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晌贪欢,卫连姬被折腾得太凄惨,第二日睡到午时才肯起,用过午膳后才命侍女、卫士整队收拾,出发赶路。 青昭作为贴身侍女,得公主令歇在隔壁上房,却也是不经意间听了大半晚的颠鸾倒凤、浓情蜜意声。 公主房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呻吟、娇泣、求饶声,声声酥媚入骨,令闻者心神荡漾。 让人不经想,光风霁月如驸马,这是使了什么手段,把盛气凌人的公主闹腾成那样。 但公主的柔弱只是昙花一现,两人一同上马车,公主摆冷艳傲慢之姿,驸马则揽着她的肩,温柔小意地在旁哄着。 只看到公主时而蹙眉,时而嗔怒,眉间生艳,玉颊泛粉,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妩媚灵动。 驸马的气质虽还是如远山清水般淡漠隽雅,但望向公主的眼神里,总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缠绵之意。 一个似意动,一个已神摇,青昭和其他侍女以目互视,了然于心地掩口轻笑。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壁人,谁不希望两位主子能好好地处。 尤其是娇纵妄为、脾气还大的华阳公主,难得能有个合眼的、称心妥帖的驸马郎君伺候。 …… 行驶的马车内室里。 卫连姬冷着张脸,一双美目瞪着纪瞻,忿忿质问:“纪瞻,你还问我是不是只想沉沦肉欲,这话你现在觉得亏不亏心?我俩到底是谁更沉沦肉欲?” 公主脾气又上来了,昨晚把她累到昏昏欲睡,没力气计较,今日中午一起来就横眉冷对,找他清算旧帐。 骄傲的公主不允许被人压了一头,哪怕是在床上。 纪瞻敛首,柔声赔礼道歉:“公主,是我不好,一时情难自禁。” 卫连姬脸色好了些,但还是不悦地抱怨:“我都高潮了你为什么不让我缓缓,还一个劲儿深插猛干,我看你就是存着想在床上把我操死的心思。” 想到自己在纪瞻胯下被干到浑身酥软,只会哭泣哀求,她心情更烦躁了,啐骂他一口:“禽兽!” 纪瞻:“……” 他拥住她的肩,低声说:“我只是想让公主更舒服。” 似是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公主水很多。” 喷那么多水出来,自然是爽到天上去了。 卫连姬气势愈弱,睨他一眼,娇嗔道:“你还有脸说,就会欺负我。” 纪瞻摇头:“真不敢。” 他自嘲地笑:“是公主之前勾我,勾得太狠,我实在是把持不住了。” 听清雅如莲,玉骨清寒的郎君主动承认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卫连姬心喜,小小的自得:“勾你,你也得忍着。” 她给他放了话:“这一路你再也不准碰我。” 纪瞻想到昨晚帮她清理时,曾经如细孔般的穴口被捅出个一指宽的小洞,只知翕动着,不断吐出缕缕混着白沫的液体,是她沁出的春水和他射进去的白浊。 花唇、阴蒂都被撞肿了,穴口薄薄的一圈嫩肉被撑得通红,似要破开。 他心有怜惜,轻轻问:“公主,还疼吗?” 卫连姬被纪瞻突如其来的温柔搞懵了,怔住,以目询意。 纪瞻脸皮薄,隐晦地道:“我昨晚给你那里上了药,还疼不疼?” 卫连姬顿时明白过来,娇笑挪揄:“怎么不疼,都被你肏肿了。” 纪瞻面上微红,轻咳一声:“公主,不要说这种话。” 卫连姬笑容更加甜媚:“许你做,还不许我说,这是什么道理。” 纪瞻搂她入怀,在她乳上揉了两下,声音有点哑:“公主,你这样说,我怕会忍不住再要了你。” 卫连姬假意推了推,笑骂:“淫者见淫,精虫上脑。” 纪瞻微微一笑,贴得更紧,言辞有条有理:“公主难道不是见色起意?你毁了我的亲,逼我尚公主,洞房夜将我绑在榻上,强行占了我的清白,你不要对我负责么?” 卫连姬被纪瞻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嗔怒:“你!……” 她噘起嘴,眼波盈水,委屈地:“我也是第一次,我也是清白身子呀……” 转而愤愤地责问:“你是不是在笑我,以前没玩过男人!” 纪瞻目容沉静,款款笑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风流不一定要下流,公主喜欢花,也不一定要做摘花人。就算要摘,也会选心仪的那一朵不是。” 话语里不提一字风月,却句句影射他和她的情事由来。 卫连姬接话:“对,我看上了你,就想占有你,得到你。” 纪瞻:“公主如愿了。” 要么守着底线一次不肯给,要么一做起来高潮迭起让她快乐到死。 卫连姬轻哼:“昨晚我吃撑了。” 纪瞻听懂她话里的言外之意,托住她的粉腮,轻声:“我帮你消消食。” “你干嘛?”一声娇呼。 纪瞻按住卫连姬的后颈,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尖抵住她紧闭的贝齿,轻叩牙关。 卫连姬不肯让他进来唇齿间,挣了挣身子,含糊道:“我要在上面。” “好。”纪瞻从善如流地被她压倒在车室的软榻上。 粉嫩的灵舌一下窜进他口中,肆意游走一圈,被人紧紧地吮住不放。 两条湿漉漉的舌头交缠在了一起,香软掺着清冽,互渡着彼此口中的津液,缠绵悱恻,温柔缱绻。 良久之后,才肯分开。 卫连姬掩着嘴,倚在纪瞻怀里,软软糯糯地埋怨:“哎呀,舌头都被你亲疼了。” 回应她的,是纪瞻低哑的喘息声:“公主,别说了。” 他眼中透欲,呼吸急促,薄唇上淡淡的一抹粉,变为浓艳的绯,有亲吻的水光,也有她胭脂的痕迹。 卫连姬的手探到他腰腹以下,摸到他肿胀的坚挺,发出小小的惊叹:“呀,你硬了?” 纪瞻推开她的手:“别闹。” 卫连姬锲而不舍,又握住那根硬邦邦的阳物,娇媚而倔强:“我不,就要摸。” 纪瞻翻身将卫连姬半压在身下,俯在她耳畔,气息滚烫,声色喑哑,字字缓慢清晰:“公主,是不是还想挨操?” 卫连姬“啊啊”两声惊叫:“纪瞻,你都学坏了!” 随即,她并拢双腿,挑眉微笑,是妩媚的挑衅:“馋死你,就不给你操!” 纪瞻亲了她一口,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小声求:“连姬,你不给我,就别勾我了,我真的会忍不住。” 卫连姬被纪瞻叫得一颗芳心怦怦直跳,看他额间渗出的细汗,她眨了眨眼睫,柔柔地问:“真的、真的很想要吗?” 这是想妥协他的意思了。 “也没有。”纪瞻挪了挪身体,尽量不用下体顶着她。 他埋在她雪颈间,小小声的:“你给我抱抱,忍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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