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因为小宝宝晚上会饿要喝奶,顾风他们心疼柳真真休息不好,都是自己睡在外侧,摇篮放在靠自己枕头的这侧。 习武的人耳里极好,听见女儿哼哼了,就会醒来。 柳真真迷迷糊糊地被顾风单手抱起来靠在垫子上,也不操心什么,男人会撩开她的衣襟,然后一手揽着她一手托着小女儿让宝宝吧嗒吧嗒地喝奶,等喝饱了,先拍拍女儿放回摇篮,再转过来替娇妻掩好衣襟搂住继续睡。 即便这样,次日顾风依然是早早醒来,却让真儿继续睡着。 他轻手轻脚地转过身去看摇篮里的珠儿,小丫头已经醒来了,也不哭不闹地跟自己的脚丫子玩,感觉到了注视才看向爹爹,小嘴一咧甜甜地笑起来。 顾风温柔地看着乖巧的小女儿,伸手将她抱到床上放在柳真真枕边,珠儿咬着手指看着熟睡的娘亲,感觉到这个女子是自己很想亲近,很依赖的那个后,就伸出小手捧住娘亲的脸,挨着她安心地闭上眼睡着了。 看着这么一大一小两个心肝宝贝乖乖地并排睡在自己身边,是顾风一日里最幸福的时候了,他用手撑着头,半躺着看着真真和珠儿,只觉得自己怎么也爱不够这两个宝贝儿。 刚有顾至礼时,他初为人父的喜悦里更多的是有些无措和茫然,如今长孙都有了,又中年得女,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才是最叫人又惊又喜的。 也好在儿子们都长大成家,不担心他们吃味,可以尽其所能地宠爱这个难得的女儿。 那边亲自带着女儿的苏鸣抱着还在睡觉的环儿从屋外进来,轻轻到了内屋,顾风冲他招手让他过去,然后把环儿也放到了被窝里,睡在柳真真另一边,三个熟睡中神情几乎一模一样的美人儿把两个男人都看呆了。 环儿已经一岁半了,不再想小宝宝一样贪睡,她闻到了娘亲的香味,就开始醒转,小手揉着眼睛慢慢睁开,看到近在咫尺的娘亲一下开心地不得了,眯着眼儿就蹭过去了。 睡迷糊的柳真真下意识地转身过去抱环儿,感觉不到娘亲脸颊的珠儿闭着眼哼哼起来。 苏鸣笑起来,示意顾风把醒来的小环儿从真儿怀里抱了出来,自己抱起把珠儿放入真真怀里。 很快,被娘亲抱住的珠儿安安心心又睡着了。 如今环儿已经断奶开始喂米糊糊了,夜里也不必加餐,所以不用再跟妹妹一起睡在大床边上,而是跟爹爹一起住了。 苏行妤不仅容貌酷似柳真真,连性子也随了真真,安静又乖巧,就是有些畏生。 不过顾风她倒是认识的,所以被这个爹爹抱着也不哭不闹地,只是不时会扭头去看看苏鸣。 顾风抱着这个跟娇妻最像的女儿亲了亲,才交还给苏鸣,苏鸣接过醒来的女儿吻了吻她毛茸茸的头顶,同顾风短短聊了几句,听见屋外院里的动静后,便抱着环儿出去了。 外头是每日出门办事前都要来看看小宝宝的顾林他们,以及揽下白日里在家看孩子这样辛苦活的阿苏勒,跟有事做的顾家兄弟和苏鸣不同,他完全是个闲人,不过意外的是这个粗狂的北陆汉子对带孩子倒是很有一手,所以揽下了在家带女儿们的工作,也好正大光明地黏着柳真真。 这不,一出门环儿一眼就瞧见了阿苏勒,咿咿呀呀地跟他打起招呼。 顾林和顾海轮番抱了抱环儿,知道小东西等着阿苏勒来喂饭,便先进屋去看珠儿了。 苏鸣抱着环儿同阿苏勒一起坐在圆桌边,看着这位北陆的大君熟练地用一只小银勺舀起一勺米糊,吹的温了再喂到小环儿嘴里。 渐渐熟络的两人偶尔也会交流下养育儿女的不同经验和趣闻,小环儿就乖乖一口口吃米糊糊。 顾林他们围在床边看了会熟睡的美人后,洗浴更衣的顾风回来便把珠儿抱到了外面,让揉着眼睛醒来的小女儿见见小姐姐和其他几个爹爹,而屋里,顾林顾海则睡进床上,拉扯起柳真真的衣裙,打算和醒来的美人儿缠绵一番。 珠儿看着吃米糊的小姐姐,在那个小勺子喂到环儿嘴边时,自己也张开了小嘴想要吃,把男人们都逗乐了。 院子里的热闹隔着屏风隐隐传进屋子,柳真真攀着跟前男人结实的臂膀轻声吟哦着,两根粗长的肉棒在前后小孔里摩擦进出着,填满了身体里所有的空虚。 顾林低头舔着柳真真光洁的美背,一面揉着刚才被自己喝空的那只左乳,一面揽着美人的细腰,不让她挣脱开,而顾海吸允着柳真真的右乳,咽着香甜的乳汁,女子抬手揽着他的头,无意中将男人的头颅更按向自己的胸口。 等到柳真真小脸红扑扑的洗浴好出来时,头一个瞧见她的珠儿立刻啊啊啊地叫起来,小身子朝着娘亲的方向要扑过去。 柳真真才抱住小珠儿,那两只小胖手就去扒她的衣襟想摸那两只奶乳。 环儿虽然被爹爹抱着,小手捧着一只木刻的小兔子,但是湿漉漉的大眼睛却瞧向了柳真真,她也想娘抱抱。 柳真真是抱不动两个小姑娘的,但是苏鸣会帮忙搭一把手,于是小环儿也开心地抱住柳真真的脖子把小脸贴在娘亲的脸色幸福地蹭起来。 柳真真亲亲这个,吻吻那个,哄好了女儿们才得以用早膳。顾风等人陆续离开,苏鸣也回去视察账务,只剩阿苏勒照看三个美人儿。 屋里,柳真真靠在窗边软榻上给珠儿喂奶,阳光透过薄纱照在她半露的香肩和美乳上,可爱的小粉团子幸福地含着粉色的奶头,咕嘟~咕嘟~喝着香甜的乳汁,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温柔注视自己的美人,满是依赖和信任。 柳真真怀抱着珠儿,感觉到丰沛的奶水一点点流入女儿嘴里,满足感油然而起,乖乖宝们真是讨人喜欢啊。 很快小珠儿打了个饱嗝后,小脸贴着那只喷香绵软的美乳,有点困倦地闭上眼,渐渐睡着了。 阿苏勒在一旁抱着已经吃饱睡着的小环儿,渡着步轻轻拍着小宝宝的背,眼睛却一直落在柳真真身上,阳光下散发着温暖光芒的美人儿真是如仙女一般闪闪发亮,这样哺乳的画面愈发圣洁,可惜在随时发情的北陆蛮子心里,还是美人儿在身在欲仙欲死的模样最动人了。 他见珠儿也要睡了,才把环儿放入摇篮里,将那只木头兔子摆到她够得着的地方,在走过来小心将珠儿抱起来,放入摇篮里,让两个漂亮的宝宝并排睡着。 然后自己边脱外衣,边走向软榻,半跪上来将柳真真困在双臂间低头吻她:“小真儿可真美。” 阿苏勒一面和柳真真缠吻着,一面脱她的衣裙,将一丝不挂的柳真真在软榻摆成最爱的跪式。 他也跪倒柳真真身后,伸手绕到前面握住那对美乳揉捏着,一手扶住自己的大肉棒缓缓塞入美人的小穴里往里面深深捅进去。 柳真真挺着背把那对大奶子送入男人的大掌里,两手抓着软榻的扶手仰起小脸,轻哼着承受下花径里那根格外壮硕粗长的肉棒一直顶上深处的小口,在宫颈处磨蹭顶撞着。 明亮处美人洁白无瑕的胴体宛如和田美玉细细雕琢的珍品,阿苏勒肌肉发达的身体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起伏间充满力量和野性,那根满布青筋的乌黑大肉棒足有婴儿小臂般粗长,在柳真真撅起的雪股间露出一大截又尽数没入,晶莹黏腻的淫水很快裹满了柱体,并不住滴淌下来,在越来越快的抽送间渐渐出现白腻的泡沫。 几个回合下来,美人强忍的闷哼声成了小嘴里渐渐溢出的破碎呻吟,这时,阿苏勒的抽送开始变得大力而快速,一手探到她双腿间一把捏住了那颗淫核儿,揉搓起来。 柳真真“哎呀~~”一声哭吟起来了,这边再忍不住地咿咿呀呀娇吟着,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在阳具抽出来时,就从她的小屄里喷射出来,软榻上迅速湿了一大片,充满情欲的气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在越来越激烈的性爱里,可以清晰的听见肉体击打的啪啪声,以及性器摩擦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柳真真平坦的小腹不时因为肉棒撞开宫颈顶上子宫而拱出一个小包。 那种要被玩坏的感觉又来了,柳真真手脚并用试图逃离那根可怕的大鸡吧,才爬了几步,就被阿苏勒抓住脚踝拖了回去,抽出来大半的大鸡吧一下就捅进已经合不拢小口的子宫里,将柳真真小腹上顶出一个包块,他紧紧抱住想要躲开的柳真真,低吼起来,柳真真抓着他结实的臂膀浑身不住抽搐,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隆起来,好似怀有身孕一般,又多又烫的浓精撑得柳真真小腹酸胀不已,蛮族男人的旺盛的性欲和强大的繁殖力实在是不可小觑的。 睡醒的珠儿透过小摇篮扶栏的缝隙里看着金瞳的男子和娘亲交叠在软榻上,他揉着娘亲的双乳和隆起的小腹,还吻着娘亲的泪水和小嘴,她不知道为何娘会哭可神色又那么满足。 这时,环儿翻了个身压住了珠儿,她扁扁嘴,“哇”地哭了起来,被吵醒的环儿看看妹妹,抱住小兔子,也嘤嘤嘤地哭起来。 听见女儿的哭声,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柳真真想要去看看她们,可是浑身都没力气。 阿苏勒吻着她,就这么用依旧坚硬的阳具堵在小穴里抱起她走到了摇篮边让柳真真得以俯身看一看小宝贝们。 半裸上身的柳真真出现在摇篮上方后,不知发生什么事只是和妹妹一同哭的环儿一面抹眼泪一面看着娘亲胸前白花花的双乳,一手努力抱着兔子,一手想要去摸一摸,而珠儿则直接张开小短手去抓眼前晃动的肥白奶乳。 柳真真无奈地看着两个小宝贝眼里含着泡泪,一人捧着一只奶子吧嗒吧嗒喝着奶,中途被吵醒又哭累的环儿喝了几口奶后又转身抱着小兔子睡觉去了,珠儿却捧着娘亲的美乳不肯放。 柳真真为了让她不吵到姐姐,只好将她抱了起来。 而阿苏勒就这么抱着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四下走动着,看着柳真真一面哄着女儿睡觉一面让自己操的汁水横流,小脸通红。 有时柳真真睡在大床上,上半身伏在摇篮边晃着小床,一面撅起小屁股让阿苏勒从后面插进来灌入浓浓白精。 和对此毫不知情的环儿相比,珠儿却要早慧得多,她记得很多零碎的片段,喝奶时会看到揉着另一只奶子的大掌,半睡半醒间娘亲潮红的小脸,迷离的眼神,和不同男人交叠的身影还有勾人的呻吟和低喘。 因为阿苏勒中途要回北陆处理一些事务,而顾风又不肯他把柳真真带走,所以等阿依努尔的出生时,珠儿已经两岁了。 阿依努尔在北陆语中意为明月,因为这位北陆小公主出生时皓月当空万里无云,乳名唤作“珈儿”。 皇族的金瞳镶嵌在与柳真真一模一样的凤眸中,雪白的皮肤,微卷的棕金胎发,配上北陆人的眉目高深,五官深邃,愈发美得惊人。 阿苏勒欣喜若狂,决定等珈儿抓周后就带回北陆再次庆生。 女孩儿们的抓周只是显示父母们对她的宠爱,并没有哥哥们那般郑重其事,也没有什么讲究,能抓多少就抓多少。 小环儿抓到的就是那只木头兔子,抱住后就再不看别的东西了,而柳真真却在那一刻红了眼,转身把脸埋入了顾风怀里。 那只小兔子是顾廉在世时最后做的一件玩具了,也是如今留在世上的唯一一件,其他的玩具都在小产后烧了,给了那个无缘孩子。 因为这个小兔子被顾廉放在了柳真真的衣柜里才躲过一劫,看着这么精巧的兔子,柳真真也舍不得再烧掉,便一直留着,没想到,环儿可能真的是跟顾廉有缘,才这么喜欢这个小兔子,去哪儿都要带着,连睡觉时也在放在看得见够得着的地方。 小珠儿的抓周却叫人哭笑不得,那时与顾家交好的清远候,因为小世子受惊失语送到顾山这里医治,这位四岁大的清秀小少年只不过站在了桌子边上,一路往怀里塞着小匕首,小马鞭的珠儿最后一头扑入秦臻的怀里,抱住了这个小哥哥,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得意的小珠儿和愣在那儿的秦臻却惹得大人们一阵哄笑。 夜里顾风躺在柳真真怀里,想来想去心里还是不舒服,闷声道:“不行,我还是得让三弟抓紧治好那小子,然后早点送走。再不行,就送去别院里养着,反正不能待这儿。” 柳真真笑着用手指梳理男人的长发,安抚着已经开始为女儿发愁的可怜父亲:“哪有你这么小心眼的爹爹呀~等缘分到了,你拦都拦不住呢。” 顾风哼哼道:“不拦下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反正小珠儿不能外嫁的。” 总之,秦臻确实很快就移到了更安静的外宅休养,而小珠儿,压根就没记着自己还扑倒过一个小少年。 而顾风和苏鸣的顾虑也同样困扰着阿苏勒,他抱着襁褓里的阿依努尔,百分百地确信宝贝女儿一定会长成让所有北陆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美人,可是要如何保护小女儿的贞操呢? 这位曾经雷厉风行的大君苦思冥想数日后,决定让自己的雪狼群来守卫阿依努尔。 于是在珈儿抓周时,地毯上还多了只白绒绒的小狼崽,这只无辜的小可怜不出意外的被阿依努尔扑在身下,成为了北陆大长公主的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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