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不写了…” 被硬逼着写了几次的曲敬悠摇了摇头,手抓着笔沾着墨又写不出原来的字样,再次相求道:“父亲,你能不能出来…你这样我受不住。” 曲敬悠苦苦哀求,都动摇不了男人所下的决定。 “有什么受不住的?”宋溪泽说道:“你不是也一样坐在我身上,我不是照样受的了。” “怎么到你就不行了。” 这能一样吗。 他们不是谁受的了就行的。 他受的了,她受不了了。 “嗯…父亲,我真的学不下去了,你让我…”曲敬悠瞎叫唤,很快就被宋溪泽吻上,等她再不会去叫了,他去稳着她手上摇摇欲坠的笔。 “很好写的,你跟着我写。” “我会好好教你的。” 男人太用力的握着,曲敬悠都感觉手上生疼,手都用不好笔,却让他抓着手写了几个字。 那些字只不过是他的名字罢了。 怪不住宋溪泽会拿着曲敬悠的手来写,她手中的笔,虽少了他的亲自下笔,但是他人写下,还是一样写出了他给她要学的模样。 宋溪泽的字倒是很难学会,一学不知道要几年才看着像样。 这是份苦差事,他中途拿点利息怎么了。 “…嗯嗯…”曲敬悠难忍着轻声念道,“教不了,我学不会…” “不要教我了…” 她的心都不在字上,出神到了极点。自开穴,就给他随意操弄,休整都休不好,上个药,还是一样的挨肏。 曲敬悠不得要领,穴内的东西虐得她不顾着男人的手,趴在案上哭喘,“父亲,我是真的学不下的…你不要这样对我。” “学不会?”宋溪泽等着她这句话,拥着她过来,笔都替她拿掉了,“那今日先不学了。” “我明日教你。” “明日学不会,我日日教你。” 哪有这样的教法。 曲敬悠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就被男人抱着进了书房内侧的榻上。 那里原来是给他看书累了就闭眼睡一下。这就是个摆投,他几乎看完了就走,没留下几回。 就算要留,也只是几息就走。 没想到,还有一日是能拿来睡他名下的女儿。 这种滋味,他还是挺享受的。 “父亲…你还是教我写吧。”曲敬悠刚被他抱来就哭得不成样子,字字真切道:“我会好好学。” “你相信我…” 坐在他怀里还好点,可他一到床上就不好了。 “我没有不教你,你不用好好学。”宋溪泽驳回了曲敬悠的话,就两人都上了榻。内侧的屋隔音还是挺好的,他就没有去收敛。 曲敬悠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有离开过他,一被抱入榻,那些时候的事都来了,熬得她句句话都离不开父亲二字。 自长公主赐下这事,曲敬悠就没有一日是想过的,天天去跟着学字,学还学不好,硬是要被他逼到坐在怀里学。 曲敬悠天天担惊受怕的,每天都要给宋溪泽喊父亲。 宋溪泽越被喊越做,做到她受不了了。都想去等母亲回来就去求她别让她学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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