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到了妈妈的房间后,她盯着我说:“为什么不把东西全搬过来?” “拿今晚够用的就行了,其它的搬来搬去怪麻烦的。”我说。 “一次性搬过来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搬回去?” “我总觉得那个房间还有用处,打算再住几天,说不定会有机会的。” “刚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你天天要搬过来。” “我那时想,夫妻嘛,总是应该住在一起的,所以千方百计地想要搬过来。” “现在呢,你的想法又变了,是吗?”她反问道。 “我的想法一直都没变,只是有点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想再搏一把。”我也看着她。 妈妈冷哼了一声:“我明白你的心思,那边的诱惑越来越大,你有点乐不思蜀了,对不?” “得了吧,您就是我的女神,有您在身边,什么诱惑都形同虚设。” “哼,这次出差你可算大开眼界了,大姑娘小媳妇的见了一大堆,我都有点后悔让你参与这次会议了。” “您不也见了不少帅哥吗?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您一个人来了会发生什么。” “每次一说起这个你都有借口,一肚子的歪理。” 我见她情绪不高,急忙搂住她的纤腰说:“好了妈妈,别说了,咱俩只不过是互相关心、互相在乎而已,只有相爱的夫妻才会在乎彼此,是不是?” “对,先不说了,反正说了也是白说。”她略显无奈地说。 “妈妈,其实我有句话一直想对您说,如果咱们不是母子关系就好了,那样就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我深情地看着她说。 “切,你这是在做白日梦。”她对我的告白不以为然。 “我说的是真的,除了您,我不会再爱其他女人了,只有您是我的最爱。” “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以外,其他的女人都已经爱完了是吗?来,把名单说给我听听。” “哪有什么名单呀?您别乱猜了。” “大头贴机器吐出了五张照片,就表示你至少有五个女人,你敢否认吗?”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您怎么能相信一个冰冷的机器呢?今天的情况很明显就是机器出故障了。” “那你敢不敢跟我再去拍一次?”她紧盯着我说。 我闪烁其词地说:“一个大头贴拍那么多次干什么?属实有些无聊了。” “看看吧,你还是不敢去。” “这跟敢不敢没有关系,我是觉得实在没必要去那里浪费时间。” “说来说去,怎么这件事全变成你有理了?” “不是我狡辩,我真的有理。” “小东,”她的声音忽然温柔了许多,“我知道你以前不成熟,交了好几个女朋友,比如依依、安诺,这属于历史问题,我也不怪你。但是现在咱们已经在一起了,是不是应该彼此坦白一些呢?” “是的,应该坦白一些。”我喃喃道。 “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另外两个女人是谁呢?”她的粉面离我越来越近,香气阵阵袭来,就在我把持不定的时候,她索性在我脸上亲了起来,几个吻下来就让我神魂飘荡了:“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女人…” “你可以不用说出她们的名字,只要告诉我认不认识她们就行。” “您认识她们…”我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非常好,”妈妈的眼里透出兴奋而又妒忌的光芒,“她们的年龄有多大呢?是不是一大一小?” “对,一个年龄跟您差不多,一个年龄跟依依差不多…”我好像已经被她控制住了。 妈妈心想,不错,跟我料想的一样,她含住我的耳朵吻得更炽热了,刺激得我浑身发烫,鸡巴一下子就翘了起来。 趁着我飘飘欲仙的工夫,她继续对我展开诱供:“你能告诉我上次见她们是什么时候吗?” “今天…” “什么?今天?你在胡说什么?” “对,就是今天。” “今天见了好多女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刚才那两个女总裁?” “不,不是她们…” “那是谁?” “咱们不是刚去她们家了吗?” “凌小东,你是不是在耍我?”她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刚才去的不是罗大妈家吗?” “对呀,您不是问我认识哪两个女人吗?年龄一大一小的不就是罗大妈和她的女儿吗?”我装成听不懂的样子。 妈妈气得又拍了我一掌:“臭小子,原来你一直在跟我装傻。” 我咧着嘴说:“别打了,您一会柔情似水,一会又出招凶狠,脸变得比川剧演员还快,真让人受不了。” “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漱了。”她自顾自地站起身。 “母上大人,”我急忙拉住她的玉臂,“咱们一会儿吟诗可好?” “吟什么诗?你的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这些事吗?”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不也是夫妻之道吗?” “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做爱的机器吗?你靠近我就只是为了侵犯我的肉体吗?” “不,我还爱您这个人。” “去你的,我看你就像在西餐馆时说的那样,对我只有肉体之爱,你根本就是个食肉动物,一见到漂亮女人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她气哼哼地说。 “但是,这几天您不是一直让我搬过来住吗?”我小声答道。 “我是不想让你被那些搞项目的奸商骗了。” “既然让我搬过来,如果不吟诗的话是不是不太好?”我厚着脸皮说。 “你自己吟吧,我去卫生间了。”她甩下一句话便去洗脸。 等她洗漱回来了发现我坐在那儿没动,正在专心玩着手机里的游戏,禁不住催我说:“还不快点去洗澡?” “等一会,让我把这关过了。”我的两只手紧忙活着。 “多大人了,玩游戏还那么上瘾?今天都折腾一天了,你不累吗?快点儿吧,去洗洗你那一身的汗。” “我还没打完呢。” “你要是不马上去洗的话,今晚就不许上床睡觉,你到沙发上忍一宿吧。” 听到这句话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可以上床吗?” “哼,看你这点儿出息,一说这个就来劲了。” “主公稍等,末将马上就去沐浴一番。”我乐颠颠地小跑着去淋浴间。 澡很快洗完了,出来以后却发现妈妈把灯全关了,窗帘也拉上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像是进了一个漆黑的山洞。 “郑总,咱们是要玩密室追踪吗?”我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等到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才往前走。 她一伸手打开了床头灯:“你怎么洗得这么快?” “天天都洗好几遍,身上没那么脏。”我一边说着一边摸上了床。 她等我爬上来以后,又把床头灯关了,屋子重新陷入黑暗之中。 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诧异地说:“怎么又把灯关了?” “要睡觉了,当然要关灯。” “可是咱们的节目还没开始呢。” 妈妈把身体转过去,侧身背对着我说:“今天一天的节目已经太多了,你还没玩够吗?早点睡觉吧。” “科学上证明,做完爱以后的睡眠质量更高。”我慢慢贴近她的身后。 “科学上证明,胡思乱想会影响你的睡眠质量。”她反驳道。 “咦,这是哪位科学家说的?”我悄悄把手伸了过去。 “每次一到干坏事的时候,你就拿科学当挡箭牌,也不知你哪来那么多的科学道理。” 我摸着她光滑丝薄的睡裙说:“妈妈,您穿得太多了,还是把睡衣脱了吧。” “不,还是穿着吧。” “穿着也行,这样更有韵味。”我撩起睡裙的下摆,把手伸进去,芳香滑嫩的胴体立时陷入魔掌中。 “你怎么天天都有要求,不腻吗?”她的语气带了几分抱怨。 “只要能跟您在一起,天天亲热都不会腻。有时我也琢磨,您不会真的是女神转世吧?” “你怎么也这样说?” “我觉得罗大妈搞不好是泄露天机了,没准儿您就是仙女下凡,不然您的身材和相貌怎么会如此完美?” “你不是无神论者吗?这会儿倒开始迷信了?” “嘿嘿,我这不是迷信,是面对美好事物的一种发自内心的赞美。”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悄悄攀上了她饱满结实的豪乳,肉乎乎的腻肉在手指间变换形状,令人性致大起,鸡巴变得像根铁棍一样硬邦邦地挺翘了起来,正好顶在了她的丰臀上。 “你就不能歇一天吗?”妈妈慌促地说着,口里发出了不规则的喘息声。 “我倒是想休一天,但是有公务在身,不敢懈怠。”我边说边褪下了她窄小光滑的内裤。 “什么公务?还跟上床有关?” “等一下,容我跟您慢慢细说。”我把她的一条玉腿微微抬起,露出了湿气外露的花蚌。 “你干什么?”她明知故问。 “您别着急,马上就说到重点了。”我将又肿又大的龟头凑到了白虎穴口,轻轻蹭了几下后,马上有一层黏糊糊的浆汁粘满了冠状体,看来她的热情来得也很快。 “想干坏事就直说,干嘛又拿公事打掩护?”她的声音变得越发颤抖了。 “不是干坏事,真的有公务。” “鬼才相信你。” “您是仙女呀,怎么又变成鬼了?”我笑道。 “混球儿,整天就会耍嘴皮子。你说吧,到底有什么公务?” “公务已经开始了。”我把龟头轻轻插入到两片媚肉间,只深入少许便感到一团热情的肉群紧拥过来,裹住我肉棒上的小光头一阵吮吸,一种酥麻感油然而生,让我快活得打了一个哆嗦,这种感觉让人熟悉而又温馨,显然妈妈的蜜穴已对我的鸡巴非常适应,对它随后的动作都能做出预判性的反应。 其实我特别喜欢刚插入肉穴时的感觉,就像大热天刚投入冰池一样,既刺激又解暑,等适应花穴的肉壁以后,那种新鲜感就下降了不少,所以我一直在追逐那种感觉,当棒身渐渐适应蜜道后就立刻拔了出来,让龟头冷却一下,随后再插进去,这样就可以反复体会那种乍暖还寒的快感了。我敢说除了射精之外,这也是一种很销魂的体验。 但是妈妈不这么觉得,我连续插拔了几次后,仿佛没事人似的,她又羞又恼,忍不住拍了一下我的大腿说:“凌小东,你又开始玩这套了?这就是你说的公务吗?” “对呀,就是这个,您是怎么猜到的?” “这次练习的是什么?飞刀射靶还是军刺入鞘?” “都不是。” “难道练的是插头的插拔?还是小孩穿袜子?” “也不是。” “混蛋,你还来劲了,耍我很有意思是不是?”她又掐住我腰上的肉,“你到底说不说?” 我连忙讨饶道:“老佛爷您手下轻点儿,我说了,这次练习的是手枪入库。” “你可真能琢磨,下次是不是还要练习炮弹入膛?” “也有可能。” “你搞的都是些什么呀,还有没有完了?是不是耳朵又痒痒了?” “不是不是,我看您不太想做爱,打算先搞点开胃菜,让您热热身。”我赶快检讨。 “热你个头,每次都这样捉弄我,存心让我难堪,真是没安好心。”妈妈幽怨地说。 “好了,热身结束了,现在可以插进来了吗?” “随你的便,你要是不做我就睡觉了。” “等一下,先把灯打开。”我又点亮了床头灯。 “为什么非要开灯呢?”她不解地问。 “老话儿讲的,关灯做爱不利于下一代。” “真有你的,这时又开始信那些老理儿了。” “咱们需不需要做一下隔音措施?”我又问。 “怎么做?把嘴堵上吗?” 我拿出四个棉花球说:“拿这个东西堵住耳朵,别人就听不到咱们的动静了。” 妈妈愣了几秒后,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你说的是掩耳盗铃吧?那你还不如钻到沙发套子里面,那样最隔音。” 我把棉花球扔到一边:“算了,那就不塞耳朵了。您还是想堵上嘴是吗?用我的袜子怎么样?” “滚,把袜子塞到你自己的嘴里吧。” “我看也不用堵上嘴了,纯属多余,隔壁的客人都退房了,咱们还顾忌什么,大胆做爱就是了。” “你疯了,小点儿声。” “遵命,老佛爷,我现在可以把手枪入库吗?” “你还想再折腾一会儿吗?” “不,这次保证一遍就成。” “为什么这回这么痛快?” “您的阴部流出的液体太多了,我的卵蛋和大腿上都是,再不进去堵上漏点的话,这张床就要变成水床了。” “去你的,又在胡说八道。”她轻轻叱了我一句。 我没再多说,抬着她的玉腿,挺起肉棒就送至花穴洞口,她略微期待地保持身子不动,我把腰一挺,火热的钻头破门而入,直接牵引着遍身青筋的大铁杵向花心深处徐徐推进,由于内壁的媚肉已经完全被爱液润湿,造访者几乎不费任何力气就抵达了最深处,火热的刺激感引得她“嗯”、“嗯”地娇吟了几声,显然甚合心意。 “妈妈,漏点堵上了吗?” “不知道。”她低声道。 “好像堵得不太严实,用不用再试一次?” 她没说话,只是又拍了我一下。 我“嘻嘻”笑了一声:“看来不用了。”于是缓缓催动腰身,把那硬挺壮硕的肉棒分开滑嫩的肉片,在一波波水花的簇拥下搅拌起紧致的花径,开始了对白虎美穴的活塞式抽送。 随着肉棒挺进的速度逐渐加快,两个人身上仿佛同时接通了火热的电流,畅美的愉悦感让我们不约而同地把频率调整到一致,那香气四溢的玉体被我插得一动一动的,有时不免产生错觉,倒好像她在扭动腰肢迎合肉棒的进入,她的身体仿佛在迎合我抽送的节奏,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心花怒放。 此时此刻,我和妈妈再次进行了不容于这个社会的亲密接触,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地想要做她的爱人,不管世人如何反对,我都要和她灵欲合一,双宿双飞,共同穿越爱欲的长河。 不知道她此刻怎么想,也许没我的心意这么坚决,但沉默的顺从就等于接受了一切,我紧贴在她香柔的美背后面,腰部像活塞一样前后律动着,将她的蜜洞钻探得一会儿收紧,一会儿绽放,如一朵妩媚的花一样瑰丽娇艳。 一种娇美的呻吟正从她的口中不断流泻出来:“嗯…啊…”虽然略显单调,但却非常动听,我忍不住也发出了喘息声:“妈妈,真的很舒服,您的里面总是那么紧,我都快要崩溃了。” 她没有回答我,身体却变得滚热发烫,蜜汁飞溅的小穴被我的卵袋撞得啪啪作响,胸前那对饱满赤裸的乳房刚开始只是轻微地晃动着,随着我动作的加剧,这两个圆滚滚的雪白美乳也震颤得越来越厉害,仿佛是在炫耀弹性和份量一样,甩出了一道道性感的抛物线,像两个水袋一样时而互撞,时而外甩。 虽然看不到双乳的全貌,但那甩到身外的乳肉总会带来惊鸿一瞥,反而比正面看奶更加诱人,我大为兴奋,下身的铁棒如同安了弹簧般快速进出美妙的肉洞,龟头尖端刮擦着柔软的蜜道内侧,几乎每一下都顶到了花穴的尽处,性器摩擦发出的水花拍肉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听起来越发令人血脉偾张。 这一刻,我们不再担心男欢女爱的声音外泄,不再害怕别人发现禁忌的母子之恋,一切的顾虑全都抛到一边,只想尽情地享受性爱的欢愉。那蚀骨的销魂感如毒品一般吞噬着人的身心,腐蚀着人的灵魂,让人一旦尝过了就难以忘记,情不自禁地上瘾,总想不断地去尝试。 “小东…你怎么越来越用力…一会我要掉下去了…”妈妈发现自己的身体不断向床边移动,急忙抓住我的胳膊。 “没事儿,有我在呢。”我另一只手扶住她的香肩,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身前,使那温软的娇躯不再任意游动。 此时我们两人的性器之间再没有丝毫的空隙,亲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圆硕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桃源仙洞的尽头,带来些许的灼热疼痛,一声声失控的娇呼不断从她的唇齿间吟呼出来:“完了…我上了你的当了…” “您怎么这样说?”我纳闷地问。 “这回虽然掉不下去了…但是你撞得我更狠了…”她完全语不成句了。 妈妈的娇吟让我心里觉得越发畅快刺激,禁不住从侧面窥视她娇媚的玉容,虽然只能看到侧脸,但那秀美的粉面、缭乱的发丝、点滴的汗珠,无不让人热血沸腾,我觉得比从正面看还娇媚可人,如果评选最好看的侧脸,毫无疑问妈妈也会入选。 她显然不知道此刻我的想法,因为在我大力的撞击下,她思绪的珠子已经无法串在一起了,那粉妆玉琢的胴体被顶得如风中树叶一般随意飘动,圆滚的臀瓣也随着身体的摇摆而剧烈晃动着,她几乎就要失控了,嘴里发出类似哭泣的呜咽声,好像一个正在受刑的美妇。 我已经完全顾不上怜香惜玉了,这种侧卧背入式的做爱姿势实在太刺激了,尤其朦胧的灯光更增添了我的兽性,此刻我一手抬着她的粉腿,一手揉捏着丰润肥嫩的豪乳,大鸡巴插在小穴里疯狂快速地抽送着,每次往里面插的时候都要比上一次更用力,而龟头深入到洞穴深处的时候还要在里面研磨,简直夺了她的三魂七魄,连呻吟声都走了调:“嗯…呀…轻一些…你跟我有仇吗?” 她的娇吟在我看来就是一种鼓励,所以鸡巴的戳入只会更用力,没过多一会她又哼喘了起来:“你慢一点…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您是要到高潮了吗?好的,我马上就让您起飞。” “不是高潮…我觉得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了…” “对呀,每次不都是这样吗?” “嗯…不对…我可能要…”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您想要什么?”我又快速插了几下。 “小东…帮帮忙…我想小便…”她忽然急切地说了出来。 “别哄我了,您是想让我轻一点吧?我猜您是正话反说,其实很快活的,是不是?” “真的…我没哄你…我快憋不住了…快点让我去卫生间吧…”她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妈妈,您的演技越来越高明了,简直惟妙惟肖,我太佩服您了。”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而且不断施展挑逗的技巧,竭力想把她引入更快乐的高峰。 “别闹了…真的忍不住了…就快要尿出来了…”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您别开玩笑了,这个时候哪能半途而废呢?您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到最快乐的时候了。”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我猜她也是箭在弦上,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当下更狂暴地冲击白皙的翘臀,直把那曼妙的身躯撞得几乎变了形。 “啊…啊…不行了…”在我的连番冲撞下,妈妈忽然发出一声长吟,身子猛地挺起,蜜穴挣脱了插入其中的肉棍,从尿道孔里激射出一道道清亮的液体,形成一个散射的形状,淅淅沥沥地洒到了床上和地下。 哎呀,糟了,没想到她真的是要小便,这不是和上大学时的那次做爱一样吗,那回我生生地把她干尿了,没想到多年之后这一幕居然重演了。 随着尿液的喷出,妈妈的身子不断痉挛着,整个肉体都呈现出异样的粉红色,显然已达到了极致的快乐顶峰,这种颤抖持续了一阵才慢慢停止,但嘴里拉长的喘息声还在持续着。 我在旁边静静看了一会,不敢作声也不敢碰她,生怕她突然暴起揍我,可是她就那样安静地躺着,好像所有的力气都被刚才那泡尿带走了。 又过了一阵,我确认她没有扁我的意思后,才绕到她的正面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还算宁静,只是带了些幽怨和羞惭,不像是要发火的样子,才壮起胆子说:“您…没事儿吧?” 她白了我一眼,只是连瞪我的眼神都显得有气无力:“混蛋,这像没事儿的样子吗?” “对不起,刚才以为您在逗我,就没停手。” “现在我尿床了,你满意了?” “不,这不是我的本意,我错了。” “都说要尿出来了,你还不信,分明就是故意的,存心想看我出丑。” “我怎么会那么坏呢?我是真的没想到您会水淹七军,刚才那一幕简直太震撼了。” “你每一次都说不是有意的,然后下一次就变得更坏,这已经成为你的规律了。”她似乎已勘破了一切。 “我没有,千万别冤枉我。”我急忙否认道。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先把这条湿了的床单换下来吧。” “好哩,马上就来。” 看来妈妈是真的没力气了,我换床单的时候她一动都不肯动,非要我把她抱起来挪动身子才行,我触碰到那娇妙可人的身躯后,鸡巴再次坚挺了起来,像是因为刚才未尽兴而颇有些郁闷。 她敏感地察觉到了,忍不住又瞪了我一眼,我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小弟弟又闹革命了,您还有力气进行二次作战吗?” “作战的力气没有了,要是打你的话就有体力。” “您别闪了身子,要不我自己打自己吧。”说完我用手抽了自己的鸡巴几下,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你不知好歹,让你不知进退,竟然敢把母上大人弄得小便失禁,现在命令你罚站思过,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妈妈听了以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论起胡说八道谁也不如你专业,瞎话张嘴就来。” 见她露出笑容,我渐渐放下心来,厚着脸皮把手又放到她滑润的美腿上:“妈妈,您觉得怎么样,还吃得消吗?用不用去卫生间洗一下?” “不用了,等完事了一块儿洗吧。” “什么?等完事了?您的意思是还可以接着做?”我欣喜地说。 “如果我说不能做了,你会同意吗?” “当然会同意了,我是个民主的人,最不喜欢用强了。” “呸,”她轻轻啐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不喜欢用强?你要是个讲民主的人,这世界上就没有暴君和独裁者了。” “我对您还不够尊重吗?” “是的,你平时对我都很尊重——除了在床上。” “在床上我也没对您用强啊。” “凌小东,你真会说笑话,你要是没用强的话,我会跟你爸爸离婚吗?会生三胞胎吗?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妈妈觉得我的说法太可笑了。 “第一次不能算用强,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我辩解说。 “后来那几次呢?也是误会?”她追问道。 “后来的几次当然不是误会了,我确实强迫您了,可您也要为我想一下,如果我不用强的话,您会同意吗?” “当然不会了。” “对呀,所以我只能用强了。” 妈妈一时语塞:“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你对我用强还有理了?” “那您说我该怎么办?之前好话说了一大堆也不管用,只能软硬兼施了,这也算曲线救国嘛。”我显得很无奈的样子。 她哼了一声:“能把儿子强暴老妈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恐怕你也是第一人了。” “妈妈,自古男人追女人都是这样的,不能一味当舔狗,有时强硬一点反而会收到更好的效果。” “所以你很得意,觉得自己很有经验了,是吧?” 我把手顺着美腿向上滑动,摸到了隆起的肥美阴阜附近:“妈妈,其实我并不想采用强硬的方法,一切都是形势所逼。” “是什么形势把你逼成这样,要向自己的妈妈伸出魔爪?”妈妈质问道。 “就是您那天仙一般的魅力,已经把我逼得喘不过气来了。” “闹了半天还怨我了?照你这么说我应该每天都蓬头垢面,打扮得像个黄脸婆了?怎么不说你自己好色呢?” “难道我不应该追求美好的事物吗?” “那也要看看这个美好事物是谁啊。” “妈妈,咱俩不要抢功了,还没到论功行赏的时候呢。”我的手指轻轻刮蹭着穴口滑润的肉片。 “别臭美了,谁跟你抢功了?”她低喘着说。 “其实咱俩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晚,如果喝醉的人是我,您也会把我当成爸爸去强暴的。”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强暴你?” “因为您垂涎我的肉体很久了,总想得到我,但我一直坚守贞操,没有给您机会,所以那一晚是个契机,要么我强暴您,要么您强暴我,总之必须有一个人被强暴,这符合牛顿第三运动定律,物体和物体之间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相等的。”我振振有词地解释着。 “你当时为什么不这样说?我一定会把你打进ICU的。”听了我的奇谈怪论,妈妈恨得咬牙切齿。 “当时我的地位太低,现在就不同了,我有勇气了。” “是谁给了你那么大的勇气?是风流好色的心还是胆大包天的魂?” “妈妈,您看这样互动一下多好,夫妻之间就是应该经常骚扰对方,这种骚扰带来的爱意也是相互的。” “我没你那么有才华,床上的事也能讲出那么多道理。” “郑总,以后您一定要吸取教训了,跟我做爱的时候别那么保守,要主动一些,要敢于做新的尝试,这样夫妻生活才有情趣,明白了吗?” “你昏了头吧?用不用我给你写一份检讨书?” “也行,不过叫检讨书太严肃了,不如叫保证书吧。” “好,我先给保证书盖个戳。”说完她就在我的胳膊上咬了一囗。 “哎哟,您的印章上的印泥太多了,把我的皮肤都快弄破了。”我惨叫一声。 “怎么样,满不满意?用不用多盖几个戳?”她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除了有点疼之外,其它的非常满意,不用再盖了。”我咧着嘴说。 “看你还敢再取笑我不?” “好了,该轮到我盖章了,您准备好了吗?”我决定展开反击了。 “不,没有准备好。” “那我就给您全身都盖个章吧。”说完我就把妈妈搂在怀里,嘴巴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脖颈、酥胸、小腹上,亲得她不断发出娇喘吁吁的声音:“小东,别亲了,你弄得我好痒。” 我这时已来了性致,怎么可能停得住,嘴巴对着脐眼就是一阵猛吸,吸得她花腰乱颤,螓首摇摆,两手在床上胡乱抓着。 备受鼓舞的我再接再厉,直接用嘴巴堵住了汩汩流水的白虎肉穴,舌头不顾一切地往里钻去,是了,这里我非常熟悉,里面的每个肉芽都久经我的口水浸泡,穴里最敏感和最脆弱的点都逃不过舌头的袭扰,每次只要我一亲上她的耻部准会让她立马缴械。 果然,我只舔了一会儿就使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全身如过电一般剧烈颤动着,这个时候不能急流勇退,必须乘胜追击,要舔得她欲罢不能才行,于是我继续展开技巧,力度忽轻忽重,舌头忽深忽浅,直把那妩媚的花缝舔得浆水泛滥,两条滑润的玉腿不住地在床单上踢来踩去。 说实话我太爱眼前的这幅海棠春醉图了,妈妈的无毛肉洞像有魔力一般,吸引我这个做儿子的一次次向往、一次次进入、一次次喷射、一次次瘫软,我的身心都在这个魔洞里迷失,我的爱欲都在这个仙境里升华,此时恨不能把里面的汁液都喝光,恨不得让舌头在里面长期安家,永远都不离开。 我越舔越起劲,妈妈却已经无法忍受了,她知道自己的软肋被捏住了,如果再不发声,胯下的混蛋儿子舔上一个小时都是有可能的,她咬咬牙,还是放下了当母亲的矜持,揪住我的头发摇晃着说:“别舔了…一会儿又要小便了…” “您再等一会儿,我的印章就要盖好了。” “混蛋…不用你盖章了…再舔下去又要尿出来了…”她发出一阵溺水般的剧喘。 “那我换一个印章行吧?”我说完把鸡巴顶到了美穴洞口。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妈妈知道我要做什么,她红着脸把头扭到一边,静静地等着即将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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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孽缘龙吸水封面都市孽缘龙吸水wtw1974歌德曰过: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老狼不撩骚?龙昊天中考后的暑假告别了青涩的少年,三年苏曼州省警校毕业进入望海市警界,第一天报到就被派往偏远的婺云县执行刑侦任务,就此掀开了少龙风流纵横天下的序幕:乔装工人卧底婺云破获752厂命案;改扮江湖帮派卧底歌厅破获凤凰城奇案;化身华人警察卧底底特律追缉国际毒枭;屡屡立功晋升凤凰城警局局长,后一直升至望海市总局局长,商业帝国,美人眷属,跌宕起伏,传奇一生。身世之谜贯穿始终,佳人佳人美轮美奂,风格一贯,稍作改变,注重情节推动,女主少而精致,有四五个女主是几十章铺垫才推倒,佳人制服长袜高跟诱惑。掌中的美母封面掌中的美母幕卷今天真是倒霉。初中以来,从来没被请过家长,今天偏偏遇到了,偏偏是在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候。老师也是,不就打个架吗?至于请家长吗?连累我妈跟我一起丢人现眼。 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很生气,站在家门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门回家。家里开着灯,就我妈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爸出差去了,还有几天才回家,妈妈还是穿着白天的黑色西装裙,脸色严肃,见我回来,把电视也关了。 说实话,我妈生气的样子是真好看,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冷艳。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本身长得好看。五官精致,轮廓分明,皮肤白皙,最关键的是气质很好,那一双眼睛哦,像是一汪清泉,不能盯着看,容易陷阱去。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封面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佚名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是个混子,喜欢喝酒,经常喝得烂醉,喝醉之后就把我妈脱了衣服吊起来,往死里打。 那时候,我很小,总是被吓得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后来,我妈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变得精神错乱,最后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那一年,我六岁。 同龄的小孩儿也不叫我吴清,而是叫我“无娘清”,这是我心中的伤疤。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封面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风残阳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佳人,现实里佳人是不可侵犯的禁地… 可是佳人有丰满的双乳,带着佳人特有的韵味儿,白皙嫩滑饱满欲滴!佳人有娴熟的技巧,能紧能松,张弛有度让你直上云霄。佳人温柔可人的成熟味道,却偏偏有着天然的骚劲儿和对男人的强烈期许。 这都无时无刻诱惑着刘刚去犯罪,去侵犯那最洁白也最水莹的私密地儿。 3月的天气,天上打着闷雷,虽然外面下着雨,屋里燥热难忍。刘刚很渴,在这闷热躁动的季节,他的嘴巴和身体都渴了很久,他的下身却憋足了尿意。半夜起尿的刘刚,这一尿却尿到了佳人的床上,从此佳人的丰满的傲人便让刘刚流连忘返…… 那些孽乱,荒唐的幻念,那声歇斯底里的心灵呐喊,在欲望和在伦理的律动中轰鸣……两人乱情修订版封面两人乱情修订版修补匠小说原来对老一辈的年龄设置稍微有点大,特别是岳母的年龄,根据之前的情节大概推定人物所生活的年代,按照那个年代的特点对人物年龄稍作调整。 人物及剧情简介 男1:王伟忠,男2的父亲,52岁,小学文凭,身高170mm,常年体力劳动风吹日晒年龄显老,看上去像像60岁的老头,身体有点佝偻身高显得只有165mm。18岁当兵、21岁退伍、22岁结婚,同年独子王俊凯(男2)出生,27岁丧妻被迫外出打工养家,52岁投奔儿子,由于儿子有佳人风云瘾且自身*能力强大,深受女1晚辈妇周梦莹迷恋。 女1:周梦莹,男1的晚辈妇,27岁,身高170mm,高挑魔鬼般的S型身材使其看上去有1米7多,校花美女,遗传了母亲特点:表面传统,内心灵动,渴求极强。大二与男2谈恋爱,硕博连读期间怀孕、结婚并生下女儿,博士毕业后在读书期间一直实习的某设计院工作,并很快升任设计总监。由于老公王俊凯(男2)有佳人风云心理加上自身追求刺激,自愿与男1发生两人纠葛关系,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男2:王俊凯,男1的独子,女1老公,30岁,某外企部门经理,身高180mm。穷小子凭借自己帅气、幽默风趣但真诚打动校花最终抱得美人归。由于早年丧母,父亲养家常年在外打工,从小独自生活,逐渐形成恋母心理及佳人风云瘾,把自己的美女老婆让给父亲享用,爱恋岳母。 女2:施雅蓉,女1的母亲,男2的岳母,身份证年龄47岁实际45岁,大学教授,身高165mm,知*美女,表面端庄,内心灵动,渴求强。16岁就懵懵懂懂的崇拜和爱恋邻家28岁退伍而转业为警察的“大哥哥”周立军,18岁凭借自己活泼且大胆的举动与之确立恋爱,大一暑假期间第一次偷吃禁果后就意外怀上孩子,还好周立军本身就是警察,凭借在系统内的关系而且当时很多资料也未联网的便利,很顺利就给施雅蓉办理了休学一年,身份证也提高2岁办理结婚登记和生下女1周梦莹。毕业后留校教书。由于周立军办案中受伤(由于隐瞒,女2一直不知情),导致常年独守空房,碍于教授身份表面知*尔雅实则渴求难耐,逐渐被自己女婿捕获,深陷不伦爱恋中。 关于写作习惯,原小说是第一人称,而我喜欢第三人称,整合后大致看了一下,感觉转变不大,后续还是会采用第三人称。 除了第十一篇为新增,总篇章节点与原文一致了。爱如刀之妻与母封面爱如刀之妻与母天天的空空父亲和母亲是一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们从初中一直到大学都是在同一所学校,毕业后父亲在家里的关系下进了县城的交通局做公务员,母亲则是成为了县城教育厅的公务员。父亲和母亲是一路互相扶持持走到了那时的位置,是一对别人口中的模范夫妻,原本我们一家应该幸福美满的度过这一生,父亲却突然酒精中毒去世。念头塞西尔封面念头塞西尔2333在塞西尔宫最高的露台上,一个窈窕身影静立在夜色之下,一身淡紫色连体衣裙尽显婀娜的身材,柔顺的长发不加修饰地披肩而下,奥的光辉宛如一层白纱的倾撒而下,仿佛欲将这窈窕身影笼罩。 她一手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缓缓举起送至唇边,甜酒顺着唇齿流入舌间,渐渐地弥撒开,带着水果的清香。 这是赫蒂不久前才养成的习惯: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身来到这无人的高处露台休憩片刻。 本就喜欢观星的她借此躲避日间的繁乱政务,感受着这短暂的宁静。 广袤的空旷夜空上,点点迷人星光暗淡点缀,赫蒂仰着微醺的脑袋,渐渐放空了情绪与思考……对疏于管教的母亲就应该好好惩罚!(上)封面对疏于管教的母亲就应该好好惩罚!(上)香蒲阿伟,你又在催更诶,去隔壁PicACG,休息一下好不好烦内,这个家伙又更新了啦,都是你害的~其实就是洛的一夜的后续,不过基本没有什么联系,祝各位身体健康嗷~盘道封面盘道mud纪律垂头丧气地来到员工餐厅,顺手拿起一个托盘,排在队尾:“最后一顿工作午餐了,多买两样菜,希望能把饭卡里的钱花个差不多,懒得去退了。” 就在刚才,他接到人力资源部的通知:由于业务调整,他的工作岗位没了,人也被裁了…… “都是借口罢了。” 他不相信一个IT公司,会不需要运维?无非是一直看不上运维的研发部门,把他们挤走了而已,谁让人家更了解自己开发的应用——这也是研发认为能取代运维最大的信心。 其实,术业有专攻……表弟的照片封面表弟的照片chao185200主要想着以艳照门的2位女主角,作为母亲的角色来作题材。内容会以小马开大车,绿母,纠葛为主,因为写作水平有限,不如别人内容饱满,会以图文形式为主,更新会比较慢,看看大家能不能给点意见,方便修饰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