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阳物先天而生,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纪瞻见卫连姬微仰着颈,眼角泛出的泪,晕花了勾抹的斜红胭脂,贝齿轻咬下唇,似在忍痛。 她的穴中似乎有什么流出来了,掺着花心分泌的汁液,紧紧地粘在他的茎身。 房里淡淡的檀木香里混了情欲的淫靡气息,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道。 纵使纪瞻再不懂风月之事,他也意识到了,卫公主是第一次,是处子。 他是破了她身子的第一个郎君,虽是被她强迫,可她已成为了他的小娘子,她的穴将他的阳茎吃得这样深。 他心中有惊,也有一丝不明所以的怜惜。 卫连姬倒没什么想法,只觉得破身太痛了。她坐在纪瞻的阴茎上都不敢动,直到那阵刺痛过去,才慢慢摇着臀,浅入浅出,轻轻做着上下起伏。 白嫩的乳波一上一下晃晃荡荡,纤细的腰身在他胯上摇摇摆摆,那方销魂小口裹着他,紧致又滑嫩,摩擦着他的龟头和茎身。 纪瞻不是圣人,即便对卫连姬并不情深,可腹下那根滚烫坚挺,对她生了欲。他想往上顶弄,想冲进她软嫩的花心,横冲直撞。 终是理智压过了肉欲,他握拳,沉静地看着眼前大红的芙蓉纱帐,指甲嵌入掌心,痛让他清醒。 他忆起少年时在净慈寺修养身性的那段时日,木鱼声声,他抄着一行行般若心经: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此情此景,不过虚幻、假象。 卫连姬刻意拉长了腔调,妖媚地呻吟,但见纪瞻淡如佛子,脸上几乎没什么情欲之色,她有些泄气。 不好玩,太不好玩了。她也懒得再与纪瞻搭话装腔,闭了眼顾自享受身体里那根棒子带来的酥麻快感。 他好粗、好大,撑得她穴壁涨涨的,摩擦起来又很舒爽。龟头生得饱满,每次都能将花心嫩肉顶得凹陷下去,止住了细细密密的痒。 卫连姬也不顾及自身颜面情态,痛了就骂,爽了就叫。 待穴里生出快意,她又媚叫连连:“啊……纪瞻,那处又被你顶住了……爽了、好爽啊……” 纪瞻被她叫得再定不下心神去回想佛经内容,阳物不自觉地胀大一圈,他只能忍住不去挺胯向上顶弄。 卫连姬的起伏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下直直坐入、直直拔出,龟头戳得花心紧缩不已,从尾椎升起的一股股快感穿过穴肉,凝聚在敏感花心。 她颤着身子啊啊乱叫:“到了、要到了……啊啊……纪瞻,要高潮了……” 在一次花心死死咬住龟头时,卫连姬一个痉挛,白光道道从眼前闪过,她到达了穴吃阳茎、吃到极致的绚烂高潮。 春水潺潺,从穴口不住地往下淌,打湿了纪瞻坚挺下的两团肉囊。 卫连姬一下就被喂饱了,高潮的余韵过后,下体有初次破身后的痛意传来。她颤抖着起身,将纪瞻还肿胀的阳物吐出来。 他的阳物上沾满了粘腻的汁液,透明的水液混着淡淡血丝。 阳物红肿,茎头胀得滚圆,上面的小眼楚楚可怜地溢出两滴清液。 卫连姬看得直笑,就是这个小东西把她插得又痛苦又快活。可她都快活完了,他怎么还肿着? 这样想,卫连姬问出了声:“纪瞻,你不是第一次么,怎么这么久还不射?” 纪瞻看了眼还翘得高高的阳物,心中无奈叹气。 卫公主把处子身给了他,亦要了他的清白。他若任由自己放纵情欲射在她身体里,那他之前对她的拒绝又算什么。 他岂不成了欲拒还迎,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卫连姬自也是知道纪瞻就是文人清高,死要面子,让下身这根宝贝棒子跟着他活受罪。 她今晚得了爽,也愿意卖他个乖,伸出玉手纤纤,以柔软掌心裹住他的龟头,使力抽动十几下。 果不其然,纪瞻身体一挺,闷哼一声泄在了她的手心里。 如兰花般素白的手掌在他面前摊开,是满满的一手白浊。 卫连姬微微一笑:“纪瞻,你面上装作不想要,可射出来的东西,怎么这么多、这么浓呀……” 她斜斜地瞥过射完以后依然挺立的小纪瞻,眼神轻蔑:“都让你射出来了,还不满足。你不是嫌我辱了你么,还硬起来干嘛,指望我再怜惜你一次?” 生理使然,阳物头一回尝了销魂滋味,还生有眷念。纪瞻也控制不了,别过脸,小声:“没有。” “没有你还硬。” 卫连姬不客气地怼,继而冷笑,慢悠悠地道:“你这么喜欢硬,那就赐你在榻上硬一夜。待明日我什么时候睡醒了,再叫人什么时候给你解绑。” 说完转身披衣去了浴室。 卫公主一夜没有回寝房,帐外红烛的火光明明灭灭。 纪瞻四肢被缚,浑身难受,脐下三存硬了半夜,待到天色胧明时才勉强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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