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她把之前切下来的那根也丢还给他。 她蹲下来,看着。 像一只无声的捕食者,奎茵靠着膝盖踞坐地面,双手撑在两侧,她眨着眼,嘴角露出一个甜腻到近乎童稚的笑。 晓樈手中握着两件东西,一是那团怕——湿答答、带着唾液气味的黑色神经结节;另一个,是还在不断分泌的阴茎血肉,红肿、跳动、散发近乎骚热的体味。 我看看你怎么弄进去嘛~ 她的声音是兴奋的,纯粹的、没有同情心的好奇心,就像要看一个玩具拆开再重组会不会坏掉。 晓樈一开始没有动。他睁着眼,眼白中微微泛黄,瞳孔像颤抖着要裂开的金色横纹。 他不是不想——他是不敢碰触这份羞耻。 不是不愿意接纳回身体——是不想承认那份早已离体的依恋现在成了全身唯一想要的慰藉。 但他动了,手微微抬起,把那团怕凑向自己。 不是要吞,是—— 他将它轻轻地按在自己胸口,左侧心窝靠近肋骨间的皮肤。那里本来是空的,虚冷、软薄,仿佛他自己早就准备好要收某些东西。 怕自己往内陷了下去。没有撕裂,没有排斥,像液态的一团溃散神经,缓缓潜入皮下组织。 晓樈身体抽动了一下,背脊挺直如电击,他嘴里发出低沈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痛,是—— 混杂恐惧与认同的闷声承接。 奎茵笑出声,它找到家了耶~♡ 晓樈没看她,他低头,视线死死黏着掌心那根红肿湿润的血肉。 ……它……不该……回来的……他喃喃,手指却还是碰了上去。 血肉还在跳,像是渴望回归某种失落的躯体。但晓樈不是把它塞进嘴里,而是—— 他将它压进自己下腹肌肉内,皮肤没有明显开口,但那层表皮像被压出一个湿滑的孔洞般慢慢陷下,那根血肉发出一声近似尖细求欢的呜鸣。 ……这不是我…… 它……它只是被你舔坏的东西…… 我只是……把你的东西……还进我的身体……这样我才……不会丢掉它…… 他说的每一句都在颤抖,但语气里藏着一种死命压抑的狂热——不是愿意,是无法抗拒这种被侵犯后形成的新自我。 奎茵舔了舔手指,像对一只刚学会在主人面前翻肚的犬类表示赞许。 她凑上前,气音落在他耳边: 你把我吃进去了喔~怕也是我舔过的,肉也是我咬过的,那现在咧?你是不是整个人……都好像变成我身上掉下来的小块? 晓樈一语不发,身体贴地颤抖,皮肤下的血肉像还在被吞入,从胸口到下腹一条红痕蔓延而出,仿佛他的整条神经都变成了她的延伸。 她歪着头,视线如刀刃,却藏着甜腻的糖衣。银白的双马尾在她肩头轻轻摆动,尾端的红与蓝像两条沾了血的绸缎,拖曳着恶意的轨迹。 奎茵跪坐着,指节轻敲地面,慢慢地,像在等某种节拍与呼吸同步。她瞇起眼,嘴角挑起一抹甜到发腥的弧度。 晓樈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温热黏腻的布面,他全身像是一场正在退烧的混乱——怕已埋入胸口,阴茎血肉仍在体内微微鼓动。 他喘得像是肺泡里全都是她的味道,一呼一吸都是她留下的形状。 他的双膝跪伏,指尖抓着地面,那姿势比忏悔还低,比匍匐还脆弱。 现在你是我的宠物了吗? 她语气轻柔得像亲吻,却是将毒铲进他灵魂里的那一瞬。 这句话不是问题,而是语言的项圈。 晓樈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肩膀抖了两下,像是语言在他喉咙里疯狂转动、冲撞、流血,却找不到正确出口。 ……不…… 声音小得近乎无声,却顽强地撑了出来。 我……我不是宠物…… 奎茵没动。 只是笑得更深了,眼尾牵起如刀口裂开的柔光。她往前挪了一点,膝盖推过他手肘旁,让两人距离压到无法再远的边界。 她弯腰,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他耳廓上。 不是?可你身体里的东西,全都舔过了、咬过了、含过了呢~ 你连自己怕的、连你最羞耻的,都让我拿去舔得湿湿的,再塞回你里面……这样的东西……不是宠物,那是什么啊? 她舌头像猫舔似的,轻轻扫过他耳壳边缘一圈,语气黏腻得像糖醋中毒。 还是不肯承认喔?是不是要我再帮你记得一下~你舔不干净的,我可以帮你补一点喔。 晓樈低低喘息了一声,不是快感,而是认知被剥裂的闷声呻吟。 他抬起头,金瞳抖着,带着残存的本我碎屑,咬牙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只是……你玩坏的东西…… 你想叫我什么……我……就变成那个…… 不是宠物……只是……你用过的……你还记得的…… 奎茵笑了,笑得像刚完成一次解剖实验的医生,手套沾血却精确无比。 她轻轻将他脸往自己膝盖旁压下,让他贴着地、贴着她腿,像一只正在主人的阴影下喘息的小兽。 好乖~ 你是什么我就变什么这句话,她听进去了,像是主人听见一只野兽终于愿意叫一声的那种喜悦。 然后,她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了一圈,像是在确认——项圈的痕迹是否已经刻进肉里。 空气黏稠得像熬浓的糖水,月蚀之下的舞台湿润而发黏,连雾气都带着断裂皮肤与血的气味。 晓樈蜷缩在你的膝侧,浓烈羞耻和恐惧残留在皮肤下层,一层一层渗进骨缝。 他的呼吸,像被丢进水里的狮子娃娃,勉强鼓起腮帮,却发不出声。 每一下颤抖都从脊髓开始颤栗,带着未收敛的怕在体内乱窜,仿佛随时会从指尖溢出又被你舔尽。 你,奎茵,兴奋得像扑向发条的猎犬。 没有高高在上,没有宣示,只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拥有与破坏混杂的亲暱——你俯下身,湿热的气息穿过晓樈沾着血的发梢,手指一路探过他后颈的缝线与耳后新生的伤疤。 小宠物,你低声,语调像跟伙伴共谋坏事的窃语,尖锐的笑意隐约在舌根打转,来,做身体健康检查啰——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又坏掉了。 你的膝盖顶住他单薄的肋骨,身体压得更近,双手像解剖台上最温柔又无情的医师,直接抚过他胸口未闭合的缝线,掌心压下去时,明显感受到那团被你咬碎的怕还在跳动,似乎想逃、却又渴望被你再尝一次。 晓樈全身绷紧,不敢挣扎——他甚至有点期待你的检查,哪怕伴随羞耻与恐惧。 肩膀抖得几乎支撑不住,你的指甲从肋骨滑落至腰侧时,他忍不住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像被扯线的玩偶。 ……我……我哪里也不坏……晓樈强撑着把脸埋得更低,声音里是压不下的颤抖,却又带着想被你发现的渴望。 你把他整个人拉进怀里,手指一根根检查他每处伤口与缝线,每触碰一次,分身们便在帐篷阴影里抽动一下,有的抓墙、有的捂脸,有的则像是期待即将被轮到。 你的动作不带高傲,反而带着分享秘密、交换伤痕的恶作剧趣味。 小樈,你这身体啊,好像随时都会坏掉耶。 每次舔过都要补一点新缝线,你会不会等一下又碎一地? 你凑近他耳后,用带点喘息的语气啃咬他新长出来的耳垂。 晓樈不自觉紧抓住你的手腕,金色横瞳泛着细细泪光,却没有抗拒。 ……你要检查哪里……就……随便…… 他终于抬头,满脸红肿、妆容渗血,嘴角强撑着裂开的笑,却怎么也遮不住身体最深处的颤栗。 他的声音带着极细的乞求:不要……不要真的把我拆坏…… 你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细致地沿着他的腹部、肋骨、以及那处尚未愈合的新生伤口检查——那块刚纳入体内的阴茎血肉之下,皮肤仍微微鼓动,仿佛有什么还在挣扎、想爬出又被你按回去。 奎茵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哼着古怪的旋律——那音调像是儿童摇篮曲混入解剖剧场的欢愉拍点,脚踝拍着帐篷微黏的地毯,赤裸身体贴近颤抖的小宠物。 她兴奋得像在准备拆开一份未拆封的礼物。 膝盖压着对方细长的双腿,手指在晓樈破烂小丑服的摆下滑动,每一寸肌肤都像在寻找新裂缝。 衣物残破得经不起任何拉扯,奎茵并不温柔,动作间却没有主宰的盛气凌人,只有那种把同伴当作最危险玩伴的投入与专注。 裂缝撕开声与她哼歌的旋律交错,碎布一片片剥落。 奎茵低头贴近,汗水和血迹混在舌尖,像是在确认每一道伤口都还属于自己的记号。 她的手指粗鲁却不带恶意,轻快地滑过晓樈胸口的缝线,又直接探到腹部未愈的疤痕,每经过一处伤痕,唇角的笑意就变深,像在给小动物做最危险的健康检查游戏。 唔……晓樈的反应细微,他全身僵住,没有发出完整语句,只能让颤抖的手指紧抓地毯。 奎茵只是愈发兴奋地哼着旋律,头发垂下来,发尾的红蓝在对方血污的颈侧摩挲,两人的呼吸和热度混成一团。 她撕开他领口,嘴唇凑近裂开的缝线,呼出一口温热的气:小宠物,要是里面长虫子了怎么办? 我要一只一只抓出来哦——语气低低的,像和最要好的伙伴商量恶作剧。 晓樈低声喘息,额头贴在地毯与奎茵膝间之间,背脊拱起。 他全身每一寸都在你指下抖动,脸上妆容因汗与泪混浊而滑落一小块,露出更苍白而惊惶的表情,却又带着近乎本能的渴望——他不是想逃走,而是在等你下一步揭开。 你一边哼歌,一边粗鲁地扒下他下体那层还未被血肉覆盖好的缝线,掌心直接压上阴茎血肉封住的部位。 那里的皮肤有些鼓动,仿佛里头还残留不安分的灵魂碎片,在你手心下微微蠕动。 你指甲划过那里,像是要再确定一次检查品是不是自己亲手养大的。 我好想看看你里面是不是真的有我留下的味道,奎茵语调兴奋,甚至有点自语的味道,小宠物,你是不是很怕我把你拆光光呀? 晓樈张开嘴,却只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声音在喉头被卡住。 他像断线木偶一样,任由你剥开、抚摸、检查每一道伤口,双手紧紧抓住你的脚踝,眼神飘忽却死死黏在你的脸上。 你继续哼歌,轻拍他的脸颊,像是准备把整个人掏空检查一遍,甚至连身体里的碎怕都不放过—— 整个马戏帐篷仿佛都陷入你的乐章里,黑雾深处的分身们跟着摇晃,有的在跟唱,有的则开始模仿你拆解的节奏,把自己的手臂、脸颊缝线一根根扯开,场面像是欢乐又诡异的分尸嘉年华。 你把健康检查玩成了和最亲密的同伴恶作剧。每个伤痕、每滴血、每条缝线,在你手下都成了见证彼此共鸣的乐章。 你哼着歌,指尖在小宠物身上滑过,动作自然得像拆玩具又像在替最亲爱的战利品做最后检查。 衣服在你手下没剩几片,带血的小丑裤与破碎的袖口被你一点点剥落,绷紧的布料仿佛再也撑不住你渴望探索的热度,裂缝与线头在你手里发出脆弱的声响。 晓樈动也不敢动,只能侧脸贴着冰冷帐篷地毯,让你一边哼歌一边将他彻底剥开。 你轻轻拍了拍他的下巴,像是鼓励小孩一样:宠物要乖啊……要干净……才不会生病。 你的声音低柔得近乎温和,但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支配感——像训练一只受伤的怪兽,又像是在对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进行仪式。 你的手掌沿着他胸膛一路往下,每经过一道新生的缝线,他就微微一颤。 你把他的胸口全然暴露在冷空气里,指腹感受到他皮肤下的微热与不安。 缝线的地方鼓起不规则的硬块,仿佛里面还残留着你咬碎、塞进他身体里的灵魂碎片。 他发出一声颤抖的喘息,指尖紧抓住你的手腕,像是既怕你停下,又怕你更深一步探查。 晓樈的身体细瘦,骨头与伤口错落,每一次你的手掌掠过,他的呼吸都像被无形的丝线拉扯着、急促又带点闷痛。 你低头继续哼唱,曲调愈发轻快,像是在享受分尸与疗伤的交界。 乖乖的……等我检查完,你就干净了。 你语气温柔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恶意与笑意,把自己当作唯一的清洁者,把晓樈每一寸都当作自己收藏的玩具零件仔细检查。 晓樈闭上眼,牙关咬得紧紧的,额头微汗,却没有抗拒你。 所有羞耻、恐惧与渴望全都汇聚在你掌心下,他的肋骨、伤痕、缝线,无一不被你剥开,像是在确认这身体到底还有哪里没被你污染过。 周围的分身们有的发出兴奋的低鸣,有的躲在阴影里开始自残,仿佛只要你再哼一段旋律,他们就会争先恐后将自己也献给你的手掌。 小宠物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你的恶作剧下,苍白与鲜红交错,一切羞耻和怕意都变成你哼歌里的乐章,镶嵌在浓雾与马戏灯光中。 你乐此不疲地剥去他的防备,把每一处伤口都摸索一遍,把干净这个词咬得像是专属于你俩的秘密密语。 你把小宠物彻底剥个精光,衣服碎片摊在四周,像打开肢体标本展览台。 你低头细细地检查每一道被自己污染过的伤痕与缝线,哼歌的音调一点点升高,手指沿着胸膛滑到腹部,再滑向他股间新缝合的部位——那团属于你战利品的血肉,如活体一般在你掌心颤抖。 宠物要干干净净才可爱啊……你咬着唇,笑得像孩童拆礼物时的欣喜,语调里满是调侃和某种癫狂的自豪,等我检查完,我就帮你洗干净,好不好? 晓樈浑身颤动,肌肉绷直,双眼里映着你影子。 他的羞耻被你一寸寸放大,却又抵挡不住那种被你确认过后的安心与麻木。 他不敢正视你,只能抬头寻找你掌心的温度与压迫。 缝线下的肉块跳动着,像在渴望你的下一步吞噬。 你低声笑,指尖在他胸口绕圈:小宠物,是不是很怕我真的把你掏空? 不过你不用怕——你压下自己的笑,靠近他耳边,唇语和体温灼烧着他的脸颊,你坏了我会亲手缝好,还会让你更干净。 晓樈只发出破碎的哽咽,喉间像卡着针线,呼吸越来越急促,混杂着绝望与耻辱。 你听见他声音里的渴望,他那种怕被丢下、怕失去你控制的本能战栗。 你几乎能感受到他分身在黑暗里躁动——有的在舔自己伤口,有的开始自殴,有的干脆模仿你哼唱的旋律,把自己的身体拆分,等待你来检查。 就在这时,银铃声缓缓拉长,像一条无形的丝线自雾中滑入帐篷—— ——然后,一股难以抵抗的压力扑面而来,空气仿佛下坠,连你也在那温柔之中忍不住顿住动作。 布幕深处,黑发女子的身影在浓雾里浮现。 她温柔地笑着,像夜里唯一的烛火,也像一场将噩梦揽入怀中的收容。 她的瞳孔是冰冷的咖啡灰,微带红晕,目光落在你与晓樈之间,既有审视也有一种无法分说的理解。 ——奎茵,蚀漆的声音如同从梦里传来,语调不急不徐、没有丝毫谴责,你还是这么尽兴呢。 她的身形比夜更宽容,比死亡更悠长。黑发如丝滑落帐篷中央,裙摆在你脚边轻轻碰触,空气里的压迫瞬间柔化为一种令人颤栗的安全感。 蚀漆蹲下,轻轻伸手理了理你耳侧被汗与血黏住的发丝。 她指尖温凉、触感不似人间,仿佛能轻易将你全身的疯狂与渴望收束。 她视线掠过你将晓樈扒得一丝不挂的姿态,眸色里并无怒意,反倒多了分审视——那是母亲凝视两个受伤孩子的神情,也是创造者评估舞台秩序的眼神。 要检查,就检查得彻底些。蚀漆轻声说道,语调里有一丝你从未听过的幽默和期待,别让他真的坏掉……那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帐篷里的黑雾随她笑意收束,空气似乎都安静下来,分身们也一个个藏回阴影深处,像是见到神明的小兽。 晓樈全身紧贴着你,眼神迷乱却又充满压抑的依恋,身体发着微微颤抖——你能感觉到,那份怕在你与蚀漆双重注视下,被推向极限。 你疑惑地抬头,银白马尾随着动作晃过肩头,湿漉漉的发梢滴下血珠与汗珠,脸上的兴奋与警戒交杂。 蚀漆的气息弥漫在你与晓樈之间,空气像被她的指尖轻易撕开一条线,从你指间掠过的压迫与威吓感,不知不觉就转化成了某种深不见底的母性包覆。 蚀漆?你的语气里藏着尚未褪去的颤音与不解,像是第一次被老师闯进房间的小孩,却又带着恼怒的敌意。你来做什么? 你语句里明显的不悦划破夜色,比你指尖还锋利。 你迅速抱紧晓樈,把他完全圈在自己膝间,像猛兽把唯一玩具据为己有,手臂在他赤裸皮肤上更用力地划下占有的痕迹。 你的声音低低地发狠:我才不会让他坏掉。他是我的。 那个我的带着近乎野兽般的咬字,所有情绪、狂躁、渴望全凝结其中,仿佛你和晓樈之间所有伤痕、液体、伤口与血肉都化成一道无法分割的链条——你不容许任何人插手这场支配与撕裂。 晓樈感受到你的防备和怒意,身体更紧地贴近你,脖颈和脸颊靠在你肩上,没有反抗,只有一种被领养的小兽般的顺从与羞耻。 他的双手颤抖着搂紧你的腰,金色横瞳在你与蚀漆之间来回,眼神藏着极深的困惑和压抑的祈求——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更怕谁。 蚀漆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任何责备,却也没有退让。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你的脸侧,那动作不带一丝主导或温柔,只有一种母亲对野兽的观察与评估。 她看着你们,声音柔柔的,却仿佛能直钻骨髓: 你这么爱惜他,真难得……奎茵,你可知道在这里,『东西』不会永远是你的。你能守住多久,就有多属于你。 蚀漆的语气里带着难以分辨的愉悦与威吓,眼里甚至闪过一丝恶意:只要他还能动、还能流血,他就还是你的。 但你要记住——这个马戏团,每一个孩子都要经历被拆毁、被修补,才能留下来。 她轻轻一推,把你和晓樈一起推入帐篷更深处的月蚀阴影。 你能感受到她的魔力像夜潮一样涌进你身体,把你和晓樈绑在一起,每一寸皮肤的黏连都变得更加紧密、分不开。 想证明是你的,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吧,奎茵。

小说推荐

魔王的责任封面魔王的责任夜行判官黑暗中光明乍现,绝望中孕育希望,善与恶、生与死、对与错、正与反、无限可能的崭新世界在一切可知与不可知的矛盾纠结中诞生,又在对立统一中衍生出光怪陆离的万物万灵。 在骄阳无法穿透的暗沉阴霾中,天际中唯有蔽日的黑暗点缀苍穹。 阴影里群魔乱舞,这是一个怪物狂欢的乐园。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渴求指数上升了一万倍,除了我封面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渴求指数上升了一万倍,除了我盐梨你叫安娜,你是米斯特里魔法学院一年级的一名新生。 一觉醒来,你发现整个世界变得不太对劲。 “道歉要对老师掰开秘境不是常识吗?” ※西幻|第二人称|土味玛丽苏 NPH NP 罗曼史 甜文少女们的冒险记事封面少女们的冒险记事流影(wtsdm84318)金发少女身上穿的粉红色衣服露出少女的光滑香肩,两条白色细肩带露在两边肩上,是因为里面穿着白色无袖小衣,但也不显的奇怪。还有那又长又宽的白色袖子,把少女漂亮的小手给藏在袖口里面。 一阵微风吹来,把少女的粉红短裙给吹起一角,露出穿在里面的粉红与白色条纹的小底衫,看起来与少女十分适合。少女的大腿被白色过膝袜给包覆着,与短裙之间形成让人喷血的绝对领域……骑士的血脉封面骑士的血脉血珊瑚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陆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并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陆的其它国家谋求联合,计划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诡秘之主(加料版)封面诡秘之主(加料版)爱潜水的乌贼基本已经加料完成,尽量做到每一个出场女*角色都有加料。第一大章修改的比较详细,包括未知神秘的加入,不过后续并未有积极体现,精改到戴莉女士最后一次出场为止。后续有修改加料,不过细节错漏较多,请见谅。触手之森封面触手之森双|红烧肉森林幽暗,一处洞穴前,一名穿着轻盈的皮甲的少女握着附魔着探测魔法的项链,感受着从洞穴幽暗传来的魔力波动。 “就是这里了。” 少女抬手,熟练地交差了一个照明术照亮了眼前的漆黑的洞穴,一边打量着这个洞穴一边向前探索,“比想象中的要普通……啊!”还没走几步,连话都没有说完,少女就一脚踩空,惊呼着掉了下去,而原本开着一个口子,让少女掉下去的地面一阵蠕动,缓缓闭合,仿佛魔物的嘴巴一样。 好在这个洞口不深,少女在踩空的一瞬间反应过来,在空中稳住身体,平稳地落到了地上,但是落地后脚下诡异的触感还是让身手敏捷的少女摔倒在地上。 “为什么洞穴门户就有陷阱啊?”大量大黏液粘在少女白皙但因为大量训练又布满老茧的双手以及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双腿上。*堕的女武神封面*堕的女武神路人甲乙丙丁戊在西元两千三百年以来,各种资源的日益短缺,人口的不断增加,以及贫富差距的逐渐增大,加上强国之间的敌视与对立,终于导致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再次开打。然而,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各国列强,都已经开发出比原子弹强大数十倍的毁灭*武器。 从第一个大国被攻陷开始,科技文明的毁灭就已注定……被后世命名为“大破灭”的开端,无数的蘑菇云在地球上不断猛烈交差,最后战争所带来的,是地球不到千万的残余人口,还有极端不稳、即将毁灭的气候环境。 由于科技武器在世界大战中耗损殆尽,而地球险恶变异的辐射与电磁波,使得所有科技产品几乎都无法使用,在这种情况下,传统的中华古武术、西方咒法、萨满巫术又逐渐受到回归原始生活的人类重视,开始展开了另一段艰苦开拓的文明岁月。白湖之子封面白湖之子解冰第一部:安吉拉贱民(连载中)。 魔魅的黑色矿石令无数魔法界精英神魂颠倒、魂不守舍! 碰触黑金石的人尽皆失去了本*唯有她才能掌控这强大黑暗的力量。 教廷的最高牢狱被打破! 伊瑟拉没头没脑地找到了被重牢关押的王室囚徒只消动动手指即可交差这搅乱风云的恐怖大魔头!玛丽苏之心害我狗命封面玛丽苏之心害我狗命许慎之有一天,神对我说:祂要和我玩个游戏。 我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哦,对了,我说了滚彩色玻璃将阳光分割成七种刑具,她跪在礼拜堂拼花地砖上数他受刑的次数,鸢尾花窗随着落下的新伤碎裂,当彩绘圣母的眼眶淌下铅泪,浸松了束缚雕像的金榫,暮色中倒塌的圣徒石像手掌,恰好接住她发间坠落的珍珠,那正是绞刑绳结的模样。因身中媚毒,而被君王温柔霸占,彻底征服的少女封面因身中媚毒,而被君王温柔霸占,彻底征服的少女( _・ω・)✄╰ひ╯激烈潮涌后的余韵还在身体各处残留,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疼得深入骨髓,换做一般人早已彻底昏迷,可偏偏各处敏感点上还传来激烈的瘙痒与空虚——那是被高浓度粘液长时间浸泡后的结果,如炽烈的岩浆烘烤着少女已经混沌的神智,让她得不到片刻安宁。 海螺内部突然传来恶心粘腻的蠕动声。紧紧缠住她四肢的触手出现了一瞬的松弛,洛的意识出现了片刻的清醒 —— 那是怪物消化能量时的短暂凝望,也是她唯一的生机。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遥遥探向地上的水潭,那里几乎横流了怪物恶心的红色粘液,但几缕透明的纹路又掺和其中,那是…她的体液。屈辱绝望的瞳孔生出一丝希冀,她希望这里面会有一丝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