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古嫦本来是没有参加出征的，像她这种职位的人也是不屑于去东京那种落后的地方。而且战争也未必能胜利。 但是自己的爱徒漩涡西力请自己参加受降仪式，一是漩涡西的邀请不好拒绝，毕竟他是皇太子，二这也的确是个增加名声的好机会，如果能一举从平民院升到贵族院，那真是什么都比不了的。 达到营地的时间刚刚好，仅仅在受降仪式之前的几个小时。 在这段等待的时间，她还是想做做本职的工作——她当年毕业的时候可是神经反射学博士，现在，已经是Feather Babes Irs（FBI！）的领导者和顶级拷问者，所以她得给那些刚刚从学校毕业靠着围困东京打怪升级的业界新秀们来个下马威。 与漩涡西寒暄过一通之后，顺便嘲笑了一下他那时刻不离身的盔甲，她特地挑选了一个女生来审问——就是在刚刚被消灭的那支部队中俘虏的。 这个女生是她比较喜欢的类型，不长不短的头发梳成了两个小辫子，还用头发隐隐约约地遮住了一只眼睛，可是一位不常见到的怀神少女。 “你们……放开我啊~要干什么啊~” “时尚 叛逆 ……” 古嫦不在意少女在刑架上的挣扎，自言自语着给她贴的标签。 “姓名？” “啊？你……你这是审讯嘛……不……不行……我不能说……” 古嫦抬头看了一眼她，说道：“识清立场——免受皮肉之苦。” 听到皮肉之苦的时候，少女明显震颤了一下，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不……不行……你……你们打我我也不会说的……” 古嫦微微一笑，因为她知道这个少女不会很难对付，现在就已经暴露了自己两个问题，第一是她没有受过刑罚，第二则是她身上的确有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于是她顺手用笔头戳了一下少女的腰肢。 “呀！” 看到少女十分难受的一抖，但却无法躲开，而且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古嫦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女孩倒是很怕痒。 “何如？汝怕痒？” “你说话怎么……呀！别弄！别胳肢我！” 古嫦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觉得十分得意：“招吧~否则吾不会手下留情。” 女孩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想再被胳肢还是说不想招供。 古嫦悠闲地坐回位置上，吩咐身边人把少女的衣服在腋窝处一层层剪开。古嫦身边总会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卫，或者说叫做贴身侍女，两名年纪并不大的女性都经过她专业的调教，对这种事情早就轻车熟路了。 把两边的腋窝全部暴露出来后，两个人拿起了脱毛膏，在少女的腋窝里挤了一大堆，然后各拿起一把刷子认真涂抹起来，束缚让女孩无法移动，刷子每动一下女孩就会拼命地把身子从刑架上抬起来，然后会被镣铐又拉回原来的位置。 整个涂抹过程中少女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是还是强制性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等刷子离开她的腋窝的时候，她一下就重重摊在刑架上，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 可是休息时间不到几秒钟，两个人就又拿起来刀子，当然，是剃刀。 “勿动——刀很锋利，乱动会伤到汝的。”古嫦非常“友善”地在座位上提醒了一下，她看到少女面对被磨得铮亮的刀口时瑟瑟发抖的表情十分满意。 少女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嘴里也似乎在祈祷什么。 但这是无法阻止两旁的人帮她剃掉腋毛的，两个人都刮得很仔细，刀片一下又一下地在腋窝里滑动带给了少女巨大的痒感，但是她也害怕伤到自己，所以又必须拼命忍受着折磨不敢乱动。 “呜呜…吖……啊咿……唔…” 少女一直痛苦地忍受着直到两遍的腋毛都一点点被剃干净，等用水流清洗过后，两个腋窝都变得光洁无比，少女也感到自己似乎忍到了极限。 “感觉何如？”一边轻抚着少女光滑的腋窝，古嫦一边微笑地问着，“接下来之事可没有此般容易忍耐了。”她能明显的感到少女的躲避，但范围却十分狭小。 “我……我”少女被古嫦一阵阵温柔的抚摸痒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不唔……不行，我咿……不可以……不可以招……”这声音没有任何底气。 古嫦点了点头：“如你所愿。”说这句话的同时，古嫦把手中的动作从轻抚变换成了轻挠，两手各用一根手指轻轻刮着少女腋窝里的痒肉。 少女的挣扎幅度一下子上了好几倍，显然她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身体开始抽搐，表情也极度的扭曲。 古嫦很有感觉地轻刮少女腋窝里的嫩肉。她没有尽全力疯狂输出，力道与节奏恰到好处，让少女处抵抗不足又不甘放弃的边缘上徘徊，这样对她的精神意志来回地折磨。 挠了几分钟，古嫦的手终于离开了少女的腋窝。 少女也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刚才几分钟真让她身心俱疲，她从来不知道她身上还有怕痒这种弱点，而且这么难受，正在思考这些，少女感觉自己跟随刑架迎面倒了下去，停下来的时候她变成了躺在刑架上，刑架显然变成了一张刑床——而古嫦正站在她的脚边。 “坚强——且愚蠢，缺乏经验。吾来教导汝事之关乎汝身。” 说着这段违和的话，古嫦脱下了她右脚的帆布鞋，并且开始在她的白袜子挠了起来。这第一下就让少女几乎跳了起来，感觉一颗心差点从嘴里跳出来，下意识地抽脚却被镣铐阻止了。 少女大概只有一秒钟疑惑——我的脚会怕痒？然后整个脑子就被爆满的痒感占据了，一波又一波的痒感不断地从右脚脚底传来。她现在什么都想不了，只能强行咬住牙关不笑出来。她全身紧绷，大脑疯狂得向她发送把脚缩回来的指令，但是脚踝处的固定让她无法执行，只能紧紧地把五个脚趾蜷缩在一起并且使劲往下弯，让脚底的褶皱稍微减轻一点点痒感。 不过古嫦不允许她这种抵抗，一直一点点把她的脚趾扳直，让脚底重新恢复光滑，以便带给她的主人更大的刺激。 就在少女觉得自己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两遍腋窝突然传来奇痒，这让她猝不及防，再也忍不住了，笑声一下子充满了整个房间。 “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什么……吖嘻嘻哈哈哈哈” 古嫦很满意地继续挠着，她在刚刚少女的注意完全集中于脚底的时候让两个侍女突袭少女毫无防范的腋窝，非常干净利落地击败了这位少女——挠痒的精髓就在于突袭与不确定，这一直是她坚守的理论。 少女笑了两三分钟，终于忍受不住了，在大笑里喊着自己招供。不过古嫦还是稍微再胳肢了她半分钟才停手，让她也明白一下自己的处境。 “姓名。” “李……李木子。” “年龄。” “19岁。” “官衔。” “这……那个……我……我”木子似乎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开始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没……没什么官衔。” 但是这种谎言是不可能瞒过古嫦这种刑讯老手的，少女在突袭部队中被俘虏本来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天会的勤王部队怎么可能让少女充当普通士兵，而且她的一身怀神装扮和身体特征明显就是长期养尊处优的状态，绝不可能是一位冲锋陷阵的战士。如果她说自己是一位中途被这支部队俘虏的平民百姓或者是某个将军的家属的话，倒是还略微有一点可信度。可惜的是这位名为木子的少女似乎并不会撒谎。但是古嫦还是决定先不拆穿她继续问下去。看看她有什么企图。 “职业。” “那个……我没什么职业” “汝之任务。” “我……这个……就是那个什么啊，和大家有一样。对了对了，就是那个攻打花会什么的……” 古嫦静静看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这位木子小姐根本没受过什么熬刑训练，只不过是用一般受刑都会想到的假招供来躲避刑罚，而她拙劣的演技也让古嫦感觉没有必要再听她胡说八道下去了，不再受刑她是不会认真招供。 所以她直接走到木子的脚边，脱去她的袜子，顺着脚底的纹路开始挠了起来，让木子直接又大笑了起来。 “舒服否？扯谎之事，要思索好逻辑。” 正在古嫦的教导之中，有人打开了刑讯室的门，漩涡西走了进来。 “老师，一切准备就绪，我们该出发了。” 古嫦知道他说的是受降仪式，这也是她来这里的目的。所以虽然不情愿，但是她还是停下了手，不过她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木子。 她输入了一些程序，木子的右脚和腋窝两边都出现了机械刷子。 “五分钟工作，三分修整。总长三小时，吾愿回来之时见到汝的口供。”对木子解释完之后，古嫦转向漩涡西，“贤契，请头前带路。” 但是漩涡西并没有回答，似乎在盯着木子看。 “贤契？”古嫦又喊了一遍，漩涡西才回过神，“汝识得此人？” “对不起，老师，等仪式结束之后我再向您解释。” 木子看着两人说着话，把刑讯室里的人都带走了，她惊恐地看着周围的刷子。 “不要！别！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无视木子的叫喊与紧接着传来的尖叫和大笑声，刑讯室的大门被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