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其实顾山对她的心思,也是那日柳真真才知道的。 顾山修行的是密宗,对于男女之事并无顾忌,甚至修行欢喜禅还大有益处。 只是因为年少时的一次玩耍和好奇,在无意间目睹了玉桂夫人被几个长辈按在床上尽情奸淫的场景,那些平日里或慈祥或沈稳,待他们亦师亦父的长辈此时却是沈溺美色情欲,嘴里更说着些粗俗下流之话,看着他们几人轮番跟娘亲缠吻,揉她的双乳,甚至吸允她的小穴,然后用身下直挺挺翘起的大肉棒插入娘亲体内,然后开始挺腰抽送,在男人们的喘息和粗话里还夹杂着女子娇媚勾人的吟言浪语。 躲在窗下偷看的顾山还在不知所措时,下体却意外的硬了,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那里,只觉得自己的小弟弟不仅肿了起来,像长辈们那样翘起来了,还又烫又硬,因为顾家对男子们的相关教导开始的非常早,即使顾山还未到年纪学习,顾风他们却是已经提前给弟弟们透露了。 所以他懵懵懂懂的知道要如何让小弟弟软下去,便这么背靠墙壁第一次自渎起来,很快就在头顶传来的淫言浪语中将大股的精液喷射在几步开外的花丛里。 因此,顾山开窍得比哥哥们都要早,而且跟哥哥们不同,那日目睹的淫乱场景让他时常春梦连绵,那话儿更是长得格外粗壮,即使疲软时也极为可观。 眼看自己就要到年纪,即将开始学习顾家的不传秘法,在这之前会有专人检查丈量自己的阳具,一想到这里,顾山就像个做了坏事还不曾被人发现的人一样惶惶不安,唯恐他们会发现自己心里的秘密,于是想来想去,只得央求了大哥,然后逃一般的选择了离家修行,因为自知无法逃避天性对情欲的需要,他剃度修行,入的却是密宗,好像是为了赎罪一般,顾山死死压制着自己的欲望,甚至不惜飘泊苦行来折磨自己,最多也只以自渎来排解。 顾山终年在外四处修行,极少回家,他高超的医术救了很多很多人,可是却救不了自己的娘亲,所以在为玉桂夫人祭奠时,人前他是专心诵经超度的高僧,只有深夜跪在娘亲灵位前独自守夜时,他才得以掩上门放声大哭。 直到,一双柔软的小手将他揽进温暖的怀里,轻轻顺着他的背脊,无声地安抚。 顾山就像孩子一般依偎在柳真真怀里,双手环着她的纤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哽咽着,两人便这么相互靠着在灵前静静过了一晚。 柳真真的出现自然是顾风授意的,他不知道三弟年少的遭遇和始终保持童子身的缘由,但是知道他心里的自责和难过,让真儿这时去安慰弟弟,也是有他的私心,在男人最脆弱无助时给予的安抚会让他记很久。 顾风不想再看着三弟连带顾至恩一起过那样的日子,他想把弟弟和三儿都留下来。 尽管那日之后,顾山看着似乎依旧不为所动,热孝一过还是继续带着顾至恩远行,但他的心防早已坍塌,只是要些时间来想明白而已。 如今让顾山决心留下来却是因为柳真真的小产,那一刻他忽然就想通了,决定留在了顾家照顾家人,上门求医的人也会医治,却是不再远行了。 对于柳真真,他只是远观而不近玩,将那份感情埋在心底,顾山觉得维持现在这样,能常常看见她,知道她过得很好就该满足了。 因为环儿是真真小产后的头一胎,宝宝身子弱,力气小,怎么也吸不出第一口奶,饿得哭声都有气无力,好似小猫叫一般,而柳真真却因为奶水太多排不出来,而双乳胀痛难忍。 顾山见状,来不及指导苏鸣如何帮忙吸出乳汁便俯身亲自含住了柳真真的奶头,一面在手心抹上乳膏捂热给柳真真按摩双乳,一面嘴里微微用力终于吸出了乳汁,丰沛的奶水涌入他口里,令他险险呛到。 顾山一面招手让抱着环儿在一旁等得心焦的紫苏,递过小宝宝让她喝奶,一面咽下嘴里的奶水转而去吸另外一只。 柳真真经过喜嬷嬷的调理后,一旦产奶便是相当充沛,为了防止小环儿被娘亲的奶呛到,顾山建议在喂宝宝喝奶前爹爹们要先吸掉一部分,这样才能保证宝宝的安全。 所以碰到他给柳真真检查身子恢复情况时,也会碰上这个情况,不得不含住嫂嫂的奶头,吸允下奶水,而柳真真被含住奶头大力吸允时那努力隐忍的轻微呻吟,听在顾山耳里简直是对他自制力的最大挑战,最终败下阵来,所幸僧袍宽松,他勃起怒涨的阳具并不曾让人觉察。 而那股奶香味自那日起,始终萦绕在顾山舌尖,即便粗茶淡饭也能尝到奶味,甚至还钻进了他的梦里,那对白嫩饱满的美乳整晚整晚地在他脑海里晃动,粉嘟嘟的奶头高高耸立,上头还缀着一点乳白的奶液,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不小的考验。 顾山一直没有自渎是想靠意志力扛过去,他估计一旦自渎后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偏偏是这样煎熬的关头,他却好像因为憋得太辛苦而病倒了。 这几日家里的男人们都不在,他们正在为环儿的满月宴四处忙活,苏鸣也回镇南王府去邀请宾客了。 得知顾山发烧卧床后,柳真真便带着紫苏和环儿来看望他,顾山隔着屏风告诉她别让环儿进来了,怕过给了环儿,于是紫苏抱着环儿在外面候着,柳真真提着食盒进去看望顾山。 “三叔怎么这么不小心,可是夜里着凉了?” 柳真真一面坐到床边探手去试顾山的体温,一面柔声问着。 她微凉的小手按在额头上很舒服,顾山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勉强笑笑道:“医者不自医,生个病还是难免的。休息一晚便会好的。真儿你,你别担心。” 顾山顺口唤了她真儿,然后结巴了下就整张脸都红透了,恨不得用被子把头给蒙起来。其实他估摸得出为何自己会病倒的,但哪里说得出口。 “你病得这么突然,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呀!” 柳真真转身从食盒里端了白粥出来,却见顾山脸色赤红,伸手再摸却是浑身发烫,以为顾山病情加重了,便急着问他:“可是人不舒服了?我让紫苏去外面找个大夫来吧。” 她说着便要起身,却被顾山一把拉进了怀里。 其实顾山只是怕她真叫来大夫看病,若是看不出自己这病还好,若是看出来说破了,叫他的脸往哪里放,情急之下力道大了才将美人儿直接抱进了怀里。 而柳真真误以为要跌倒时的轻呼尚未出口便被顾山堵在了嘴里,男人柔软有力的舌头伸入她的小口里温柔又霸道的四下舔着,接着卷住了她的舌儿勾进自己嘴里吸允起来,等柳真真轻喘着回过神时,已经衣衫半褪地躺进了三叔的被窝里,那硬邦邦顶在小腹上的可不就是顾山怒涨的阳具么? 顾山见事情突然发展到这一步,便索性不再隐瞒了。他低头看着身下香软的美人儿,轻声道:“我不要看大夫,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说着,顾山再次低头吻住了美人儿,滚烫的手也开始一件件地脱去两人的衣裳。 顾山在情事上分外生涩,但还记得当年所学,先温柔地同柳真真缠吻起来想让她放松下来,他俯身下来时柳真真那对饱满的双乳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肚兜贴到了他的胸膛上,挺立的奶头硬硬地顶着,男人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他头一次如此饥渴的需要和一个女子亲近,因而迫不及待地扯掉了那个小肚兜,撑起身子低头细细看着她,乌发间绯色的小脸,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圆润的双肩,高耸绵软的美乳,平坦纤细的腰腹,看的人口干舌燥。 他咽了咽口水,低头首先去吻那对奶乳。 “嗯啊~~”柳真真忍不住咬着手指哼吟起来,顾山低头伸舌从乳根缓缓舔到奶头,还用舌尖弹了弹那粉嫩的奶头,他就这么耐心地将两只大奶子细细舔了个遍,才伸手握住,温柔有力地揉捏起来。 此时的顾山因为动情缘故,眸色转深,声音也沙哑起来,他亲着柳真真的小脸,舔她的耳朵,低声问:“环儿何时喝的奶?” “我,嗯~,我是喂好了她才来的。” 被顾山舔得浑身发软的柳真真听他问起便迷迷糊糊地回答了,却不知道他为何问这个。 顾山其实是想要估计下他们能亲热多久,够不够喂饱自己,听了柳真真的回答,他笑起来,把玩着指尖发硬的奶头道:“那我们能快活好一会呢。” 很快他就脱了柳真真的长裙,手摸向了美人的两腿间,最先触碰到的自然是那粒圆鼓鼓的肉核,柳真真敏感地抖了下,轻吟了一声,正吸允着奶头的顾山咽下嘴里的乳汁,有些困惑地轻轻揉捏那粒肉核,怀里美人便开始发出越来越娇媚的呻吟声,像蛇一般妖娆地扭动起来,他问道:“这是何物?摸着好生可爱。” “嗯啊~~求你,别再捏那儿了,嗯~~~那是,是真儿的肉核~~”柳真真拉着顾山的手臂楚楚可怜地求着,那肉核可是她的致命处了,叫人把玩上一回就会泄了身。 顾山依言放过了那小可怜,再摸下去就是已经湿漉漉滑腻腻的小穴了,感觉到有东西靠近的小穴口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张口含住前来的东西,顾山修长的食指和中指缓缓插入了柳真真饥渴的小穴里,缓缓抽送扩张着让女子做好与自己交合的准备。 在欢爱之事上顾山还是个彻彻底底的雏儿,他对柳真真肉体的了解远不如其他男人,只是遵循从前的教导温柔地对待着美人,却不知道如今的柳真真已经不需要太多的前戏就可以承受男人凶猛有力的进攻。 但是好久没有被这么温柔相待的柳真真却很喜欢,她很想念这样温柔的交欢,在她还是处子时顾风便是如此温和耐心地等她羞涩地准备好迎接那根粗壮的肉棒。 年少时美好的回忆永远是让人沈迷向往的,不过她还记得顾山是个病人,勉强开口道:“三叔,你还病着,小心,身子。。。” “我是因你而病的啊,你便是我的解药。” 顾山一面说着,用两指在小穴里搅动,一面摸着柳真真的长发,凝视她情迷意乱的模样,美人儿急促起伏的双乳对他做着无声的邀请,看向他的美眸里更有恳求,顾山亲不够这个美人儿,他和柳真真深吻着,然后抓了她的小手按到自己胀痛的阳具上,含糊道:“揉揉它,真儿给我揉揉。” 柳真真感受着手里那根粗壮得惊人的大肉棒,忍不住低吟一声,她轻轻套弄了会,顾山便实在忍不住,分开了她的长腿儿握着自己粗长的大肉棒深深捅了进去。 柳真真的私处已经好久没有陌生的大肉棒插入过了,敏感又兴奋的小穴和肉核被顾山这么反复磨蹭过后,美人儿立刻绷紧了身子,长长地娇吟一声后,喷出了大量爱液,就这么泄了身。 顾山已经无法再等她平息了,就这么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很快他的第一次精液满满灌入了柳真真的小腹里,片刻后便重新硬起来,再开始第二回。 紫苏听到屋里的动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只得抱着环儿去了前厅坐着。 直到小环儿饿了,开始四处看着要找娘亲喝奶了,才抱着环儿回去敲卧房的门。 “进来吧。” 柳真真在里面轻柔地应着。 紫苏进去瞧见主母已经同三爷睡在一个被窝里了,小环儿被放到了床上,柳真真撩开被子一角露出半裸的上身,白嫩的双乳上还带着新鲜的吻痕。 顾山从后面揽住她,两人一同看着女儿捧住奶子咕嘟咕嘟喝着奶,湿漉漉的大眼睛还注视着美丽的娘亲,而柳真真却不时微微眯一下眼睛,因为她的小穴里还堵着顾山没有疲软的大肉棒,偶尔的收缩便能清晰感觉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磨蹭着娇嫩的内壁,身子更是一阵酥麻。 接下来的几日,柳真真都被顾山困在床第间共赴云雨,甚至被顾山哄着同他修那欢喜禅,不同以往的交合体未让柳真真被男人的大肉棒插得几乎魂不守舍。 在她得以亲吻吸允顾山的肉棒时,才发现这个没有经历过性事的男人拥有一根浅肉色的壮硕肉棒。 那种少年才有的漂亮色泽让柳真真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初为人妇的时候,如今在夫君们身经百战的黑褐色大肉棒中这个浅色的就格外讨人喜欢。 顾山并没有跟兄弟们说起这事,这就意味着他没有按日子同柳真真行房的机会,不过他倒是不在乎,他搂着怀里的美人儿,说道:“命中无时不强求,真儿任何时候来,我都在这儿。” 至此,顾家兄弟终于聚在了一起,可以好好跟柳真真亲热,专心养育宝贝女儿们。 然而随着小姑娘们渐渐长大,爹爹们才头疼的发现,这些小乖宝贝儿是比她们娘亲还要不让人省心的妖精儿。 —— 完 ——

小说推荐

潜伏封面潜伏大灰,曾九这是真实的历史背景下发生的故事。 抗日战争期间,国、共、日三方相互对立,关系错综复杂。 国民党内部以汪精卫为首的反共亲日派,屈服于日本帝国主义的军事进攻和政治诱降,建立傀儡政府——伪国民政府。 并在其扶植下在上海建立汉奸特工机构,因位于极司菲尔路76号,而称为76号。其目标主要是各界、各党派的抗日爱国人士,制造了一起又一起流血惨案,成为提及而色变的汪伪特务魔窟。 军统是中国国民党设立的特务组织,尽管它的目的之一是迫害共产党人,但是在打击日本侵略者和汉奸方面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文章主人公华剑雄是潜伏在76号的军统特工,而他的秘书柳媚是潜伏在76号的共产党人,76号周老板的秘书林美茵则是是潜伏在76号的夜莺组织的首领…… 这里充满着血腥,这里充满着勾心斗角,这里充满着心理上的较量,这里充满着斗智斗勇…… 做一名革命工作者难,做一名潜伏在敌人内部的革命工作者更难。 历史的翻天覆地,岁月的磨砺似乎让我们淡忘了那些往事,伴随这文章,让我们重温那抗战的艰苦岁月:勿忘国耻! 编者注:该文本收录由“大灰”原著/“曾九”续写的原版120章 “曾九”改写的终极加强版139章 “曾九”重新修订的2.0版220章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少爷的脔宠(高H)封面少爷的脔宠(高H)莉莉丝阿敏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她的家里贫穷,家徒四壁,她的家中有十口人,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的五个哥哥,四个姐姐,还有年纪最小的一个她,阿敏她身为么女,备受父母的宠爱。 可身为农村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手停口就停,再受父母的宠爱又能够如何呢,还不是要干活,总不能吃白饭吧,可阿敏的身子骨又瘦弱,她的身材瘦削,明明十五岁了,可她的四肢简直比十一二岁女孩子的还要纤细羸弱,所以她干不了粗重的农活。 虽然父母念及阿敏这个么女年幼,一边唉声叹气的嘴里说着么女阿敏是这么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美人,一边却又心疼她,尽可能的不让她干粗重活计,可种程度的偏心也使得家中的哥哥姐姐们对阿敏很有意见。 阿敏生活在鸟不拉屎的农村,农村的生活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她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实在是干不了重活她,都十五岁了,还是只要去农田里插秧一上午的时间不到,就会在太阳底下晕倒。情感背离任我戴封面情感背离任我戴chunbaiqishi等二马到了近前我才看清,前面的白马上坐着的白衣少女,长了一张瓜子脸,眉如远山,眸含秋水,瑶鼻小巧,唇似朱果,肤如凝脂,身段窈窕。看似身材娇小玲珑,胸前却鼓鼓囊囊。左手挽着缰绳,右手拎着马鞭,那一双皓腕,根根玉指如春葱般雪白而修长。我靠的,这谁家闺女啊?这韶州城还有如此绝色的少女吗?以前我怎么不知道?黛玉初啼(黛玉落红记)封面黛玉初啼(黛玉落红记)西域孤客《黛玉初啼》(又名《黛玉落红记》)是我的第一部色情小说,断断续续写了半个月,基本上是每天一章,所以作品无论从文字到情节都很粗糙,经不起推敲。正如狼友们所见,文中诸多情景多是天方夜谭,可转而一想,《石头记》《红楼梦》又怎见得不是天方夜谭呢。《红楼梦》开篇便说“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可见一般。 兄弟常夜读红楼,每每感叹黛玉身世,恨不能重写红楼,再造黛玉,于是便开始了尝试。这就是写本文的初衷,也就是试图改变黛玉悲惨的命运。 遗憾的是才学浅薄,意深笔拙,写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所云,惟博狼友们一笑罢了。肯请狼友们拒绝再提红楼梦三字,毕竟此黛玉非彼黛玉。 有狼友问我:兄弟为何不尝试写写正规文学作品?兄弟窃以为人的生活述诸于文字便是文学,没有什么正规与非正规之划分,观今经典成名的正统文学作品中亦不乏*描写,只是个分量问题,所以色情文学只是文学作品大家族中的一个分支而已,不能将其划入异类。 兄弟初学写作就以色文为先,似有堕落之嫌,然君不见众多明星当初均以三级片入道,而今不也名列大雅之堂?可见殊途同归。只是兄弟没什么野心写色文的目的有三:一练笔;二自娱;三娱人。毕竟世界上还有众多的狼友。皇国奈尔法皇女蒙难记封面皇国奈尔法皇女蒙难记观众皇国奈尔法,一个北方的国度,相较于周围其它国家,皇国奈尔法并没有传统的封建采邑制度,而是由皇族和上位贵族形成了特有的中央集权制。皇王虽然位高权重,却并非总揽大全,必须与各界财阀、地主豪绅、社会名流和官僚政客所组成的国会联系紧密,才能进行立法和审判。所以历代皇王摄政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力去获得绝大多数国会成员的支持。 今代皇王克鲁尔才干平平,但子嗣众多,且皆为精英。大皇子阿雷斯雄才大略,力图改革,严推法制;二皇子极善权谋,以贵族利益为主;大皇女阿茜斯乃军事猛将,治军极严,有鬼姬之称;二皇女金发金瞳,美丽动人,被称为皇国第一美女;三皇女阿莉娅*格温柔谦和,更具有一种知*和理*的魅力,为下层民众所喜爱;四皇女最为年幼,却在大皇女阿茜斯的教育下,成为了小一号的阿茜斯,更有活力和冲劲,实乃国民偶象。皇弟为何如此暴躁封面皇弟为何如此暴躁徐梦泽十公主被她看不起的十二皇弟给压了。 预警:本文副cp会有bl gl,主cp坚定bg,女主男主非双处,有女主和非男主角色的床上细节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