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这可是北陆的东西,”顾风咬着美人的耳珠,声音带着热气酥酥麻麻的往她耳里钻: “专门用来惩罚不贞的妇人,把她们拷在一顶小帐里,整个部落的男人们随时都可以去操她。所以,小真儿,是谁给你带上的镣铐?” 顾风嘬着柳真真的小嘴,低声道:“别想骗我,是不是又有哪个野男人狠狠插过宝贝儿的小逼了,恩?” 原来在来之前的夏季,两位老太爷带着柳真真去了名下的一处山庄避暑。 一日,有人上门递来了请帖和礼盒后,两位老太爷少见的为难起来了。 柳真真那时正跪坐在男人身上,两腿大张私处前后都被塞入了大鸡巴,正被公公们一股股的灌入浓精,这样高潮迭起时,只是眼角扫到那精致的紫色请帖封面,就知道又是八宝会的帖。 这个私人聚会总有神秘途径通知到最重要的会员来参与,那礼盒里装的都是当晚要用的东西和游戏规则,越是深色的请帖就意味着那场景越淫靡越混乱,盒子是可以留下的,所以柳真真也瞧见过那里的叫人面红耳赤的画卷和描述,往日里公公们都是只挑浅色的贴参加,这类深色都是推拒掉的,不知为何这日的贴和礼盒却一直摆在了书桌上。 夜里,公公们照例同她燕好一番后,趁着她软瘫在怀时给她带上了盒子里的银色镣铐,说是明晚赴宴要用,等结束后就会解开。 柳真真当时不曾多想,觉得公公们自有分寸,便没在意。 第二日晚上,老太爷们带着柳真真去了郊外一处古宅,那里并没有柳真真担心的那样淫靡的画面,相反的,好似那儿只有他们三人一般,也未碰见其他客人,因为八宝会花样繁多,这种情况或许是为了情趣也有可能呢。 两个公公带她进了间卧房后,先将她的双手拷在了床架上方的铁环上,脚踝则扣在了床沿可滑动的铁环上,然后便说是规则要求,在柳真真无法反抗时蒙上了她的双眼,堵上了小嘴,然后就离开了。 很快,柳真真就听见房内一处传来脚步声,很快床榻上微微一沈,男人的雄性气息裹着惊人的热度靠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柳真真,大手按在了她的双乳上。 那是个体格高大异常健壮的男人,他一面低头啃咬亲吻着柳真真的脸和脖颈,一面在女体的扭动挣扎中撕扯着她身上薄薄的纱裙。 这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柳真真意识到这点时便慌了神,她想要逃走,想要呼救可是没有一点办法,只能感受着男人的大手在双乳上揉搓,在私处揉捏,粗长的手指顶住了她小小的穴口一点点插进去,四下抠弄着,然后越来越快,并且精准地找到了花径里那敏感的一处频频撩拨挤压,将柳真真生生弄到了高潮喷了他一掌的淫水。 男人始终不开口,只有那越来越重的喘息和滚烫的体温,吻咬也变得激烈起来,很快肉棒的菇头危险地顶上了美人湿哒哒的小穴口,试探着要进去。 柳真真惊慌失措地扭着腰踢着长腿想要躲开却被男人轻易地控住后,缓缓捅了进去。 那样粗的肉棒,光是顶端就有小儿拳头这般壮硕,柳真真并非头一回遇见这样极品的肉棒,也曾有一个人有这般吓人的坏东西,只是那个人,那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上一会被那人强行插入交合后,她足足小半月未能下床,如今她亦不愿重蹈覆辙,只得努力张大腿,放松自己让那根吓人的大鸡巴捅进自己娇嫩的私处,一直一直顶上子宫口。 “是不是随便哪个男人要操你,你都会这么乖乖张大双腿让他插进来,恩?” 身后的男人整个阳具都被女子精致细腻的私处包裹着,那久违的快感席卷全身,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尽管说着字正腔圆的东陆话,但是柳真真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嘴里的棉布被取走后,她难以置信的低语:“阿苏勒?” 回答她的是一记大力的抽送,男人抓紧了那对饱胀的奶子一声不吭的开始猛烈进攻,女子的娇吟也被他冲撞得碎不成声,到了后面只剩大口的喘息。 柳真真整个人都被禁锢在阿苏勒的怀里,四肢都被固定住,被迫承受着男人自下而上的抽送有力而强劲,不由分说地顶撞着娇嫩的子宫,把白浊的精液都喂进那张无助的小口里。 即便射完也不见疲软的肉棒牢牢堵在美人不住抽搐收缩的花径里,他俯身覆盖住高潮后软若无骨的美人,在她耳边搁下狠话:“乖真儿,顾家这摊子事你不跟我说清楚,信不信我操死你?” 听得阿苏勒的威胁,柳真真下意识地一颤,哆嗦收拢的花穴便狠狠允了口男人敏感的龟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阿苏勒低哼了声,大手揉捏起一只娇乳,在柳真真耳畔喘着粗气:“宝贝儿还记得吧?那些日子里你在我身下是怎样娇吟求饶,这身子是何等的销魂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男人自后面抱住她,大掌紧紧握着她的一对奶子,么指拨弄着红艳娇嫩的小奶头,看着那硬挺挺的小可怜越发肿胀妖美:“瞧瞧这小奶头,是叫多少男人吸过了才变得这么红这么大,当初可是粉粉小小的一个,铎兰喝奶时都咬不住它。” “铎兰,铎兰。。。”柳真真偏过小脸蹭着阿苏勒低声喃呢:“他也来了么?” 听到心爱的长子,男人变得温柔起来,他低啄着她的脸颊:“没,铎兰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方便来。宝贝儿,小宝儿,你给我生养了个好儿子,他是我的骄傲。我所有的一切都会留给他,留给我们的孩子。” “他的眼眉像极了你,勾人得紧。我总是想,若生的是个女娃儿,我就得夜夜亲自率兵守着她的帐子才能安心,这般祸水,世上唯你一人已足矣。” 阿苏勒这般说着,替她接了绳索却不肯打开那镣铐,“这是荡妇的标志,你得乖乖带着。瞧瞧这对奶子,沈甸甸的,又白又大,也不知道叫多少男人摸过亲过捏过了,现在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八宝会这种地方你也敢来,呵,还是同你名义上的公公们一起来。小真儿就这么想要男人,给小叔子生了孩子不算,连公公都不放过,你给他们生了几个儿子了?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恩?” 阿苏勒带着怒意,扶着美人的细腰再次开始抽送起来,粗壮的肉棒把那可怜的小口儿撑得如鸡蛋大小,抽出来时连带妖艳的媚肉也翻露开来,糜白的汁水糊满了两人交合之处,不住往下滴淌着,情欲特有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柳真真开始还抽抽噎噎的哭吟几声,到了后面只能不住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隆起的小腹昭示着一股又一股的浊精灌满了那娇嫩的小子宫,捂着小腹的手心依然能感觉得到体内那根巨大肉棒进攻的蛮横力量。 过多的精液在女子一次次潮吹失禁时溢了出来,顺着细嫩的大腿流到跪着的膝盖处汇成一小汪淫靡的水洼。 在柳真真萌发出自己真的要同那时一般被这个男人操昏过去时,在男人再次喷射浓精时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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