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宋溪泽一吻即离唇,不管曲敬悠之前的话如何寻死觅活,重心全放在别处文章作墨,不闻她一句苦过。 “嗯…呵…嗯好…好难受。”曲敬悠手全扒在男人身上,身下物越发凶悍,她颤然大动哭出来,人和心思全然软来,所有的感官都在放大。 宋溪泽向来有手段,就看他要不要使,一使就可劲对着她来。 该说不说,给用穴温着肉棒就好难到天黑出书房,曲敬悠度秒如年,想什么时候能完事都不知道。 她抓着男人的长衣,因在他的怀里坐。裸露出来的皮肤都被这些围住,想不在意衣料都难。 衣裳尚滑,她数次抓数次滑下。 “父亲…我好难…”曲敬悠这次再抓就坚持了会就放开了,她仰头见他专心看向案木,定是提笔写着字来,“不要了…嗯…” 她想让他看看她,拉起来就放一边,真的待不下去了。 “父亲…好久了…” 怎么还没有完啊。 她在这边依依叫唤个没完,偏生声音细软,常唤难受,仿佛要他来上心弄几下就不成事了。 “你扰我?”宋溪泽听着她的难,略感口干舌燥,他重重掠下毛笔,案上剩有一盏凉掉的冷茶,都被一把移开喝下。 他的目光往下来,看着她冷言道:“今日本不想动你,让你干坐着就行。” “真这般难受?” 笔重掠的声音连带着杯砸向案木。 曲敬悠死不吭声,她怕说了要更难受了。 宋溪泽没得到她的话也不急,手顺案去抓那些脱下的衣裙,翻开几下抓来少女的腰衿,也因此,得于案沿的衣裳长裙彻底落下。 宋溪泽看着落地的衣裙,手中的长衿腰束带由他滑动,再圈在手里,这就好像是他的玩物。 曲敬悠之前所穿偏于精雅,腰身衿带更是一系贴身,全然复杂难脱,这倒是没什么,就是来书房要换了。 曲敬悠是不愿意的,总是不依,这还是给他不让她休息,抱她入书房的偏屋继续做才去依了。 她的衣偏些软,看着轻盈,轻纱长裙,用于缚腰的长衿恰是好掌握住。“敬悠。”宋溪泽突兀出声。 曲敬悠听他唤她,想了几下还是道:“父亲…怎么了。” “你动,父亲不罚你成不?”宋溪泽将腰衿圈进手中,手指屈伸略略感知那份软,“听了我的话,就没怎么了。” 曲敬悠眼泪常有,虽不想动,但也不能不去听他的话,之前的种种历历在目。 动也没什么的,他看她没什么想法,算是不待着就成,在怀里有些动作也行。 总比好过人就待着不动在这儿哭。 要哭也得是现在。 “嗯…”曲敬悠想将腿撤下,没想到她坐久了动不了,腿久缠着男人的腰有了麻意,得不到任何帮助红了眼。 从远处看,少女正面坐在男人怀里,没穿任何长裳,腿先前不得不缠上男人的腰,现在不想缠了却没办法放下。 而她身前的男人什么都在,于案前作墨,依旧高明。 脚趾弯动,哼声都来。 曲敬悠是知道她被男人在书房迫幸,但别人不知道,要都真见了这场面,还是会想她自己脱了衣裙,去到父亲怀里吃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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