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派胡言!”石烯望向点头的众人,气不打一处来,“浩然你的推理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了?你有什么新线索要反驳我吗?”浩然见自己的推理被否定,语气也快上了几分。 “我不用新线索否定你的推理,我要用你的逻辑来否定掉你。”石烯自信地说道,“刚才你提到过吧,那两个安全套的去向。先是教练戴上和阿柔做爱,后面是队长辉哥戴上第二个去和阿柔做爱。” “没错,就是这样,哪里有问题吗?”浩然想了想说到。 “安全套的个数不对。按照你的推理,教练和妻子来到这的目的就是怀孕,那教练为什么要在第四天戴套呢?完全说不过去啊。虽然魔女说过在榨精之间做爱就一定会怀孕,但教练就能百分百确定吗?教练能百分百确定的只有在榨精之间做爱不会早泄。如果说在魔女之间做爱的怀孕率为99.9%,不孕率为0.1%,那么进行两次性行为,不孕的概率就是二者乘积,为0.0001%,是原先的千分之一。所以,按照你刚才的推理,教练把队长叫到榨精之间羞辱他,也只会无套和妻子进行性行为,那最终的安全套数量就应该是1,而不是2。”石烯冷静地分析到。 “……”浩然听完后颓然地坐回了板凳,“看来我真的错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的推理都对队长有着那么大的恶意。耀川的推理中,队长为了面子强行让受伤的生殖器勃起;浩然的推理中,教练为了羞辱辉哥让他看自己做爱来展示性能力。我知道你们两个平日里和队长关系不好,但你们这样将主观情绪带入推理,是永远无法得到真相的。”石烯的脸涨得通红,显然对于这对双胞胎兄弟十分不满。 月影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在心中赞许了石烯的说辞。的确,推理要客观公正才行。 “如果我们抛开对于辉哥的恶意,其实真相就显而易见了。”石烯转头望了一眼大辉,继而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的推理建立在教练早泄的基础上。” “还没完了是吧!”雄一翻了个白眼,“好!你说,我早泄和魔女死亡有什么关系!” “以下的事实,想必大家都认同。第一,魔女之馆并不好预约,这次能到这里放松,一方面是赢了比赛,市里的经费充足。其次是这里刚营业,名气不高,来的人也不多。之后我们恐怕很难再回到这里了。第二,教练和妻子十分相爱,尽管阿柔一直没有正常的性生活,但夫妻二人的关系也一直稳定,没有出现出轨这种事情。” 雄一悄悄握住了阿柔的手,“是的,我们一直很相爱。阿柔一直在鼓励我,也在帮我想办法。” “好了,下面是我推理的核心部分。有一个事实,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榨精之间内,虽说性爱双方会同时达到高潮,但高潮的程度是有所不同的。回顾一下第三天的情形,当时我在和柳笛做爱,不过我的确有些分心,所以只是草草射精了事,事后我和柳笛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我个人而言,之前打飞机的时候,也能感受到,有时的快感非常强烈,有时的快感比较普通,尽管最终都是以射精结尾。”石烯说到,“以上这三点就能推理出最终的真相。请试想,面对今后恐怕很难再有这样的性生活的情况,教练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我认为爱妻心切的教练一定会想着给妻子一次毕生难忘的绝顶高潮。虽然我反驳浩然推理时,强调了教练并不会戴套,但那是建立在要羞辱辉哥的情况下。在我这种为了给妻子一个绝顶高潮的情况下,教练是一定会戴套的!教练有着非常严重的早泄问题,而众所周知,安全套覆盖在龟头上,可以有效地降低阴茎敏感度,提高射精阈值,变得更持久。平时我买安全套时,我会选择超薄的,因为我没有早泄问题,超薄的安全套会让我受到的刺激更多,做爱时更爽。但教练购买安全套时,一定会选择厚度更高的安全套,用来隔绝更多的刺激。不过在墙上佩戴安全套时,提供的安全套都是厚度相同的,没有教练需要的那种偏厚的安全套。所以,教练为了尽可能降低自己的敏感度,在墙内佩戴好第一个安全套后。又重新把勃起的阴茎伸了进去,使之佩戴上第二个安全套。之后再和妻子进行了性行为。” 阿柔听完后,握住雄一的手更加用力,“那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为什么魔女会死亡呢?” 石烯朝着二人鞠了个躬,“我先向你们道歉。我后面的推理可能有些冒犯,但我认为那就是真相。根据我的推理,教练那天才两层安全套的帮助下,给妻子来了一次绝顶的高潮。可问题也就出在这里。美国女诗人艾米莉·狄金森曾写过一首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我本可以忍受黑暗’。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你们也猜到了,那次绝顶高潮一定会对二人的感情造成毁灭性的打击。阿柔之所以一直和早泄的雄一教练相敬如宾,恐怕就是因为从来没有到达过性高潮。因为从来没经历过,所以才显得无所谓。毕竟按教练所说,之前只是刚塞进去,便一泻千里,这样的情况阿柔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快感可言。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了。一直拆教练的短也不好,我说说我自己吧。我自从16岁时第一次打飞机,就再也控制不住了。第一次打飞机后,只隔了半小时,我就忍不住打了第二次,那种绝顶的快感一直徘徊在我的大脑里。晚上熄灯之后,我又悄悄在被窝里打了第三发,实在是太爽了。第二天训练时教练说我目光呆滞,训练状态也一塌糊涂,问我是不是昨晚偷偷打飞机了,我红着脸承认了,教练意味深长地告诉我,要适度。我也知道打飞机频繁不好,但就是忍不住,当晚回去时又忍不住在被窝里打起来了。阿柔可能也是这么个情况,之前没有高潮过,可能不知道高潮有多爽,平平淡淡过日子就行。可这次食髓知味后,以后再想要清心寡欲就很难了。教练恐怕也没有料想到,二人在离开榨精之间后,阿柔还是欲求不满,想要再爽一次。可教练离开榨精之间后,连10秒钟都坚持不了,自然满足不了阿柔。看着眼前淫荡无比的妻子,教练别无他法,只得杀死魔女来使得妻子失忆,从而继续保持现在的感情。” 雄一感到阿柔的手变得冰凉。

小说推荐

骑女少龙封面骑女少龙凤栖堂前白切黑的龙x迟钝温柔的祝圣官,各种产乳触手py,sc,龙是绝对忠诚的! 【文案】 在被那个于她而言和神明无异的骑士解救出泥潭后,莉莉娅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靠近光辉所在,为此不惜与传说中的恶龙签订契约获得成为祝圣官的能力。 无需孕有子嗣就可大量产出的乳汁以及感*时候的体液,都拥有强大的祝福力,足以治愈伤者所有的病痛。 世人称她们为“祝圣官”。 莉莉娅敬仰着骑士,惧怕着恶龙,却又不得不通过龙的精华转化成关于我成为游戏世界的废物贵族这件事封面关于我成为游戏世界的废物贵族这件事勾巴哥友情提示:此文不是轻小说且杂糅许多太监作品,反正自嗨至上,新手杂鱼业余作者所写(除了热情外什么都没有),传统西方奇幻作品,没有魔王勇者,对冰与火之歌的拙劣模仿 ,在这里你能看到一个无知者妄图以浅薄的见识凭空构想一个虚幻的世界。贵族法则封面贵族法则二十七男烈金雷诺特家的千金大小姐罗秀,骄傲的如同冬日里盛开的优银香花,漫步在帝都伦德的街道上。雾气打湿了地面,润出湿漉漉的光晕,雾珠从伊苏河上氤氲蒸腾,有着别样的景致。 罗秀身后跟着她的侍从官陆斯恩,低调中显露出奢华的黑色礼服,洁白柔和的手套,点缀着法兰水晶的紫穗佩剑,左胸前烈金雷诺特家族的马蹄型家徽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 “陆斯恩,我讨厌这雾。” “小姐,虽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个要求有些过份。” 罗秀轻哼了一声,“那算了,为了惩罚你无法驱散雾气的无能,你必须做一首长诗。” 陆斯恩犹豫了一下,弥尔顿、华兹华斯、雪莱、济慈的商籁体十四行诗他记得不少,但这种情景用徐志摩《Saying Goodbye to Cambridge Again》,打发这种小女孩,更合适。魔女修道院封面魔女修道院矮鹤霍桑穿越了,还落到一个全是人间绝色的圣洁修道院之中。   在这里,他遇到了知*温婉的修女海蒂,娇小高冷的修女尤塔,博学温婉的修女蝶,还有颇具领袖气质、成熟稳重的修女席琳……   但纯爱通关过《魔女修道院》这款游戏的他很明白,她们一个个,都是吃人不眨眼的恐怖怪物!异界:精灵救世主封面异界:精灵救世主npwarship穿越而来已经十几天,李玉的心情还是无比复杂,因为这座生命古树之上,是如同奇幻小说中般的精灵城邦,而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精灵遗弃在牧场整日和毒虫野兽作伴的“孽种半精灵”。游戏里的电子老婆,变成了让我舔脚舔逼的女S?封面游戏里的电子老婆,变成了让我舔脚舔逼的女S?应欢欢手游养成的电子老婆,突然有一天来到了现实世界,可男主早已在养成过程中将她培养成了女S,当初在游戏剧情中,女主受到男主不小的恩惠,现在,是骑在他脸上报恩的时候了!红颜堕之魔法天使的*落封面红颜堕之魔法天使的*落为生活写黄成人小说《红颜堕之魔法天使的*落》夜静如水,明月半掩,作为京都第一大厦的青阳大厦也是渐渐的陷入了平静。十七层的设计部内,凉音思放下了手头上的设计方案,抬头看了眼墙上挂钟,时针不知不觉已经指向十一点。看来今晚自己又是最晚下班的了,在工作上的天赋不足,她就是只能用努力来弥补。不为人知的故事封面不为人知的故事虚与委蛇昼夜晨昏迅速交替,星轨云涌肉眼可见,周遭事物都泛着重影,就连双手的十指也打上了光晕,昏黄的光照开始向橙红逼近,最后又亮到云端的白。 关桃双眼发昏,看得头晕目眩,胃里顿时波澜起伏,终究是忍不住一口吐了出来。 再睁眼也不知道身在何处,她似乎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四周黑黢黢,坦诚的身体贴合着泥土。身为战胜国的国王却沦陷在亡国皇后的脚下封面身为战胜国的国王却沦陷在亡国皇后的脚下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帝国的双鹰旗在硝烟中飘落,在火光中燃烧殆尽,黄昏的夕阳似乎映射着这个古老国度的结局。太阳有升有落,花有开有谢,阿尔特拉帝国,曾经横亘整个大陆的霸主,终于迎来了自己的落幕——随从与平民的后裔最后还是踏入了帝国的宫殿,那位被奉为人间之神的皇帝最终消失在了一片大火中,以落后的随从制支撑这么久,帝国的国力之强可见一斑。 帝国化作了灰烬,但此刻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随从们却未曾想到这并不是初生的黎明,而是黑暗中一闪而过的火星。 …… “以上,就是本次攻破帝国皇都的作战经过。”几周后,在斯特兰王国宏伟的王廷大厅中,一名女骑士站在大厅中昂首汇报,只见她身材高挑,长相貌美,有着一头漂亮的栗色长发,即使被战盔轻束,仍散发着光泽。美艳御姐触手地狱封面美艳御姐触手地狱兴趣使然的咸鱼繁华的城镇中坐落着一间朴素的酒馆,来自世界各地穿着奇装异服的冒险家们在这娱乐歇息,喝着馆长亲自酿制的美酒,吹嘘着自己傲人的经历,宽敞的酒馆里充斥着醇厚的酒香,四溢的肉香,还有吵杂的喧闹声。 “铃铃铃…”门关上的摇铃发出清脆的响声,锋利的鞋跟踩在木板上咯吱咯吱作响,迎面走进来一位高挑火爆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