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原本在车里奸淫儿媳,那繁复的衣裙最是让人头疼,现在就方便多了,甚至随时随地都可以方便得插入那嫩穴。 用午膳时,老太爷们包了清风楼二楼的包厢,两扇屏风将他们与外面隔了开来,两人便让儿媳自己拨开衣料露着那两颗奶珠儿吃饭,即便有人进来上菜,她只要用长发挡一挡便可以。 一顿饭下来,那两颗奶头被公公们用银筷子又夹又扯得肿胀起来,硬鼓鼓的好生可爱。 饭后的糕点是放了碎冰的红豆汤,公公们更是要了碗冰块来,夹着冰块儿来冰她的奶尖儿,等那儿冻得通红敏感后,就含了口温水叼住儿媳的奶头,欣赏着小美人偏头咬着帕子的难耐的表情。 夜里看戏也是,虽是坐的屏风隔开的包房里,但对着戏台那儿可是空的,柳真真蒙着面纱坐在二太爷腿上,脑袋靠在男人肩上,面纱撩高露出小嘴来同公公嘴对嘴的吃着葡萄,即便是台上的人也只看得到那男人一手环着美人细腰一手放在女子臀上摩挲,两人皆是衣冠楚楚又亲热无比的靠在一处。 唱戏的戏子瞧着那蒙面少女身段娇软,半露的樱唇,挺翘的鼻子,还有那小巧的下巴,一瞧便知是个美人儿,估摸着也就该十来岁的年纪,只当她是哪家老爷豢养的娇奴儿,便唱着曲游园惊梦,同她抛媚眼儿。 柳真真觉察到那俊美小生频频望来,羞得直往公公怀里躲,而二老爷脸上装着不觉察,却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将手探入儿媳私处将那桌上的干贡枣儿一枚枚往里塞去。 柳真真往嘴里放了颗葡萄,咬开后含着果肉汁水用小舌喂入公公嘴里后低低求饶:“爹爹,莫,莫塞了,已放了六枚了呀~~唔,好胀哦~~”那贡枣大如鸡卵,晒干后也颇为可观,这一小碟塞入后,美人儿哪里还合得拢腿。 男人依旧不动声色的隔着衣襟拨弄着儿媳的小奶头,看着戏演到最后一幕了才说:“若是想取出来,待会儿便同爹爹去那马厩里搞上几回,恩?” “啊~~依,依了爹爹便是,莫要再塞了,唔啊~~” 见儿媳答应了,二太爷才开始慢慢把枣子取出来,等那八枚枣子摆回碟子时已是晶莹饱满了。 不等戏结束,二太爷就把那泡了儿媳汁水的枣子收入袖口里,搂着美人提前退场去了后院马厩。 男人抛了点碎银给看守马厩的人说是带女人瞧瞧,那人也不多问就让他们进去了。 男人挑了处没有养马的空厩让美人儿小脸朝外,脱了裙子和小裤,扶着栏杆撅高屁股,然后就挺着男鞭后入了进去。 二老爷一面把儿媳的屁股插得啪啪作响,一面用那枣儿喂隔壁好奇探头过来的公马。 那马尝得好吃了,凑过来还问那男人讨,于是二老太爷把枣子放在儿媳的翘臀上,看着那公马的长舌舔过美人娇嫩光滑的臀瓣将枣子卷入口内吃掉。 “啊~~”女子娇吟起来,那湿热粗糙的舌苔在自己屁股上舔过的感觉太难以言喻了,“别,爹爹,别叫那马儿舔真儿呐~~” “乖~莫叫大声了引来闲人,爹爹还有好东西让你尝尝呢。” 男人将浓精尽数射入后,用那剩余的红枣堵上了儿媳的小穴,将她抱做小儿撒尿的姿势,让那含着鼓鼓红枣的淫靡穴儿对向了贪吃的公马。 “不,不要这样,爹爹,饶了真儿啊,不,唔,唔~~”柳真真哀求着却毫无用处,反叫公公拿了她的裙裤堵上了小嘴,因为戏院已经开始散场,有下人们来这儿牵走寄放的马匹了。 这块地方的马都是戏院自己养的,自然不会有人过来,可是不知情的柳真真心里却紧张得要命,偏偏那贪婪的公马嗅到了枣子的香甜味,将那又长又灵活的舌头伸向了她的小穴,顶开媚肉儿卷走了红枣,还试探着添了口美人儿湿哒哒的小穴,待那公马毫不客气的再次将舌头伸入小屄里卷那红枣时,柳真真颤抖着喷出了股股汁水,她被一匹公马的舌头舔到了高潮。 “还敢不敢当着爹爹的面跟小白脸眉来眼去的,嗯?” 男人附在美人耳边低声问道,怀里的小儿媳连连摇头,呜呜求饶着。 “不敢就好,今个这是给你点教训,下次若再有,就让你趴了干草堆上牵它十来几匹马轮奸了你这嫩逼,这畜生的长屌可不是你这小嫩逼能吃得消的,知道了吗?” 二老太爷这般说着时,那公马吃光了红枣还不死心,试图把舌头伸得更里面,在私处打转卷曲的舌头叫美人儿整个人都连连抽搐起来,花径将那根异物裹得紧紧的,也叫公马的鼻子连连喷着热气,刺激了敏感的小肉核后叫柳真真又喷了一回阴精。 这般玩够了,二老爷才抱着瘫软如泥的儿媳回了客栈,用了顾家专门给女子私处清洗的药粉给她洗过后,又同兄长一起再次轮奸了小儿媳。 之后因为柳真真所有的贴身衣裤都是那般样式,只要是两个公公没有公事,便是在床上,桌上,甚至偷偷在外面的花园假山里奸淫着小儿媳,那大半月的出行,柳真真娇嫩的小子宫就不曾空过,整日里都盛满一泡泡浓精,连男人们也觉察到那原本处子似的小屄也被玩得比原先要松一些了,毕竟叫两根大屌日夜不歇得插了近百回嘛。 “嘎嘎,不打紧,嬷嬷给你敷上几贴药保管那小屄紧回去。” 喜嬷嬷听完了柳真真的话后,安抚着小美人儿,一面取下银针,再次按摩起那对大奶子。 美人儿依旧娇柔的哼吟着,却不忘提醒喜嬷嬷莫要忘了自己之前的嘱托。 “那个人啊。”喜嬷嬷捏着美人的大奶子揉搓着:“老身已经跟你那小姘头交代过了,真儿就莫要操心了。” 喜嬷嬷嘴里的姘头指的便是苏鸣。 原来当时苏鸣用尽方法接近顾廉后,才发觉他身边亲信暗中叛变,终日在他的饮食里放入类似致幻药的粉末以便控制。 药剂的用量在渐渐加大,顾廉已经有了上瘾的迹象,神智清醒时少糊涂时多,加上当日暴怒后气血逆行,险些走火入魔,如今只能静养,不好强行运功疗伤逼毒。 孝期里的柳真真知道夫君们会想方设法医治顾廉,自己干着急也没有用,却在偶尔一次与喜嬷嬷的交谈里说起了致幻药的事,那人嘎嘎笑道:“有的烈性春药也算小剂量的致幻剂,若是两者殊途同归,老身没准有点法子呢。” 她这才引荐了苏鸣,希望喜嬷嬷能帮到顾廉,如今听喜嬷嬷的口气似乎是有法子了?可是这个阉人却依旧不肯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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