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把自己衣服脱了,在这里? 曲敬悠一听到后头的罚,知道他的意图,人就红了眼,“父亲,在这里不行,会有人看到。” “我们回书房好不好。” 在书房,他都是没事都能找出事来,好叫她百口莫辩,要亲手解开衣摆随他意。宋溪泽可不管行不行的问题,他只会说:“脱。” 曲敬悠人给他操怕了,又怕他的手段弄她身上,不敢真的不去听,还像以前说尽好话。 她哭着去脱身上的衣服,什么都脱去,上衣下身裙摆都是留在了地下,等脱完了才弱弱回道:“父亲…好了。” 曲敬悠恰巧今日是穿着复紧的衣衫长裙,脱去的衣裳都多了几件,她透着风飞来的雨丝,不知是觉得冷了还是脱了衣在男人面前赤身露体,抖得很。 宋溪泽身上带着阴雨的湿意,他步来她的面前,手压着她跌坐亭廊的靠座,先是看着她没穿任何衣物,就这般在他眼前。 他对着曲敬悠说道:“我不来找你,你还不知道找我知错了,我说的话,你还真没记着。” “叫我如何不想罚你。” 宋溪泽一回府,在书房倒也知她定是不想来了,他没急得来找她的错,等了几天才来。 “父亲…嗯…嗯啊,不要…”曲敬悠没去书房受肏了,身子好了不少,却在此刻被压在亭中,大开着腿,小穴吞入大物。 少女的痛吟,给大雨冲没了不少。全给压她的男人听了个正着。 凉亭雨水汇水如下,再大的雨都灭不了亭内的两人,叫身高长影的男人好弄得亭座上的娇女满面春红,动则哀哀叫饶。 “父亲…不要动了啊。”曲敬悠被压在亭内,背上靠着亭栏,她闻着男人衣上的湿雨气,身后下的雨丝随风飘到脖处,背上。 她觉得自己湿热,不断被弄得直叫道:“…唔啊…我知道我不对了,以后…唔…啊啊…不敢不去书房了。” 曲敬悠双腿都让男人抓开。她就这样遭着父亲的操弄,穴含着肉棒,一次次的深入浅出,撞得她后背都疼红了。 “敬悠。”宋溪泽看向曲敬悠,见她受不了苦的哭,“你还知道不敢了,为什么还要跟我对着干,有什么好处?” “父亲…啊不要。”听到男人叫着她的字,曲敬悠想否认跟他对着干,却被他更大力的深入大哭,腿颤想蹬走开她腿的手。 不想,这都是徒增男人的情趣。下手更是重,非把她双腿开全,狠弄穴,激得人手都在动。 “啊…啊…”曲敬悠让肏得嗷嗷哭叫,每次都叫他操得会不会去死,她这次不是没想过挣扎跑。 可试了没用,乱挣动腿,待男人气她不受着肏,重摁着她压回亭中横栏,腿没有圈进男人的腰,都被他挥下不让动。 “父亲…饶了啊…饶了…饶了敬悠…我不…不不敢了…”曲敬悠坚守不住的哀求,她都不想有没有人瞧见了。 要有人瞧见了,她也认了。只求不要挨男人的操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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