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您有没有针管注射器?”我问蓉阿姨。 她摇摇头。 “我出去买一支吧。” “不行……我不习惯用那个。”她的脸上又浮现出两片红云。 “那您就坚持一晚上,明天早上我去给您买仿真阳具。”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么容易就坚持一晚上吗?” “要不这样吧……我直接插到里面射精,就不需要借助器械了。”我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这句话,因为很心虚,说的时候不住拿眼偷瞧着她。 蓉阿姨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忽然冷笑起来:“你可真会下套儿,我不知不觉就着了你的道儿了。” “您别介意,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过您有没有感觉到,其实直接插入内射是最解痒的方式?” “你疯了吧?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冷冷看着我。 “妈,麻烦您回忆一下,上次内射之后是不是七八天都没事?” “是又怎么样?” “这说明用阳具摩擦阴道并内射的效果最好,您使用仿真阳具的时候缺少真实的摩擦感,喷精的力度也一般,所以只能保证三四天不痒,是吧?” “就算你说得对也没有用,我不可能再让你的东西插入到我的阴道里,你费了半天劲就想哄我再上床,是不是?你把我想得也太幼稚了吧?” “您别把这件事当成上床,当成治病不就得了?”我启发她说。 “你就别浪费口水了,我不会上你的当的。”她哼了一声。 “那现在怎么办?” “你去拿个杯子,把精液射到里面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行吧。”我从厨房里拿来一个杯子,随后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最后变得一丝不挂了。 脱衣服的过程中她始终把脸转开,最后当我靠近她并往脸上吹气的时候,她才耳梢发红地转过来:“你干什么?” “您怎么还表现得像个纯情少女?我已经脱完了,您什么时候脱?” “我也要脱吗?” “当然了,我一个人脱多无聊啊。” “我……还不想脱。” “那您……什么时候帮我撸?” “你……自己撸吧。” “奇怪了,您又不是没帮我撸过,害什么臊?” “我现在……下面很痒,没有力气。” “好吧。” 蓉阿姨想得很容易,让我自己撸出来,我拿着杯子假装打了很久的飞机,精液就是出不来。她等得不耐烦了,接连催了我好几遍。 “您别催了,会让我分心的,那样就更射不出来了。” “算了,还是我来撸吧。”看来她已经怀疑我出工不出力了。 我把杯子递给她:“您来吧。” 蓉阿姨以为她出马就会立刻成功,这次她可想错了,她或快或慢地套弄了半天都没看到射精的征兆,直到两只胳膊都累得抬不起来才纳闷地问我:“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射不出来?” “是不是子弹在枪膛里堵上了?” “那怎么办?” “要不您用嘴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精液吸出来?” “少来这套,想骗我给你口交是不是?” “不用不好意思,又不是没做过。” “那次是执行任务,这次算什么?” “这次算……治病救人,救死扶伤。” “不行,我做不来。” “唉,咱俩之间什么都做过了,偏偏您就是突破不了心魔。”我惋惜地说。 “不是我有心魔,而是你本身就是个大色魔,自打你和依依度蜜月开始就变着法儿地给我下套,从游泳比赛时的吃豆腐、接吻,到教我谈恋爱时的差点侵犯,上次执行任务时你干脆侮辱了我……”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您把我说得太不堪了,难道您就没有责任吗?” “我有什么责任?” “游泳比赛是您非要参加的,学习谈恋爱是您主动找我的,执行任务更是您和梁政委动员我加入的,这里有一件事是我主动的吗?” “邀请你参加这些活动没问题,但是你不应该打我的主意。” “您自己瞧瞧,您的身材这么好,长得又漂亮,气质也出众,动不动还跳一段钢管舞,哪个正常的男人受得了?”我指着她的身体一本正经地说。 听到我的赞美以后蓉阿姨情不自禁地翘了一下嘴角,马上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别人可以受不了,你必须受得了,因为我是你的岳母,你要注意伦理纲常。” “好,我会注意的,但是现在是您需要我的精液,不是我主动要给您。” “每次你都是一肚子的歪理,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暂时没有子弹……还需要再酝酿一下。” “这样吧,我在卫生间有瓶冲好的药水,是我救急用的,你先帮我拿过来。” “OK,马上就来。”我依言跑出去把那个瓶子拿了过来。 “好了,这里不需要你了。”她让我出去等着,然后自己给自己上药。 我在门外站了一会,忽然听到蓉阿姨哀叫了一声,急忙推门进去,发现她正紧捂着私处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内裤褪到腿窝间,瓶子掉在地上,半瓶液体都洒到了外面。 我冲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您怎么了?是药量太大了吗?” 她难受得脸上都变形了:“你拿错瓶子了,这不是我的药水。” 我拿起瓶子闻了一下,一股甜味钻入鼻中,心中立刻暗叫了一声“不好”,这明显不是药水的味儿,倒很像糖水的味道。 “你到底给我拿了什么药?怎么比刚才更痒了?”她难过得不住把两条腿夹在一起摩擦着。 “没错儿,我就是在卫生间门口花架上拿的药。” “什么?笨蛋,你拿错了,花架上放的是蜂蜜水!我说的是卫生间里面,你一定是故意的!”她气得喊了起来。 “我光听见一个卫生间就走了,哪有时间考虑得那么细?再说刚才情况那么紧急,来不及想那么多呀。” “混蛋,我算是被你害苦了,早知这样还不如什么药都不上呢。” “现在该怎么办?”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卫生间拿药呀。” “得嘞。”我一溜小跑直奔卫生间而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的却是一个空瓶子。 “怎么了?”她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瓶子还在,不过是空的。”我失落地说。 “凌小东,这次你一定是故意的,”蓉阿姨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你是不是把我的药给倒了?” “我没有。” “不用你嘴硬,我马上就让你长长记性。”她转身就把手伸到褥子底下,摸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摸到。 “您找什么呢?” “坏蛋,是不是你给我拿走了?”她忽然盯着我说。 我一手拿起一把匕首,一手拿起一根棍子:“您说的是这两样吗?” “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刚才坐在床上的时候拿走的,上回您就拿这个东西要揍我,这次能不留心吗?” “你以为这样就控制得了我吗?你把我想得也忒简单了。”她冷笑一声,又把手探到枕头底下,摸了两下却依旧空空如也。 我叹了一口气,又拿出一把手枪和一个对讲机:“不用找了,枪和对讲机在这里。”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您大概忘了吧,我也是警察。” “你今天是故意的吧?成心看我出洋相是不是?” “天地良心,我真的是为了帮您治病而来,就怕您一时冲动舞刀弄枪的,刚才偷偷做了点预防工作。”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着啊?看我表演痛苦的每个细节吗?”我怡然自得的样子让她恨得牙痒痒。 “我帮您叫救护车怎么样?您现在这种情况必须去医院了。” “别恶心我了,现在去医院有用吗?” “我想让医生给您打一剂麻醉针,肯定会缓解痛苦的。” “麻醉针只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那就只能往阴道里灌酒了,这下您每天都要打着醉拳上班了。” “我试过往里面倒酒,效果很一般。” “这样吧,您可以试着把自己灌醉,等到喝多了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凌小东,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看我难受成这样很舒服吗?”蓉阿姨终于按捺不住了,如果不是因为长辈的身份早就开骂了。 “真的很痒吗?” “废话,里面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她也顾不得害羞了,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蜜穴里轻轻抠弄起来。 “这样能止痒吗?”我贪婪地看着她健美丰腴的双臂,上面布满的针眼更显出几分密集的美感,很想用手指情去按压每个红点。 “别再废话了……能止一点点痒……但是我不能一直把手放在里面啊……” “算了,还是用我的精液吧。”说完我握住鸡巴又上下撸动起来。 “你在干什么?这次能射吗?”她被我的动作吸引了。 “不知道……也许吧……”我看着她插入肉穴里的手指,感觉一下子有了性致,手撸得愈来愈快。 “等一下,等一下,别太快了……”她看到龟头变得红头涨脑起来,知道发射在即,惊喜交加,急忙伸手去拿杯子。 没等她把杯子拿过来,我已经抽搐着发射了,射得她身上到处都是,远的射到了床头,近的射在了她的黑色丛林和乳房上。 蓉阿姨气坏了:“你就这么浪费弹药啊?” “不好意思,突然性致来了,一时没忍住。” “为什么不往杯子里射?” “刚才太爽了,来不及瞄准。” “你真是讨厌,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一次射精,却被你射得四面开花。”她一面抱怨着,一面小心翼翼地把散落的精液收集起来,慢慢送到了自己的蜜道里。对于她来说,这些精华还是要趁新鲜使用才好。 虽然精液射到外面损失了一些,而且缺少射到花穴深处的冲击感,依然缓解了她痛苦到极点的瘙痒,她的脸上慢慢露出久违了的笑容,那种笑意就跟一个断粮很久的瘾君子突然拿到毒品之后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过快乐的感觉只维持了一会,这些稀稀拉拉的精液对于饱受煎熬的蓉阿姨来说显然并不解渴,她期待的目光又落到了我的鸡巴上。 “您不害臊吗?”我忍不住对她说。 她满脸潮红地说:“都是被你害的,需要精液的时候偏偏不射,还把我的救命药都弄没了。” “不要再盯着我的武器了。” “你……还行吗?” “刚才射的那些不够吗?” “我……下面还是有点痒……”她低声说。 “好吧,我努努力。”我显出勉强的样子。 跟蓉阿姨又闲扯了一会后,肉棒渐渐勃起,我用蛊惑的声音对她说:“这次我有个提议,直接对着您的阴部射,保证能全部射到阴道里面,一点都不会浪费的。” “这样恐怕不行吧……你能射得那么准吗?” “为了提高精度……最好把我的炮筒放在您的洞口……” “你什么意思?又想耍流氓是吧?”她警觉地抬起头。 “采用这种方式简单直接,最方便了,而且不会浪费。” “不行,别再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小心我把你铐起来。前些日子挨的那顿打都忘了?”她警告我。 “我对着你的洞口射行吗?保证不接触上。” “那也不行……怪别扭的,还是射在杯子里吧。”她坚持用杯子来采精。 两个人说话的工夫,肉棒开始变得火热,我有点想撸了,便轻声对她说:“您能把文胸脱下来吗?” “怎么,你现在有感觉了?”她意识到我要进入导弹发射状态了,马上变得兴奋起来。 “是呀。”我说话的时候紧盯着她一起一伏的胸口。 蓉阿姨想了一下,觉得内裤都已经脱了,还留着胸罩干什么,便轻轻脱了下来,接着红着脸问我:“丝袜也要脱吗?” “不,丝袜很性感,千万不要脱了。” 这时看着她前凸后翘的身子让我心潮澎湃,尤其两条腿上还套着黑色渔网丝袜,这样的打扮比彻底脱光了还要夺人眼球。我几乎就要把手伸出去了,所幸及时忍住了。 看着这幅美妞脱衣图,我觉得事情越来越滑稽了,她一直告诫我要严守礼节,现在却三点尽露地坐在我面前,而且毫不掩饰地拿着杯子盯着鬼头鬼脑的鸡巴,脸上写满了期待的表情,依依若是看到这一幕一定大跌眼镜。这时若是说我和蓉阿姨之间是纯洁的男女关系才不会有人相信,大家一定会认为我和她之间早有奸情。 在视觉的强烈刺激下,我情不自禁地又用手摩擦起了肉棒,她屏住呼吸盯住我的动作,随时准备接纳喷出的精华。 经过一阵飞速的摩擦后,龟头又红肿起来,不等蓉阿姨有所准备,我猛地举起她那只没受伤的脚,因为她另一只脚崴了不敢乱动,所以整个人都被掀翻在床上,我把鸡巴对准并逼近穴口,准备扣动扳机开火。 “不行,别这样。”她知道我想干什么,马上剧烈挣扎起来,手里胡乱抡动着杯子。 我们两个纠缠在一起,浓精却如期而至,迫不及待地从马眼中蹿了出来,对着她的穴口就是一阵扫射。本来这个计划已经基本成功了,但是由于她一直在胡乱挣扎,最后我的炮口被弄歪了,大部分精液都射到了地上,只有少部分留在了她的腿上,杯子里一滴都没有。 看到一无所获后,蓉阿姨惋惜地叹息了几声,地上的那几行白线显然是不能拿来用的,她盯着微微喘息的鸡巴说:“你怎么又自作主张了,非要往我的洞口里射?你明知道是射不进去的。” “我觉得只要角度调整好是可以成功的,您不用再乱动了行不行?” “废话,你让我不动就不动呀?万一你插进去怎么办?” “就当是治病好了,您想那么多干什么?能不能有点严谨的医学态度?” “你就鬼扯吧,明明是要占便宜,非要打着医学的旗号,就是说破大天我也不相信你没邪念。” “可是事实已经证明了,插到里面射的效果最好,为什么不再试一次呢?” “不行,半次都不能试,”她不舍地盯着地板说:“可惜这么多精液都浪费了,如果放到阴道里肯定会很舒服的。” “头几次的弹药最充足,到后面的话可能就没这么浓了。” “一会你还能有吗?” “有倒是能有,不过要再多等一下。怎么,又开始痒了?” “是的,一开始还挺得住,后来擦了蜂蜜就完全忍不住了,实在痒得钻心,恨不得把手伸进去使劲地挠个够,就算挠破了也不在乎。”她越说越觉得不舒服,好像下面又变得麻痒交织了。 “不如这次试试我的方法,肯定会有奇效的。”我继续劝说她。 “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做了很大努力了,能这样做已经是突破极限,以后不可能再这样了,太大胆了,被人知道的话就全完了。”她担心地说着。 “看来您的下面还是不够痒,如果真的难受的话早就答应我的要求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难受?我是硬挺着呢,刚才就抹进去一点精液,现在里面还痒得要命,都怨你,害得我把蜂蜜水也弄进去了,你这个混蛋一定是又想好了什么鬼点子要整我。”她的身体在床上不断蠕动着,脸上和身上布满了汗珠。 “您想一想以前那些钢铁战士行不行?人家严刑拷打都没事,您这算得了什么?” “你这个家伙还在说风凉话,真应该让你也遭一遭这种罪。”她气咻咻地说着,表情越来越煎熬。 不知道为什么,看她在床上摇动身体的样子很像一条美女蛇在色诱我,耷拉的鸡巴渐渐有了起色,慢慢又涌出一股强劲的力量让它变得绷直了。 我缓缓爬到她的身边,用一种富有磁性的声音诱惑她:“妈,我又硬了,这次让我对着阴部射吧,肯定会很舒服的。” “不行,不行……”她还在挣扎着。 “您不是很难受吗,让我对着洞口射肯定特解痒。”我把呼吸喷在了她的花穴洞口,热烘烘的气息让她一下子挺起丰臀,洞口泛起晶莹的光,两片媚肉已经被她的手指摩擦得通红了。 “你不要强迫我……”蓉阿姨果然意志坚定,明明快乐只需我一个挺身就可以搞定,她就是不吐口,硬生生地在这儿撑着。 “我不跟您耗着了,我先开始了。”面对这诱人的胴体,我还不打算用强,还是要循序渐进为好,当下把手放到鸡巴上开始了第三番打飞机。 随着手上动作的持续进行,我的屁股也开始一挺一挺的,嘴里发出阵阵牛喘,蓉阿姨意识到我进入状态了,她挣扎着去拿杯子。 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杯子,刚才真应该把她家里所有的盛水的器皿都扔掉。她一心要拿杯子接我的精液,才没那么美的事呢,今晚就是内射她的最好机会,错过了可能就不会再有了,无论如何都要抓住。 想着一会儿有机会占有她,我越来越兴奋,手上动作律动得极度热烈,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看发射在即,她有所预感地把杯子靠近了我的胯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我猛地伸手把杯子推到一边,抱住她的两条腿就向花穴洞口靠了过去,她以为我要霸王硬上弓,吓得身子一阵乱动,嘴里大叫起来:“不要乱来!” 其实我只想让龟头对着花径发射,被她这么一挣扎,炮口就失了准星,一发发浓精尽数射到了墙上,只有少数挂在了她的俏脸上。 发射之后我“呼哧呼哧”地喘着,快感还停留了十几秒,蓉阿姨却不干了,她看了看墙上缓缓下滑的粘稠物,生气地对我说:“你怎么又自作主张了,谁让你对着阴道射的?” “对着杯子射没感觉。” “那你也不能私自改主意呀,这下倒好,都浪费了。”她把脸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收集在手心里,视若珍宝般抹在蜜道里,可惜只是杯水车薪,花心深处的瘙痒感还是解决不了。 我惬意地躺在床尾:“浪费就浪费吧,反正我舒服了。” 蓉阿姨也喘了一会才说:“你都浪费三次了,为什么每次都临时变招?” “不行,这个杯子太大,一见它就觉得你像要作法收了我似的,很别扭。” “接精的杯子都被你扔了,这已经是最小的了。” “喔,刚才喷出去的感觉好爽,简直爽翻了。”我心想,虽然被美女手淫的感觉很棒,但是鸡巴上的敏感点还是自己最了解,尤其是临近高潮时抑扬顿挫的撸动只有本尊才驾驭得了。 “那我怎么办?” “凉拌……”我含糊其辞地说着,脸上竟似有了困意。 她见状不妙,赶紧蹬了我一脚:“喂,你干什么,想睡觉吗?” “别吵吵,声音太大了,已经很晚了,注意不要打扰邻居休息。”我说着说着竟然把眼睛微微闭上了。 蓉阿姨又蹬了我一脚:“混蛋,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了?” “我想管了,您不让呀。” “喂,你先别睡……”她着急地说。 “我没有。” “你的眼睛都闭上了……” “……” “混蛋,你的呼吸都变了,一会儿该打呼噜了,快点起来。”她连续蹬了我好几脚。 我勉强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跟了您一天,太累了,一躺下就有点困了。” “接下来怎么办?” “您把墙上的精液刮一刮吧,应该还能用。” “胡说,弄到墙上都脏了,还怎么用?” “那也总比没有强吧?” “你可以坐着歇一会,但不能躺下来。”她叮嘱我。 “坐着一样能睡得着。” 蓉阿姨心想,治病的东西都被这小子扔了,可不能再让他拖下去了,时间越久越难受,当下不住跟我说着话,最后还要跟我进行智力问答,就是怕我生出困意。 又聊了一会,她见我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催我拍马再战。 撸棒之前我先问她:“您想好了怎么接精液吗?” “我有个高脚杯,用它接行吗?” “不行,我不喜欢。” “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对着您的阴部发射。” “你怎么回事,”蓉阿姨急躁起来,“说来说去都是这一套,有没有新鲜的?” “有呀,就是怕您不同意。”我笑嘻嘻地看了一眼她的菊花蕾。 “你别想歪了,否则我就跟你拼了。”她急忙护住自己的翘臀。 “您那里还没被开垦过吧?”我忽然产生了一丝兴趣。 “开垦不开垦的用不着你管,你要是敢做变态的事我就阉了你。” “您知道我在想什么呢?”我忽然邪笑着直起身,感觉一点儿都不困了。 “你想怎么样?”她不安地看着我,忽然有了一丝恐惧的感觉。 “我想把您阴道里分泌的液体擦到您的菊花里,这样您的屁股洞里也会传染上‘花痒’的药力,时间一长就会瘙痒异常,到时一定会主动求我开发您的前后两个洞的。嘻嘻,这个主意怎么样?” “凌小东,你别乱来,”她大概是当真了,吓得声音都颤抖了,“这可不是开玩笑呀。”她生怕我蛮劲一上来真的这么干,那样的话就是阴部与屁股一起瘙痒,到时都不该搔哪里,可真的是超级恐怖了。 “这不是开玩笑,绝对是一招妙棋。采用这一招以后,很快我的阳具就能对您的两个洞实现双插了,刺不刺激?开不开心?意不意外?”我的声音越来越邪恶。 “小东,你别闹了,咱们有事好商量,行不行?”她见势不妙,马上换了一副商量的口气。 “您想怎么商量?” “刚才我对你的态度不友好,你别介意,我保证不再训你了,行不行?” “然后呢,还有什么?” “一会儿你不用往杯子里射了,就射到我的身上行吗?” “还有呢?” “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她咬咬牙说道。 “这可是您说的,一会儿可不许乱动。”我追问了一句。 “好吧……但是你不许插进去……” “行,我就对着你的洞口射。” “嗯……你快点吧。”她这时反倒希望我快点射精,那样就安全了,不会开发她的菊花穴了。女人就是这样,面对一个小的危险时会拼命死守,而当一个大的危险出现时就会忘了最初的坚持,反而觉得可以付出小的牺牲以便换取大的安全。其实她们根本就不明白,大小利益都会失去的,区别只是早晚而已。 “咱可说好了啊,待会儿我对着洞口射,您可不要再反抗了,这次要是再脱靶了您就不要埋怨我了。” “好吧。”她无可奈何地接受了我的建议。 蓉阿姨悲哀地发现,事情到了最后还是按照我设定的轨道运行了,她做的种种努力都成了泡影,不但小穴越来越痒,甚至连菊蕾的控制权也可能要失去。眼前这个场景美其名曰是在治病,其实就是上演一出越陷越深的走向深渊。她完全乱了方寸,忘记了自己是警察,忘记了报警求助,只想着保护臀穴的一亩三分地。 我把她的内裤从腿窝上缓缓褪下来,将她的腿分成一个大写的“M”姿势,这样显得很是豪放和主动,在眼球上的刺激程度无与伦比,然后我就把手放到鸡巴上开始了一前一后的活塞运动,嘴里渐渐发出了间歇式的喘息声。 在我急促的喘息下,眼前的美艳岳母俨然成了待宰的羔羊,亦成了伴我同乐的香艳画面,没有什么比看到一个美人无比愤懑而又无力反抗更刺激了,这是手淫的最好题材,比看任何小黄片和小黄文还要过瘾,我越撸越性动,深藏的热情似乎马上就要喷薄而出,她把头转到一侧低垂下来,估计心里一定是又羞又怒,但又没法儿提出抗议。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蓉阿姨越是娇艳欲滴,我越是性致勃勃,鸡巴上的快感一波波传遍全身,临界点很快到了眼前,我颤抖着握住鸡巴慢慢凑到她的两腿之间,她紧张地张大双眼盯着我,生怕我一冲动直接插进去,万一那样就欲哭无泪了。 我当然不会让她哭出来,那么粗鲁野蛮不是我的风格,我紧盯着微微喘息的美肉穴口,所有的注意力和快感都凝聚在那个窄口之间,对,没错儿,依依就是从这里爬出来的,我也曾在里面七进七出,现在却眼看着方寸之间而不得入,世间最不幸的事绝不是相隔咫尺天涯,而是面对面、肉贴肉却无法交合。 视觉上的美感让我无法克制,心理上的成就感更令我爽得欲仙欲死,一股突如其来的电波突然滑过后脊,我马上向前挪了两下,热胀的龟头离蓉阿姨的阴唇非常近了,她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个越来越近的性器官。 终于,多重的快感令我完全释放出来,我低哼了几声,一波波的精液争先恐后地喷洒在蓉阿姨的穴口附近,有一些甚至已经钻进了花径内,她也如释重负地赶紧把散落的精液重新涂抹在花穴里。 看着她细致地把精液在蜜道里搅匀,我贴心地问:“这次可以了吧?” 她皱眉轻轻拌动着下身说:“好像没什么感觉……” “再使点劲,往深处抹一抹。” 她按照我说的又用手指抠弄了一会小穴,蜜道里依旧不痛不痒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蹙眉体验了一会儿说:“好像是没那么痒了,但也不太舒服,觉得怪怪的……” “可能是好久没有使用精液了,一时不太适应,好了,就这样吧,咱们都早点休息吧。”我抬抬屁股打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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