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到了“感恩父母”这个环节的时候,司仪的话音刚落,我就抢先一步紧紧抱住了妈妈,感受着她如瓜般隆起的胸部,用脸部蹭着她耳边的柔软发丝,贪婪地闻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馥郁香气,真想抱着她一辈子不松手。妈妈觉得我抱得有点紧了,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说:“好了,小东。”我也不敢抱得太久,怕被大家看出端倪,就贴着妈妈耳边轻轻说道:“妈妈,我永远爱您。”听到这话,妈妈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她又说了一句“好了好了”,我才放开她。离开妈妈怀抱的时候,分明看到她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我看着她性感的红唇,几乎忍不住就想一口吻上去,但我忍住了。 接着,我又紧紧拥抱了爸爸,也同样抱了很久。我轻轻地对爸爸说出了心里话:“爸爸,对不起。”爸爸没有听懂,我连忙又补充了一句:“这些年让您为我操心了。”爸爸也拍拍我:“小东,你长大了。”其实我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爸爸,我和您一样爱妈妈,以后就由我来照顾她吧。 拥抱蓉阿姨的时候,我很想多抱一会,她身上的成熟气息令我很着迷,我非常想在她胸前的乳沟上方吻一下,但是我必须克制住自己,否则一会肉棒又该挺起来了。 依依的爸爸陆厅达对这种场面不太喜欢,和我勉强抱了一下就分开了,其实正合我意,我也不太喜欢闻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而当依依和蓉阿姨拥抱时,她们都流泪了,依依甚至是泣不成声。 婚礼的环节继续往下进行,整个现场宾客如云,我的一颗心却始终系在妈妈身上,总是情不自禁地往她那个方向看,连依依都忍不住提醒我:“你今天怎么有点神不守舍。” 等到给来宾敬酒的时候,妈妈的同事小陶帮我们端着酒杯和酒。我不敢再去看妈妈的眼睛,生怕看得多了,控制不住自己。她也刻意回避与我的眼神交流,只是忙于与邻座的友人交谈,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纠结。 而北北的表情也很复杂,似乎一直在咧嘴笑,但笑容又显得很生硬,我和她对了几次眼神,她看我的目光充满了陌生,更有一闪而过的失落感。 只有安诺依旧很大胆地直盯着我的眼睛,她还把筷子放在嘴里轻轻抽送,露出一丝坏笑,分明是在暗示刚才在车里对我进行的“服务”,我急忙错开眼神,却又迎上了北北的目光,她分明把刚才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表情马上变得严肃起来。 两位妹妹的目光交锋让我很受煎熬,我忙给安诺的妈妈刘洁敬了一杯酒,她欣然喝下,并祝我和依依新婚幸福。她比以前富态了一些,人显得更有精气神了。 今天唐老师也来了,她和我毕业的时候相比变化不大,眼镜框也换成了浅颜色的,由于身材消瘦了许多,显得胸部好像比以前更加饱满了。她的身边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消瘦男孩,经她介绍,是她的儿子,名叫温小村。这个男孩不太爱说话,神态有些悒悒。 敬到蓉阿姨同事这一桌的时候,可是相当热闹,那几个年轻的男警察尤为活跃,赵小军、齐二群、许征明轮流跟我干杯,赵小军还不许我喝预先准备好的水,逼得我连干了几盅白酒。我喝完一轮之后,想着赶紧撤退,齐二群却抓着我不放,要求再打一轮,说是“好事成双”,依依上前帮我说话,被几个女警察拉到一边,我推脱不过,只好又喝了一轮,以为这样就过关了,没想到许征明又站起来,说要再喝一轮,来个“三阳开泰”,依依见状不妙,忙向蓉阿姨求助。小陶也走到妈妈身边,弯下腰听她面授机宜。 就在我难以招架的时候,蓉阿姨咳嗽了一声,出现在几个男警察的身后。齐二群很乖,马上不吱声了,赵小军给许征明使个眼色,许征明硬着头皮说:“沈姐,你的姑爷没喝好,我们正在帮他敞开心扉……” 蓉阿姨悠悠地说:“先是‘好事成双’,然后就‘三阳开泰’,一会儿是不是还有‘四季平安’和‘五福临门’?这个带数字的游戏能一直做下去吧?” 许征明嗫嚅着说:“沈姐,咱们是娘家人,得站在一条战线上呀!” 蓉阿姨低声对他说:“你还敢顶嘴?” 许征明不作声了,但他向赵小军投去求援的目光,赵小军马上拉起身边几个警察,一起对蓉阿姨说:“沈姐,这样吧,你看小东还没有尽兴,我们就让他再打两轮,怎么样?” 没等蓉阿姨说话,忽然传来一个雄壮的声音:“婆家人来了!”我抬头一看,说话的是我的好友林子凡,只见他领着沈霄星、蒋一然等老同学出现在酒桌前,妈妈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显然这是她让小陶搬来的救兵。林子凡端着酒杯大声说:“各位哥哥姐姐,我们代表婆家人来给大家敬酒!” 蓉阿姨得意地说:“婆家来人了,这样可以了吧?”赵小军大声说:“好,热烈欢迎各位弟弟妹妹!”于是他们就推杯换盏地喝起来,依依趁机把我拉到下一桌继续敬酒。 就这样,全场敬完酒下来,我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勉强撑着没有坐下。这时,忽然看见蓉阿姨和妈妈都快步走出了大厅门口,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忙向依依交代了几句,自己也迅速跟了出去。 快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忽然听到蓉阿姨的声音,我停住脚步,站在屏风的后面听她们说话。 只听到蓉阿姨生气地对一个男人说:“今天是依依的大喜日子,你怎么待了这么一会就要走?” 那个男人冷淡地说:“仪式都已经进行完了,我还不能走吗?” 蓉阿姨不悦地说:“你是依依的爸爸,现场有那么多客人,还有你的同事、同学、朋友,你自己说,你能不能走得这么早?”原来那个男人是陆厅达,他有事要先走,怪不得蓉阿姨不高兴,他确实有点繁衍了事的意思。 陆厅达顿了一下说:“我这边确实要有个客户要谈,一会客户要去赶飞机。” 蓉阿姨语带讥讽地说:“是呀,你是最忙的人,你的事情最重要。” 陆厅达那个小女朋友听了这话不高兴了,马上帮腔道:“哎呀,沈姐,话可不是这么说,我们老陆为了参加今天这个婚礼,把三个重要的活动都推掉了,连市委李部长的宴会都没有参加。” 蓉阿姨鄙夷地说:“参加自己孩子的婚礼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那个小女朋友还要说话,陆厅达大概是做了个什么手势,制止了她的发言,他转而对蓉阿姨说:“沈蓉,今天先这样吧,我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你多费费心吧,依依度蜜月的事就按上次说好的来办。”说完,他和小女朋友匆匆钻进电梯,下楼了。 这时,我发现两个屏风之间有道缝,于是从这道缝向外看去。 蓉阿姨看着关闭了的电梯门,气得“哼”了一声。妈妈这才开了口:“别跟他生气了,他今天能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蓉阿姨斜了一眼妈妈,说:“你以为他真的是来参加婚礼的吗?他是来示威的。” 妈妈问:“你说的是他那个女朋友?” 蓉阿姨不屑地说:“是呀,还没有办手续就‘老陆、老陆’地叫了,看她那浑身发嗲的骚劲儿,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妈妈笑道:“那你也找个小男朋友给他看看,证明一下你自己的魅力。” 蓉阿姨拍了妈妈一下:“你又来恶心我,你明知道我没有男朋友。” 妈妈故作惊讶地说:“你没发现吗?你看你今天这身打扮,今天的来宾里有多少小伙子看你的时候眼睛都冒火了。” 蓉阿姨“哼”了一声:“我发现了,他们看我的时候眼睛冒火,看你的时候眼睛冒的是炸药。” 妈妈无奈地笑了一下:“也许你真该学学怎么和男人相处了……” 蓉阿姨最不爱听这个了,她马上摆摆手说:“你又来了,算了吧,哪天再跟你探讨这个话题,我先进去了,一大帮亲友等着我呢。”说完,她转身就进了婚礼大厅。 妈妈叹了一口气,向卫生间走去。我心念一动,悄悄跟在后边。 女卫生间里没有其他人,等妈妈拉开一个门后,我突然一推妈妈,也跟了进去,之后转身随手把门锁上了。 妈妈身子猛地一颤,她定睛一看是我,这才放下心来,拍着胸口说:“小东,你干什么,吓了我一跳。” 我一把搂住她说:“妈妈,你今天真漂亮。” 妈妈低声说:“那你也不能进女厕所呀!” 我紧搂着妈妈,脑袋使劲在她胸口蹭啊蹭:“只有这里最安全了。” 妈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问我:“你今天为什么迟到?还有,安诺那丫头为什么上了你的车?” 我急忙转移话题:“她自己上的车,中间我有点晕车,让周哥买了一次药。” 妈妈半信半疑,接着又说:“你看看你这身酒气,一会别再喝了。” 我把手从妈妈旗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顺着她那穿了丝袜的光滑的大腿一直向上摸,妈妈一边按着我的手,一边低声说:“你快点出去吧,一会儿现场找不到新郎该着急了。” 我偎在妈妈的身上,手已经从丝袜的顶端伸进去,探进了妈妈的内裤。妈妈一边和我的手搏斗着,一边紧张地说:“快点住手,小心一会有人进来。” 她的话提醒了我,我急忙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然后继续用另一只手在妈妈的内裤里深入探索,并顺利侵入她的白虎馒头穴,果不其然,手指所及之处,已是一片热烘烘的花浆,当我触摸到妈妈的阴蒂时,她“嗯”了一声,情不自禁地用双腿夹住了我的手。 我低下头吻着妈妈的脸颊,另一只手用力抚摸着妈妈的胸部,妈妈一边沉迷于我的抚弄之中,一边推着我的胸膛,试图让我远离她。 我闻着妈妈身上的馥郁香气,下身忍不住又有了反应,看着妈妈扭来扭去躲避我的螓首,我的征服欲大起,禁不住用手抱住妈妈的头,一下子吻住了她那红润的薄唇。 妈妈被我堵上嘴以后,“呜呜”地发出挣扎的声音,而我则热情地追逐着她的舌头,妈妈躲了几次都没躲开,只好任由我紧紧裹住她的小香舌,我贪婪吮吸着她口中甜美的香涎,发出“啧啧”的声音。 如此紧密的缠绵,让我们母子二人的体温都急剧上升,妈妈的小穴内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溢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热岩浆,把我的手指簇拥在滚滚的温泉中。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也无法再克制自己,伸手拉开西装裤的裤链,把鸡巴释放了出来,接着就撩起妈妈的旗袍去脱她的丝袜。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女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接着传来两个女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我和妈妈都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而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这两个女人好像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她们哇啦哇啦地说了半天,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和妈妈都有点熬不住了,尤其妈妈,她本来是要上厕所的,如今听到那两个女人撒尿和洗手的声音,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尿意了。 好不容易等到那两个女人走了,妈妈一把推开我,急急忙忙地撩起旗袍,脱下丝袜和内裤,当着我的面坐在马桶上,“哗哗哗”地尿了起来。 听着水柱打在马桶内的声音,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妈妈生气地瞪大眼睛盯着我,显得更加娇艳可人。 妈妈尿完以后,用卫生纸擦过小穴就要提起内裤,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声说道:“妈妈,咱俩就在这里洞房吧。” 妈妈一愣:“你说什么?” 我抖了抖自己勃起的大肉棒,示意妈妈去看:“您看,它又挺起来了。” 妈妈脸一红,皱着眉头说:“不行,你出来半天了,婚礼大厅还等着你呢!” 我央求她说:“来吧,就一次,我会很快的,做完了就出去。” 妈妈严肃地说:“不行,这样你会弄乱我的头发和衣服,现在可没地方去补妆。” 我摇晃着妈妈的身子说:“好妈妈,求你了,你看我这个样子也出不去啊!” 妈妈红着脸啐了一口说:“谁让你的东西那么大。”她想了想,对我说:“用手吧。” 我也知道这个场合毕竟不好太勉强妈妈,就同意了。 妈妈抬起一只手,轻轻握在我的鸡巴上,那温暖的香手环绕的感觉,使我禁不住仰起头,嘴里发出了“嘶”的一声。随着妈妈的撸动速度的加快,这种感觉很快变得销魂而又充实,并且在这样刺激的环境里,快感升腾得非常快。 为了让我尽快射出来,妈妈另一只手解开我衬衫的扣子,用嘴轻轻叼住我的一颗乳头,并慢慢吮吸起来,我只觉得胸前一阵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只觉得快感登时加了倍,真是快乐似神仙。 可是事情还没有完,妈妈又把另一只手放在我的阴囊上轻轻抚弄,她的每一步都正好踩在我攀登高潮的节点上,我拼命咬住牙关才没有发出忘情的呻吟。 就这样,在妈妈三管齐下的爱抚下,我很快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龟头开始变得红肿并滚烫,妈妈撸动的速度越发加快,还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乳头,我再也无法忍受了,低声呻吟了一句“出来了”,就开始向外喷射。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妈妈迅速调转了我的炮头,让它对着卫生间的墙壁肆意开火,只见洁白的瓷砖上瞬时布满了我发射出的炮弹。 随着大股精液的射出,高潮的感觉渐渐褪去,妈妈撸动的速度也降低下来,直到我射无可射时,妈妈才完全停手。 我射完精以后,妈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才开门出去。她悄悄走到女卫生间门口张望了一下,看到没有人经过,转身示意我出去。 我这时已经穿好了衣服,西装裤的拉链也拉上了,我轻轻走出了女卫生间,却见妈妈又往卫生间里面走,急忙轻声问她:“您怎么又回去了?” 妈妈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低声对我说:“我去把你弄在墙上的东西收拾干净。” 我“哦”了一声,急忙转身向婚礼大厅走去,边走边掏出手机看,就这么一会已经有了六七个未接来电,都是依依、北北和安诺打来的。 进了大厅以后,依依马上迎上来,着急地说:“你去哪里了?我让林子凡他们去卫生间也没找到你。” 我顺口编了个理由:“刚才酒喝得太急了,有点难受,就去楼下待了一会,顺便吃了两根冰淇淋。” 依依关心地说:“喝完酒吃凉东西对胃不好,下回不要再吃了。” 我笑着点点头:“遵命,夫人。” 依依“扑哧”一声笑出来:“贫嘴。走,跟我的同学去打个招呼。”她拉着我去和她的同学见面,大家纷纷和我们俩合影,我满面笑容地配合,眼睛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门口,想看看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一会儿,妈妈也回到了婚礼大厅,她神态自若,衣着和发型一丝不乱,依然保持着高贵清冷的气度,不管全场有多么喧扰嘈杂,都无法掩饰她那独特醒目的风姿,总是能让我一下子就在人群中把她找到。 妈妈虽然回来了,可她并不是我的新娘,我只能牵着依依的手去面对一个个宾客的祝贺,却不能和我真正心爱的女人出双入对,想来真是让人惆怅。也许世间事就是如此,最美好最真挚的感情往往都是有缘无份的。 我一边想着难以言说的心事,一边无奈地看着身边言笑晏晏的依依。是的,她是我美丽可爱的妻子,她对我有着那么真挚的感情,我也应该对她一心一意。 婚宴终于结束了,我和依依离开酒店,马不停蹄地去一个度假村拍写真,妈妈、北北、安诺也跟着一起去了,蓉阿姨没有去。在影楼里,趁着依依去化妆和换衣服的工夫,我悄悄对妈妈说:“妈妈,您今天开心吗?” 妈妈不动声色地说:“当然开心呀!从今天起,你就成家立业了,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我慢慢靠近她,低声说:“难道您不希望做我的新娘吗?” 妈妈警觉地后退了一步,也低声说:“小东,你不要再这么想了,依依比我更年轻、更漂亮,她才是最适合你的终生伴侣。” 我沮丧地说:“您现在还是这么觉得吗?难道您不了解我的真心实意吗?” 妈妈看出我很难受,于是换了一个温和一点的口吻:“小东,我明白你的心意,不过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别谈这个了,好吗?” 我也不想让妈妈太为难,于是故作轻松地说:“好的,妈妈。那我能问一个别的问题吗?” 妈妈如释重负地说:“好呀,你问吧。” 我坏笑着对她说:“今晚您能和我一起洞房吗?” 妈妈轻轻打了我一下:“你又说这个!今晚是你和依依的洞房花烛夜,我怎么能喧宾夺主?” 我抓着她的胳膊摇啊摇:“您也来吧,就在另一个房间休息,这样热闹一些,好吗?” 妈妈迅速甩掉了我的手:“你别这样,当心让依依她们看见。” 正当我要继续纠缠的时候,一股牛肉面的味道传了过来,妈妈忽然神情一变,紧张地对我说:“我有点不舒服,要出去一下。”说完,她就捂着嘴奔着卫生间去了。 妈妈又开始不舒服了,难道早上她对我说的话是真的,她又怀孕了? 我一边失落地想着这个问题,一边掏出手机看信息,信号不太好,就迈开脚步,拿着手机找信号,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更衣室门前。 就在我低头认真看手机时,更衣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只手把我拉了进去,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子贴到了我的胸膛上,并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 我低头一看,搂着我的,原来是安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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