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两月后顾风就将官复原职,回到朝廷必然还要再升一级,这些时日少不得要出门应酬,恰好两位老爷也都出门在外,于是安排了她和至礼去玉桂夫人房里一同用膳。 这日,午睡起来的柳真真照旧抱着肉嘟嘟的小至礼去玉桂夫人的房里请安,两人逗逗孩子,聊聊家常,很快就可以用膳了。 玉桂夫人嫁进来时带了自己贴身的侍女,顾风又是喝着晴嬷嬷的奶养大的,日后生下的孩子也是晴嬷嬷和四位夫君悉心照料大,所以对照顾孩子这事上心里自是觉得亏欠良多。 玉桂夫人用自己的经历来劝导柳真真多和孩子们相处,另外也传授不少恢复身子讨好男人的法子。 用她的话说,顾家男人只要认定了自己的女人就是掏心掏肺的对她好,但是身为妻子还是要尽本分,满足他们时也要取悦他们,不要厚此薄彼伤了他们的心。 玉桂夫人畏寒,屋里地龙烧的也比别处旺,柳真真进来时习惯脱了鞋袜赤脚踩在地上,厚外套也脱下来挂在门边,只穿着薄薄的春装,这样喂起至礼来也方便。 两人聊着时,下人们也将饭菜一一上好,玉桂夫人抱着小孙子,正准备同柳真真一起入座时,门开了又关,时隔一月多未间的顾林出现在了餐桌边。 那日,他踟蹰良久,终未进去打扰,而是折回了自己屋内派了仆人把礼物送去大哥房里,此后一直忙着些事情始终未露面。 “有些时日未见二弟了,上回送的礼还未想你道谢呢,礼儿可喜欢那些小布偶了。” 柳真真垂眼不瞧顾林的脸只是对着他的鞋尖说话,顾林看着她心里酸胀,暗道:给大哥生了礼儿,便正眼都不肯看我了吗? 真儿,我离开这些时日,你可曾想念过我? “林儿可算是赶上了,来,礼儿这也是爹爹呢,让爹爹抱抱好不好?” 玉桂夫人见次子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连忙招呼顾林坐到自己身边,把小至礼递了过去。 顾林头一回抱奶娃娃,突然接过这么个香香软软的小肉团子他一直该怎么使力都不知道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了宝宝。 可是不得要领的手法也让小至礼有些不舒服,哼哼着要哭,挨着他坐的柳真真见状便探过身子替他矫正了姿势,一面温声细语的讲道:“这只手托着头,这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对,这样斜一点。。。” 顾林对宝宝的注意力在瞬间就被柳真真吸走了,他垂眼深深凝望着那个愈发丰腴诱人的女子,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听着那软糯的声音,情不自禁的就低头吻住了那张开合的小嘴。 “。。。好了,这样宝宝,就。。唔。。。。”柳真真惊讶的睁大了眼,随即别开了羞红的小脸,“二弟,你。。。” 柳真真悄悄去看婆婆,玉桂夫人佯作未看见似的只逗着礼儿,见她看向自己便眨了眨眼睛,柳真真的脸更红了。 感觉舒服了的至礼又开心起来,依依呀呀的伸着小手想要去拉娘亲,柳真真只得靠着顾林让宝宝拉着自己的手指,对着两个人笑。 “好孩子。”顾林显然很喜欢总是笑嘻嘻的小至礼,他低头吻着宝宝的脑袋,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去看柳真真,直把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好了,开饭了,来,乖孙儿,奶奶抱。” 玉桂夫人把那对男女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很满意。 桌上,玉桂夫人抱着至礼,柳真真和顾林面对面坐着,小至礼还是喝奶的阶段但是也不吵不闹的自己跟自己玩,柳真真低头小口的吃饭,正夹了块鸡肉要吃,忽然手一抖那块鸡落入了碗里。 她依旧低着头吃,脸却慢慢红到了耳根,桌下同样除去鞋袜的顾林长腿一伸便轻松的复住她的小脚丫,颇为挑逗的踩揉着,还用脚底摸着她的小腿,甚至用大脚趾去触碰她双腿间的细缝。 一餐饭下来,柳真真吃得小脸红扑扑,出了一身香汗,不得不向玉桂夫人借了地方沐浴。 顾林便主动请命帮她去取套替换的干净衣裳,这个冤家能离开一时半会也是好的,柳真真便先低声谢过了。 顾林自然不会去大哥院里取衣裳,一来嫌路远,二来既然大哥不在,他就不必提防着顾苏晴。 这个女人是奉命守在院里的暗卫,尤其擅长易容,大哥让她整日守着柳真真为的是什么,顾林心里也能猜出几分。 不过想来顾风也知道这个当初被他救下的小女孩是仰慕着他长大的,带着那样心思守护一个夺去他全部心神的女子,实在是枚险棋。 不过顾林多次暗中留意,见她对柳真真并无加害之心,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世间能有这样心胸的女子若非真心大度,便是心思太深。 顾林去的是自己院子,取了套桃红丝料镶金丝边的衣裙便折回玉桂夫人的院子了。 此时,玉桂夫人正坐在自己屋里,哄着才喝过奶的礼儿睡觉,见了顾林进来,心下想着这孩子腿脚到快,这么一下工夫就回来了。 “上哪拿的衣裙,来得这么快?真儿刚进去,你把衣裳摆外间便是。”玉桂夫人轻声叮嘱着次子,继续去哄着宝贝孙子了。 顾林嗯了声,离开前提祖孙二人掩上了门,朝着浴室走去。 因为柳真真不好直接占用婆婆的浴室所以选的是西厢客房里的那间。 顾林轻手轻脚进去,在一片水雾缭绕间看见花洒下那个妖精似的美人。 长腿,细腰,两只沈甸甸的奶子还带着隐隐可闻的奶香味,圆圆翘翘的屁股,这样一具白嫩的胴体叫人看的就忍不住要按到身下狠狠蹂躏。 尚不知顾林已经进来的柳真真还在花洒下闭目洗着长发,等待一旁的浴盆慢慢装满热水。 她正举高双手把长发盘起固定好时,一双大手突然复住了她的双乳,惊呼被男人有力的舌头堵住。 她只叫男人在胸乳腰肢上捏了几把便是整个人都酥了,软软的倒在身后那个结实宽厚的怀抱里。 顾林感觉得到手心里那绵软的一团嫩肉里裹着颗扑通乱跳的心儿,他也不吭声,任凭热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裳,就这么自后面抱紧了柳真真,低头吮吸着她的唇舌,空出来的大手细细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腰身。 水模糊了眼睛,偏偏双手却被男人有力的臂膀钳制住,带着薄茧的大手有着惊人的热度,每一次抚摸都让柳真真忍不住轻颤,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赋予,身子不受控制的一分分酥软下去。 小腹里腾起一股酸意,湿腻的春水开始从那久未逢甘霖的小穴里缓缓渗出,那里变得痒痒的,令柳真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轻轻摩擦起来。 顾林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依旧吻着她的小嘴汲取那甜蜜的津液,扫了眼边上便抱起软瘫的小女人走向浴盆。 “唔。。。” 突然没入水里,柳真真有些害怕的扭动起来,男人体贴的抱紧了她,终于松开那种已经微微红肿的小嘴,啄着她的嘴角低语:“怎么被大哥玩得这么敏感,小浪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顾林的嗓音沙哑得厉害,柳真真差点没有听出是自己的小叔子,她只能发出无意义鼻音,浑身的力气都被男人吸光了。 顾林将柳真真转过来,面朝自己,背靠在倾斜出一定角度的光滑盆壁上,托起她的腰臀,将那双长腿打开分别搁在盆沿上。 清澈的水下女子最私密之处就这么毫无遮拦的展示在眼前,顾林托高了那处,细细端详着,不错过任何细枝末节,看够了才低头吻上那处,用舌尖勾画起每一处皱褶。 对于那颗最为娇嫩的小核,更是加倍亲舔着,直到柳真真哭叫着喷出一股股甜腻的汁水才放过那粒肿胀通红的小可怜。 “大哥是不是也经常舔这个小可怜?” 顾林看着高潮余韵里双眼迷蒙的美人儿,轻轻用指腹打圈摸着那儿,看着小穴开合间不住的流出黏液,“瞧瞧,一叫人碰了,就这么硬硬地胀大了,下面的嘴儿还一个劲的吐水。” 说着,他将自己的中指缓缓插了进去,感觉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有生命似的吮咬着,这样一根手指在里面想要进退都不易,“礼儿可真是从这里出来的,怎还这般紧,若是我同大哥想一起要你,这儿怕是要撑坏了吧?” “嗯~到时候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么~”懒洋洋的声音拖着尾音,柳真真心底的欲望被顾林撩拨起来,幽兰殿里学来的撩拨勾引之术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了让她媚态横生。 恢复了些力气的柳真真恍如水里幻化出的女妖依偎进男人的怀里,凝脂白玉似的两团乳肉如两只白兔窝在男人胸前,软软的小手覆在了已经怒张的阳具上轻轻画圈,长而浓密的睫毛下水色潋滟的眸子忽闪忽闪的,小舌轻舔着嘴角轻笑:“二弟这儿好生硬呐,真儿给你揉揉可好?” 顾林将柳真真往上拉了把,低头再次吻住那张小嘴,一手扯掉了自己的衣裤,抓着那柔夷直接按上自己那儿,上下撸动。 他凑在美人儿耳旁低语,“光揉怎么够,真儿可要用那张小嘴儿好好含住他才行。” 然而不等柳真真答话,顾林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打开长腿这么插了进去,一口气插至最深处,这样突然的长驱直入让柳真真一瞬间就到了高潮,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浴盆边缘,竟是因为那太强烈的刺激而哭出了声。 长久没有被光顾的甬道突然被撑得满满的,比体温高出很多的热量从粗长的阳具上散发出来,暖暖熨烫着她沈寂的心,虽然分泌了不少爱液依旧无法满足那样蛮横的进入,拉扯带来的微痛反而刺激了柳真真,令她越发渴望这个男人给予的疼爱。 “林,要我~~嗯~好难受~~”柳真真如小猫一般在顾林怀里难耐哭泣着,男人低头吻着她的脸颊,开始由慢到快的抽送起来,美人儿时轻时重的娇吟示意着何处能让她快乐,顾林换着不同姿势要着这个女子,看着她因为自己神魂颠倒,直到释放出自己所有的精华。 这时的两人已经离开了浴盆,顾林将她按在墙壁上,低头吻着她的小嘴,女人雪白的长腿盘在男人结实的腰上,任粗长的阳具深埋私处,小腹里满满盛着浓稠白浊的精液。 两个人在高潮后耳鬓厮磨时,玉桂夫人却抱着小至礼推开了浴室门:“真儿,还没洗好么?阿礼饿了呢,啊。。。” 玉桂夫人瞧见门边那交缠一起的白花花的两个人,连忙侧身挡住了怀里小孙子的视线,可是感觉到娘亲就在附近的小至礼哼哼着就哭起来了。 玉桂夫人低头哄着他时,听见身后有女子的低哼声,然后顾林随意披了件外套走来接过了嚎啕大哭的小侄子,低声道:“娘,把礼儿给我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嗯,抱好了啊。” 玉桂夫人小心把孙子递给了儿子,随后伸着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额头:“臭小子,急色个什么,你爹当初还知道寻个没人的地方呢。你倒好,偏偏在我这儿光明正大地给办了,你大哥那儿我怎么交代?” 顾林笑嘻嘻的说:“大哥那我去赔罪。。。娘,你慢走。” 玉桂夫人没好气的看了他一样,掩上门回去了。 顾林抱着看到小至礼走到柳真真跟前,小团子一看到娘亲就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拼命挥舞着小短手要娘亲抱抱。 此时的柳真真哪有什么力气抱这个胖乎乎的小团子,还是顾林搭了把手将她和侄儿一起抱进怀里,托着那小团子让他去吸奶。 因为柳真真坐在男人腿上,所以没有东西堵住的小穴口糊满了流出来的白汁滴淌到顾林腿间。 “瞧瞧,你这边给礼儿喂着奶,那头却是把我给的吐了,等会该怎么罚你?” 顾林低头咬着柳真真的耳朵轻轻说着:“等会换个地方,我再喂你一次,把你喂得饱饱的,好不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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