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我迅速翻遍了全身的口袋,掌心因焦急而渗出冷汗,却依旧一无所获。 我强迫自己冷静,回想从刘飞升手中接过药丸后的每一个细节,我清楚记得,将它放入贴身口袋,从未取出或挪动分毫。 药丸绝无可能自行消失,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把药丸偷走了。 这间破屋里,总共就来过三个人:我、刘飞升和白婉茹。 白婉茹并不知道我身上有药丸,即便是她拿走,那必定是刘飞升告诉她的。 我深吸一口气,胸中怒焰如火山喷发,寒声道:“我的药丸在哪儿?” 刘飞升背靠冰冷的地板,枯槁的身躯一动不动,浑浊的双目空洞地盯着屋顶,似乎未听见我的质问。 我猛地上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我沉声道:“你最好老实交代,药丸究竟在哪儿?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刘飞升呵呵冷笑一声:“我都这副模样了,还能怎么生不如死?” 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像拿捏住我对他没办法,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 我冷声说道:“刘飞升,我警告你,趁着我对你还有一丝怜悯,别逼我撕破底线。告诉我,药丸是不是在白婉茹身上?我的怒火要压抑不住了,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残忍!” 刘飞升平静地回答:“没错,那颗药丸,现在就在白婉茹身上。我说要跟白婉茹单独谈一谈,我心里就在盘算,怎么才能重新拿回那颗药丸,你没穿衣服就出去了,当然,就算你顺便把衣服拿走,我也会想其它办法偷走药丸。白婉茹先行一步离开,我故意拖延时间,让你再陪我说些话,就是为了让她走远,这样等你发现药丸没了,你也追不上她了。” 我不带一丝感情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飞升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白依山出了车祸,要成为一辈子的植物人,我是戒指的上一任主人,你是戒指的这一任主人,你怎么可能愿意付出生命去救他,那么我这颗药丸,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我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暴怒,猛地一脚踹中他的小腹,巨大的力道将他踢出数米。 刘飞升本就就是强弩之末,受了我这一脚,喷出一口猩红的鲜血,他尚未缓过气,我又疾步上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瘦弱的身躯提了起来,狠狠甩向墙角。他再次喷出一大口血,身子蜷缩如煮熟的龙虾,在地上抽搐不止,发出痛苦地呜咽声。 我站在他面前,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冷峻道:“你错了,这不是你的药丸,而是我的药丸!” 刘飞升捂住小腹,嘴角淌着血丝,虚弱地笑道:“不,就是我的药丸……是我用生命……凝结而成的……” 我看着刘飞升,他满嘴都是鲜血,说话都含糊不清了,可我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将眼前的一切都摧毁的暴虐感。 若非我在刘院长那里喝下临时解药,那么我也要死在这里,陪着刘飞升这个一无是处的失败者,一起埋葬在这偏僻的破屋子。 这种后怕感,让我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我简直无法想像,没有临时解药,此刻的我发现药丸被偷走了,该有多么的绝望。 我一直还有一条万不得已的退路,那就是把戒指送人,让对方凝结药丸给我,我之所以没这么做,是我很难找到可以绝对信任的男性,而且这枚戒指一直属于张家女婿,出于我对张苡瑜的爱,我不愿意这枚戒指再戴在其他男人手上。 现在,这里荒无人烟,别说男人,我连一条公狗都不一定找得到。 这毒药如一块巨石,始终压在我心头,从刘飞升手中拿到药丸,我才稍稍卸下这重担,得以喘息。 然而此刻,这巨石再度高悬,带着更沉重的威压,狠狠砸在我心口。 我掐住刘飞升的脖子:“你是真的该死!” 刘飞升低声道:“你都吃了马莉的药丸,居然这么愤怒,不过无所谓,我只是想救白依山,其它都不重要。” 我稍微冷静一些,为了让刘飞升拿出最后一颗药丸,我欺骗他,马莉手里那颗药丸已经被我吃了。 也就是说,虽然我知道马莉安然无恙了,但刘飞升并不知道,在他看来,马莉还等着我拿最后一颗药丸去救她。 我问道:“那么马莉呢,她该怎么办呢?” 刘飞升闻言,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表情,愧疚与痛苦交织,最终化为决然:“如果只能救一人,我只能放弃马莉了。” 这混蛋! 他曾为马莉甘愿牺牲生命,我还对他生出几分敬意! 可如今为了白依山,他竟毫不犹豫地抛弃马莉,宁可看着那个纯真可爱的女孩香消玉殒,也要救一个深深伤害过他的渣男! 我的眼神阴冷如蛇,森然笑道:“刘飞升,你觉得自己很伟大?为了所谓的爱,可以牺牲一切?” 刘飞升的眼角滑落一滴浑浊泪水,声音颤抖道:“即便白依山伤害了我,我仍希望他永远好好活着。马莉算什么?她与白依山相比,一文不值,若非我落魄至此,她这样的女孩,根本不会跟我的世界有任何交集。” 我为马莉感到深深的不值,她倾心爱上的,竟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我缓缓伸出手,轻轻抚过刘飞升的头顶,用一种温醇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嗓音道:“我太生气了,刘飞升。我要让你知道,真正的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刘飞升闭上双眼,脸上未见一丝惧色,虚弱道:“你想怎么做?残忍虐待我吗?你刚才那一脚很重,我也确实觉得很痛苦,我大概还可以受你几脚,你要是想发泄,就尽管来吧。” “不不不。” 我笑了起来:“刚才那一脚,我向你道歉,我不该踢你的,这种低级招数,对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奏效呢。” 刘飞升显得有些不安,肉体上的折磨,他已经全然不惧,就算把他四肢打断,眼睛挖出来,舌头割掉,他也不会有太多感觉。 将死之人,还有什么更高级的手段,可以真正折磨到他? …… 我俯下身,在刘飞升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随后,我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笑声在破旧的屋内回荡,刺耳而猖狂。 刘飞升猛地睁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脸色苍白如纸。 他立刻挣扎着朝门外爬去,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想要去追寻那个已经离去的身影。 片刻后,他意识到这不过是徒劳。 那个女人已经离开很久了,即便他尚是健全之人,也无法追上,更何况他如今只能如虫豸般蠕动。 刘飞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苦嚎叫,身躯蜷缩成一团,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枯瘦的指尖抓破胸前的衣物,在皮肉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突然,他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挣扎着朝我扑来。 然而,他这副行将就木的躯壳如何能撼动我? 我微微侧身,他便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右腿的小腿骨因冲击而断裂,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他费尽全力,勉强靠左腿支撑起身,右腿无力地拖在身后,宛如一只垂死的蜗牛,缓慢地朝我挪来。他举起拳头挥向我,却再次落空,摔得头破血流,彻底瘫倒,这下他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刘飞升知道报仇无望,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嘶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冷笑俯视着他,嘲讽道:“为什么?你这问题多么可笑,我要是早告诉你,她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还会把她送给我吗?就是你,拜托我将你的亲生母亲调教成一条母狗,我怎么能拒绝你的好意,像你妈妈这样的极品尤物,哪个男人不想肏她?我反正实话实说,我第一眼见到你妈妈,我就想把她抱起来肏,既然你如此慷慨地将她送给我,我怎能辜负你的好意?” 刘飞升痛苦地猛捶胸口,大声咒骂:“陈晓,你这个魔鬼!魔鬼啊!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魔鬼!” 我面无表情,淡淡道:“不,是你逼我的,如果你不把药丸偷走,我不会揭开这真相。你本可安然死去,是你咎由自取。顺便再告诉你,白依山和你可是孪生兄弟,你爱上的人,是你的亲哥哥或亲弟弟呢。” “不……” 刘飞升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 他瘫软在地,无助地抱住头颅,那种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的悔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我继续残忍道:“说起来,你的妈妈真是天生尤物,你不知道,刚才她在胯下抵死逢迎婉转承欢的时候,我有多么爽快。” 刘飞升泣不成声,哽咽道:“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我还要好好感谢你,若非你的‘鼎力相助’,我怎么能玩到衡郡市大名鼎鼎的美女总裁,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娇媚惑人的容貌,冷艳高傲的气质,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尤物,若非你这亲生儿子的慷慨相送,把她大老远骗过来,还给她下了迷药和春药,我怎么可能把她扒成一只小白羊,把她的赤裸胴体用各种姿势肏了个痛快。” 刘飞升的眼中满是浑浊的泪水,颤抖道:“别说了……可怜可怜我,别再说了……” 我的眼神飘渺,回想起记忆中那张干净帅气的脸庞,曾经刘飞升,有着意气风发的神采,在清茗学院里,他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无数女生心中的耀眼明星,可如今,他不过是个可怜的枯槁老人,卑微地匍匐在地,世上再无比他更悲惨之人。 我笑着道:“不要说了?怎么可能,我还没和你描述操你妈妈的过程呢,你送了我这么丰厚的大礼,我总该回报你,虽然你在外面偷听,毕竟只是一些声音,具体细节你肯定不清楚。来,我讲给你听,我没急着脱你妈妈的衣服,先抓上了她的大奶子。” 我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自己操弄白婉茹的过程。 我是如何脱下白婉茹的衣服,令她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我是如何爱抚白婉茹光滑如玉的肌肤,用力揉捏她高耸的乳房。 我是如何仅凭手指,就把白婉茹扣弄到高潮,蜜穴中喷出大片的淫水。 我是如何让白婉茹跪在我的面前,张开她的红唇,含住我的肉棒卖力吞咽。 我是如何把肉棒插入白婉茹的蜜穴,猛烈地抽插,变换各种姿势,把她肏到高潮。 我的描述愈发细致,刘飞升的痛苦便愈发深重。 他的泪水早已流干,嘴里只剩一句无力重复:“别说了……别说了……” 不过我却毫无怜悯,残忍笑道:“最后,我把滚烫的精液射到你妈妈体内时候,你妈妈全身都在颤抖,你妈妈的子宫贪婪地吸吮,将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吞噬殆尽。我可是无套内射,你妈妈百分之百要怀上了我的孩子。对了,不清楚你是否知道,戒指的主人,只能让女人生下女儿,而且只要女人怀孕了,避孕药什么都是无效的,所以说,我肯定可以帮你再添个妹妹呢。” 当然,我故意漏掉了戒指宿主难以让女人怀孕的信息。 “我在内射你妈妈时,那样喊着,白婉茹,我要你给我生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 “你在外面,应该听到了,还记得吗?你妈妈是怎么回应我的。” “她断断续续呻吟:老公,射给我,我对不起你,我把你的一个儿子弄丢了,我要再给你生个女儿。” “哈哈,你当时是不是有点糊涂,觉得她神志不清说胡话了。” “其实,她弄丢掉的儿子,就是你啊。” “是不是很好笑,她丢掉的儿子就在外面,亲手把她送给我肏,她一边被我内射,一边依然没有忘记她丢掉的儿子。” 刘飞升精神完全奔溃了,无边无际的悔意,让他痛恨自己愚蠢的行为。 我顿了顿,笑意更盛,目光如毒蛇般阴冷,声音低沉而恶毒,宛如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 “可惜我犯了错,居然没有让你妈妈爱上我,还让她带着对我的厌恶走了。你后面狠狠骂了我,骂我是废物,是失败者,你都把你妈妈送给我了,我却没有帮你把你妈妈调教成母狗,你骂得太对了,你看我,都不敢反驳你。” “但我答应你了,我就一定会做到,你妈妈早晚会被我调教成你想看到的模样。” “她那具完美惹火的身材,我真舍不得给别人,不管是白明轩还是你真正的老爹,她确实适合专门给我发泄性欲。”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妈妈以后每天都跪在我面前,卑微地仰视我,颤抖着张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用她柔软的香舌为我舔弄肉棒,那张高贵冷艳的俏脸,将因羞耻而染上绯红,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将在我的注视下颤抖,彻底臣服于我的欲望。” “我要让你这个高贵艳丽的亲生母亲,衡郡市万人仰望的美女总裁,终日赤身裸体,如同最卑贱的性奴隶般匍匐在我脚下,宛如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渴求我的恩宠。” “多么高傲冷艳的女人,她那冷若冰霜的气质,可我偏要将她拽入尘埃,碾碎她的尊严。” “我要让你妈妈沦为情欲的傀儡,彻底撕下她端庄的外衣,挖掘出你妈妈骨子里潜藏的淫荡本性。我要让你妈妈沉醉于性爱的深渊,夜夜在我的胯下婉转呻吟,撅着那雪白丰满的臀部任我肏弄,主动迎合我的每一次冲撞,哀求我赐予她更多的欢愉。” “我要让你妈妈身体每一处可享用的角落,都被我的精液填满,哈哈哈哈哈,她的樱唇、她的巨乳、她的小手,她的玉足,她的蜜穴,她的后庭菊花,都会被用来包裹我的肉棒,彻底沦为我发泄的工具。” “我要让她在极乐中迷失自我,忘记她曾经的身份与骄傲,只知匍匐在我身下,渴求我赏赐给她精液。” “我要让她这个衡郡市的商界女皇,变成一个被情欲奴役的贱妇,日日以我的精液为食,摆出最淫靡的姿势,只为讨好我这个主人,我要让她在我的调教下,彻底沉沦,变成一个只知追逐肉欲的荡妇,永世不得翻身!” 刘飞升颤巍巍地爬起来,我还以为他听得受不了,又想来打我。 我刚想嘲讽他不自量力,却见他用尽最后的气力,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重重磕下一个头。 “我错了,陈晓……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原谅我……原谅我吧……原谅我这个罪孽深重之人……” 他不断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重,鲜血从额角淌下,染红了他满头的白发。 我凝视着他,这个曾经器宇轩昂的少年,如今是个悲怆泪下的老人,那一下下清晰的磕头声,终于令我收敛了笑容。 我说道:“好吧,我原谅你了。” 刘飞升没有再说话,依旧睁开着眼睛,他身上的最后一丝生命气息消散了。 我知道,他已经死去。 这个和我纠葛很久的人,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最后,他还是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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