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房内像没有尽头的洞窟一样幽暗。 精致的菱花镜中,轻粉如雪的花棒拂过玉颊,留下脂粉细腻的香痕。 镜中的面孔渐渐变得艳丽,美妓挑起小指,沾了些胭脂涂在唇上,柔美唇瓣顿时鲜亮起来。 程宗扬侧身靠在榻上,看着眼前优雅的丽人描眉敷粉,一点一点描绘出妓女般浓艳的妆扮。 淡妆有淡妆的好,浓妆有浓妆的好,而且灯下看来,浓妆更显妖媚,将女性的艳丽展现得淋漓尽致。 美妓合上妆匣,起身回首嫣然一笑,美艳脸庞犹如一株丰秾的花枝,脂香粉浓,光彩照人。 两日不见,眼前的丽人眉眼间似乎有着妙微的变化。 神情间原来无法排遣的凄然与疏冷消淡许多,眉梢眼角平添几分柔柔的媚意。 这个守身如玉的女子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一个媚艳的妇人。 竹榻“吱哑“一声弹起,程宗扬坐起身,朝她招了招手。秾妆艳抹的美妓走过来,她通体赤裸,只在脚下穿了一双木屐,雪滑玉体在黑暗中勾勒出莹白的轮廓,丰腻动人。只不过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两条圆润的美腿像无法合拢一样微微张开,走得别扭。 “怎么这么别扭呢?” 程宗扬道:“木屐不合脚?” 小紫抱着雪雪逗弄,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把人家开了苞就不管了。卓婊子还是处女呢,被你嫖得两天都走不动路,下面都被干肿了。卓婊子,是不是?” 卓云君颦起眉头,羞赧地小声道:“是。奴婢被主子嫖过,里面受创未愈……” 她看了小紫一眼,小声道:“妈妈万福。” “真乖。” 小紫一手抱着小狗,嘻笑着一手摸了摸卓云君的下巴。 程宗扬板起脸,“喂,你钱都拿了,怎么还不走?” “小气鬼。” 小紫一脸不情愿地离开,然后回过头,“喂,大傻瓜,你是不是跟那个骚狐狸也有一腿?” 程宗扬干笑两声,然后道:“别说一腿,就是有十腿八腿,你管得着吗?” 死丫头终于离开,卓云君无声地吐了口气,神情变得妩媚起来。 卓美人儿吃错药,自己找个理由心甘情愿做婊子来赎罪,再跟她客套就太虚伪了。 程宗扬毫不客气地搂住卓美人光滑的腰肢,把她抱在膝上,笑咪咪地说道:“原来是干得太狠了,痛不痛啊?” 卓云君身体羞窘地微微发颤,不好意思地垂下玉颈。 程宗扬确定小紫不在,外面也没有人偷听,于是凑过去涎着脸道:“喂,卓美人儿,我的阳物大不大?” 美妓玉颊飞红,然后娇羞地微微点头。 程宗扬流着口水,一脸淫笑地说道:“是不是很厉害?” 说着一手伸到她白滑的腿间。 卓云君本能地微微退开,躲避他的手指。 程宗扬抬起手,朝她张了张:“呶,刚洗过,很干净的。大美人儿,乖乖把腿张开。” 卓云君顺从地张开腿,把柔腻的玉户放在他手上。 她下体肥滑柔腻,阴阜圆耸,比自己以前经历的女人都要饱满。 自己张开手,那团又软又腻的美肉在手心满满握着,丰盈肥硕,像腻脂般微微滑动。 她肌肤微凉,中间那条款肉缝滑腻无比,手指探入肉缝,里面软软的一片暖热。 卓云君吃痛地微微蹙眉,熟艳面孔上混合着娇怯、羞媚、痛楚的神情,诱人之极。 那具白滑肉体浓香扑鼻,像盛开的鲜花一样吐露芬芳。 程宗扬早把肩上伤势抛到脑后,心头一团火热。他抱起这个光溜溜的大美人儿往榻上一推,然后丢出两团黑色的丝物,笑道:“把这个穿上。” 卓云君拿起丝物,眼中露出困惑的神情。那团丝物又滑又软,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展开却是两条带子一样的轻纱。 “是袜子。” 程宗扬道:“穿在腿上的。” 祁远被救出时,从织坊抓了几条刚做成的样品。盛银织坊的织匠工艺不凡,织出来的丝袜全以手工制成,比起两件样品毫不逊色。而且,那些“霓龙丝“握在手中有种海水般滑凉的触感,难怪苏妲己没有起疑。 卓云君明白过来,虽然不知道为何要穿上袜子,还是听话地抬起一只白软的纤足,将丝袜套在脚上。 那条丝袜柔滑异常,本来是一条薄薄的黑色轻丝,此时套在腿上,薄丝被大腿白 生生的肌肤撑开,变得轻薄透亮。 薄如蝉翼的丝物充满弹性,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着肌肤。 卓云君穿上后才发现,这两条丝袜不仅没有起到遮羞的效果,反而更令人羞赧。 薄亮黑丝勾勒出腿部光滑的曲线,白美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更诱人的,则是丝袜上缘那两截白光光的大腿,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愈发圆润白嫩,丰腴的雪肉熟艳欲滴。 盛银织坊做出来的丝袜比自己想像得更完美,无论质地款式,都不逊于自己带的情趣内衣。 唯一的遗憾是织坊还没有做出蕾丝花边,少了一些有趣的点缀。 至于穿上黑丝的卓云君,带给自己的冲击力远比一个没有见过丝袜的人要强烈。 这位修道多年的教御桃腮杏眼,是一个典型的古典美妇,此时她穿着新款丝袜,赤条条躺在榻上,那种羞媚的样子让自己有种错觉,似乎自己又回到来时的世界,只是身边多了一个盘着云髻的古装美妇,在自己的命令下,赤裸着香艳肉体,穿上现代丝袜向自己展露风情。 程宗扬脱去衣物,亮出结实腹肌和胯下怒胀的阳具,然后抓住美妓一只纤足,提起她的小腿,隔着薄丝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 手掌沿着美妓腿部柔美的曲线,从脚趾到小腿,再到她浑圆的大腿。 那根晃动的阳具让卓云君露出一丝羞媚怯意,随着手掌的下移,她粉颊越来越红。 那只手掌越过丝袜边缘,落在大腿赤裸的肌肤上,带来一片火热的触感。卓云君 禁不住一阵战栗。 看着这个熟艳的美人儿在自己身下顺从地展开肢体,程宗扬心底升起一股邪恶的冲动。一个妓女,又不是自己老婆,粗暴一点没关系吧? “哎呀!” 卓云君一声惊呼,那条穿着丝袜的美腿被横推上去,两条腿一字分开,大腿中间美妙的秘境尽数绽露出来。 美妇腿间白腻的肌肤被拉紧,肥美阴户被迫分开,馒头般肥耸圆润的美肉朝两边滑开,露出内部鲜花般翻绽的蜜肉。 程宗扬一脸坏笑地说道:“卓美人儿,你可以向我道歉了。” 卓云君雪白肉体侧身躺在榻上,一条腿斜翘起来,把股间羞耻的部位暴露在坏笑的年轻人面前,不禁羞愧万端,嗫嚅难言。 “好吧,我再等一会儿。” 程宗扬道:“大美人儿!主人要进来了!” “啊呀!” 痛叫声中,阳具顶进柔腻的肉缝,挤进狭紧的肉孔。 卓云君受创的下体还没有完全愈合,阳具破体而入,顿时带来一阵剧痛。她咬住艳红唇瓣,眉头皱起,鼻尖渗出冷汗,身子吃痛地绷紧。 程宗扬抓住她的膝弯,将她两腿拉开,挺起下腹,在她穴口顶弄几下,等她蜜穴微微湿润,然后用力直贯到底。 美妓下体未愈的伤处顿时绽裂,又一次破体的痛楚使她玉容失色,眼睛上翻,几乎昏厥。 程宗扬按住她高翘的美腿,肌肉分明的腹部用力撞在她大腿根部,阳具深深陷入她丰隆白腻的玉户间,用力挤进她下体的美穴。 充满弹性的薄丝紧紧贴在腿上,黑丝包裹下的美腿像瓷器一样又光又滑,大腿裸露的肌肤香滑白嫩,像饱含汁液一样丰满白润。 肥光光的阴户被阳具挤开一道肉缝,里面红腻的蜜肉在灯光中微微颤动,不多时,一丝殷红的血迹缓缓溢出,在肉棒上染出一点红痕。 美妓洁白的身体横陈榻上,伴随着竹榻有节奏的响声,胸前浑圆雪乳前后摇晃,仿佛两团充满弹性的雪球。 卓云君表情渐渐变得凄痛,那条弯曲的玉腿在空中被压得一翘一翘,下体肥隆的玉户被强壮的小腹撞击着,发出“啪啪”的肉响。 程宗扬一口气干了百余下,直干得美妓下体溅出星星点点的落红,还不肯减慢速度。 卓云君勉强支撑多时,终于被这一轮暴奸干得忍不住颦起眉峰,婉转哀求道:“主……子……求你轻一些……好痛……” “大美人儿,叫这么响,是不是被我干翻了?” 卓云君咬住唇,眼中溢出泪光。 “感觉是不是很像被主子第二次开苞?” 程宗扬抓住她一边摇晃的乳房,用力抓紧,“卓美人儿,你这会儿已经当婊子,还这么矜持?叫得浪一点,奉承奉承主人,我就当你给我道过歉了。” 卓云君像醒悟一样浑身一震,片刻后,她吃力地露出一丝媚笑,柔声说道:“主子尽管用力,这些疼痛都是奴婢应得的。奴婢被主子开了两次苞……流了……好多……啊呀!” 卓云君两手扶住程宗扬的腰,痛得声泪俱下,“主子,你干到奴婢最里面了……顶得奴婢好痛……” 龟头挤进蜜穴深处,顶住尽头一团软肉。程宗扬一边用龟头挤弄美妇娇柔的花心,一边笑道:“是痛吗?你再仔细感觉感觉。” 卓云君弯眉颦紧,白滑躯体像触电一样颤抖,一边婉转叫道:“好酸……麻麻的……哎呀……好疼!要被挤碎了……” 程宗扬把挤进花心的阳具略微退回一些,调笑道:“卓美人儿,你的花心这么浅。” 卓云君满面羞痛,小声道:“是主子的阳具太大了。” 这么听话?不会有什么诡计吧?程宗扬心里嘀咕着,拔出阳具,然后叫道:“卓美人儿!把屁股抬起来!” 竹榻摇晃的“吱哑”声越来越响,房间里回荡着美妓的乞求痛叫。 卓云君两条穿着霓龙丝袜的美腿高高举起,被程宗扬拉得笔直。火热的阳具在紧狭的蜜穴中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卓云君白腻的玉户被干得敞开,蜜穴内鲜血狼籍。她痛楚地叫道:“主子……你阳具好大……奴婢下面……都裂开了……” 程宗扬阳具毫不留情地捣弄着她的美穴,带出星星点点的鲜血。 “奴婢小穴都被……主子干穿了……啊呀!” 卓云君忍不住哭泣道:“好主子,奴婢乖乖让你肏……求你轻一点……” 程宗扬把玩着她浑圆的美乳,笑道:“卓美人儿,好好记住今天,往后做人不要那么嚣张。” 卓云君珠泪滚滚地泣道:“奴婢知道错了……请主子责罚……” 程宗扬心里越发嘀咕。不会是那死丫头又捣什么鬼了吧?卓美人儿怎么说也是堂堂教御,怎么会像个弱质女流一样,被自己干得要死不活? 算了,不管她捣什么鬼,他先爽了再说! “卓美人儿,来个平伸的一字马,自己把你漂亮的小妹妹翻开……真乖!” “啊……” 美妓张成一字的美腿猛地一颤,肥嫩的性器被干得凹陷下去,一串鲜血飞溅出来。 程宗扬整个身体都压在那具白嫩的胴体上,阳具插在美妓蜜穴深处,被柔腻的蜜肉紧紧包裹着,龟头顶住她软嫩的花心。 鼻尖顶着卓美人儿的鼻尖,眼对着眼,然后阳具跳动着在她身体里射起精来。 卓云君又羞又痛,脸上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在程宗扬的注视下,她羞涩地敞开身体,让他在自己体内尽情喷射,用子宫承接主人狂涌的精液。 “你被人射到体内的样子真美,” 程宗扬小声笑道:“既像个云雨过的美人儿,又骚又媚;还像个刚开苞的小处女,又乖又甜--” 程宗扬摸了摸她的抿紧的唇角。 “是不是那死丫头教你的?” 卓云君浑身震颤,美目猛然睁大,露出一丝羞缩的惧意。 包扎过的伤口不知何时绽开,温热鲜血顺着肩背流淌下来,打湿衣服。程宗扬心下暗道:死丫头真有手段,把这个大美人玩得像婴儿一样。 程宗扬伏在卓云君身上,射过精的阳具还留在她体内,享受她肉体丰腴动人的触感,一边道:“你在这里待了差不多十天,太乙真宗的人也该来了。” 卓云君愕然道:“只有十天吗?” “你以为呢?” 卓云君脸色变得苍白,“我以为有一个月,甚至更久……”。她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程宗扬用力挺动一下,把阳具从她体内拨出,一脸坏笑地说道,“卓教御,你可比我想像的好上手多了。” 卓云君一手按着下体,明玉般白嫩的指尖被鲜血染红,然后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苏妲己这次是乘车直入庭院,直到厅前才停下。程宗扬早在阶下等候,规规矩矩施礼道:“小的见过夫人!” 车内冷哼一声,随行的女侍卫掀开车帘,放下踏脚的木杌。 先出来的并非苏妲己,而是一个娇俏的小婢。 香蔻儿瞥了程宗扬一眼,然后垂下头,接着一个纤美的身影踏杌而下。 苏妲己披了一袭雪白的丝袍,狐媚的瓜子脸犹如白玉,水汪汪的美目顾盼间媚态横生,体态风流。程宗扬虽然如临大敌,也不禁精神一振。 这妖妇敢大摇大摆地登门问罪,显然是有恃无恐。 这会儿身边的好手只有秦桧一个,真动手未必能讨得了好。 不过程宗扬早有定计,神态歉卑地躬身说道:“夫人,请。” 苏妲己昂起螓首,一手提起长裙,风姿绰约地踏上台阶,款款进入厅内。 雁儿奉上一盏清茶,柔声道:“夫人请用茶。” 苏妲己瞟了她一眼,“好个俏丽的小粉头,花多少钱买的?” 程宗扬堆起笑脸:“回夫人,这是金谷石家的婢女,小的只是借来使使。” “难怪还是处子。” 程宗扬假笑道:“夫人明鉴。” 苏妲己又看了雁儿几眼,对那盏茶碰也不碰。小婢香蔻儿取出茶盏,从包好的铜壶内沏上茶,奉给主人。 苏妲己浅浅饮了口茶。”我今日来是查帐的。帐目呢?准备好了,便与香蔻儿交割吧。” 这妖妇还真不客气,迳把自己当成奴才。 程宗扬一脸苦相地说道:“回夫人,小的没有什么帐目可以交割,倒是外面欠了不少帐。云氏商会的两万金铢、金谷石家八千,这宅子欠了一万多贯没有付清,还有雇的几个下人,也欠了一个多月的银钱没有发放,小的前两天说是打猎,其实是躲债去了。” 程宗扬大倒苦水,算下来一文钱没挣到,还欠了三万金铢的帐。苏妲己面沉如水,等他说完,冷笑一声,“你倒好本事,能欠了这么多帐。” 苏妲己原本也不相信他一个饿得要死的乞丐能短短几个月内挣下如此身家,听说都是施手段借来撑门面的,倒信了七、八分。 程宗扬倒完苦水,恭恭敬敬道:“这些欠帐夫人若有兴趣,不妨记到白湖商馆帐上。小的不敢让夫人吃亏,既然是小的欠帐,就从小的工钱里逐月扣除好了。” 三万金铢,凭他的工钱一百年也还不清。苏妲己被他气得笑了起来:“死奴才!你的债让我来给你还吗?” 程宗扬老老实实道:“小的不敢。” 苏妲己拿起茶盏,美艳的桃花眼在他身上打量片刻,冷冷道:“凝羽为何留在南荒?” 程宗扬露出尴尬的表情。 苏妲己艳红的唇角微微挑起:“祁远呑呑吐吐还不肯说,果然是中了你的奸计,明白回话!” 程宗扬早知道她要询问凝羽的下落,这会儿又是干咳,又是皱眉,半晌才一脸为难地说道:“回夫人,凝侍卫长是自己留在南荒的。” 苏妲己厉斥道:“胡说!” 看着程宗扬噤若寒蝉的样子,苏妲己忽然一笑,媚声道:“死奴才,你是不是施手段把她卖到南荒山里了?” 程宗扬急忙否认,苏妲己却笑吟吟道:“让那个穹羽族的贱人在山里被山民们糟践,倒是好事一桩,过了冬再让祁远赎她回来。” 程宗扬瞠目结舌,没想到苏妲己竟然这么痛恨她的侍卫长,自己编好的一肚子词,一句都没用上。 忽然外面传来几声吵嚷,苏妲己颦起蛾眉。程宗扬连忙出来道:“怎么了? 外面吵什么吵!” 秦桧趋身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程宗扬朝厅内看了一眼,然后朝秦桧施个眼色,小声道:“收好。别漏了马脚。” 忽然手腕一紧,半边身体都为之酸麻;程宗扬惨叫一声,险些跪倒。 一名女侍卫扣着程宗扬的脉门,香蔻儿从厅内出来,娇声道:“夫人吩咐,让外面的把东西送进来。” 程宗扬脉门被制,额头渗出冷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桧连忙摆手,“误会!误会!外面是几个要帐的!在下就去把他们打发走!” 香蔻儿俏脸一板:“这点伎俩也想瞒过夫人?你们八千金铢买的什么东西? 立刻拿进来!” 秦桧还在犹豫,程宗扬叫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阵佩玉的轻响,一个少女跟在秦桧身后,沿着院侧的游廊缓缓走来。 她穿着一条浅紫色长裙,怯生生垂着头,脸颊白嫩如雪,怀里抱着一个长长的锦囊。 随着她轻柔的脚步,绘着绯红碎花的裙摆微微飘动,那曼妙姿态使每个人心里都生出一种念头,似乎她每一步踏出,脚下都绽开一朵雪白的莲花,又随着她脚步的移动而湮灭。 虽然她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没有人怀疑眼前的少女拥有绝世容貌。 那少女走进厅内,慢慢抬起脸。 苏妲己美目一僵,连她这样丽色倾城的绝色,也望着眼前那张宝石般精致的面孔,感到一瞬间的失神。 小紫带着美妙共鸣的声音轻柔地响起,“程公子,琴在此。” 娇怯的音韵在少女皓齿间轻轻吐出,像清音鸣响的琴弦般动人。 苏妲己望着这个精致绝伦的小美人儿,片刻后才问道:“是什么?” “是张瑶琴。” 秦桧万分珍重地接过锦囊,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然后解开囊口的缨络。 锦囊内露出一张七弦古琴,琴身色泽朱红,因为年代久远,漆面出现一层流水般细密的纹路,漆面剥落处隐约还能看到里面的灰胎。 “此琴宽六寸,厚二寸,长三尺六寸五分,合周天之数。” 秦桧指着狭长的琴身道:“上圆为天,下平为地,此琴琴身形如飞凤,头、颈、肩、腰、尾、足俱备。中间五弦内合金、木、水、火土五行,外合宫、商、角、征、羽五音。上弦为文王所加,称文弦,下弦为武王所加,称武弦,合称文武七弦琴。” 秦桧举止温文尔雅,外形本来就讨好,而且又口齿伶俐,博闻多识,一番话抑扬顿挫,讲得头头是道,连苏妲己也听了进去。 “琴首架弦的硬木称临岳,琴底二槽,为龙池、凤沼。临岳旁硬木名承露,两侧为凤眼、护轸。琴尾刻槽之木为龙龈,旁饰为冠角、焦尾。其下为雁足,以七弦齐聚,为北斗之象。” 秦桧小心翻过琴身,轻轻叩了两下,“琴腹之内,上有舌穴、音池,下有韵沼。与龙池相对的纳音处,有天、地二柱。发声之时,声欲出而隘,徘徊不去,余响绕梁不绝。” 香蔑儿本来傻傻看着小紫,这时也被秦桧的讲述吸引,一双眼睛不住瞟向案上的古琴。 秦桧轻轻一拨琴弦,琴声响起,曼声吟道:“若云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 吟罢,琴声仍悠然轻响,在人心头耳际萦绕不去。 半晌,苏妲己冷笑一声:“一张破琴而已,连漆下的灰胎都露了出来,还当成宝贝。” 秦桧微微一笑,从容道:“夫人明鉴,这灰胎为八宝灰,以金银珠玉珊瑚八宝碾碎,混入鹿角灰制成,以此制琴,可放千年而不坏。” 苏妲己玉颊微红。 秦桧好看的一笑,手掌抚过细纹密布的漆面,从容说道:“琴过百年,漆上自然出现诸色断纹,有梅花断、牛毛断、蛇腹断、冰纹断、流水断、龙鳞断……有断纹之琴,琴音愈发清越透澈,韵味悠长。” 秦桧指点着琴身道:“此琴断纹为流水断,夫人请看,是不是形如流水?” 苏妲己看了片刻,“这是什么琴?” 秦桧道:“昔日伯牙遇钟子期,弹高山流水,引为知音。此琴便是伯牙当日亲手所弹的伯牙琴。” 苏妲己挑起眉梢。”听来倒是张好琴,为何落在你们手中?” 秦桧刚要说,又似乎想到什么,悄悄看了程宗扬一眼。程宗扬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苏妲己阻住。 苏妲己纤指轻轻点了秦桧一下,吩咐道:“你来说。” 秦桧无奈之下,呑呑吐吐说道:“此琴本来是洛阳一位王侯的收藏,后来那位王爷坏了事,才流传出来。” 苏妲己冷冷道:“这番话便不尽不实,想瞒过我吗?” 说着她吩咐旁边的侍卫,“再敢胡言,立即斩下那死奴才一只手!” 程宗扬急忙叫道:“会之!你就说了吧!” 秦桧面露愧色,“实不相瞒,这张伯牙琴出自淮南王的宫中。淮南王因罪自尽,王宫被封,有个宫里下人偷了这张琴出来到建康变卖,正好遇上公子,以八千金铢买下此琴……” “八千金铢?” 苏妲己叱道:“莫不是疯了 !” 秦桧恭恭敬敬地说道:“数月前金枝会馆卖出大圣遗音与春雷二琴,一张作价一万六千金铢,另一张为两万五千金铢。伯牙琴为稀世奇珍,八千金铢已经是捡了大便宜。” 苏妲己美目生寒:“八千金铢只买了这张琴吗?这个女孩子是哪里来的?” 程宗扬道:“回夫人……” “住口!” 苏妲己喝斥一声,对秦桧道:“你说!” 秦桧咽了口唾沫,“实不相瞒,这是淮南王幼女,随琴一同买来的。” “原来如此。” 苏妲己看了看那张伯牙琴,又看了看那个娇怯的绝色少女,然后一笑,吩咐道:“香蔻儿,拿上琴,带上这个姑娘,我们走。” 程宗扬叫道:“夫人,万万不可!这是我从金谷石家借了八千金铢买来的,已经送给几家看过,有人已出到两万金铢的高价,不日就要出手。” “少罗嗦!” 苏妲己挑起眉梢,“你这死奴才,自己欠的帐自己去还!这琴是你欠我的,至于利息,我下月再来收取!” 秦桧在旁苦苦哀求,但苏妲己不为所动,带着两婢,捧着琴上了马车,然后挑起车帘冷冷说道:“姓程的奴才,莫以为我会放过你。” 小紫怯生生低着头,上车时却悄悄朝程宗扬扮了个鬼脸,用口型说道:“大笨瓜!” 秦桧还在哀求,最后被旁边的女侍卫抬脚踢了个跟头,顿时像葫芦一样滚到一边。 马车辘辘而去。秦桧这才拍打着身上的灰土爬起来。 程宗扬一改刚才的戚容,笑道:“秦兄,你演得太入戏了吧?” “惭愧惭愧,怎及紫姑娘,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说着两人哈哈大笑,伸手用力击了一掌。 程宗扬意气风发地叫道:“跟我斗!奶奶的,不把骚狐狸的钱挤干净,我就不姓程!” 续看《六朝清羽记》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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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姿物语封面风姿物语罗森色情小说《风姿物语》简介-风姿物语前传:银河篇、太阳篇、月亮篇、星星篇、陨星篇、柔云篇、梅之卷、黑姑娘、爱菱篇、银杏之卷、鸣雷篇 风姿物语正传:第一部风姿正传、第二部我意天下、第三部风姿物语 风姿物语外传:梅之卷、爱菱篇、银杏篇 其中太阳篇、月亮篇、柔云篇中部份为废稿,黑姑娘为恶搞作品。 1、风姿物语写作于1997年至2006年,可以说是最早的玄幻小说之一,被称为网络玄幻小说鼻祖,为无数网络小说写手所借鉴。所以在觉得情节和以前看的网络小说似曾相识时,请拒绝惊讶。 2、风姿物语以人物塑造着称,在一个个丰满的配角面前,主角从某种意义上主角只是一个联系全文的串线工具。在此事先声明。 3、由于前传、外传过多,风姿物语的阅读顺序并没有硬*规定,但通常按照时间发展或者按人物关联顺序进行。本全集大致按网上最推荐的阅读顺序收录。但是银杏篇放在了前传最后面。 (个人推荐: 陨星篇——星星篇(也可以在第一部看完后看)——爱菱篇——梅之卷——鸣雷篇 ——太阳篇——银河篇——正传第一部——正传 第二部——正传第三部十五分卷——银杏篇(在第三部十四分卷后看也行)——正传第三部十六分卷) 4、风姿物语在出实体书时,由于设定等原因,所以对网络版的陨星篇、星星篇、月亮篇、太阳篇、柔云篇作了删改。其中陨星篇、星星篇、太阳篇有改动,月亮篇由于九天御使设定的废除因此被删除,柔云篇被改动后成为正传的开头部分。因此有所谓风姿未删版的误会在网上流传【其他章节不存在网络版或所谓的未删版】。本全集以出版的实体书内容为准。 5、星星篇里有一句话:【信长公有意命他出征中国(日本地名)】。日本的确有个地名叫“中国”,它位于日本本州的西部,北面日本海,南临濑户内海。平安时代时,日本模仿我国唐朝的律令制度,规定“凡诸国部内郡里等名,并用二字,必取嘉名”。并以当时的首都京都为中心,根据距离远近将国土命名为“近国”、“中国”、“远国”3个地区。这个“中国”其实就是“中部地区”的意思,这一名称一直沿用至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关系。作者在这里引用了真实历史。为了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分,因此作者特意作了说明。 (注:现在不会还有对这段历史不了解的人理解为作者是在公然宣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日本的一个地名吧!)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封面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Kars《逍遥赋·红尘道歌》 玄帝断锁绝仙旌,太上玄阳辞玉京。 娲皇袖纳千秋劫,伏羲卦演万象星。 妖渊裂土封魔醒,轩辕劫火淬凤鸣。 龙气崩摧星斗黯,紫薇空悬国祚惊。 姑射剑洗山河乱,玄胎寻真溯往因。 八纮敢镇中原脉,倭鬼妖瀛血海腥。 轮回因果终须了,爱恨交织岂无期。 十重天宫通大道,九曲蜿蜒登天梯。 阴阳造化参妙法,天地混元破玄机。 今日方知我是我,红尘证道叩太清。我的女神是只猫封面我的女神是只猫初恋璀璨如夏花遇到一只小女孩,她说自己叫“南猫猫猫猫猫”,是一只猫,正在寻找自己的大将军,征服地球,驱使全人类!魂穿八戒干遍西游记美女——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封面魂穿八戒干遍西游记美女——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夜不能寐西游世界 尽皆随从——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天云孽海封面天云孽海猫绿吴大当家打量着床头被绑起来的年轻女子,一张惊艳凛丽的秀靥,眉目如画,红唇水嫩,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身段儿也是曼妙非常,胸前因为恚怒羞恼而不断起伏的起伏更是引人无限遐思。她穿着一身的湛蓝色长裙,衣袖边绣着朵朵流云,腰间系着一条坠着银白色小珍珠的流苏腰带,倘若不是被他拘禁在这里,走起路来的时候,这串流苏还能把这娘们儿的腰身衬托得动荡生姿。 在朦胧的灯光下,一双在袍子下半遮半掩的白皙长腿映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令吴大当家不自觉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一趟真的是太值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碰上姿色如此出众的女子了,而且这一位还是拥有明息境上品修为的修士,二十出头的芳华,便拥有这份造诣,在寻常宗派里便是毋庸置疑的翘楚,放到名门大派里,凭着这副如花似玉的姿容,也定然不会泯然于众人。山神封面山神明颜被蛇妖暗中种下火毒导致白沂不得不中止渡雷劫,一切前功尽弃不说,还用不了法力,待在温泉中休养事还被人看光了身子。 白沂:“大胆! 见了本山神还不俯首! ” 一脸懵逼却还是俯首的晏近霆心中止不住腹诽:你是山神那我是什么?肥尻爆臀天下无双的云芝督查大人,最终被伪娘美少年侍从下克上干成拘束一团垂死律动的废物媚肉、封面肥尻爆臀天下无双的云芝督查大人,最终被伪娘美少年侍从下克上干成拘束一团垂死律动的废物媚肉、飞人乔丹写了巨久的长文,全部放出。肥尻女王云芝和干练御姐云琴,原创角色,按照凝光和巴泽特来设计的。本想蹭个热度,但第一次交稿的事后没改名,就按原创写了。一开始只是个普通的下克上短篇,没想到越写越放飞自我。写到后期打戏,直接燃起来啦。可以说文章前后段落的用心程度不在一个级别。最后分了happy end线和bad end线。一干到底的bad end线还没写,这是hd。不过肉戏真的够多了...最后要词汇枯竭了病娇少女女王攻媛素与气质御姐受女枪的双双陷落封面病娇少女女王攻媛素与气质御姐受女枪的双双陷落江潆emmmm开个DNF的坑,主要讲媛素和女枪...上个系列的结局好几个人反应不是很满意,,所以之后会不上第二个结局,,这个呢,,除了前面百合,,后面预计比较ntr,,所以提前预警,,避免各位踩雷,另就是女枪的图以及媛素的图,媛素是原图.三万六千场封面三万六千场时苍苍苍苍“哈、啊……就算被绑住也还在想着要律动吗?” “可你这样动……是谁教你的?啊……嗯,只会吸的更紧。” 男人一手按住胡乱律动的柳腰,一手拿捏充血挺立的珍珠,身下动作未停,粗壮物什次次整根猛送,囊袋噗噗击响泥泞交融处的奢靡声响淹没已经微不可闻的细小低语。 离奇狭窄的花户炽热的不像话,同样在今夜初尝人事的男人只当是女体渐入神思的温暖裹挟。 沾染破瓜之血的床单被一波又一波体液浸泥泞潮,身下少女亦早已从起初的奋力抵抗转向软绵无力,他依然无法放手,一次又一次地突入最内部,心醉神迷至忘我境地,忘我交差欲望。伦理吗?!封面伦理吗?!dcc98“哦、滋溜、滋溜、嗯啊,建强,好儿子,妈妈不行了!” 聊了一会儿,妈妈突然低语起来,黄建强看去,却见妈妈和小姨虽然小舌依然灵活的在黄建强的棍子上游走允吸,但两人却都是眼神空灵,双颊绯红,一副感*的模样。 “我去,口交你们都那么有愉悦?!” 黄建强用自己的棍子抽打了妈妈和小姨的脸颊说道:“转过身去,把你们下贱的粉臀给我挺起来!” “哦哦,是是,谢谢儿子!” “私语,好建强,小姨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