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纪瞻因青州治水有功,被提拔为中书省长官、正三品中书侍郎,帮助沈相公管理中书省的事务。 而中书侍郎一职,一直都是中书省固定编制的未来宰相。 曾经对驸马嗤之以鼻,认为纪瞻尚公主就是以色事人、攀附权贵的各地学子也都哑了声。 毕竟是拿命做出来的功绩,单说这份勇气和胆魄,在文人士子中也是少有。 纪瞻在中书省更忙了,早出晚归,案牍劳形,惹得卫连姬心中极为不满,去找皇帝假惺惺地哭诉几回,纪瞻才勉强按官员正常的上下值时间办公。 卫明帝爱才,想让驸马在政事上施展才能。沈相公年岁已高,也有心培养下属,日后接管中书省政务。 纪瞻性情温和,又有青云之志,操办公务时任劳任怨,事必躬亲,深得皇帝和宰相喜欢。 只有卫连姬暗戳戳地心疼不已,不想他升职那么快,公务那么繁忙。 他从青州回来,她瘦下去的肉倒是慢慢养回来了,可纪瞻还是玉骨清瘦,身形削薄。 好看是好看的,中用也是中用的,不过半年,她这副残败枯萎的身子,被他呵护浇灌得竟然开出了花,结出了果。 才刚怀上,腰身还是纤细不可盈握,丝毫看不出有孕的样子。 纪瞻又惊喜、又担忧,每日下值后若无要事便直奔回府。 每日有一顿晚膳是要他喂的,洗身沐发的贴身活计他也从青昭手上接过来,时不时还要弹琴吹箫给她怡情悦耳。 对于这二十四孝夫君,卫连姬非常满意,满意到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带着娇媚春意、婉约风情。 连为他们牵线搭桥的岐王见了,都说一句公主美貌比往日更甚,脾性心胸也较从前平和开阔不少。 卫连姬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欢喜地想,近朱者赤,理当如此。 …… 今年的冬,长安的雪没完没了地下,直到年末临近宫宴这几日方才停。 薄日渐出,缱绻在檐间的残雪化作晶莹的水珠,沙沙如雨落。 除夕这日,卫连姬以身子不便婉辞宫宴,纪瞻作为驸马,一起陪同在府。 小夫妻俩在府上随意用了些清淡的江南菜色,午后,卫连姬带纪瞻去了卫氏皇陵。 行过驿道,远远地在陵坊前看到有一队御前人马。 待走近,向守陵的将士问起,才知是天子驾临。 除夕佳节,晚上还有盛宴,皇帝跑来皇陵做什么。 卫连姬才不相信卫明帝是来缅怀先祖。 大卫皇室对祭祀一事规矩严谨,每年冬至会专程放三天假,皇帝带百官去礼仪天坛举行隆重的祭祀典礼,祭天、祭祖、祭社稷。 皇陵里还埋着谁,能让皇帝这般牵挂。 可惜人都死了,骨头都烂成泥了,还摆出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儿给谁看呢。 迟来的深情,未免可笑。 卫连姬掀起车帘,向外面做了个手势,驭马的侍从会意,驾车拐去了林间小道。 纪瞻知她是不想与卫明帝碰上,只是这眉头紧蹙、唇瓣轻咬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 贴过去,拥上她,纪瞻却不知该说什么。 什么话都是苍白无力,上一代的纠葛恩怨,他们这一辈的人无法评判。 不品人间酒,不知其中醉。不陷世间情,不知其中苦。 各人有各人的难处。 卫连姬在纪瞻怀中闷闷地开了口:“我父皇,他是一位好皇帝,朝臣满意,百姓称赞,但他却不是我母后心中的好夫君。” “别人都说我父皇待我母后仁至义尽。母后因妒发疯杀害宫妃龙嗣,众朝臣上疏朝廷,请求废后,父皇抗下所有争论压力,也只将她夺权禁足。哪怕行丧,他也依旧给她皇后的尊严和体面。” 纪瞻的嘴唇动了动,喃喃:“连姬……” “但我心里永远不会原谅他。”卫连姬的声音拔高、拔尖,冷漠地微笑:“他对我的好,不过是在赎罪!” 纪瞻不愿看到她郁郁寡欢的悲戚神情,轻声安慰:“连姬,都过去了,别想了。” 抚上她的小腹,他又说:“心情郁郁会动胎气,你也要做母亲了。” 卫连姬抬眼,幽艳的眸子定定地盯着他,却不经意地流露出一抹脆弱:“纪瞻,你会背弃我吗?” 纪瞻认真地回答:“除非你不要我。” “你若叫别人碰了你,那我肯定就不要你了。”卫连姬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一口,倨傲地宣告:“你是我的,知不知道?” 纪瞻温柔地笑笑:“你说过喜欢干净的东西,我记着呢。” 凑近她耳鬓边小声道:“只给你用。” 用什么呀,除了那根东西,他身上还有哪里能给她用。 卫连姬娇娇嗔他一眼:“别勾我,最近不能做。” 纪瞻抱着她静笑不语。 卫连姬道:“待会带你去见我母后。” 纪瞻低头看她,假意疑惑:“那我是侍奉你的郎君,还是你的夫君?” “你说呢。”卫连姬笑着反问,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这么久了,你还纠结这个呀……” “你没给过准话。”纪瞻记得清楚。 卫连姬掩口轻笑,慢悠悠:“不给,一辈子都不给,怕你恃宠生娇。” 纪瞻拈起往事打趣道:“我们俩谁更恃宠生娇……乖女儿。” “呜呜,纪瞻,你占我便宜。”卫连姬佯作委屈。 纪瞻捏她粉嫩双颊,眼神宠溺:“谁叫你说过那么离经叛道的话。” 去年回江南去吴府参宴时,她是与他咬耳朵,悄悄说过爹爹操死女儿的荤话。 卫连姬鼓起腮帮子,俏皮一笑:“什么离经叛道,我看你是乐在心里吧。” 她别有深意地提醒他:“还记得有一回,我喊了你一声爹爹,你激动地一下就射了。” 纪瞻面上红了红,正色提醒:“不准胡说八道。” 卫连姬偷笑撇嘴:“装。” 纪瞻摸上她小小的红唇,意带威胁:“再乱说话,我不介意给你嘴巴吃点别的。” 卫连姬惊讶:“……” 哎呀,还长本事了。

小说推荐

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结婚狂想曲封面结婚狂想曲何索二十四岁是出嫁的芳龄。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十六岁就应该出嫁,但我家比较特殊,有钱也有权,所以仗着某个亲戚在宫里的地位甚高,作威作福的我家狂妄的视天下规矩如无物。既然头上的大家长们都是这般的用鼻孔看天下,那我为什么要在十六岁豆蔻年华就糟蹋掉自己快乐的人生?窃国封面窃国崔西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从没有什么千秋万代的帝国,也没有什么寿比山高的雄主,有是只是史书上寥寥几笔勾勒的王朝兴衰。 自汉室内乱以来,北方胡人大举入侵,士族衣冠南渡,逐渐形成了南北对峙的格局 。南方的政权相对稳定,士族间虽有党争却还抱有北伐一统的希望。情感背离帝王传封面情感背离帝王传guodong44“文帝*喜美女,心愿奸尽天下美女,尤其他人之妻。然,心知众女心有所属,不敢纵欲,遂一生只与众妃享乐。其一生奉献万民,然,万民无一善以报其恩。天灾三年,以惩万民。”云溪镇事记封面云溪镇事记白熊旭天星伴随着天近中午,林中的雾气终于是散了一些,我擦了头上沾满的水露,终于是辨识了一些方向。自己也终于是到了地方,眼前的地方是一山凹处,在石头滩上,不远处有着一湾泉水。赵员外和我说,这是城里的大人要的东西,说是这个泉水酿酒最好。附近有名的猎户,也就我经常来此处,这一趟,倒也是能多得几罐钱。 见到雾气散开,我又等了一会,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猎物,但终究还是一无所获。已经去世的娘和我说过,林子里的雾气,可能会带上一些毒虫草的水气,此时的水是不能喝的。自己蹲到了水边,也看不出什么差别,水清澈见底,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我自小就比别人壮许多,虽有一个哥哥,但家里也并没有亏待过我。只是如今形象有些邋遢,脸部的毛发因为成年,也有一些胡子,此时被沾湿的毛发倒是好看,短短的头发,倒还不用打理。和死对头奉子成婚后(1v1 h)封面和死对头奉子成婚后(1v1 h)华阙阙崔恪出身名门,大家公子,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娶甄珠这样一个女人。 她出生乡野,毫无学识,贪财好色,蠢笨粗俗。 且与他是天生的不对付。 第一回见面,脱鞋甩在他脸上,还将他推下河引来重病一场。 第二次交集,因赌钱涉案栽在他手上,罚她吃了几天牢饭,临走时把满腹尘埃吐在他的衣裳。 轮到第三次,下错了药,睡错了人,破了他守了二十余年的清白身子,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怀上了他的崽崽…… ******************** 起初的崔恪:“要娶甄珠?我崔梦之这是倒了几辈子血霉?” 后来的崔恪:“娘子拒绝和离,夫君什么都听你的!” 冷情君子vs草包美人 国公世子vs将门之女 1v1,SC,男女主不完美。傲娇与偏见,打脸和真香。(背景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