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魔~药！” 声音委婉。 “有人需要魔药嘛~！！” 声音婉转娉婷。 “唔，看起来大街上没人呢……” 小小的身板停下脚步，伴随着一阵玻璃的碰撞声，她不安分地藏起了手上的一篮子魔药。 宽袍，大袖，一束歪歪扭扭的侧麻花随着细风飘逸，希罗多德，这位涉世未深的魔女充满敌意的看着突然迎来的三位英甲骑士。 哦呜，看样子，更像是什么大骑士的扈从，有铠甲，真好。 希罗的不同常人的竖瞳大眼扑朔了几分，不由得将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来人的秘银甲上。 “魔，魔女？！” 信手接过短剑，黄发的英毛小帅哥龇嘴而笑，没想到身为圣骑士的反应力如此敏感，他一眼就认出面前的小姑娘带着魔力奔涌。 更别说，魔女生来就是奇装异服，遮遮掩掩，帽子也是麻烦极了，他还是先动手，将其剥个干净，才能送给教主大人细细净化才是。 “啧。”希罗多德不满意地打定了主意，扫帚一甩，猛蹬而上，完全不留给小帅哥骑士一点空余，纤细的手臂轻轻上扬，烙印在手肘前端的魔力纹路瞬间变幻！ 光芒！凝聚！ “嗬——啊~！” 一道蓝色光点从天而降，三人不约而同地提前捂上了双眼。 “我看到了魔法！我要瞎了！” “狗屁！那是魔力泄露反应，根本就没有魔法！给我追！” 一阵喧哗而起。 从云端轻轻划过，一幢幢屋瓦掠过残影，飘扬的鳞形挂饰浮在脑后，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绿色宝石雀跃着，散发出淡淡的幽蓝光芒。 希罗多德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小手一张，仿佛放掉了什么风筝线一般，地上的三个骑士慌慌张张地跑动起来。 “去把该死的巨弩拉过来！” 那个看起来为首的骑士拍着自己的扈从，自己独自掏出紫水晶望远镜，拧开去看那个空中飞舞的黑点。 视线逐渐清晰…… 一只信鸽在空中飞翔，不屑地看向了闪光的地面，慵懒地拉了坨鸟粪。 “额的主啊！” 悲哀的咆哮登时响起的时候，希罗多德已经听不到了。 她早已飞到了自己山崖之底的小屋……小石头房子里。 与其说是石头，倒不如说是一堆因缘巧合堆成房子的山洞，中间的缝隙用干草填满夯实，堵上了结实的龙血木，再接着被奇怪的四颗白色钉子钉在石壁上。 勉强铲平的木板上到处堆着奇奇怪怪的罐子，表面被依次划出一个个截然不同的符号，像是在代表着什么。 希罗多德跳下扫帚，落地，耐久的小皮靴早就弯曲的弧度上又多了一重褶皱。 “哦呀呀。” 见状，她的眉头拧巴了起来。 “可恶啊，又得开始炼制新靴子了！” 一说到直接炼制成品，这希罗多德就一个头两个大，你说说，为啥炼金术师干的活非得她一个小魔女来干！！ 缓缓，扭过头来。 话说回来啊，上次的扫帚拿来搅锅就剩半截了，自己也没多的备用扫把来臼药了！ 完蛋完蛋，现在小希罗多德的头都快比自己龙头还大了！ 逻辑捋清楚！ 总之就是要先量产一百根魔法扫帚才能开始干活了！ 木头是龙血木没错了，自己房子门口到处都是这玩意儿的残枝断叶，随便剪剪就是了。 倒是……希罗多德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毕竟。 普通秸秆是做不成扫帚的，那物事就是个拐杖。话说总不能批发整个一百根拐杖回去吧！ 一把揪下魔女帽，希罗多德费力地将其固定在了最后一根扫帚的身上。 “ratamor\u0027gero，靠你了！” 希罗多德依稀记得，自己扫帚的配方是： 1格斯的门口泉水； 3提克的阳光山崖上的绣球蒲公英茎干； 优雅得不能再优雅的魔女小姐本人的精心dop，dop； 最后还得请卖香料的坏坏坏商人格菲多在上面喷上她最最最喜欢的香水才算收工！ 就是这样！ 现在就差坏坏坏坏坏坏坏坏商人找上门了！ 美丽而又健忘的龙女自然记不得香料商人珀赤·格·菲多的全名，自然也就不可能问到他到底住在哪里。 每次他出门，就很奇怪，之前跑他的店那边也是的，好端端一个卖香水的，里面堆的全是书，没有自己喜欢的那一种就算了，书也是那种图书馆类型的，只能借不能买。 气得她干脆把橱窗全砸碎了一遍。 总觉得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呢。 明明自己都用恢复魔法还原了一遍，下次他登门的时候价格那叫一个收债的处理人哦。 “差点龙血树连树带根都要被拔走了……”每每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腹诽道。 记得那回，帮他看店的是隔壁的萨米·亚奇，格菲多的远方表哥，一个气质忧郁的怪男人，就闷声低着头在那边玩自己的奇怪中古游戏，好像只要不砍到他边上的猫就完全不为所动一样。 当然最可恶的要数跟他们关系最为密切的诺兰老师！ 希罗多德那天之后就被禁止进入魔法书房，整整两个礼拜！！ 两个礼拜好吗！！ 差点就让她忘记那些人类文字怎么写了！ 所以当那声熟悉的叩门声再次响起时，希罗多德都会忍不住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噢！”格菲多微微侧身，赶紧收起了因为叩击石门而泛红的关节，作了一个标准的礼仪。 “如耀眼的宝石般尊贵的魔女小姐，您好。” 冗长的前缀过后，格菲多叹了一口气，细如竹竿的手指从背后的包裹里摸索了好一阵，待拿出的时候，早已列好了一条整齐的香水队列。 “这是当季所有的香水了。”他消长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感，“当然了，没有你喜欢的那种。” “当然。”格菲多慌张地说道，眼睛忍不住的打量着面前的龙女，“我这里刚刚调配出一款特别适合您甜瓜皮一样的发色的……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拨冗。” 希罗多德也没多少闲心子搭理他。急着要去做扫帚的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要用什么魔法进行素材的收集。 “只要不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好吃的哈密瓜味就行……我听说那玩意儿果肉都是蜜黄色的，真想买一个来吃吃看。不过你想对我的头发动手动这样的手脚的话，就算了吧，我可不是什么免费的龙素材。” 轻轻一扬及腰的长发，魔女小姐侧过了身子，挥手抚平蜷曲，静静地端坐着，等那奸商调香师的过来。 “噢，请稍等。”格菲多冷静道，“喷洒香水需要一点时间。” 他匆匆进屋，露出了藏在他身后的一大堆行李。 “我说啊……”看着格菲多忙东忙西的样子，一旁的希罗多德忍不住开口了，“何必每次都带着这么多大型的设备来专门为给我的头发上香料呢？” 这简直就是过来野炊烤龙肉的节奏，就差往椅子底下放个篝火了。 你在撒孜然粉吗？？！ 不对！我我我又，我又不是龙！ ...(˘̩̩̩ε˘̩ƪ) 她赶忙擦掉了额头上的冷汗。 总之，在希罗多德眼中明明可以轻轻一扬就能均匀铺散的香水，貌似在人类的眼中用起来很麻烦。 “冒昧地插一嘴……”正在捣鼓仪器的格菲多突然探起头来，像是想到了什么，“请问魔女小姐，你的父姓是怎么——” “你只是个干活的，而我，在赶时间！”希罗多德头一沉，头发散得更开了。 “是我失礼了……不过你也该记住你违反本书馆规定擅闯到处打砸的。”格菲多手上丝毫不停，却转而说到。 「我说住嘴！」 像是提前预知到了什么一样，格菲多淡定地扯下了耳朵里的碎木塞：“魔女小姐，要相信炼金术师的机器，这可比你那种不入流的魔法有用多了。” “至少我不用担心被你打搅到你的出行。”他的目光炯炯，仿佛能直视希罗多德的瞳孔一般，震得她忍不住一阵后推，木制支撑腿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我知道你怕的是什么……” 格菲多切换了一些工具，继续钻进那狭窄的线路之间，叮叮当当一阵敲打。 “莉蔻莱丝·诺兰，如幽灵般诡谲的彼岸花魔女，你的导师。” 等到那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调香师再度抬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只看见了青绿色长摆的一部分。 于是他继续向上抬头，自信地说出了那一串名讳。 站在他身前的希罗多德抽了抽嘴角，一脸懊恼地坐回了椅子上。 “哼，死老太婆，就知道恶心我！”她忍不住小声到。 “我怎么听街坊说你一直管她叫老巫婆的？” “你到底是过来推销香水的还是过来跟我说书的？！能不能做你的本职工作啊！” “那怪我，本职如此，我这两个都干了，要不然你待会付我双倍薪酬？” “没~钱~，再问你钱都不别想要一分！” 一说到薪资的事儿，希罗多德蹬了蹬松弛的小靴子，叹了口气，指挥着无形的魔力，托举着慢慢潜入了底下的小仓库之中。 “这是？” 格菲多被神秘的光华所吸引，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正在干的活，慢慢站了起来。 “这个，能代表所有第纳尔，虽然我搞不清楚铜币和金币的区别，更别说各地的款式的差距，但是这个足够付你的了吧。”似乎还是有点心疼，希罗多德默默地移入调香师的视线里，遮住了宝物，嚅声道，“这是我里面最珍贵的素材了。” 格菲多打心里并不否认人类素来喜欢光闪闪的东西的事实，但是刚才的那惊鸿一瞥，明显比金币还要耀眼，不是宝物，那也算是个稀罕物，感觉拿来送国王都绰绰有余。 商机，商机，商机。 就算调香师的经商思路再怎么愚钝，此时也在疯狂运转起来了。 念头通达之后，格菲多无赖般的颜色瞬间就谄媚了几分。 “诶嘿嘿，好说好说，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的素材，我可以差人下手找，额您需要的魔药素材……”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靠近，格菲多发现希罗多德的眉梢有些起伏。 “……机器弄好了，我这就伺候您使用。”他赶紧搓手解释到。 “你想把我变成什么？”希罗多德小小的身子很轻松地就钻进了连调香师都难以挺进的炼金机器当中，“香瓜皮魔女？还是说想把我弄成香喷喷的肉糊？！” 她自然有恃无恐，毕竟她的掌心里面就藏着一个魔法信标，只要情况不对，马上就可以溜走。 然后，无尽的怒火将会继续清洒在这个巨龙埋骨之地。 …… 许久没有听见机械运转之声的希罗多德等得不耐烦了，她开始感觉到闷热、无力，连手中的底牌都握不住了。 「迷药吗？」 “呵呵，别会错意了，我没想过做调香师，但我有兼职工作的部分会产生强烈气味需要除臭。”外面格菲多的声音开始变幻、扭曲，似乎他已经再也不是他，而是逐渐变成了什么令她有点熟悉的感觉。“但是这种气味我发现它其实非常好用。” “是大地之源！”她忍不住惊呼到，“你也是魔女！” “哈哈哈，是魔女，但不是格菲多哦~”神秘女音缓缓靠近，似乎还冲着希罗多德的脸上吹了口气，可惜隔着一层厚厚的金属皮，不然她肯定能借此反制对方。 “也真是的，没想到现在还有如此没有眼力见的魔女幸存， 这么说来，你也是非常的幸运呢。” “那么。”外面的声音突然合上，“就让我幸运魔女来汲取你的好运吧！” 本该停止运作的炼金机器突然随声而动，发出了巨大而有节奏的轰鸣。身处其内部的龙女本就炙热难耐，再加上机械的运转，温度顿时上升了一个档次，灼热的气流不断蒸腾而出，在希罗多德的嫩白皮肤上凝结，形成二次灼伤。 “呃——嗯……”小魔女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大量水分的蒸发和受伤已经榨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看来是时候了呢！” 神秘的幸运魔女拨动着炼金机器，似乎是想把小魔女当成炼金素材融掉一般，随着一个按键拨动，一道道金属管从暗处伸出头来，精准无误地对准了希罗多德身上每一个的孔洞。 那些触及到敏感部位的管子，不由得让龙女下意识地扭动着身子。 “嗯哼~，那么……要开始了咯！” 一声总闸声响起，所有管道都开始如巨龙出水般喷射出如蜂蜜般粘稠的透明液体，强大的冲击力不仅让嫩皮喷得变形，还源源不断地奔涌，四处寻觅能够溢出的洞口来。 然而这台机器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地方。 所以液体们就像有智慧一般，纷纷朝着仅有的洞口开始冲击。 “呃呃呃……”希罗多德被液体灌了个满喉，虽然无法出声，却也能明显感受到下体的一阵浪涌，被灌入，小腹胀麻之余竟然还有一股酸爽感，不由得令她夹紧了双腿，拼命守住体内那已经潜入的液体。 外部的液体找不到下方的门道，开始对上方的薄弱通道发起猛攻，希罗多德只觉得自己紧闭的嘴唇正在被一丝丝推开，浓稠腥臭的液体正在从自己的牙缝之间浸入。 之前是被突然灌入，没来得及细品。小魔女此时却是尝到了一股咸甜之味，就像是最新鲜的牛排上撒上了巨量的黑胡椒粉，感觉无比软嫩，让她忍不住一阵恶心。 “呕——嘤！” 正当龙女想用小手去捂住时，突然松弛的口部又马上涌进去了一大股液体，差点令她大脑缺氧，眼珠瞪得大大的，仿佛随时都会暗淡下去。 「这……这到底是什么啊」 「为什么——」 她只觉得胸中一阵瘀堵，仿佛有什么东西侵入到了肺部，就像一汪冰冷的池水莫名其妙被放入了她的心脏，静静的沉在她心脏的最底部，沉重而又冰凉。 “成了！” 就在希罗多德差点失去意识之前，一阵欢呼挽救了她濒临昏迷的意识，只感觉一阵干燥感袭来，接触到空气的她忍不住将肺里的液体尽数吐出，双手撑地，大口呼吸了空气好久。 就在她换气的瞬间，一道无法被察觉到脚步瞬间来到她的余光处。 “抬头~”好像是那个幸运魔女的轻蔑语气。 不知为何，还在换气的她，忍不住抬起了头。 大脑还没清醒，所见之物全是一片朦胧。 “你是……” “我是幸运魔女，是来特地调教你的。” “呕——heeee……咳yue……” 希罗多德眼泪都被呕出来了。 为何，感觉还是喘不上气。 好闷，但是也好凉快…… “是不是，感觉到很闷……感觉身体里有水淤积？”幸运魔女问。 “就……就是啊，额……” 头好昏…… “想不想让我帮你疏通一下？” “疏通……？什么意思——” 感觉已经无法思考了。 幸运魔女挪动脚步，充满母性很柔和的声音，在希罗多德的耳畔缭绕，很怀念，很温柔。 “想象一下，你现在就是一条刚游上岸的鱼，你现在正张着嘴呼吸……” 希罗多德开始张口呼吸，似乎能够感觉到吸进去的空气更多了一点点。 “有……有效果！” “嗯哼~然后想象一下机器在挤压你的感觉，想要把你身体里的水挤出来——” 刚刚就亲历了炼金机器的希罗多德不由得浑身一颤，下方又渗出了不少积水。 “不远处，那边有一片干燥的沙漠，你正准备前往，蒸干你那湿透了的身体……裹挟着黄沙的风扑在你的脸上，你感受到了干燥。” 确实，干了不少。 温柔的女声继续说着：“那么你想象出沙漠里有多少个仙人掌了吗？” 好多…… “一个两个三个……我不会……好多……”希罗多德迷茫的摇了摇头，忍不住跪立起来。本就被液体浸透的衣服，顺着重力向下垂落，隐约勾勒出了纤细少女曼妙的身姿。 “很好！” 幸运魔女满意的笑了笑，继续俯首踱步道：“现在你继续数仙人掌，每次数仙人掌的时候都走到那个仙人掌旁边，你就会干燥一点，当所有仙人掌被数完的时候，你就不会再感受到胸闷……” 希罗多德开始想象自己身处沙漠，无边无际的仙人掌林立其中，自己缓缓走到了一颗仙人掌下边，感受到了一丝干燥。 “确……实……” 希罗多德磕磕巴巴地木讷着。 一颗。 两颗。 三颗…… 四颗…… 五颗…… 六…… masi…… ja…… …… 嘴唇好渴啊。 但是我的胸里面还有积水，还是好闷！ 第一百零一……第一百二十八……第一百七十九！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彻底解决胸闷…… 好渴好渴…… “绿洲……我要绿洲……” 希罗多德颤声呢喃。 绿洲呢？ 到了绿洲……一定就会有水源了吧！ “你，站了起来，不用再跪立行走……” 幸运魔女沉声道。 希罗多德下意识低头一看。 什么？我居然跪着走了这么远了么？！ 她连忙站了起来，还好膝盖那边没有破。 “你其实会飞，可是你刚刚想起它。” 对哦，我有御风的本事，我会魔法。 希罗多德原地招来一股旋风，轻轻一踏，踩在了风的末梢。 “我们去找水……” “可是你的胸腔里明明有水……” 突如其来的女声让我胸中一闷！ 好闷！ “你感觉到心中的积水正在慢慢的朝下……经过你的胃部……然后穿行肠道之中……你现在感觉你的肚子胀痛难忍噶~” 好胀！感觉积水在下移！ 肚子，肚子要炸了…… 希罗多德神情恍惚，痛苦地倾倒在地上，不住地抽搐着。 感觉那些淤水……那些液体……可以通过尿的方式排掉！ “哇啊哈哈哈……”希罗多德兴奋地吼叫着，大声用力地抓着地，甩甩尾巴一样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宛若一条欢脱的小狗，正在欲势前扑。 「噗呲」 就像是什么粘液被踩中一脚，一道晶莹从希罗多德的后方一泻如注，平时美丽而又优雅的魔女竟然趴着喷出了…… “好……好写意……” “怎么还有……” 感觉下面好凉，就像是被刚刚排除的积水给冻住了一样，好难受……好像找点暖和的石头，趴在上面晒着太阳…… 忽然，一道温热顶住了下方冰凉之处。 “咿呀！” 一阵酥麻传入希罗多德的大脑，令她忍不住扬起了头，香瓜色的白发顺着动作散开，抖落一片香氛。 “很香啊……”慈爱温柔的女声突然凌厉了起来，“是不是感觉很难受很凉？” “是是是！”希罗多德像条火蜥蜴般上蹿下跳，发疯般地扭动着小屁股，祈求这温热之物能够些许温暖她的下方。 好胀好难受！希罗多德忍不住了！ 让希罗多德做什么都可以！ 她想说点什么来催促，但是感觉胸闷难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很好。”幸运魔女满意地笑道，她轻轻弹出食指，将散落一地和希罗多德满身的湿滑粘液全数吸入手中，顺着魔女的身体缓缓流淌，汇入腰间最不为人知的部位去。 只见魔女的裙摆缓缓被撑开出一个小球包的形状，继而缓缓缩小、隆起，最后变成了一处山峰的雏形。 “嗯~哼~”幸运魔女俏皮地用自己的玉手拨动了那个液体所在，不由得怪叫了一声，然后就雀跃般地走向了仍然在地上四处扭动的龙女。 给你！ 幸运魔女一扬裙摆，一道透明的水质棍棒横插在她的身上，似乎棱角分明，却又感觉圆润无比。 希罗多德突然愣住了，但好像瞬间又理解了什么，踉踉跄跄地半爬半走冲向前去。 看着扑过来疯魔女，幸运魔女温柔地搂住了颤抖的身体，同时不忘将那水状的棍棒往希罗多德腹部接触。 “嗯~” 希罗多德感受到了明显的温度，不由得发出了舒适的叫声。 好暖和，好舒服…… 如果把这个东西放到……我这冰冷的地方……一定也能变得暖和起来吧！ 看着怀里躁动不安的小魔女，幸运魔女也毫不犹豫地舔了舔唇角，一把扯下了龙女的青蓝色下摆，仍未干透的一条红嫩细缝就在眼前！ “我很抱歉，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你真心喜欢我……”幸运魔女不知道在说什么奇怪的话，不过好像肯定是要快进来了！ 快来吧！让我暖和起来吧！求求你了！ “呜……呜呜……” 依旧感觉到胸闷的希罗多德发出了急切地呜咽，小腿扑腾个不停。 “可能你会觉得有点痛，但是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噢噢噢噢噢！？ 哎！？ 幸运魔女是火！是玛格纳！ 宛如冰冷漆黑幽暗潮湿的洞穴被熔岩流所充斥！ 到处都散发着炽热！ 这股热流源源不断地从下方传来，一路直达希罗多德的脑干！ 小魔女的双腿霎时绷直，无力地上下摇晃着，像极了兴奋之余摇曳刷子毛尾巴的狮子犬，残破的布料挂在小腿上一上一下，令人心生美感。 “不……够……” 急迫的希罗多德猛地抬头，对准了幸运魔女的红唇就要亲吻，准确的说，是舔舐。 她将自己的粉红小舌吐出，不停歇地在面前的魔女脸上滑动，忽然沉到一条裂谷之中，谷地热流环绕，令她不由得更加再往深处探寻。 “你！唔唔唔！” 幸运魔女没想到还有这种状况发生，一时间被希罗多德堵塞住了嘴巴，也无法发出指令来。 如蛇信般的小舌在柔软的肉垫上画着圈，希罗多德就像传说中的巨龙一般扑腾着，一上一下地原地停留在空中，不断地朝着面前的索取之物展开袭击！ 得不到进一步暗示的希罗多德逐渐体力不支，一抽一抽地颤动也变成了蠕动。 幸运魔女心头一松，却不料自己忽然感觉少了一个肢体…… 她，她率先破防了！ 整个儿的粘液棒，如同离弦的箭一样直直划入了希罗多德的小腹，在她的纤细腰间挤出了一个尤为明显的轮廓。 而接受到宛如能量棒的注入后，满脸潮红的希罗多德被瞬间的疼痛所惊醒，只觉得自己头发凌乱，满身肌肉疼痛。 “我……” 希罗多德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陌生魔女，匆忙夹紧了双腿。 “我这是……？” 她下意识地去揉肌肉酸痛的地方，奇怪，怎么…… 龙女抽出芊手，只见映红的鲜血混合着黏糊糊的浆水再缓缓流下…… 再怎么无知的她，此时也知道干些什么了。 “你……你不听我解释一下的嘛？！！”还没从快感中醒脱过来的幸运魔女看着越来越近的烈焰魔法球，顿时缩了缩衣服，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 “我只会把伤害我的人，伤害回去！”龙女冷冰冰的话语飘荡在空气中。 “啊！！！” 然后，这里真的被烧了，寸草不生。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755985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755985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