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重新编伍的州府兵终于开始行动,放了两枝弩箭测试距离之后,盾手首先从林中出来,接着是弩手。 他们手持上好弯矢的蹶张弩,在盾手保护下缓慢地朝木垒逼近。 木垒后,萧府两名护卫从马背上拖下两个草袋,挥刀割开,“哗啦“一声,里面装满的箭枝散落出来。那些护卫本来是陪主子打猎散心,又不是拼命来的,带两匣箭就足够了。刚才对射已经耗去不少,剩下的每人不过四五枝。眼看突然间多了两、三千枝利箭,不禁欢声雷动。 吴战威一刀砍到土中,凶巴巴道:“别乱抢!大伙自己掂掂分量,够数的过来每人拿十枝!射艺不精的趁早一边去!” 众护卫认得他是程少主两名贴身护卫之一,那把刀看起来也很能打的样子,谁也不敢逞强。 四十多名射箭的好手过来拿了箭,萧五带着二十余人分别守在木垒两翼,剩下的沿着木垒散开。 吴三桂没有用自己的角弓,而是拿了张白桦弓,叫道:“使弓的爷儿们!别让那些玩弩的孙子靠近!听我号令!弦!” 众人挽弓,将箭枝扣在弦上。 “望!” 来自各家的护卫同时举弓,瞄向对面的州府兵,弓弦拉成满月。 吴三桂紧盯着州府兵脚步的移动,忽然大喝一声,“灭!” 二十余枝羽箭呼啸而出,州府兵停下脚步,用盾牌护住身体。 两军对射时,精度还在其次,主要靠箭枝的密集度覆盖敌军,造成杀伤。 这二十余枝羽箭在偌大的战场中,显得毫不起眼。 但区别在于,这些护卫都是善射的江湖好手。 他们与州府兵的差别,好比健将级射击运动员与警察的差别。 除了被盾牌挡住的几枝,二十余枝羽箭倒有一半准确射中目标。 而吴三桂的一箭,直接将弩手的指挥官送入地府。 失去指挥的弩手混乱了一下,随即匆忙放出弩箭。 弩矢呼啸着飞来,将木垒射得木屑纷飞,却没有命中任何有价值的目标。 在没有指挥官命令的情形下,弩手纷纷放下弩机,用脚踏住弩臂匆忙上弦。 萧遥逸刚才少说了一点,弩机装填时间比弓箭更长。 即使一个训练有素的弩手,在战场上发射两弩的时间也足够对手放出三箭。 那些弩手刚装到一半,第二轮羽箭便从木垒后飞出。 州府兵的将领大声下令,命令后面的盾手迅速向,保护缺乏防护的弩手。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很快这些士卒就为此付出代价。 萧五布置的木垒是是偃月形,两翼前出,州府兵的弩手一踏进空地就处于三面受敌的境地。刚才他一直没有动手,就是在等待这个机会。 侧后方的盾手前移,使弩手侧面暴露出来。木垒两翼同时伸出十余张弯弓,以近乎百分百的准确率射倒近二十名弩手。 弩手抛下装填一半的蹶张弩,拼命逃入林中,随即又遭到第三轮羽箭的袭击。 这一次伤亡率更高,一百多名弩手在三轮射击中丢下近二十具尸体,付出了半数受伤的代价。 徐敖摸摸肘下的虎符,手心里满是汗水。 主人给他下的命令只是擒杀萧遥逸,好尽快消除禁军的威胁。 谁知道这竖子如此奸滑,竟然把几个世家都拉进来。 如果失手,自己一死还是小事,破坏主人的大计就百死莫赎了。 州府兵重新整顿后,再次发动攻势。 他们换上两排盾手,与近战军士一同排列成密集队型,朝木垒靠近。 为了保持阵型的严密,士卒们走得极慢,这使他们穿过空地的时间变得更长。 失去弩手的威胁,那些被金钱鼓动的护卫汉子索性半身露出木垒,一个个弯弓搭箭,朝盾牌的空隙射击。 不时有甲士中箭倒下,阻碍阵列的移动,导致州府兵行动更加缓慢。 不过这支将近三百人战阵还是顶住箭雨,越过五十步的距离,离木垒越来越近。 吴三桂扔下弯弓,取矛跃上马背,叫道:“儿郎们!踏碎这些孬货的龟壳! 冲啊!” 护卫们聂然叫好,五十多名汉子提刀上马,随着吴三桂从木垒的缺口闯出。 五十步的距离,坐骑一个冲刺就到跟前;州府兵的矛手匆忙从盾牌后挺起长矛,抵挡骑手冲锋。 吴三桂一马当先,举矛将一面盾牌击得粉碎,盾手的军士重重向后倒去,口中鲜血狂喷。 后面五十多骑奔腾而至,跟随领头的吴三桂,将州府兵严密的阵列硬生生撞碎一角。 军士和护卫双方狂呼接战,鲜血横飞,护卫的坐骑一匹匹被长矛戳倒,州府兵的士卒也被利矛长刀接连斩杀。 短短一刻钟的交锋,双方都伤亡惨重。 一半护卫的坐骑都被刺死,十余人带伤,州府兵的伤亡更加惨重。 但先退却的还是那些护卫,金钱虽然诱人,总要有命去花。 看到州府兵主阵依然坚守,剩下的护卫纷纷驰回。 若不是吴三桂两次回马踏阵,阻挡州府兵的追击,这些溃散的护卫只怕多半都回不到木垒。 吴三桂浑身是血地驰回木垒,程宗扬接过他的长矛,说道:“有必要吗?脸色这么难看?” 吴三桂一脸不服气,狠狠啐了一口道:“要是我练的兵,刚才那一冲就能把州府兵的乌龟阵从中间冲开。别看他们有三百多人,遇上我的骑兵全是白搭!不留下他们一百多条人命,我吴字倒着写!这帮孬种--我呸!” 程宗扬道:“行了,都知道是乌合之众,能打成这样就不错。” 虽然击退护卫骑手的进攻,州府兵也无力再战,带着死伤军士缓缓向后退却。 萧遥逸倚马笑道:“吴三爷,以前也在军中混过?” 程宗扬抢先道:“那当然,十几年前我派长伯和会之出去学过军事,要不怎么能在南荒立足?” “十几年前?” 萧遥逸调侃道:“圣人兄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眼光,果然是圣质天成啊。我看吴三爷的布阵,莫非是在皇图天策府学的?” 吴三桂老老实实道:“小的没这福气,只不过在边军待过几年。” 萧遥逸眼睛一亮,“西边还是北边的?” “徐小子又动手了!” 程宗扬打断他们的交谈,“这回是骑兵。喂,水师还有骑兵?” 萧遥逸眯眼观察对面的军士,一边道:“石头城大营几万人,几百骑总能凑得出来。” 他按住佩剑,“能不能顶得住,就看这一次了!” 州府兵一百余骑在林中列阵,然后同时冲出,步卒紧跟其后。 那些骑手乘的都是军中健马,坐骑身高腿长,几个呼吸就掠过战场;木垒后的弓手只放出一两箭,骑兵便杀到面前。 “兄弟们!拼啊!” 护卫们吼叫着起身,依靠木垒的防护伸出长矛,不过他们没有受过训练,仓促中多半都是刺向马匹。 最前面几名骑兵同时一拉缰绳,马匹跃起,包着蹄铁的马蹄跨过半人高的木垒,冲进阵后。 吴三桂立在垒上,长矛左挥右舞,将马上的骑兵刺下马来,一连吼道:“往前看!握紧矛!杀!” 萧遥逸叫道:“五千银铢在这儿呢!来啊!” 那几名骑兵杀散护卫,径直朝萧遥逸奔来。程宗扬回头看着萧遥逸,咬牙道:“死狐狸!你躲我后面干嘛!” 萧遥逸拉住程宗扬的衣袖,惨叫道:“程兄救命啊……” “我干!你把人叫来,让我上去拼命!” 萧遥逸挤了挤眼,“这可是程兄立威的好机会。” 说着一把将程宗扬推了过去。 立足未稳,一骑就冲到面前,尺许长的槊锋寒光凛冽,朝自己胸口刺来。 程宗扬展臂拔刀,双刀交叉,“卡”的架住槊锋。 那槊有一丈多长,槊杆是用一整根枣木制成,前细后粗,骑手握的槊把足有铁罐可乐粗细,打磨得滑不溜手。 程宗扬双臂一震,知道自己挡不住骑手连人带马的冲势。 他左刀拼力抵住长槊,旋身将槊杆挡在背后,向前一步跨出,右刀旋风般挥起,将骑手握槊的手臂齐齐斩下。 萧遥逸双手拢在嘴边,高声叫道:“程-兄-好-刀-法!” 叫声让程宗扬背后汗毛直竖,一刀将骑手劈下马背,吼道:“死狐狸!再叫我先砍死你!” 又一名骑兵冲来,程宗扬眯起眼睛,太阳穴上的伤痕不停跳动,丹田气轮疾转,在骑兵举槊的刹那,挥刀斜劈。 “铛”的一声,槊锋被钢刀劈得歪斜。程宗扬一招饿虎吞羊,双刀齐出,将骑手砍翻在地。 萧遥逸果然没有再叫。 这小狐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程宗扬回头看时,只见萧遥逸两手伸出,齐齐挑出大拇指,然后又夸张地朝山丘上的世家子弟招手,用口型叫道:“太--好--啦……” 两骑同时奔来,程宗扬二话不说,提刀就走。但萧遥逸比他逃得更快,手脚并用窜到山丘上。 张少煌叫道:“程兄!我来助你!” 萧遥逸大声嚷道:“弟兄们,一起帮程哥哥一把!” 几个带弓的子弟纷纷举弓,朝程宗扬身后的追骑射去,连石胖子也拍着车窗大叫:“程哥!杀了他们!” 人家都这么帮忙了,自己脸皮再厚也不好撒腿逃上去。程宗扬只好转过身,提刀横在胸前,一边在心里狂骂那只小狐狸。 两骑越奔越近,丈许的长槊并排举起,槊锋直逼胸口。 程宗扬深吸一口气,一招虎战八方,双刀瞬息间在身体前后左右劈出八刀,将两杆长槊同时荡开。 一声惨叫响起,左边骑手肩头中箭。张少煌终于找到自己的箭,三翼六棱的箭头撕开皮甲,仿佛苍狼利齿咬在骑手肩上,凶猛地吸食鲜血。 程宗扬翻过手腕,左手刀背压住一杆长槊,右刀手起刀落,将一握粗的槊杆劈成两截。 马背上的骑手身手不凡,长槊断落的同时已经拔刀在手,马刀斜劈下来,在程宗扬刀锋上溅出一缕火花。 那骑手借着马匹的冲势,力量极大,程宗扬手臂发麻,接连退了几步才找到一个破绽,刀锋劈开骑手的战甲,在他胸口留下一个巨大的伤口。 背后忽然一痛,却是那个中箭的骑兵单手握槊,槊锋刺进自己肩头。 程宗扬反手握住槊锋,被推得栽倒在地。 眼看冰冷的槊锋就要透肩而过。 一个身影鬼魅般闪出,带钩的长刀钩住骑兵手臂,将他手臂的血肉、筋腱一并撕开。 洒落的血雨中,萧五横过身,一脚将骑兵蹬下马背,然后扶起程宗扬爬上山丘。 “嘶……” 程宗扬咬紧牙关,从齿缝中吸着凉气。 “程兄!怎么样!要不要紧?” 那帮世家子弟一蜂窝围过来,争相询问。 “石胖子!还不滚下来!” 桓歆把石超拽下马车。 接着自己被送到一张香喷喷的锦垫上。肩后的衣物被人割开,温热的血液顺肩流淌。 众人伤药都带了许多,这会儿毫不吝啬地往程宗扬肩背的伤口猛倒。 周围嘈杂的声响乱轰轰闹成一片,张少煌暴跳道:“把那厮脑袋割下来!爷要灭他满门!” 石超道:“阿弥陀佛!陀佛!陀佛佛……” 忽然有个声音带着哭腔道:“程兄!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程宗扬顿时怒火中烧,吼道:“死狐狸!你给我滚!” 萧五道:“诸位爷,让程少主歇歇。” 石超连忙道:“对!对!你们几个小心伺候!程哥掉根毛,我就把你们脑袋都砍了!” 身边终于安静下来,额角的炙痛仍不断传来。 程宗扬慢慢调匀呼吸,这次伤口比以前的都要严重,槊锋直刺进去,幸好自己握住槊锋才没有被刺穿肩胛,但伤口深及寸许,血肉模糊,看上去也足够骇人。 几双柔滑的手掌伸来帮他解开衣物。程宗扬一怔,才意识到这是石超的马车,里面都是他的侍姬,连忙道:“这就不用了吧?” 萧五木着脸道:“程少主,衣裳都破了,你得换换。有金谷园的女人伺候,少主只管歇着。” 说着吩咐道:“少主受的是金创,你们几个小心帮少主揉摩活血。” 程宗扬趴在锦垫上,一把扯住他的衣领,痛得龇牙咧嘴。”萧五!你少煽风点火!” 萧五咧了咧嘴,“温柔乡是英雄家。少主尽管歇着。” 他在程宗扬肩上推拿几下,止住血,一边俐落地敷好药,指点那些侍姬将伤口包扎起来,一边道:“那些州府兵被吴三爷打退,锐气已折,下面的事就不用程爷操心了。” 山丘下的木垒虽然是草草堆建,但在没有重兵器的州府兵面前,足以成为他们无法逾越的天堑。 攻垒时,州府兵无法再保持阵型,那些护卫的好武艺正派上用场,尤其是萧府护卫几乎顶住州府兵一半的攻势。 在损失近三十人后,州府兵终于丧失锐气,开始退却。 徐敖神情越来越严峻,从峪口打到这里,州府兵已经伤亡一百余人,一般军队伤亡率在十分之一以下就开始军心动摇,极少有军队能够承担三分之一伤亡。 这些军士虽然是石头城大营的精锐,在付出六分之一的伤亡之后也无可避免的士气大挫。 尤其是那道木垒,在找不到破解的方法之前,再勇敢的战士也不肯去白白送死。 吴三桂已经使断两根长矛,这会儿提着吴战威的大刀守在木垒中间。 吴战威腿还没有康复,刚才抵挡骑兵冲锋时砍倒两名骑兵,自己也被马蹄狠狠踢了个跟头,不得不退到丘后。 近二百名护卫这时战死二十余人,伤重无法战斗的也有数十人。 不过接连打退州府兵两次进攻,这些汉子都士气大振,兵士们来不及抢回的尸体都被他们砍了首级,等着领赏。 吴三桂目光不逊于萧五,同样看出州府兵锐气已折,短时间内无力再战。 如果这时乘一匹快马从丘上绕过战场,吴三桂有五成把握能闯出峪口,到建康城报信。 “程爷受了伤。” 萧五一句话没说完,吴三桂就跳了起来。 “不妨。” 萧五拉住他,“程爷中槊的时候握住槊锋,没有伤及筋脉,只要养几天便好了。” 吴三桂还不放心,朝丘上叫道:“大哥!怎么样?” 吴战威朝他比了个手势,让他安心,吴三桂这才松了口气。 萧五拨了拨地上的浮土,画出木垒和州府兵的位置,说道:“此处州府兵还剩四百多,峪口有二百。刚才咱们打退他们两次,这些残军已经失了锐气。” 吴三桂接口道:“刚下过雨,林子还湿着,不怕他们火攻。” “没错。” 萧五一乐,“但待在这儿挨打,吴爷能忍得住?” 吴三桂点点头,“咱们马多,冲一把是个好主意。就是这些护卫太孬种,恐怕没这个胆量。” “人不用太多。” 萧五道:“挑十几个好手,从侧面绕到他们背后,远远放几箭,只要他们一乱,吴爷就从正面攻过来。两边夹击,说不定还能胜一场。” 吴三桂指着峪口的位置道:“连这里一起打!你守垒,我带人去!有机会就往外闯!” 两人都是打过仗的,细节一提就透,彼此越说越投机,也不用废话。萧五拍了拍手:“程少主手下竟然有吴爷这样的人才!好!我来守垒!” 忽然对面传来一声低吼。萧五和吴三桂同时起身,只见一个身影从对面林中缓缓走出。 那汉子没有披甲,只穿了一身灰扑扑的布衣。他身材虽然强壮,但腰背微微佝偻,在猛士如林的州府兵精锐中并不起眼。 那汉子走出密林,然后一挺身,身形铁塔般挺直,仿佛换了个人般,刹那间变得 高大威猛,霸气毕露。 他戴着一顶兜帽,野兽般的下颔生满钢丝般浓密的络腮胡子,浑身肌肉像岩石一块块隆起。 “峪口的生力军?” 萧五道。 “没有看到旗号移动……妈的!” 吴三桂叫道:“他要自己冲垒?” 那大汉大吼一声,然后挺起身,一步便跨出丈许,以疾逾奔马的速度朝木垒冲来,身形越来越快。 吴三桂弯弓搭箭,箭矢流星般射出。那大汉身体一纵,箭矢落在砍伐过的木桩上,箭羽不住颤动。护卫们纷纷放箭,却没有一枝射中。 吴三桂提刀跃上木垒,叫道:“兀那汉子!留下姓名!” 那大汉恍若未闻,几个纵跃已经掠到垒前。 吴三桂暴喝一声,长刀挥出。 那汉子抬起头,兜帽下血红的双眼瞳孔微微收缩,露出恶毒的神情,然后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死!”

小说推荐

阴阳长生法封面阴阳长生法色道宗师穿越仙侠世界,平凡少年踏入修仙界,成为凤玄宫宫主弟子,得《阴阳长生法》,攻略无数丰满丰盈佳人,前往北国继承北国道统,进入南朝,卷入南朝斗争,与观自在坊争锋。一路行来,结识无数丰盈丰盈仙家佳人,魅惑无双喜怒无常的佳人师尊,清丽绝俗,痴心一片的绝美师姐,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佳人,冰清玉洁,冷傲内敛被称之为仙道第一女神的母亲,*媚的姐姐,火辣的姐妹花,无数美妇佳人,无数长袜美脚,旗袍,绣鞋,贴身装束……纹龙封面纹龙wtw1974文龙的全名叫陆文龙,文龙这个名字确切说是名如其人,因为他天赋纹龙,也就是说生下来,小弟弟上面的血管凸显呈螺旋状,冠首奇大,像这样的鸡鸡形状,奇特罕见,这个孩子天赋异禀,将来长大十有八九是个可令天下女人神魂颠倒的男神。他的小鸡鸡居然还可以感知温润如玉,鉴定玉石真假,百发百中屡试不爽,和姨妈白淑贞一起南滇北疆满载而归,成立龙贞天下集团公司,涵括金融、地产、商贸、医疗、教育、旅游、玉石、小衣、东航等众多领域产业。自小修炼“玄阳神功”,机缘巧合融入“幽冥玉佩”,如虎添翼,废掉黑熊,剿灭黑鲨会,易容化妆进入海青花岛,取缔虎鲨集团,铲除灵异教,参加军训比武大赛。从东南亚到海青花岛,从香格里拉到帝都。从告别处男之身,成为花丛高手,佳人佳人美妇为主,制服长袜高跟诱惑,表姐表嫂舅妈姨妈干妈岳母各具特色,创建属于自己的眷属帝国。嬉游花丛封面嬉游花丛赤雪标签:骑师蔑祖/玄幻眷属/高车速/剧情/中H 意外的交通事故使他灵魂穿越,没有做皇帝,没有做王爷,也没有成为大家的公子,但是刘峰的身边却有四个仙子般的绝色师尊。 离奇的身世,师门的宿命,使得刘峰卷入一危险的旋涡中。 身体的主人觉醒,央求刘峰能帮助他完成他的心愿,刘峰权衡再三,暂时答应了他的请求。 买个未成年佳人做丫鬟,抢个魔教教主做小妾,什么都不想,刘峰只想过上逍遥快活的生活。修真仙子,官家小姐………皇家公主,魔教圣女…………所有的美女统统收入眷属才是王道。乱世书(清水)封面乱世书(清水)姬叉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 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 蓦然回首,已劈碎了人间。拜托,我真没想和掌门谈恋爱啊封面拜托,我真没想和掌门谈恋爱啊网友小张李燃穿越成为魔门圣子。 系统觉醒了,可发布的首个任务居然是谈一场恋爱? 本想告白呆萌小师妹,却阴差阳错把掌门给告白了! 那可是杀人如麻的冷血女魔头啊! 当李燃已经考虑重新投胎时,突然发现……“真香!” (本书又名:《只要胆子大,师尊放产假》、《我明明是大反派,为什么正道仙子都想泡我?》、《把魅力值加满是种什么体验?》……) 修改内容:(修改作者:uiopppp) ①推了原文没有推的冷无嫣,阿沁,易清岚,楚灵川,鹿欣然,林琅玥,并增加了肉戏。 ②在原文推了岳剑离和萧清歌的基础上,增加了肉戏。 ③修改了一些语言段落,减少因改动推倒女主戏份的违和感。 注: ①大修的章节名称都加了(修改)的标记。 ②在此提前说明,这本书只是我闲来无事改着玩的,所以改的并不精致,有违和是肯定的,有问题请拒绝对修改者进行语言攻击!双女神系列封面双女神系列童话我敬爱的父亲大人说过,能忍则忍,忍无可忍之时则重新再忍。我们黄家的修真仙法“天人合一心法”就是要将任何事物看得平平淡淡,对待眼前和心中的任何事物,就像上天看向凡间一样,无情无义。如果能修炼到这个境界,那么,羽化飞仙的大道即可平坦,去传说中的仙界也为之不远。纯阳霸业:从炉鼎到合欢之主封面纯阳霸业:从炉鼎到合欢之主大大宝颜清雪赤足踏过寒玉台阶,脚踝银铃随着猫步轻响。 绛紫色宗主长袍下摆开衩处,朦胧可见的雪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被十八个外门弟子轮流进贡的淡淡指痕。 “这具纯阳之体倒是养得不错。” 她伸出舌尖舔过水晶烟斗,俯身时衣领滑落,露出半轮明月般的前襟。 绣着合欢花纹的抹胸根本裹不住那对颤巍巍的硕果,在李阳眼前晃出奢靡的乳浪。 李阳被玄铁锁链吊在修炼室中央,系统光幕在视网膜上闪烁: 这本小说好像被删了,补档 【颜清雪 好感度11/100】。 这个数字让他暗自冷笑——比起三天前初次见面时的-30,已是巨大进步。 “本座亲自为你种下情蛊。” 颜清雪突然掐住他的下巴,丹蔻刺入牙龈。仙宫香妃录封面仙宫香妃录Gstar111本文整体以绿文为主,但男主也有自己的眷属,算是你绿我、我绿你的混合文类型,女*角色以佳人为主,加入个别年轻女*,我从来没看过修仙小说,写着写着又变成武侠文了。阴阳奇缘封面阴阳奇缘不吃蛋炒饭暮色像泼洒的墨汁,迅速浸染了天边。顾山勒了勒肩上简单的行囊,大步走进这座名为“栖霞”的小城。城不大,青石板路还算齐整,但此刻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眉头紧皱——几乎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惨白的灯笼,门楣上垂着粗糙的麻布,一派凄清死寂。 这里是天衍王朝治下的边陲小城。王朝如同一条蛰伏的铁棒盘踞大陆中央,其龙脉地气滋养万方,统御着无数像栖霞这样的城池。 仙门大派、佛寺道观如同星辰般散落四方,虽名义上尊奉王朝法度,受其龙气庇护而根基稳固,实则拥有超然地位,掌握着凡人难以企及的力量。栖霞城虽小,却也在这庞大的秩序网中,能感受到那源自王朝核心、若有似无却又无处不在的龙气威压,以及散落各处、属于修士的独特气息波动。恋童修仙系统封面恋童修仙系统恋童仙尊这是一个给恋童癖成仙的系统,有了该系统,越恋童就越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