被闪亮渲染成深沈的苍蓝,雨滴打在身上就像被箭射到一样疼痛。 “啊啊!好痛好痛!”法丝特抱着头,在林木中奔窜。她的薄薄蝉翼禁不起雨水击打,湿成一团黏在背上。 好不容易找到一棵足以遮风避雨的大树,法丝特一屁股便往树根上坐了下去,身上已经全都湿透,雨水顺着身体的曲线流下,从她小小的乳房上滴落,娇嫩肉丘上的金色绒毛也黏成一团。 “讨厌,下什么鬼雨嘛!”法丝特抱怨不已,无奈地仰头观看不时点缀着白热闪电的漆黑天空。 “飞尔丽……你这无情无义的东西……”法丝特两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里面,“居然就这样抛弃了我……” “也不想想平常是谁在你饥渴难耐的时候用她湿润的舌尖爱抚你的小穴……是谁用她的身体像玩具一样的陪你玩一大堆有的没的花招……是谁每天晚上忍辱接受你的欺侮……被你用皮鞭抽来抽去……”法丝特哭诉着。 “够了你个王八蛋!”只见从树后冲出一道雪白的人影,欺到法丝特身旁便是一脚朝她脑门踹去。 “好痛!”法丝特泪眼朦胧的往后一看,那人不正是她朝思暮想的飞尔丽吗? “飞尔丽!”法丝特大喜,冲上去抱住她,“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 “是啊!”飞尔丽没好气的道,“放你在外面到处破坏我的名誉,那还得了!” “名誉?飞尔丽你有名誉这种东西吗?”法丝特歪着头道。 “以前有过!”飞尔丽怒吼,“当我还没听信你的话去偷那鬼东西的时候!” “唉,什么坏事都推给我,好事就留给自己,这就是你对待好友的方式吗?” 法丝特耸肩。 “少来这套!”飞尔丽啐道,“来点正经的吧?你怎还在这边磨蹭?” 法丝特指指自己湿透的翅膀。 “飞尔丽呢?我记得你可以在雨中飞行的啊?”法丝特反问。 “要不是那家伙,我早就走了。”飞尔丽恨恨的道。 “那家伙?”法丝特诧异的顺着飞尔丽的目光往天上看去,在遥远的天际,有一个缓缓移动的红点,在无垠的黑夜中甚难发现。 “不会吧?”法丝特语带恐惧,“赤燕?” “我们毕竟还在朗格恩治岛上……”飞尔丽低声道,“以赤燕的速度是可以在一天内绕完这座岛的。”青绿色的眼眸带着谨慎的戒备。 “讨厌的家伙!”法丝特啐道,“一点都不像有翼人,从来没看过脑袋像他那么硬的人。” “我们先去避一避。”飞尔丽道,“我在那边的树上架了一个小巢,跟我来吧。” 法丝特挽着飞尔丽的手,左扭右摆的跟了上去。 “干嘛啊你?”飞尔丽笑骂。 “嗯~~飞尔丽最坏了啦~~”法丝特黏着飞尔丽撒起娇来。 ******************** 被闪电打的明晃晃的云层一块又一块的迅速飘过身边,夹带着雨水的狂风吹来,带给赤燕些许的凉意。 背后燃烧着火焰的刚羽,其热气也因此稍稍减低。 在那对钢铁般的骨架上,亮眼的橘红色火舌向外喷射,随着翼骨冷峻的角度转折在天空画出一道道蛮横的线条。 身为少数的男性有翼人,赤燕无疑的可谓有翼族中绝对的强者,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忍受他那对翅膀所带来的猛烈火焰。 也因此,赤燕得到了一个“火之剑”的别号。 今天的搜索依旧没有任何结果,五日前被他击落的飞尔丽和逃亡的法丝特仍然没有寻获。 赤燕忧心的结束搜查,天空如此的灰暗,既便是火之剑的照明,其效果也十分有限。 赤燕转向根源树的方向,吸了一口气,背后的火焰转变成耀眼的金黄色,随即便以骇人的速度消失在天际。 ******************** “好像走了……”法丝特目送着天空远方缓缓消失的金色光点,把身子缩了回来。 飞尔丽利用这棵树茂密的枝叶和几根坚固的主干搭建了一个小小的巢穴,这本来便是有翼族人人必备的生活技能之一。 “虽然有些人怎么样都是没法自己搭巢啊……”飞尔丽不怀好意的笑道。 “喂!”法丝特嗔道,“人家只是需要别人的帮忙而已!” “好啦好啦,”飞尔丽笑道,“我们现在赶快想想明天以后的行动吧?我们要躲到哪里去啊?” “嗯………”法丝特低头沈思起来,坐在粗糙的树干上,不安的揉着她娇小柔软的臀部,“能藏身的地方蛮多的……不过我觉得藏在人类的城镇里面最好。” “………你自找麻烦吗?”飞尔丽皱眉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有翼人待在人类的城市里面会有什么感觉。” 有翼人之所以能够和人类和平共处的原因,除了生活领域没有交集,族群数量差异太大等因素之外,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他们对人类文化的“乡愁”现象。 飞尔丽无法忍受看见和乐融融的人类家庭,既便那是她最渴望的东西,法丝特则难以忍受人类的情侣相亲相爱的样子。 有翼人这种矛盾的心理一直使他们不愿涉足人类的生活,也带给他们自己很大的困扰,每个有翼人都知道自己所需的东西就在人类里面,却没有办法用自己的手去掌握它,甚至还因其如此自然的展现于眼前,而暗自神伤。 “……我知道。”法丝特低声道,“但是人类是我们最好的掩护,因为有翼人都知道进入人类的城镇会遭到什么样的痛苦。”法丝特仰头,“而且,除去翅膀,我们其实和人类看起来一模一样啊!混在人类之中,根本无法分辨!” “………”飞尔丽眉头深锁,不发一语。 “再怎么痛苦,总比被赤燕烧死好吧?”法丝特继续尝试说服飞尔丽。 “你还好,人类的情侣毕竟没有人类的家庭那么多……”飞尔丽低声道,“我前阵子只不过稍稍在一个人类男孩的家庭里面逗留,没过几个小时就痛苦的想死。” “什么人类男孩?”法丝特好奇的追问。 “就是那个戴上戒指的男孩……”飞尔丽说到一半,连忙摀住嘴巴,但已然太迟。 “飞尔丽………”法丝特露出险恶的眼神,“你给我从实招来……” “没……没事!”飞尔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慌张的想要搪塞过去。 “骗人!”法丝特叫道,扑上飞尔丽的身子。右手熟练的往她股间摸去。 “哇!你做这种事也看看地方吧!”飞尔丽边骂边笑的想要推开法丝特。 “你快点给我说实话!”法丝特佯怒道,知道戒指其实并未遗失,心中暗自欢喜,而且飞尔丽显然知道了戒指的正确使用法,“不然我今天要让你爽的飞上天去喔!” 法丝特的手指滑溜溜地穿过飞尔丽阻挡于前的双手,轻掠过她的裂缝,直取那娇嫩的小穴。 “啊哈!”法丝特笑道,“被我抓到了吧?看我今天不………咦?”法丝特的眼神突然僵滞,转过头来脸色发青的看着飞尔丽。 飞尔丽双颊飞红,别过头去,看着旁边的树干。 “……膜呢?”法丝特低下头,用咕哝般的声音道,“我那块处女膜呢!飞尔丽!”法丝特吼道。 “什么你的处女膜啊!”飞尔丽良心不安的喊了回去,“那……那是我的处女膜吧!” “什么时候?在哪里?”法丝特的脸逼到飞尔丽眼前不过几寸的距离,蓝色的眼眸燃烧着怒火,“跟谁?” “没……我……”飞尔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几个有意义的字眼。 “是……………是刚才那个人类小鬼吧?”法丝特咬牙切齿。 “呃…………”飞尔丽脸红的看着旁边。 “呜………呜…………呜哇啊!”法丝特突然放声大哭,斗大泪珠说来就来,瞬间已经哭的她胸前一片唏哩哗啦。 “好啦!好啦!我错了嘛!”飞尔丽连忙抱紧法丝特,连哄带骗的安慰她。 “呜……呜……”法丝特揉着哭红的双眼,“把我的处女膜还我……我要人家的处女膜………” “别闹了啦……”飞尔丽苦笑,“什么时候我的处女膜变成归你管辖了啊?” “呜……呜………哼……”法丝特抬起头来,“你到底是跟哪个野种搞过了?” “好吧,我就告诉你实话,就是我刚提到那个人类小鬼……”飞尔丽低声道。 “呜啊啊啊啊!”法丝特哭的更加大声,“我就知道,你这负心女!什么人不好找,居然去找人类,还是个小鬼,你一定是嫌弃我!你一定是嫌弃我!” “不是啦!”飞尔丽笑骂,“当时是因为情势所迫啊……” 飞尔丽随即把当时的情况,连同戒指的使用方法一并告诉了法丝特。 “喔……原来是这样啊……”法丝特终于止住泪水。 “对呀,你别哭了吧。” “嗯,既然知道戒指真的可以用,那就没什么好哭的了。”法丝特问道,“那小孩住的地方你还记得吧?” “嗯,我当然记得,怎么可能忘记?”飞尔丽战战兢兢的看着法丝特,“你不生气了吧?” “气啥?”法丝特奇道。 “就是我……我那个……”飞尔丽支吾起来。 “处女膜?哈!”法丝特两手一摊,满脸不屑,“谁会为那种没用的东西生气?” “啊?可是你刚才……”飞尔丽诧异不已。 “我骗你的,不然你怎么肯告诉我戒指的事啊?”法丝特自傲地笑道。 “…………法丝特!”飞尔丽再度抱紧法丝特,这次可是使上浑身力气,“捉弄别人很好玩吗?” “哼……咳!”既使被抓的喘不过气来,法丝特依旧倔强的不肯认输,“今天是你先抛弃我的!” “算了!看样子我们今天就把过去的恩恩怨怨一并了结了吧!”飞尔丽怒道。 “仗着自己用过生命之水欺负别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啊!”法丝特连忙喊道。 “废话少说!”飞尔丽把法丝特压倒在地。 哄闹的声音在静谧的森林中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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