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而外间的房内,当阿兰第二日早晨头疼欲裂的醒来,皱着眉想伸手去按自己的太阳穴时,一只大手已经按了上去,替她揉着。 睡懵的阿兰呆呆看着只穿着赤桑光着上身侧身躺在自己边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替她按摩,他的心情很好,连嘴角都微微扬起了。 阿兰似乎想起昨晚两人好像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这般想着她试图转了个身,关节肌肉出传来的酸痛和下身的肿胀让她难受得叫了起来。 赤桑连忙按住了阿兰,他亲了亲阿兰,低声道:“小东西,昨夜我们就已是夫妻,等一回去,我就立你为正妻。现在,就乖乖得休息,我叫阿真姑娘来照顾你下。” “别,阿真她。。。” “你不是说你们名义上的主仆,实如姐妹一般么?你既然不方便表露身份又需要人照顾,她自是不二人选。” 九王说着,就起身穿戴好,替阿兰放下了昨夜来不及放的帐幕,这才去敲内间的门,也就是才举起手欲敲门,他心下就暗道声糟糕。 若是没记错,好像昨晚世子是抱着那阿兰姑娘进去的,两人一夜都没出来。 他想起自己情迷意乱抱着阿兰要办事前最后一眼看到的世子表情,那种如野兽瞄准猎物的眼神,是同为男子再清楚不过的意味了。 九王心虚的看了眼床那边,阿兰还躺在里面,真希望如果这时敲门,里面应答的千万是那位阿真姑娘。 尽管以世子的勇猛过人,这个可能微乎其微,那位阿真姑娘看着可真不想是能完全承受一个毛头小子刚开荤的精力啊。 九王胡思乱想间,里面传来了动静。 “啊。。”伴随着少女的轻呼,里面传来了一声闷响。 “嗯。。。”闷呼是属于男人的。 “。。。你,你起来啊。。”娇软的声音自然是柳真真的。 “我。。动。会。。好吗?” “不,把它弄走啦。” “我。。再。。动会。。。就好了。。。” 因为房间的隔音一般,加上床的咯吱作响,听到的对话支离破碎,阿兰红着脸勉强拉开帘幕,看着自己男人悄悄从门口退回到床边坐着,她用口型问他:世子,阿真? 九王点头,她又问:那样了? 九王继续点头。阿兰羡慕,阿真好厉害哦,自己现在连动一下都痛得要死,她居然还可以继续跟世子再做呢。 真真房里,阿苏勒在她起床穿衣时就偷偷看着,晨光薄暮间少女睡醒的容颜,白里透红娇憨可人,胸前微微隆起的美好弧度,看得人口干舌燥,昨夜感觉到的滑腻柔软似乎还残留在指尖上,叫他口干舌燥。 而柳真真浑然不觉,她悄悄回味着梦里的春情,慢慢穿戴好,殊不知自己叫一旁那个被划入安全信任的男人正秘密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当她为阿苏勒披上衣服时,阿苏勒才装作醒转的模样,直起身子想要站起来,因为长久保持趴卧的姿势,他的半边身子都麻木了,不等他撑住桌子防止自己摔倒,一旁的柳真真也连忙去扶他。 因为小桌就在床头边,所以阿苏勒心里暗笑着,顺势倒向柳真真,将她压在了床上。 “啊!”柳真真惊呼一声,虽然床铺很软,可是这个男人好重,压在她心口害她连呼吸都变短促了。 “你好重啊,你,你,快起来呀。”柳真真红了小脸,慌忙伸手去推阿苏勒的肩,可惜哪里推得动这个高大结实的少年。 “我身子麻了,动不了,稍等会好吗?” 阿苏勒倒下去时还算有心,只用大半边身子压住了柳真真。 但是暗地里扯开了柳真真穿好的外衣,将脸贴在了少女的胸口偏上方,嘴边就是半透明丝质小衣下的嫩乳。 少年说话时的热气和鼻息都喷在敏感的乳尖上,那儿传来酥麻温热的感觉,柳真真头一回在这么清醒的状态下与男人亲近,桂娘的调教显然有了相当明显的效果,她的身子已经酥软了。 即便想要改变这般叫人害羞的姿势,她却是四肢无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会,柳真真感觉力气恢复了点,就低低问他:“你可以起来了吗?” “我试试。” 已经是没事人的阿苏勒,却表现得十分吃力开始挪动,他的脸在那可爱的小奶子上蹭着,用自己的身子碾压着身下更加柔软香嫩的那具。 在他这般举动时,柳真真再一次身骨酥软,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比自身烫热很多的陌生躯体把叫人发软的热量传递到心里,少年结实的肌肉在她娇嫩敏感的腰腹,长腿上摩擦着,只是这样的接触,她就有了感觉,私处渐渐开始湿润。 不等柳真真对自己身子失控的表现而惊慌不已,想要让他停下时,阿苏勒先停住不动了,因为一根硬硬长长的火热棍子默不作声的抵上了柳真真柔软的小腹。 “啊~你,你快把它弄走啊。” 柳真真大概知道那个是什么了,桂娘说过男人早上都会这样,很容易就撩起兴致,若是不愿承欢就不要轻易招惹。 可是,桂娘怎么没说那个东西会是那样粗长而灼热的一根呢? 这个东西据说还是要插入小花穴里捣弄的,这怎么可以,那样吓人的一个进去了岂不是肚子都要坏了? 难怪每次在耳室里看那些陪客的少女们在被插入时,都面带痛苦,或高或低的吟叫着,想想就叫人心生恐惧了啊。 若是要生出个孩子,还要被弄好几次才行,柳真真一想到自己嫁人后的日子,就觉得难以想象。 “我还是动不了。。。那里,过会就好的,再委屈你一下了。” 阿苏勒一面艰难的说着,一面舒服而满足得趴在柳真真身上享受着香软的女体,好单纯可爱的小东西。 等阿苏勒终于玩够了放过柳真真,在扶起浑身发软的柳真真后,小心翼翼替她穿戴好衣服,还暗示了她九王已经和阿兰有了夫妻之实。 因此穿戴好的两人一同出现在阿兰和九王面前时,男人的眼神交流着心知肚明,而姑娘们却是彼此惺惺相惜。 柳真真已经同文娘说过,自己这几日不舒服,不去弹琴了,一日三餐都叫人送到门口便是。 文娘不好勉强这小祖宗,便应下了。 因为九王他们才可以放心去前院取了早膳来,还贴心的把房间留给了两个姑娘,自己和世子去了侧屋的琴房。 昨日心腹们就传来密保说是已经打点好了,他们择日就可启程回去。 现在鉴于昨晚酒后生事,加上极有可能连阿真姑娘也会被一起带走,所以时间可能要往后推迟了。

小说推荐

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闺中艳封面闺中艳搓搓手孤女妙娘,年幼失怙,被送到大伯家中寄养。妙娘生的倾城国色,又是孩童心智,因此招来了一群禽兽。难防封面难防是丸子啊唐娇云自小体弱多病,娘早亡,爹不爱,与哥哥相依为命,可渐渐哥哥的眼神不对劲了… 找到机会立马跑了,没想到又遇上了另一个疯子。 就连路上捡的弟弟也将她吃干抹净。 算了,她决定放弃躺平,能律动就律动一下,实在不行,那就… 那就先这样吧。 一句话总结就是一个生*向往自由散漫的女主放弃律动,然后被几个男人吃干抹净的故事…和亲公主很耐*封面和亲公主很耐*奶茶要全糖这是一个和亲公主和草原糙汉的故事,配角也有肉吃,嘻嘻。神玺书封面神玺书默默猴长孙旭漫步在兴宁寺外的水渠边。 夜风扑面,掺杂了河水、木舟,乃至熟食的香气;远处象征子时的梆响,与擦肩而过的熙攘人声呼应着。四处垂挂的大红灯笼之上,浮挹着流晕霞霭,虽是金灿灿的夺人眼目,却也凸显出烛照未及处的夜沉,可说既迷幻又现实,无论意识到哪一面都令人战栗不已。 越浦是座不夜城。长恨书封面长恨书柳边陆晏吟在嫁给荀鉴之前的十六年人生里,生命中最想要做的事就是风雨在这个飘摇的世上,找一处与世隔绝的净地,平淡的过完这一生。 可惜世事无常。 十七岁生辰前夕,她被一纸婚书困住,嫁给了从小相识的竹马荀鉴。 她以为这桩婚事是彼此的镣铐,自己和他都是出于无奈,既然荀鉴没上心,那自己也不作他想,迷迷糊糊的将日子过下去。 谁料面上和煦如春风的荀鉴实则心思深沉,偏要将一池静水搅得翻覆难平。 当陆晏吟身陷其中,才真正看清荀鉴的面目——他决不甘心一人之下,他要将律法重翻,将天地倒转! 荀明彻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他是机关算尽的奸佞,是阴险狡诈的竖子。他说,他不会回头。 陆晏吟想,如果这段情也在他的棋局里,那么向来游刃有余的荀明彻,会不会有困于其中的那一日? 而她把注下在这段虚妄里,最终的赢家又会是谁? 末了,历尽数番周折,尝遍悲苦之情。 陆晏吟隔着千山重重,又叹又慨。 痴男怨女盼圆满,如愿者寥若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