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唐老师家里的状况真是多事之秋,她老公温开成隔三差五就来骚扰她,跟她讨要“被藏起来的东西”,她又不好意思每次都叫我,她的大儿子温大乡对他们的事不闻不问,只有小儿子温小村每次都冲锋在前,好像也没什么用。 我对唐老师的家事并不是很上心,我惦记的是她的肉体,这是我从上学时就一直怀揣的梦想,有一段时间她和妈妈的丰腴轮廓交替在我脑海里浮现,她也是我打手枪时的意淫对象之一,妈妈冷落我的时候,我甚至靠接近唐老师来排遣对妈妈的相思之苦, 我觉得,暗恋自己的老师可能是多数少男少女上学时心里的小秘密,大多人在成人以后几乎都对这种不成熟的心态付之一笑,甚至有人已经完全遗忘了自己的老师,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不但没有忘记唐老师,甚至更加觊觎她的身体。这么久以来,她始终对我若即若离,我却只给她做了一次胸部按摩,进展实在是太慢了,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机会很快来了,温开成几次讨要东西无果,干脆狗急跳墙,强行带人把温小村带走了,不许唐老师再和他见面。唐老师几次找他理论,都被告知:你已经失去对小村的抚养权了。 万念俱灰之下,唐老师竟然吞下了安眠药,索性我从电话里听出蹊跷,及时赶到她家并把她送到医院,这才捡回一条命。 等她从病床上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给她喂了点水。她感激地看着我,虚弱地说:“谢谢你,小东。” 我看她状态还行,大着胆子对她说:“唐老师,什么事都有解决的办法,您千万想开一点,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 她的眼圈忽然红了:“你何必救我呢,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我吓了一跳,急忙握住她的手说:“您千万别这么想,肯定会有办法的。”她是我最喜欢的一位老师,我一直觉得她处变不惊、很有自信,今天却头一次听到她说这么绝望和丧气的话,看来真的是很伤心了。 唐老师抬起头看着我:“还有什么办法?” 我拍拍胸脯说:“您相不相信我?我一定帮您把小村夺回来。” 她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我,没有再说话。 为了让她安心,我马上着手开始寻找温小村,同时让唐老师的几个学生轮流看着她,防止她再做傻事。 找了几天都没有结果,唐老师知道我很努力,她的情绪也稳定多了。我建议她去报案,走正常的司法程序,她又不同意。 我实在没办法,只好去求助温大乡。他起初不想帮我,但架不住我天天软磨硬泡,还承诺给他十万元钱,终于答应了。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就把温小村救出来了。看到温大乡拿到钱以后兴高采烈的模样,我心想:这小子就是个钱串子,眼睛里只有钱。 唐老师见到小儿子以后万分高兴,我叮嘱她这次一定把儿子看住,不要再被前夫抢走了。她感激地握着我的手连声说谢谢,还要把十万元钱给我。我说算了吧,您现在也不富裕。其实我心里想说的是:您不用把钱给我,把您的肉体给我就好了。 她觉得很过意不去,执意要请我在家里吃饭。结果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烫了一下脸,我替她上药的时候,看着她柔柔弱弱的可怜模样,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可是石破天惊头一回,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做,可能是觉得她比较软弱吧。 唐老师吃惊地看着我:“你干什么?” 我编了个理由说:“我一直拿您当自己的妈妈一样看待,您就像慈母一样指引着我人生的前进方向,我实在太感谢您了。”说完,又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 她尴尬地推开我:“就算是感谢我,也不用做这么亲密的举动吧?” “怕什么?儿子亲妈妈不行吗?”我理直气壮地说着,索性搂住她的肩,在她的嘴上接连亲了几下。她闪躲不及,被我结结实实地亲在了香唇上。说实话,她的嘴唇软软的,嘴里的气息香香的,亲起来的感觉真的很好。 唐老师不及我的力气大,被我搂住狠狠亲了几下也无力反抗。 待我放开她后,她的脸上鲜艳艳地红了一片,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眼睛慌乱地看着我,似乎明知道我有歹意却又不好拆穿我。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道:“你对妈妈的感情还真是热烈,不过我不是你妈妈,下回不要这样了。” “好的,唐老师。”我表面上答应她了,心里还有一句隐藏的话没说出来:敬爱的唐老师,您可能不知道,我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凡是我叫妈的人都要攻略一番,看来您也难逃此劫了。 吃完饭以后,唐老师似乎有点怕我,没再挽留我,是温小村把我送下了楼。 可能是因为我帮他对付校园霸凌,也可能是因为这次我出钱把他救回来,反正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好了。 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叹了一口气说:“要是你当我的爸爸就好了。” 我听了身子一震:“我的年龄只能当你哥哥,怎么当你爸爸?” “你比我爸爸强多了,他就知道出去找女人,回来就欺负妈妈,他不是个称职的爸爸。” “再不称职他也是你爸爸,你不能记恨他。” “小东哥,”他期待地看着我,“我妈妈已经离婚了,她现在是单身。” “哦,我知道了。”我没有接他的话茬。 “其实我不介意我妈妈再婚,也不介意她给我找个年轻的后爸。”他紧盯着我说。 “这种事还是尊重你妈妈的意见吧。”我假装没听懂他的暗示。 “小东哥,听说你跟依依姐离婚了?”他凑到我身边问我。 我看他越问越露骨,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送了,回去照顾你妈妈吧。你自己也当心点,别再被你爸爸抢走了。” 他有点失望地“嗯”了一声,不太满意地回去了。看来唐老师对我没什么感觉,他的儿子却先看上我了。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又结婚了,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为了更好地照顾妈妈,我大摇大摆地去单位请假。去之前我就想好了,不管公司同不同意,我都要请这个假。 刚走到公司门口就听到有人喊我,一听那熟悉的声音就猜到是葛离花,我转头一看,果不其然,这位大姐又骑在了马路中间的护栏上,正眼巴巴地看着我。 说实话,我真不想理她,每次遇到她准没好事,但是想到妈妈肚里怀着孩子,还是多做些善事为妙。 我走到她身边没好气地说:“葛大姐,您现在是不是兼职当交通协管员了?” “不是。”她尴尬地说,知道我在讽刺她。 “那您三天两头地骑到护栏上干什么?是要参加跨栏比赛吗?” 她窘迫地说:“我……不太好意思说。” “您不说我就上班去了。”我转身欲走。 “哎,别走,”她急忙喊住我,满面难堪地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许跟别人说。” “别磨蹭了,快点说吧。” “别人跟我打赌,赌我不敢骑到护栏上,结果我赢了。”她红着脸说。 听了她奇葩的理由,我差点没把牙喷出来:“赢了多少钱?” “一百元。”她更羞愧地说。 我又喷了一次口水:“就为了一百元?您真不愧是搞财务的,果然金钱至上。那您想过怎么下来吗?” “一开始我觉得我能下来,后来发现……还是不行。”她今天穿了一条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皮短裙,腿上是黑色的渔网状丝袜,两条肉腿又结实又性感,看得我很有兴致。她穿的这身衣服并不紧,难怪自以为能跨过来。 我想了想,决定帮她,但是在帮之前还是要调侃一下:“那好,我帮你下来,但是见面分一半,您要分给我五十元。” “好吧。”她明知我趁火打劫,也只能答应下来。 我两手夹住她的肩膀把她抬起来,颤颤巍巍地刚从护栏上抱过来,忽然一辆大货车疾驶而来,她吓得身子一抖,瞬间就失去了平衡,幸亏我眼疾手快,一手搂住她的脖子,另一手兜在她的裙下,这才没有把她扔出去。 不过我放在她裙下的这只手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硕大的手掌好像正好按在了一个带着一道浅沟的肉丘上,虽然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我依然猜到了自己摸到的是什么。 葛离花尖叫了一声后,不敢再乱动,身子却变得发热起来。本来可以换个姿势抱她的我也没有换手,就这样一手托着阴部,一手搂着脖子,堂而皇之地一边吃着豆腐,一边护送她安全穿过了马路。 我把她放下后,她神色慌张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裙,我悄悄闻了一下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洗衣粉的清香味和肉穴特有的腥味。 她定了定神,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递给我,我摆摆手说:“您把钱收起来吧,刚才我是开玩笑。” “刚才……谢谢你了,就是你的手……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她本来想批评我咸猪手,后来看在我刚把她救下来的份儿上,只是委婉地表达了一下不满。 我没有那么含蓄,老实不客气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葛大姐,常言说‘事不过三’,我已经把您从护栏上摘下来三次了,以后您可不要再往上爬了,下回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知道了。”她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但又不好发作。 到了公司后,我直接找贺以天请假。他冷笑着说:“你不用请假,马上就可以放大假了。我已经把你的情况写了报告递上去了,你很快就会收获惊喜的。” 我正想跟他解释,马尚瑶果然来通知我去一下新任总裁的办公室。贺以天马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仿佛在说:你看,我写的报告发挥作用了,这次你还不卷铺盖滚蛋? 我心里琢磨着,自己被炒鱿鱼的这么点事按说应该不会惊动总裁吧?他也犯不着见我这么一个小虾米呀!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了新总裁谢令达的办公室,发现他是一个有些谢顶的中年男子,脑袋长得扁扁的像是一个冻柿子。 原以为他要把我痛斥一番后再开除,没想到他却对我发出一番赞美,不但称赞我年轻能干,还当场提拔我担任信息部的经理,而贺以天则被调到了公关部担任谭经理的副手。 谢令达非常温和地对我说:“听说你要请长假是吗?我批准了。你从现在起就可以开始休假,休息多久都没关系,你的工资涨到原来的五倍,假期正常发放。” 听说我高升后,贺以天有点发懵,我也如堕五里雾中。他百思不得其解地搬东西到公关部去,我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感觉像做梦一样。大家都以为我是新总裁的亲戚或熟人,纷纷向我来道贺,马尚瑶也频频向我抛媚眼。 我就这样在一种晕乎乎的状态下离开了公司,回到家里却发现多了很多孕妇,闹哄哄地像是在菜市场,幸亏家里房子大,否则还真装不下她们。 我知道妈妈参加了一个孕妈聊天群,经常有一些交流和分享经验的集体活动,没想到今天把活动定在了我家里。 看着妈妈兴高采烈的模样,我悄悄问她:“前一阵您不是还抱怨有人说你老蚌生珠吗?怎么现在全都忘记了?” “这次不一样,你看看外面那些孕妇,大部分和我年龄差不多,都是要生二胎、三胎的,我跟她们在一起一点压力都没有。”她很轻松地说。 她既然这么开心,我也不好阻拦。她在怀孕期间的情绪一直不够稳定,我还真怕她得产妇忧郁症,好不容易让她找了一个营生,当然要听她的了。 接下来她问我医院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我说已经跟莫采欣联系好了,提前订了一个最好的单间。 “你给孩子起名字了吗?”她也低声问我。 “现在性别还不知道,怎么起?” “你可以先起几个名字准备着。” “起什么样的名字比较好?” “大气一点、响亮一点的。” “您看这两个名字怎么样:凌大枪、凌大炮?” 她嗔怒地打了我一下:“这是什么名字?太难听了。” “这还不够响亮吗?”我坏笑着问。 “哪有你这样当爹的,好歹也是上过大学的,竟然起这么不靠谱的名字。” “要不您来起吧。” “不行,你是孩子的爸爸,必须你来起。” “好吧,我回去再想想。” 我伸头看了一眼客厅里人来人往的孕妇们,又问妈妈:“她们没问过我吧?” 她斜乜了我一眼:“当然问了,她们见天问我孩子的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您怎么说的?” “我说你调到联合国总部了,短期之内回不来。”她戏谑地说。 “老婆,我看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不如我来帮你们做饭吧,您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放心,这些已经有人做了。” “那家务活呢?这些大肚婆不需要有人照顾吗?” “也有人做了,今天来了好几个保姆。” “那我干什么?给你们当观众吗?” “你……不能待在这儿,回你和依依的家去住吧。” “为什么?这里也是我的家呀。” 她看了看周围无人,悄悄对我说:“这里有几个孕妇喜欢不穿衣服到处逛,你在这里不方便。” “那不是挺好嘛,正好我也喜欢裸奔,还能在这儿给她们拍几张全裸写真。” “别废话了,没看到她们看你的眼神很不友好吗?” “好吧,”我无奈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您自己注意休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妈妈突然想起了什么,警告我说:“你不许回我的旧家,也不要一个人去见北北。” “明白了。”我知道她还在防着我,怕我勾引北北,殊不知其实我也在躲着北北。 北北最近很不安分,她听说妈妈搬到医院附近的新居后,叫嚷了好几次要搬来同住,妈妈坚决反对,说有我一个人照顾就够了,不许她过来。然后她就不断地给我打电话,我都是能敷衍就繁衍,不给她单独见面的机会。 离开新家,我决定回自己和依依的家住一晚,还没到楼下就接到了安诺的电话,问我在哪儿呢,我躲在一棵树后偷偷瞭望了一下,她果然正在我家的单元门口徘徊,还穿着我很喜欢的那件红色少女旗袍。 这个妹妹也是个难缠的主儿,自从我救过她之后,她就抱定了心思要以身相许,天天要搬来和我同住,我怕自己受不了她的诱惑,也是能躲就躲,尽量不让她找到我。 我对着电话柔声说自己在兼职的公司干活呢,不干完不行,客户已经发火了。安诺说你们在哪儿,我来找你们。我低声说你不要来了,这里都是棚户区,居民素质很低,都在路边大便,我刚踩到一堆屎上,你就别来了。 安诺听了之后很失望,又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我以为她会马上走人,谁知她还在楼下走来走去,不知道要干什么。她不会是要死看死守地硬等我回来吧? 我又等了半个小时,她还是不走,没有办法的我只好放弃回家的念头。正琢磨着往哪儿去,北北忽然打来了电话,我刚接起电话,里面就传来鼎沸的人声和响亮的音乐声,她躲到一个角落说她前几天获了一个学术大奖,奖金丰厚,正在酒店和同事庆祝,问我要不要去。 我说:“都是你的同事,我又不熟悉,好像去了不太好。” “没事儿,你来吧,今天的这几个人你都认识。你要是不来,他们该灌我酒了。” 她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我,北北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高挑,不知多少登徒子都在打她的主意,可不能让她喝醉了酒被人占了便宜。 我问清酒店的地址后,马上打车前往,这样也可以顺便躲一躲还在楼下等我的安诺。 到了酒店后才发现他们订了一个挺大的套间,共包括两个房间,北北的十多个同事分成几组玩得正开心,有唱歌的,有喝酒的,有跳舞的,还有几个正在哭着诉说心事。 我很快在阳台找到了北北,她正被两个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同事举着酒杯纠缠着,我一看就火冒三丈,马上拎起一提酒跟那两个小子喝了起来。 北北想要劝一下,我轻轻在她耳边说道:“放心吧,我手底下有准儿。” 经过一番啤酒加红酒的轰炸,我很快把这两个刚离开校园的小嫩雏撂倒了,可是我自己也喝了不少。这时北北的另外几个女同事又过来与我拼酒,我只好咬牙再战,好不容易把她们击退后,感觉肚子里很不舒服,到卫生间哇哇吐了一气后,缓缓挪到一个沙发上坐下,身子往后一靠,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不知迷糊了多久,感觉身边的灯光忽暗忽明,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口渴,我勉强撑起身子,找到一大瓶矿泉水喝了进去,觉得头脑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这时我的周围出奇地安静,嘈杂的说话声没有了,震耳的音乐声也没有了,只是偶尔听到刀叉的声音,不知道这个时候谁还在用餐。咦,怎么没看到北北,她在干什么呢? 想到北北,我的脑子一下子惊醒了,说好是来帮她挡酒的,自己却先喝倒了,这怎么行? 我着急忙慌地冲到另一个房间,却发现所有的灯光都关闭了,只看到一张白色的餐桌,餐桌旁放着几个大号的烛台,烛光一闪一闪的,成为这室内唯一的光亮。 我抬眼一瞧,就在餐桌的一边坐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美女,手里拿着刀叉,正巧笑嫣然地看着我。 这个美女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妹妹北北。她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工作服,换上了这身低胸、收腰、蕾丝下摆的火辣款的连衣裙。看着她摆好的阵势,我突然觉得自己迈入了一个美色圈套。 北北看我出来后,笑吟吟地问:“哥哥,你醒了?” 我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坐下:“你的同事们呢?” “他们喝够了,嗨够了,都走了。” “你为什么不走呢?” “我如果走,谁陪你吃烛光晚餐呢?” “你不是说今晚的聚会是庆祝你获奖吗,怎么又变成烛光晚餐了?” “哦,”她若无其事地说,“今晚的活动包括两个部分,庆祝获奖是上半场,烛光晚餐是下半场。” 我心中一动,隐约觉得又掉进了她设下的陷阱:“你搞烛光晚餐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她不满地说:“告诉你的话,你还会来吗?整天就知道躲着我。” “我没有躲着你,确实是太忙了。” “没有躲着我?那好,正好今晚你有时间,我也有时间,咱们就把讲好的烛光晚餐和第三次按摩完成吧。” “一定要今天吗?”我面现难色。 “对。”她步步紧逼。 “好吧。”我答应道。既然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择日不如撞日,索性就在今晚把这两件事一起办了吧。 我马上帮着她倒酒和切肉,同时悄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把这一切准备得井然有序,显然是蓄谋已久,搞不好一会还会出其它幺蛾子,自己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再发生第二次按摩那样的事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北北让我坐下,起身给我端来一碗南瓜奶油浓汤,却不小心把手包碰到了地上,我弯腰帮忙捡了起来,她笑道:“谢谢你。”话音刚落,一股奇异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

小说推荐

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封面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佚名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是个混子,喜欢喝酒,经常喝得烂醉,喝醉之后就把我妈脱了衣服吊起来,往死里打。 那时候,我很小,总是被吓得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后来,我妈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变得精神错乱,最后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那一年,我六岁。 同龄的小孩儿也不叫我吴清,而是叫我“无娘清”,这是我心中的伤疤。余茵绕封面余茵绕余戳余茵觉得自己好像闯入了迷雾中,四周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想睁眼,又十分乏力,整个人好像飘荡在空中。 突然身体传来一阵云端的欢愉,她迷迷蒙蒙睁开眼,眼神还木木的。 微微低头向下看去,自己胸前多了两只手,它们不断变化着角度色情的拿捏着自己的前襟,身后是一堵肉墙,穴里有根魁梧的棍子,此刻那根棍子正快速的在她腿间移动,左戳右捣。美母的诱惑封面美母的诱惑大唐妖僧徐青,十八岁,在本市有名的贵族学校读高三,他的爸爸叫徐广,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身价几十亿。在徐青十三岁的时候,因为他的父亲背离他的秘书乔钰被徐青的妈妈谭欣当场发现,随后母亲谭欣直接和父亲徐广离婚。 两个人打了很久的官司,徐广这才把儿子徐青抚养权拿到手里,父母离婚没多久,徐青的爸爸就娶背离对象乔钰做徐青的后妈。 徐青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靠椅,看似是在玩手机,实则视线的余光则是不断的在打量着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新保姆。两人乱情修订版封面两人乱情修订版修补匠小说原来对老一辈的年龄设置稍微有点大,特别是岳母的年龄,根据之前的情节大概推定人物所生活的年代,按照那个年代的特点对人物年龄稍作调整。 人物及剧情简介 男1:王伟忠,男2的父亲,52岁,小学文凭,身高170mm,常年体力劳动风吹日晒年龄显老,看上去像像60岁的老头,身体有点佝偻身高显得只有165mm。18岁当兵、21岁退伍、22岁结婚,同年独子王俊凯(男2)出生,27岁丧妻被迫外出打工养家,52岁投奔儿子,由于儿子有佳人风云瘾且自身*能力强大,深受女1晚辈妇周梦莹迷恋。 女1:周梦莹,男1的晚辈妇,27岁,身高170mm,高挑魔鬼般的S型身材使其看上去有1米7多,校花美女,遗传了母亲特点:表面传统,内心灵动,渴求极强。大二与男2谈恋爱,硕博连读期间怀孕、结婚并生下女儿,博士毕业后在读书期间一直实习的某设计院工作,并很快升任设计总监。由于老公王俊凯(男2)有佳人风云心理加上自身追求刺激,自愿与男1发生两人纠葛关系,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男2:王俊凯,男1的独子,女1老公,30岁,某外企部门经理,身高180mm。穷小子凭借自己帅气、幽默风趣但真诚打动校花最终抱得美人归。由于早年丧母,父亲养家常年在外打工,从小独自生活,逐渐形成恋母心理及佳人风云瘾,把自己的美女老婆让给父亲享用,爱恋岳母。 女2:施雅蓉,女1的母亲,男2的岳母,身份证年龄47岁实际45岁,大学教授,身高165mm,知*美女,表面端庄,内心灵动,渴求强。16岁就懵懵懂懂的崇拜和爱恋邻家28岁退伍而转业为警察的“大哥哥”周立军,18岁凭借自己活泼且大胆的举动与之确立恋爱,大一暑假期间第一次偷吃禁果后就意外怀上孩子,还好周立军本身就是警察,凭借在系统内的关系而且当时很多资料也未联网的便利,很顺利就给施雅蓉办理了休学一年,身份证也提高2岁办理结婚登记和生下女1周梦莹。毕业后留校教书。由于周立军办案中受伤(由于隐瞒,女2一直不知情),导致常年独守空房,碍于教授身份表面知*尔雅实则渴求难耐,逐渐被自己女婿捕获,深陷不伦爱恋中。 关于写作习惯,原小说是第一人称,而我喜欢第三人称,整合后大致看了一下,感觉转变不大,后续还是会采用第三人称。 除了第十一篇为新增,总篇章节点与原文一致了。见微知著(弟妹H)封面见微知著(弟妹H)乱佳音纷繁交错的树影遮蔽了露台,朦胧的光与声,一点点地自繁华的会厅渗入微凉的夏夜。 爷爷的寿辰和地下恋男朋友的生日撞车了,虽然年满二十岁的生日比较重要,而且这是两人恋爱后陆博西第一次过生日,但是血浓于水,黎见卿别无选择,乖乖出席爷爷的寿宴。 半途,黎见卿提着裙子,从华丽喧腾的宴会厅逃出,躲在花园阳台,给陆博西打电话:“生日快乐,好啦,你知道我没办法,缺席会被我妈妈说的……” 黎见卿穿了一条黑白配色的高定小礼服,裙身重工镶钻,一头栗棕色的茂密长卷发落在肩后,整个人光闪闪地发亮,甜美无敌的公主范儿。荒岛宿命之约封面荒岛宿命之约佚名故事从青岛的一家三口开始。 林冉,今年40岁,是一家旅行社的老板,经营者国内和国外的很多旅游线路,虽然公司不大,但是在青岛这个繁华的城市之中,也算的上一个成功人士。 李梦雪,是青岛一家大型公立医院的女医生,37岁。 68的标准身高,配上50公斤左右的体重,各个身体组件的标准尺寸和长度,让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标准和美丽。 特别是她那对34D的丰满前襟。 而他们唯一的儿子,林小东,17岁,虽然只有170左右的身高,却是一个阳光大男孩。 林冉和李梦雪金婚纪念游,作为一家旅行公司的老板,当然少不了要带着金婚妻子去享受一下金婚蜜月,俩人研究许久之后,决定自己去马尔代夫,毕竟作为太平洋岛国,马尔代夫的景色是他们最喜欢的。 只是俩人不忍心撇下儿子,于是俩人准备带上儿子一起。 虽然俩人再带着一个人,有带灯泡的嫌疑,但是俩人却丝毫的不介意,就这样,一家三口坐飞机飞去了马尔代夫,这个美丽的印度洋岛国,而我们的故事也将从这里开始……我是家里的男人封面我是家里的男人yueshuiai我叫王强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我写的这个故事发生自己的身上,也算是给自己写了一篇回忆录,故事的开始是……不一样的高中生活封面不一样的高中生活逐浪我好菜我好菜我好菜烛火折光封面烛火折光列奥纳多lilywww这里是很久没更文的达芬奇,可能是被各位作者喂养的太好了导致写文的动力downdown,这篇本来是卡西米尔二期刚出的时候开始写的,结果一直拖到了现在,当时就一直想写马马和烛姐姐的要素文,这对是真的香(小声),又放不下拷问磨练的情结就脑补了日后立场不同的两人在莱塔尼亚重逢的故事,这次tk的浓度可能没有以前高,加入了一些sp和后方磨练的玩法,可根据接受程度选择*观看www,在文的方面可能以后偶尔也会写一些特别喜欢的孩子,企业啊提尔啊(常客了),克海的双人故事和舟的塞妈也有些想法,总之就是随缘更啦23333白雪子岑封面白雪子岑羽泠墨色亲们,泠墨开新文了,《白雪子岑》,为亲子限文,因为泠墨写文一向慢热,还要备足感情料,估计那篇《柳儿依依》里的小叔叔还要慢慢磨练和诱惑小侄女,才可能吃掉她,而只有小侄女先被小叔叔吃掉之后,泠墨才会安排新的男主出现去吃小柳儿,估计……不少亲们会着急的。 所以就先开了这篇《白雪子岑》亲子文,满足大家看新人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