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湛蓝看着巍峨的宫门,这里和故宫差不多,高深且宽厚的城墙,青褐着地面和墙砖,无一不揭示着历史的沈重和积淀。 她有那么几年,站在天意旁边,享受着财富和权力堆积的优越感,即使低调平淡如她,有时也觉得权力财富真的很方便。 但是她前面的这扇大门后面不一样,这里是权力的颠峰,不讲制度,不讲尊严,没有民主,没有人权。 她这双膝没跪过任何人的现代女性,却必须要算着到底得跪拜多少人…… 湛蓝恭恭敬敬对着前面的皇太后及皇后行了最大的跪拜礼,这是新媳妇第一次见婆婆,“愉儿拜见皇太后,皇后娘娘及各位娘娘!”她伏着头不敢张望,更不敢起身。 直到听到一声和蔼中还着一丝酥软的声音,“愉儿,快起来吧!”她才慢慢站立起来,走到竺修之旁边稍靠后些,擡头打量着前面的几人。 中间无疑就是刚才发话的皇太后,湛蓝觉得她比实际年龄至少要年轻二十岁,看起来最多就三十五岁,五官分明,艳丽而略显丰满,皮肤红润丝滑,威严中还透着一丝丝妩媚,只是眼神让人不敢直视。 湛蓝觉得她年轻时肯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六十岁的人了,还有如此媚态及酥软的声音,年轻是堪当绝代尤物了。 如此尤物也当然只能收在皇帝身边了。 她只简单的梳着宫髻,戴了两三支大小不一的展翅金凤,身着黑中绣着金凤的对襟袍子,脖子上戴了两圈色泽莹亮的黑珍珠,唯一泄露她年龄的是黑发里已参杂着两三根银丝。 虽然是只是简单的装扮,却将她久处高位的霸气和优雅禅释了十分。 左手边是皇后,看起来却好象和皇太后差不了几岁,姿色刚好够上等,却不出色,还好长得一脸清秀端庄,一看就是名门闺秀。 一身皇后的凤官凤袍,估计压在身上少说也有五公斤重。 她们的两侧往下,各坐着三名女子,是四大妃和两名新上位的宠妃。 六人打扮各异,风情各异,有清秀可爱的,有端庄可人的,也有艳光四射的,反正都是美女。 最大和皇太后差不多,最小的和她差不多,怪不得有些道德学家说皇室后宫其实是最乱伦的地方。 这些妃子大部分都是隆乳细腰,不过象冷岚这么波霸的,却没有。 还好,她今天出门前,用细布条缠了两圈,看起来没有那么妖娆了,不然傲视群峰就麻烦大了。 在这一堆大小美女中,皇后的姿色只能说是可怜了。 湛蓝只感到皇后的视线如针芒般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和悦地道:“修之,愉儿都坐下吧!”然后她跟在竺修之旁边坐了下来。 湛蓝这时候很佩服竺修之的,他进门到现在,脸色都没变过,只见了礼,说了声“皇奶奶和母后安康!”其余就做白板人。 静,除了静,还是静。 湛蓝双目低垂,等着问话。 “道听途说确不可信,想不到愉儿是这么一位端庄可人的妙人儿。”酥懒的声音从上头传来。 湛蓝连忙起身,道“不敢。以前确实是愉儿不懂事,闯过很多祸!” 皇太后笑了笑,湛蓝看着那酒窝,那妩媚的双眼,那璀璨的神态,她呆了,她真的有六十岁? 直到皇太后又娇笑出声,湛蓝才惊醒过来,马上跨出座位,跪了下来,“愉儿该死,冒犯了太后,祝太后青春永驻!” “愉儿果然是性情中人,直爽的人,哀家喜欢!”皇太后站起身朝湛蓝走来。 湛蓝又发愣的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双峰坚挺丰满,比之冷岚的大玉桃丝毫不逊色,细腰肥臀,双腿修长,象成熟的蜜桃引人采撷,比年轻的美女更有风韵和吸引力。 在这堆女人里,太后无疑是最风骚,最有女人味,最妩媚的。 看着太后,现代的那些保养术拉皮术隆胸丰臀都是神马浮云! 尤物,尤物,绝对是尤物,只可惜这么早就守寡了。 不过也难怪,如此尤物,先帝哪肯良宵虚度,定是夜夜春宫,龙盘凤鸣,估计是精尽粮绝倒在太后身上的。 只怪这深宫,这么绝代佳人,连个二婚和偷情的希望都没有。 湛蓝对太后瞬间又有很多同情。 只见太后拉起湛蓝的手,叹了声可惜,“骨节均匀,肤质细滑,确实不适合挥鞭弄武的。我有玉肌膏,是蒙朝进贡的,对去疤痕非常有效果,不过所剩不多了,”说着让人拿了过来,“我记得皇后那儿还有蒙朝送来的灵芝露,使用玉肌膏后,再涂上灵芝露,保管你的小手比以前还嫩。” 湛蓝受宠若惊的谢恩。这太后不仅青春常在,更是平易近人。 皇宫没有她想象的恐怖么! 竺修之从皇宫回来,就闷在书房里了,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书房做些什么,她本来还打算让竺修之看看药效的。 不是她疑心病重,而是看多了宫装剧,本能的心生警惕。 但是太后和皇后当着明面赏的,应该是安全的。 湛蓝来回看着玉肌膏和灵芝露,而且看太后如此年纪,居然还妖娆动人,湛蓝就心痒痒想试试新药。 她唤来绿菌,慢慢涂上药膏,果然是好东西,打开就是一股清香,涂上后更是清凉。 她按太后说的,先后涂上两种膏药,然后细细的包扎了。 湛蓝发现,绿菌居然还是竺修之包扎的好。哎,这是什么男人嘛! 睡梦中的湛蓝,觉得有些燥热,不舒服的翻展着,脚乱踢着,手不自觉的拉扯着自己的睡衣,直到指尖有些刺痛,她才惊醒过来。 刚睁开,朦胧中却对上竺修之异常深遂专注的眼,正象饥饿的大灰狼看着可口的小白兔,考虑着从哪里下手。 湛蓝有些紧张的想拉被子躲起来,却可悲地发现,被子在脚边,而衣服正大开着,一对大玉桃早就跳脱出来在外面呼吸新鲜空气,裤子也拉下了半条,露出洁白可爱的肚脐眼,神秘而美丽的花园刚好若隐若现,仿佛在邀请竺修之,你来松松土,除除草啊…… 她的脸瞬间红了,“你……你又趁我睡觉……偷袭我……”迫不及待的想拉上裤子,手指刚碰到腰带,却异常疼痛起来,只得用眼神求着他。 竺修之侧着身体打量着她,无视她的要求,用沙哑的声音道:“都是你自己弄的,我只是看。” 闻言,湛蓝更加羞愧,只得钻进他怀里。 鼻中是他阳刚的男性气息,听到的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湛蓝觉得燥热又升起来,不自觉的扭动着身体。 她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竺修之搂着不停扭动的白嫩身体,送上门的大餐难道还有不吃的道理! 他的枪早就磨得铮铮亮了!

小说推荐

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封面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六如和尚当主角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宋青书,边上躺着周芷若,外面竟是金庸十四本小说的大乱世! 不成为第一高手,自己怎么能比韦小宝活得更幸福!魔刀丽影封面魔刀丽影猎枪因为不小心冒犯继母与妹妹,在气愤的父亲棒打追杀之下,魏小牛只好先离家避风头。 谁知在跑路的途中,竟不小心被卷入一场武林夺刀风波,而且,还遇上了人人追问的那个独眼魔头…… 黑熊怪?牛精?传说中的魔刀?那是什么东东?他魏小牛只是个想成为人人尊敬、众女狂爱的大侠客。 不管是妹妹小袖、梅府的七姨太以及崂山那两名美女弟子,都是他想得到的目标。 就算是传说中凶狠无比的西域仙姬,他也要将她制服,成为他的女人。神雕风云封面神雕风云色不得大师一个现代形意高手,坐化后重生神雕侠侣世界的一个和尚的身上,融现代形意拳,少林金钟罩,古墓轻功为一体的邪侠就这么诞生了。 小女龙:他太坏了,把尹志平踢成了太监,自己却扑了上来…… 郭芙:他太坏了,明明知道人家喜欢他还作弄我,还说人家有受虐癖。 郭襄:他太坏了,人家刚出生就对我不怀好意,对我施展了邪恶的光源氏计划。 公孙绿偔:他太坏了,竟然把我爸爸妈妈都气死了… 李莫愁:他太坏了,我三十几年坚持的清白让他毁了…正气寻妇录封面正气寻妇录徐大一个从小就父亲失踪的少年,踏上寻父江湖路。想不到父亲没有找到却找来一堆一堆妇人。 这些女人原来还只是些少女,不成想到,他的到来使她们少女不再。可少年自小便深悟孝之一道,寻父乃是其平生最大之志。父亲不在已有近十年了该如何为父尽孝呢? 看着十八位国色天香的妈妈们一脸幽怨,徐正气沉默了!在孝字上他该如何取舍呢? 本书似武侠又似架空历史,更又实带虚中,虚在书中,其实不过是纯正的YY之作罢了,不敢托大,纯为读者们闲时消磨时光之用。神雕之气息交织封面神雕之气息交织风油精男主角重生神雕,杀掉杨过,取而代之,将女女们都收入眷属,然后…… 百度说:气息交织比喻颠倒次序,世事失常,也比喻男女交欢!之所以用这书名,并不是说我书里有写男女交欢,也不是说我没有写,是因为我将神雕的宋代变成了明代,一些门派也进行了新的设定,还增加了很多新人物~~那个神马……是女的几乎都收,我是大胃王……无敌浪子封面无敌浪子rr5135099侠义道盟主易人,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无数高手被神秘高手所杀,江湖上人人自危,陈玉,一个流浪街头的小混混,因机缘巧合,练成绝世武功,为查明真像,和神秘高手斗智斗勇,更得众多红颜知已帮助,练成阴阳合和真经,无敌于天下,终于查明真像,原来这许多高手被杀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暗月艳魔封面暗月艳魔无痕朔月房心——朔:当月亮运行到地球与太阳之间,光明的一面朝着太阳,黑暗的一面朝着地球,叫做“朔”。这一天人们看不到月亮,但它依然存在于夜空中,隔着时间与空间的距离,以无形的力量*纵着潮汐和天癸的消涨,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孕育着生命。 房、心:属二十八宿之东方苍龙七宿。房宿四星,第四星称明堂;心宿三星,心宿二称天王,又名大火,另两星分别称大辰、鹑火。相传此两宿皆兼具男女之形,阴阳共生于一体,玄奥莫测。龙吟凤鸣封面龙吟凤鸣漫漫飘一般的月色,一般的夜风,在寒冷的夜风吹袭下,一棵一棵的大树发出沙沙之声。蒙蒙的月色照射住整个树林,配上沙沙之声令人感到一阵一阵阴森的气息。 在官道两旁繁茂的大树上,有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中年男子依在高高的树干上并凝望住有缺口的月色,可以看出他的眼神有悲伤的神色,口中念念有词,但并没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远望上去就像疯子一般。 突然一阵一阵的马蹄声突破宁静而阴沉的树林,中年男子的目光徐徐地落在官道上,他正自奇怪有谁敢在深夜的官道上赶路,难道不怕山贼吗﹖正在思索间一道黑影在官道急掠而至,凭蒙蒙的月色看出为先的马儿上正由一个壮健的男人策控,在他怀中有一个小孩,但因月色朦胧而未能看清两人的面孔,后方有十多把火光正在追赶。行走江湖的清冷女剑客被巨根正太偷偷撸管刺激感*最后在一起封面行走江湖的清冷女剑客被巨根正太偷偷撸管刺激感*最后在一起牛子侠江湖古道蜿蜒如龙,横亘于荒山野岭之间,黄尘漫天,烈日炙烤着龟裂的地面,空气中充斥着干涸的土腥、野草的焦灼与远方溪流的淡淡水汽。风卷残云,带来一丝腥咸的雄浑,夹杂着马匹皮毛的膻气。道旁枯树扭曲如鬼爪,枝头几只乌鸦低鸣,似在预告不祥。一辆破旧的马车在崎岖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木板缝隙间扬起细尘,模糊了车内的身影。 车内端坐的正是刚成年的书生白泽,白色长衫宽松飘逸,宛如一朵未经风霜的雪莲,眉目清秀,肤白如玉,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带着几分柔弱的书卷气。莫愁传封面莫愁传寄思量曾几何时我们还在古墓里相守,你脾*虽然不好,却总是对我照顾有加。那时,我常常听你说起对古墓外世界的向往,好玩的好吃的,人多又热闹,不像这古墓里的生活,暗无天日,冰冷无情。 我知道你早晚是要偷着跑出去的,而我却不能陪你一同出去,如今已经过去了五年,师姐,你过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