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昔日的誓言犹在耳畔,她为这个男人生下的孩子如今业已成人。阿苏勒时隔多年重新露面,也打开了她对北陆的记忆之门。 阿苏勒揽着怀里丰腴白嫩的女子,跟多年前的那个酸甜香脆的青桃儿少女相比,如今的柳真真更像只饱满多汁的大蜜桃,瞧着还是窈窕的模样,摸起来却柔若无骨,叫人爱不释手。 仿佛两人想到了一起去,阿苏勒一手抓着她的大奶子,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个盒子,让柳真真打开来。 里面装的赫然是当年她的那些铃铛环儿,依旧闪亮亮地泛着银光。 “让我来瞧瞧,你奶头上的小孔儿去哪儿了。” 阿苏勒咬着柳真真的耳垂,捏着一只奶头道。 这孔儿是他亲手穿的,自然一眼便瞧出来了,两个比针尖儿还细的小眼儿,即使细看也好似毛孔儿一般不引人注意。 “嗯~”那样敏感的地方被银环穿过时还是有奇异的酥麻感,柳真真无意识地哼了哼。 很快,两只精致的小银铃就扣在了粉嫩鼓胀的奶头上,阿苏勒眼底涌起欲望和爱恋,捧着那对美乳好好亲咬了一番,幼童似的含住那奶头满足的叹息:“唯有真儿奶子上的铃才叫人怜爱呢。” 阿苏勒的欲望被撩起,深埋在美人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私处的饱胀感也唤起了柳真真的情欲。 如今,也不知是习惯了公公的索取无度还是年纪到了勾出骨子里的淫欲,柳真真只觉得自己脑里整日想的都是些脸红心跳,翻来覆去的欢爱之事,连做个针线活都没法凝神了。 也不知道若是叫公公们见到自己奶头缀着银铃的模样,该会招来怎样的对待呢? 柳真真轻轻摇头让长发披散的同时也把这些个念头都压了下去,还得集中精力好好对付身下这只喂不饱的大猫呢。 她咬着食指,主动地上下起伏套弄起阿苏勒的阳具,两只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和娇吟,也细细地铃铃铃响个不停。 因为主动权在自己手里,柳真真已经可以在自己体力不支前就让自己达到高潮,她仰头舒服地长吟一声后软倒在男人怀里感受着阿苏勒身上的温暖和气味。 眼见着美人儿满足后就不管自己了,阿苏勒微微勾了下嘴角,感觉着无规律强烈收缩的小穴一阵接一阵地挤压着自己依旧怒涨的肉棒,手则摸到了两人交合处,准确地捏住了那颗更加鼓胀的肉粒,就在他捏住的那一瞬,女体又是一阵颤抖,大股汁水喷溅在男人手上。 “嗯~~别~~嗯啊~~”被迫延续快感地柳真真软软哼着鼻音,攀住男人结实的臂膀,身子不住颤着。 “这淫核儿怎么愈发大了?” 阿苏勒只是随口一说,怀里的人儿却微微一抖! 男人随即轻拨慢挑起那颗珠儿,弄得柳真真不得不说是两个公公弄出来的。 因为这些年一直被公公们肆意奸淫,那时二位太老爷还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在房事上很是荒淫无度,尤其喜爱娇美少妇被迫一次次高潮时的小模样,为了维持她的敏感,便不时照着书上的方子调教着,将她绑起来轮番折磨那颗小肉核,套绳扣绑,点烛滴蜡,夹子儿捏,笔尖儿扫,甚至用银筷子沾了热水一点点的烫,使得那肉粒儿愈发鼓胀敏感了,连丝裤也穿不得,夏日里还被迫穿着开档的小裤头好方便公公们插入交合。 阿苏勒咬着柳真真的耳垂喷着粗气:“真没想到,你竟是叫那两个老头玩了这么多年。难怪他当日会那般说,我就知道那个男人怎会让你为他叔父生下孩子,倒是把错都归我身上了,害我这些年。。。。。哼,这帐改日再同他们算。。,来,小真儿,老实告诉我,还有没叫别的野男人玩过你的小逼逼,恩?” “没,没有。。。” 伏在他怀里的柳真真心虚着想要挣扎下去,阿苏勒按紧她圆翘的屁股,不顾那依旧抽搐收缩的小穴把粗长的阳具往深处用力顶着,看着美人儿受不住得轻哼,他扳回柳真真的脸,看着她的双眸道:“小真儿慌什么,我都还没饱就想溜么?还是。。。。” 男人拖长了音调狠狠顶着深处的小嘴儿,压低声音道:“还是被我说中了,恩?” 他也不逼迫柳真真,只是每次都在快将她送至高潮前慢下来,只是堵在里面小幅度的动。 阿苏勒深知这个小东西陷入情欲后的不可自拔,他要用这种方式让她乖乖说出来,在他形单影只的这些年里,她的小穴里到底有多少男人肆意进出过! 想要自己揉搓双乳的手被男人固定在背后,淫水横流的小穴明明咬着很厉害的大肉棒但是不在里面抽插顶弄,被欲望和身体双重折磨的柳真真只得松口,小声说出了仓库看门人和侍卫们的事。 阿苏勒趁着兴致抱着柳真真一起到了高潮,将火热的精液尽数喷入她身子里,得到纾解的身体里生出无限的饱足感,他将柳真真抱在怀里,两人严丝合缝的紧紧贴在一起,大肉棒还是牢牢堵在穴儿里面散发着灼灼热气。 “他们之后就再没碰过你么?我可不信。” 阿苏勒一手握住她的右乳,用指尖拨弄着被吸允成胭脂色的奶头,银铃细细的叮铃着:“尝过滋味的男人们怎么会轻易放过你,恩?告诉我他们有没有再插过你?” 柳真真不答话,只是羞恼地张嘴在男人肩头咬了口,男人肌肉结实即便毫无防范的状态下却是连个牙印都没有留下,美人不甘心地小口小口又咬了几下才解气。 肩头细密湿漉的微微痒痛感传来,阿苏勒却意外地兴奋起来,大掌色情地揉搓着柳真真的臀肉,将那两团肉儿掰开又夹拢。 “唔~~你的坏东西还是那么讨厌~”柳真真恢复了点力气就撑起身子双手环着阿苏勒的脖子,娇笑起来。 阿苏勒看着眼前妩媚动人的女子,按住她的小屁股,靠着腰里挺动起来,很快,柳真真就双眼迷蒙地哼哼起来,扭着腰配合其男人的冲撞。 等阿苏勒撞开宫颈,插到小子宫喷射精水时,柳真真浑身绷紧,小脸埋在男人颈窝里直哼哼。 终于餍足的男人摸着她的腰腹,跟她确认:“铎兰之后,你再未怀上过么,他们还真能狠得下这个心。” 柳真真点点头,当时虽惋惜无法再给阿狸他们生几个弟弟,但是后来无法生育到也成了件好事。 可是喜嬷嬷的药她一直在用,却不知道日后可会有什么麻烦。 此事按下不表,阿苏勒总算是用铎兰和自己引以为豪的床上功夫哄骗了柳真真跟他去了当年险些叫她逃走的那个边陲重镇─图卡里。 阿苏勒在那里的私宅因为事后暴露,被顾家暗中清除,狡兔尚有三窟,更何况阿苏勒呢。 此刻在他另一处别院里,铎兰正坐在院子里支着下巴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小婴儿,他的长女娜娃尔。 娜娃尔翻了个身,面朝着铎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那双跟铎兰一模一样的金色眸子跟他对上后,小姑娘扁扁嘴,哇地大哭起来。 铎兰手忙脚乱地抱起女儿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屋里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我起来了,把宝宝抱进来吧。” 铎兰如蒙大赦一般,抱着哭声嘹亮的女儿几步就冲到了床边。 床幔撩起露出层层锦被裹住的美人,珈丽从铎兰手里抱过小婴儿轻轻拍了拍,便撩开衣襟露出饱胀的奶子给女儿喂奶。 看着小东西满足地抱着姆妈的奶乳吧嗒吧嗒喝着,铎兰总算松了口气,绷着的神经放了下后,也挤到床上来把珈丽抱进怀里嗅着女人的香气手不老实地四处摸起来。 珈丽轻声斥道:“别闹,她还没喝饱呢。” 美少年嘻嘻笑着,凑上去亲她:“小姑姑,我也没饱呢。” 珈丽听得那个称呼,脸上一红,气呼呼道:“铎兰,你给我老实点。” 男人低笑起来,把她抱得愈发紧,低头蹭起她的脸,过了会忽然很泄气的赖在了床上,枕着自己的双臂看着屋顶不说话。 珈丽喂饱了女儿,转头瞧见他这般模样,将喝饱后咿咿呀呀自言自语的小女儿放在两人中间,俯下身子摸着铎兰的脸轻声道:“可是大君到了?那你忙便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有娜娃尔陪我呢。” 铎兰小心的翻身看着正在玩自己小脚丫的小女儿,低头亲亲她的小脸,低声道:“珈丽,我有件事没跟你说,阿爸他也到东陆来了,过几日我们得聚会儿。” “大君他?”珈丽吃惊地看着铎兰,“怎么来东陆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啊,是为了阏氏?” “嗯,阿爸不知哪儿得了消息,非得要来一趟。”铎兰摸了摸鼻子,闷闷道:“他和姆妈明日就到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见她才好。” 珈丽知道铎兰的心结,将他的脑袋揽进怀里,安抚道:“就照你想的做呀,她不会与你生疏的。” “我同你说过,她在东陆本是有夫君和孩子的,是,是被我阿爸掳来后,嗯,用了点手段才生下的我,再加上后来。。。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我吧。” 听着怀里传来的闷闷声音,珈丽愈发温柔地安抚着这头受伤的狮子:“傻瓜,别这么想。我听人说,阏氏生了你后,都是亲自照顾的,一刻也不愿离开你,她离开应该另有隐情才是。现在肯跟着大君回来,没准就是想见见你呢。” “真的?” “嗯!” “哼,就会哄我。”嘴上这么说,但是神色好转起来的铎兰孩子气地在珈丽怀里蹭着:“我饿,我饿了~~” “小冤家,饿了吃饭去~小心着娜娃尔~”珈丽想要推开铎兰,却被男人越过女儿翻身压倒在床上。 娜娃尔看着阿爸姆妈这个样子很是新奇,拍着小手笑起来了。 “唔,好女儿,乖乖玩会儿,阿爸让姆妈再给你生个小弟弟玩。” 铎兰亲了亲娜娃尔,长臂一伸将她放进床边的摇篮里,这边的手也不停歇地脱了自己衣裤。 安顿好女儿,男人便低头吻着美人,开始拉扯起珈丽本就未系好的衣衫,两个赤裸裸的人就这么紧紧贴在一处缠绵起来。 而在驶向这里的马车上,阿苏勒也伏在柳真真身上同她欢好着。 马车正走在闹市里,外面熙熙攘攘的叫卖声不绝于耳,而厚厚的帘幕里却活色生香,春意盎然。 细细的铃音被外面的嘈杂掩盖住了,但是晃动时的光芒闪动依旧那般醒目,咬着帕子的柳真真小脸绯红,浑身香汗淋漓,只能靠着鼻音舒缓男人给予的激情。

小说推荐

*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龙腾明末之征服封面龙腾明末之征服hongye123456789明末,这是一个天崩地拆,山河巨变的动荡时代。外有满清建虏虎视眈眈,内有李闯“流贼”攻城略地,两百七十多年的大明王朝已经进入了生命倒计时。 现代屌丝青年王克非,因牛头马面的玩忽职守,被迫附身在即将自杀的崇祯帝身上。 内忧外患,血雨腥风中,且看他如何扭转乾坤,玩转天下。杀妻上吊,满清入关?不存在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有,依然有!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要当就当皇上,要睡就睡娘娘。明末,朕来了!周皇后、张皇后、高皇后、陈皇后、孝端文皇后、高丽王后、袁贵妃、庄妃(大玉儿)、红娘子、陈圆圆、柳如是、董小宛、李香君……你们,准备好了吗? 本文纯属胡扯,只为搏君一笑!如有雷同,不属意外,肯定是抄你的……乱宫闱封面乱宫闱喝橙汁京中谁不知道养在谢家的表姑娘卫晗是谢敛内定的未婚妻,可那奸佞的谢御史偏偏将卫晗送入宫中,献给了皇帝陛下。 卫晗德貌兼备,可惜身世凄零,父母早逝,卫家世代行医,颇有名望,但因子嗣凋零,一蹶不振,就此没落,好在卫晗母亲娘家乃是大族谢家,谢家祖母可怜卫晗小小年纪孤单零落,便接过来养在身边。恶毒女配承欢记封面恶毒女配承欢记汐蝶一觉醒来,沈持盈发现自己是《陛下他悔不当初》里的恶毒女配。 【本该属于她的皇后之位,他却给了她的庶妹。 后来,大雨滂沱夜,帝王孤身立在山寺外苦等,只为求得她的原谅。 纵然夺得天下,桓靳心中由始至终只有当年那个助他逃出生天的小姑娘。 】 而沈持盈,正好就是女主的恶毒庶妹…… 书中她娇纵跋扈,胸大无脑,为了攀上新帝男主冒认女主当年的救命之恩。 撒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圆,沈持盈开始忘我作死,屡屡陷害嫡姐女主。 最终她也自食恶果,后位被废,沦为阶下囚,日日遭受各式刑罚折磨,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提前知道后续剧情,沈持盈侍寝时更加卖力,双眼娇媚含水,乖乖抬高起伏伺弄根基。 “陛下,臣妾想坦白一件事……”冷宫秋封面冷宫秋fanyudexin晓春二月,京城里的晨风还跟刀子似的扫在树上,房瓦上发出嗖嗖的声音,打在窗纸上便是嗒嗒的响。 高五爷醒过来时候天还蒙蒙亮,他是被屋外吊炉上烧着的瓷壶口嘘嘘的开水声吵醒的。自从懂事成人跟了国公爷接了差使,这十几年来养成睡的轻的习惯,有个风过堂猫过檩的动静都能把他从迷梦中瞬间惊醒。这二年地位高了,国公爷赏了他自己的府院,人前人后的也成了高人一等的管事儿,却还是改不了这养下的毛病。 高五爷本名高舜贤,因叫着拗口,排行老五,打国公爷那儿就高五儿,高五儿叫开了。直到掌了事儿,外面人看他国公爷的出身才敬添了个“爷”字。近些年长了岁数,发了福,更是自骨子里带出了那份“爷”的气势。朝野闲游封面朝野闲游vktsaipp顺昌十九年六月廿八。 五城兵马司与京兆府的差人们难得地早出衙门一回,赶着一大早征集来的民夫杂役出来清扫街面。 昨日远征塞外的大军凯旋:平北大将军刘元芝,兵部左侍郎强豫和驸马都尉陈哲领军五万耗时四月有余出塞两千里,一举平灭了草原上横行十年侵扰不断的左图哈部,斩杀自左图哈部达木汗以下贵族战将数十人,生擒了达木汗的两个嫡子献俘太庙。 这一战算是彻底解决了北方十年来的心腹大患,乃是大宁王朝近三十年来难得的一场大胜,卧病年余的顺昌帝都强撑着来到承天门上主持了献捷大典,并宣布当夜京城解除宵禁,彻夜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