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公交车到站,停下。 苏若若拖着沉重的步伐,下了车,走向那栋熟悉的、华丽的别墅。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用指纹打开了门锁。 客厅里一片安静,林凡还没有回来。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换上拖鞋,像个幽灵一样,飘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落锁。 仿佛只有在这个属于她自己的小空间里,她才能获得片刻的喘息和安宁。 她将书包扔在地上,整个人,都无力地倒在了那张柔软的、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上。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昨晚疯狂擦洗身体后,沐浴露的清香。 但这股香味,却无法掩盖她灵魂深处,那股已经腐烂发臭的气息。 她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罐。 罐子里,装着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糖果。 那是林凡买给她的。 他说,孩子就应该多吃点糖,这样生活才会甜一点。 多可笑。 他给了她最甜的糖,也给了她最苦的药。 她伸出手,打开了玻璃罐,从里面拿出了一颗草莓味的硬糖。 她剥开糖纸,将那颗粉红色的、晶莹剔透的糖果,放进了嘴里。 甜味,在舌尖上弥漫开来。 但这份甜,却无法抵达她的心底。 她只是机械地、麻木地,吮吸着那颗糖,任由那股人造的甜味,在口腔里肆虐。 她的目光,又移到了书桌上。 那里,放着一个蓝色的、天鹅绒的盒子。 她走过去,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那个被她捡回来的、廉价的蓝色海星发卡。 她将它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 海星的边缘,有些地方已经磨损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塑料。 但她却觉得,这是她见过的,最美的东西。 因为,这是许言言送给她的。 是她那段短暂的、纯洁的、见光死的爱情的,唯一见证。 她将那个发卡,紧紧地攥在手心,粗糙的边缘,硌得她手心生疼。 她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臂弯里,压抑着,无声地哭泣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打湿了她的袖子,也打湿了那个蓝色的海星发卡。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直到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和开门的声音。 他回来了。 苏若若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她飞快地将那个海星发卡,重新放回盒子里,然后塞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她不能让他看到。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秘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 林凡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 他甚至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餐桌上,他饶有兴致地,跟苏若若讲着公司里发生的趣事,就像一个普通的和女儿分享日常的父亲。 但苏若若,却食不下咽。 她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往嘴里扒着白米饭,不敢看他,也不敢回应。 她的沉默,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林凡的好心情。 “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苏若若的心,猛地一紧。 “……还行。” “那个叫许言言的小男生,没有再对你做什么吧?”他又问。 苏若若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没有。” “没有吗?”林凡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怎么觉得,你的表情,不像是在说真话呢?” 苏若若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在学校里也安插了眼线? 看着她那副惊惶失措的样子,林凡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别紧张,”他靠回椅背,慢条斯理地说,“爸爸只是随便猜猜。” “毕竟,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在收到了那样一条充满暗示的短信后,如果还能无动于衷,那他可能就不是个男人了。” 他的话,像一把刀,再次狠狠地插进了苏若若的心脏。 “不过,他要是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你也不用害怕。”林凡用餐巾擦了擦嘴,用一种极其平淡的、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苏若若毛骨悚然的话。 “爸爸不介意,帮你多开发一个‘男朋友’。” “反正,你的身体,早就已经被爸爸开发得很好了,不是吗?” 苏若若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我……我吃饱了。” 她丢下这句话,就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 深夜。 苏若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林凡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响。 “爸爸不介意,帮你多开发一个‘男朋友’。” 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许言言真的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会变成什么样。 他会不会也像林凡一样,用那种充满了欲望和占有的眼神看着她? 他会不会也对她做出,那些让她感到屈辱和痛苦的事情? 不。 她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许言言是不同的。 他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她不能让这束光,被黑暗吞噬。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苏若若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知道,是他来了。 林凡没有开灯。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走到了她的床边。 他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一股淡淡的、好闻的古龙水味。 但他此刻在苏若若的眼里,却比任何妖魔鬼怪,都要可怕。 他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从身后,将她小小的身体,抱在了怀里。 他滚烫的、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冰冷的、纤细的后背。 苏若若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怎么,吓到你了?”林凡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激起了一片细小的战栗。 “……没有。”苏若若的声音,在发抖。 “还在为白天的事情,跟爸爸闹别扭?”他的一只手,不安分地,从她睡衣的下摆,滑了进去,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薄的茧,摩挲着她娇nèn的肌肤,让她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 “我没有……” “没有就好。” 他的手,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握住了她那已经微微发育的、小巧的乳房。 不大,刚刚能被他一手掌握。 “嗯……”苏若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迅速地挺立起来,变得又硬又敏感。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林凡低笑着,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滑到了她浑圆的臀部,在那柔软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然后,他的手指,探入了那道幽深的股缝,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在那已经变得湿润的、神秘的缝隙处,来回地、暧昧地摩擦着。 “已经这么湿了?”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充满了戏谑,“是在想爸爸,还是在想你的那个小男朋友?” “不……不是的……我没有……”苏若若羞耻得快要死掉了,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他的掌控。 但她的挣扎,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反而激起了林凡更强烈的施虐欲。 “不承认?”他冷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隔着布料,狠狠地按在了她那颗最敏感的小核上。 “啊!” 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蹿遍了她的全身。 苏若若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夹紧。 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了出来,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她竟然……只是被他隔着内裤摸了一下,就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和绝望。 “现在,承认了吗?”林凡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 苏若若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林凡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知道,这个女孩,已经被他彻底地、从里到外地,调教成了一个离不开他的、淫荡的玩具。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 在昏暗的月光下,他能看到她脸上那屈辱又迷乱的表情,和那双被泪水浸湿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这副样子,让他体内的欲望,再次叫嚣起来。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吻。 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掠夺式的吻。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吮吸着她的津液。 “唔……嗯……” 苏若若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般的声音。 林凡吻了很久,直到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一条晶莹的、暧昧的银丝,连接在他们分开的唇瓣之间。 “今天,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林凡看着她,笑得像一只准备享用晚餐的狐狸。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粉色的、形状奇怪的硅胶制品。 苏若若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林凡之前在网上买的、专门用来折磨她的、一个会震动的跳蛋。 “不……不要……爸爸……求求你……”她惊恐地摇着头,身体不住地向后退缩。 “怕什么?”林凡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爸爸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粗暴。 他将那个小小的恶魔,对准了她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高潮的,还湿漉漉的穴口。 然后,他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一阵细微的、却让人头皮发麻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啊——!” 当那个震动的东西,触碰到她最敏感的私密之处时,苏若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种陌生的、强烈的、无处可逃的酥麻感,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融化掉一样。 “喜欢吗?”林凡将那个跳蛋,一点一点地,塞进了她紧致的、湿热的甬道里。 “不……拿出去……求你……拿出去……啊啊啊……” 苏若若疯狂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林凡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那个跳蛋,被他完全地,塞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持续不断的、强烈的震动,从她的身体最深处传来,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在颤抖。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的理智,在这样灭顶的快感中,渐渐地被吞噬。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嗯……啊……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林凡就坐在她的身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淫态毕露的样子。 他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她。 他要将她此刻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记录下来。 这将是他最宝贵的收藏品之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若若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痉挛中,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了的弓,猛地绷直,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前,一片发白,耳朵里,也嗡嗡作响。 她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次。 林凡关掉了那个跳蛋的开关,也停止了录像。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却又充满了讽刺意味的吻。 “晚安,我的小宝贝。”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仿佛刚才那个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恶魔,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苏若若一个人。 她躺在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那个跳蛋,还留在她的身体里。 虽然已经停止了震动,但它的存在感,却依旧那么清晰。 像一个耻辱的烙印,提醒着她,她是一个多么肮脏、多么下贱的玩物。 她缓缓地,伸出手,探入了自己的腿间。 她摸到了那根连接着跳蛋的、细细的线。 她想把它拿出来。 但她的手指,却在颤抖,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她放弃了。 就让它留在里面吧。 或许,这就是她的宿命。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没入了她乌黑的发间。 …… 第二天。 苏若若是在一阵持续的、细微的震动中醒来的。 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震动,是从自己的身体里传来的。 林凡,在她睡着的时候,又用遥控器,打开了那个跳蛋。 而且,他把振动的频率,调到了最低档。 那种感觉,并不强烈,但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不知疲倦地爬行着,噬咬着。 让她无时无刻,都处在一种将要高潮、却又到不了顶点的、不上不下的折磨之中。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 已经七点了。 再不起来,上学就要迟到了。 她咬着牙,从床上爬了起来。 双腿之间,那火辣辣的疼痛,和那持续不断的、磨人的震动,让她差点又摔回床上。 她扶着墙,艰难地,走进了洗手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比昨天更差了。 嘴唇上,布满了被自己咬出的、细细的血痕。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死寂。 她脱下被弄脏的睡衣,打开花洒。 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但她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不能让别人,看出她的异样。 特别是,不能让许言言看出来。 她换上校服,依旧将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 然后,她背上书包,走出了房间。 林凡已经坐在餐桌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手里的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 看到她出来,他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他的手指,在那个遥控器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苏若若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个东西,震动的频率,突然加快了一些。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处,升腾而起。 她的双腿,瞬间就软了。 “站好。”林凡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若若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站稳。 “过来,吃早餐。”他又说。 苏若若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了餐桌前,坐下。 她不敢看林凡,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那杯牛奶。 “怎么不吃?”林凡明知故问。 苏若若端起牛奶杯,想要喝一口,但她的手,却抖得厉害,牛奶都洒出来了一些。 林凡看着她这副隐忍又痛苦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看她这样。 喜欢看她在痛苦和快感的边缘,苦苦挣扎的样子。 这让他有一种,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神一般的快感。 他伸出手,握住了苏若-"若"放在桌子上的另一只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地颤抖。 “今天,就让这个小东西,陪着你一起去上学,好不好?”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但说出的话,却残忍到了极点。 苏若若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着他,拼命地摇头。 “不……不要……爸爸……求你了……” 带着这个东西去学校? 她不敢想象,如果它在上课的时候,突然失控地高速震动起来,她会怎么样。 她会在全班同学的面前,在许言言的面前,丢尽所有的脸面,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求我?”林凡挑了挑眉,“那你打算,怎么求我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那里的轮廓,已经清晰地,凸显了出来。 苏若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他想要什么。 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林凡催促道。 苏若-若的心里,充满了挣扎和屈辱。 但她别无选择。 她缓缓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跪在了林凡的腿边。 然后,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东华帝君防炸频道:https://t.me/donghua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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