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时间似乎过去很久,但程宗扬睁开眼睛,重新把注意力放到身外的世界时,那支蜡烛已经烧去一半。 外面黑沉沉的岩洞许久都没有声息,疤脸、戈龙、阿姬曼都没有再出现,像是把程宗扬遗忘在这个冰冷的地牢里。 程宗扬重新又试了试木栅。 虽然身体脱胎换骨的感觉让他很有成就感,但程宗扬也遗憾的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比以前厉害多少。 原本无法扳动约木栅,现在还是无法扳开。 看来那种打通任督二脉,一夜之间变身超级高手的神话并没有在自己身上实现。 程宗扬颓然坐倒在地。 明天,也许自己会同样被推上木台,成为供人买卖的奴隶。 不知道自己的交易价格会是多少,十个银铢? 还是二十个银铢? 寂静中,一串清悦的声音响起,就像一串银铃,轻盈地跳跃着,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木栅外。 牢门打开,阿姬曼走了进来。程宗扬不祥的预感并未成真,她好端端穿着衣物,秀发一丝不乱,只是手中多了一只瓦罐。 孙疤脸关上牢门,看着程宗扬“哼哼“冷笑两声。 等孙疤脸走远,程宗扬道:“原来你是拿吃的去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9“程宗扬笑了一下,接过她手里的瓦罐。瓦罐里是蒸熟的粳米,虽然两个时辰前刚吃过足够四个人分量的饼食,这会儿肚子又已经空了。程宗扬拿起木箸尝了一口,略微有些粗糙,但确确实实是可以入口的食物。 “咦──“阿姬曼讶异地说道:“你的伤好了吗?” 程宗扬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戈龙用靴底踩出的伤痕已经愈合大半,看上去仿佛完好如初,连污垢都消失无踪。 他连忙摸了摸自己的额角和嘴唇,那里的伤口也已经平复,只是按上去还有些痛楚。 这大概就是生死根的奇妙之处了吧。程宗扬作了个鬼脸,“我的命太硬,他们打不死我。” 阿姬曼伸长颈子看了看,“还有一处。” 程宗扬摸了摸脖颈,那片烙印已经深入肌肤,摸上去凸凹不平。 “烙的是什么?” “是商馆的标记。上面是一只狐狸,下面是商馆的名称。” 程宗扬苦笑道:“你看得真清。那两个字你也认得吗?” 阿姬曼道:“商馆每个奴隶都要烙上同样的标记。看得多了,就认得了。” 程宗扬好奇地问道:“你也有烙印吗?” “没有。” 阿姬曼微笑了一下。 “那你有什么标记?” 勰“这里。” 阿姬曼挺起雪白的小腹,指了指肚脐中那颗圆圆的珠子,“他们给我装了脐珠,上面有商馆的名字。客人买了不喜欢,可以换掉的。” 那颗珠子嵌在少女圆润的肚脐中,微微鼓起,能看到上面镂刻的“白湖“二字。 程宗扬用力把这个名称记在心底。白湖商馆。 “很漂亮的珠子。” 程宗扬道。 “他们本来要给我烙印的。只不过那时候我很小,他们说烙了印记,以后会变得很大。” “也是烙在脖子上吗?” “不。是这里。” 阿姬曼分开腰带,红裙立刻从腰胯上滑落,露出一具雪滑的玉体。她翘起粉嫩的雪臀,指着臀沟内侧晶莹的雪肉,道:“女奴都烙在这里。” 程宗扬差点儿被口中的米饭噎死。鲜红的舞裙掉在地上,眼前是少女雪一样白嫩而光滑的躯体,白得眩目。 阿姬曼扭过脸,“你长得像一个人……” 这已经是阿姬曼第二次这样说了。程宗扬用力晃了晃发晕的脑袋,迎向她的目光。 阿姬曼柔媚的嘴角弯翘着,像是带着一个娇俏的笑容,碧蓝的眼眸中却浮出一层水雾,“像我哥哥……” 程宗扬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自己竟然长得像天竹一人? 阿姬曼做出另一个动作。她解开胸衣的系带,两只令人喷血的雪乳立刻弹跳出来。然后她抛下胸衣,就那样光着身子投入程宗扬怀中。 “抱住我。” 阿姬曼身材像幼女一样娇小,头顶只到程宗扬下颇,乳房却丰满坚挺,紧紧顶在程宗扬胸腹处,充满了诱人的弹性。 她伏在程宗扬胸口,身体微微颤栗。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无法再正常思考。程宗扬用力抱紧怀中那具赤裸的肉体,阳具不安分地挺了起来。 好运就这样降临到自己头上了吗? 程宗扬几乎不敢相信。 少女纯真的表情让他不知道阿姬曼是在诱惑自己,还是仅仅出于天真──即使她的冒疋一个任人贩卖的女奴,也没有理由来诱惑自己。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也是一个奴隶。 一只柔滑的小手伸到程宗扬腹下,挽住他火热的阳具,轻轻摩巩着。阿姬曼在他胸口呢哝道:“你好干净……” 程宗扬一路风尘仆仆,别说洗澡,连脸都没洗过。 但刚才入定内视,真气运转下,使他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出现了巨大的变化,如同新生一样洁净。 当阿姬曼在台上,表演性感的腰腹舞时,下面每个男人都转着同样的念头。 程宗扬没想到,短短几个时辰,自己就能梦想成真。 阿姬曼摸索着,分闻他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 程宗扬心头一热,抱住阿姬曼滑嫩的雪臀,将她娇小的身体托起,阳具直挺起来,硬邦邦顶在少女下腹那条娇嫩的肉缝间。 阿姬曼扬脸看着程宗扬,唇角含笑,眉眼间却有着一丝难以索解的表情。 程宗扬看着她娇俏的面孔,低声道:“你真美。” 阿姬曼唇角笑意绽开,犹如一朵带着宝石光泽的奇花,在这间阴暗的地牢中绽放。 她翘起白嫩的双腿,缠在程宗扬腰间,目光闪闪地看着他,一手扶在程宗扬肩头,一手伸到腹下,摸索着分开柔腻的下鳄,放在他的龟头上。 阿姬曼鼓励的动作使程宗扬欲火勃发。 他抱住阿姬曼的美臀,阳具用力一挺,挤进少女微湿的蜜穴中。 阿姬曼身体猛然一颤,扶在程宗扬肩头的手指滑开,两手掩住下体。 程宗扬停住动作,“痛吗?” 阿姬曼轻咬着唇角,脸上绽开一个明艳的笑容,柔声道:“再深一些……” 阿姬曼舌尖在皓齿间轻快跳着,略显生涩的口音像一个刚会说话的孩子,带着与她年龄不相衬的稚嫩涩意,使程宗扬愈发的心动。 能与这样美丽的少女春风一度,就算自己长得像天竺人也无所谓了。 程宗扬两手托着阿姬曼的雪臀,阳具直挺挺插在少女分开的双腿间。 紧密的嫩穴裹住肉棒,龟头传来令人销魂的柔腻触感。 程宗扬吸了口气,手指紧紧抓住阿姬曼的屁股,狠狠桶入那柔嫩的蜜穴。 阿姬曼双手掩在下腹,雪白的肉体软软地伏在程宗扬怀中,散发着花朵般香暖的气息。 她身体又轻又软,柔若无骨,程宗扬阳具用力顶动着,越进越深,直到整根阳具完全进入蜜穴。 湿湿的液体从少女穴中淌下,程宗扬低笑道:“舒服吗?” 阿姬曼白蜇的颈子伏在他肩头,发出微颤的呼吸,没有回答。 作为一个与网路同时长大的现代人,程宗扬和每个男人一样,浏览过犹如恒河沙数的影片,对各种技巧了然于胸,一直想找机会试验。 这会儿如此漂亮的一个天竺舞姬主动投怀送抱,难得她身体轻盈,自己毫不费力就把她整个身子抱在怀中,于是程宗扬也不放开阿姬曼,就那样抱着她,两手分开她的屁股,上下扳动,用她的美穴套弄着自己的阳具。 程宗扬动作越来越快,少女双腿夹在他腰间,白嫩的肉体抛动着,蜜穴越来越湿,身子也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阿姬曼整具身体都悬在程宗扬身上,她两手掩在腹下,赤裸的乳房贴在程宗扬胸前,上下滑动着。 随着程宗扬动作的加快,雪踝上那串银铃发出悦耳的声响。 当程宗扬又一次狠狠进入,阿姬曼那对丰挺的乳房像皮球一样被压扁,然后弹起,她原本伏在程宗扬怀中,肉体的弹动使她失去平衡,上身顿时向后仰去。 阿姬曼的肉值显示出惊人柔韧性,她双腿缠在程宗扬腰开,腰身向后弯折过去,秀发几乎碰到地面。 阿姬曼的身体柔若无骨,腰肢反弓得超过九十度,仍没有丝毫勉强,程宗扬一面俯视着少女的肉体,一边挺动阳具。 阿姬曼那两只浑圆的乳房倒垂下来,像是要脱离身体一样在胸前来回摆动,不时撞在一起,发出柔腻的肉响。 她腰肢弯成弧形,脐中那颗明珠嵌在雪白的肌肤间,闪动着迷人的珠光。 程宗扬浏览着阿姬曼的玉体,只见她两手掩在腹下,能看到手间一缕乌亮的耻毛,还有她指间…… 程宗扬动作猛然一顿,脸上流露出惊愕的表情。 他阳具深深插在阿姬曼体内,少女细白的手指掩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指间淋淋漓漓沾满了鲜血。 程宗扬怔了一会儿,连忙放下阿姬曼。那些湿滑的感觉完全来自于她下体的鲜血,经过程宗扬那一阵抽插,大腿内侧和臀沟已经被鲜血染红。 “你……是处女?” 这实在是一个意外。 阿姬曼年龄虽然不大,但身材发育得不输于任何成熟女性,尤其是她的乳房,肥硕而又充满弹性,丝毫没有少女的青涩。 程宗扬下意识地认为她已经是破过身的女子,但眼前鲜红的血迹却告诉了他真象。 阿姬曼紧紧咬着唇,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她扬脸看着程宗扬,眼中流露出一丝痛楚,接着却展颜一笑,用柔媚的声音说道:“再来……” 程宗扬满心愧疚,如果早知道她是处女,自己该温柔一些,结果只顾着自己爽,却让她流了这么多血,他讪讪道:“你休息一会儿吧。” 阿姬曼碧蓝的眸子一转,带着顾盼生姿的媚态,嫣然而笑。她转过身,四肢着地,伏在她褪下的衣裙上,柔声道:“你尽管用力好了。” 说着她翘起雪臀,两手抱在臀侧,分开还在滴血的美穴,然后妩媚地扭动起腰肢。 阿姬曼腰肢的动作柔媚之极,白滑的雪臀又圆又翘,充满诱惑地挺动着,香艳无比。滴血的嫩穴在臀间敞露着,仿佛一朵绽开的花蕾。 程宗扬从来不知道一个处女在破身时,可以表现得这样妖淫。 无论是她充满诱惑的动作,还是她的语言,都完全与他认为的处女毫无关系,更像一个淫荡的女奴在引诱她的主人。 阿姬曼腰臀的动作带着性交和舞蹈的美妙韵律,令人血脉贲张。 事实上她的腰腹舞就来自于性交动作,在天竺是供王公贵族们观赏的艳舞。 她赤裸着身体,暴露着性器,妖冶地扭腰摆臀,一边道:“主人,来干你的女奴……” 她是处女都不怕,自己还怕什么?程宗扬弯下腰,挺起沾染着鲜血的阳具,对着少女张开的蜜穴,贯入她柔腻的嫩穴中。 程宗扬几乎怀疑阿姬曼流出的并不是鲜血,或者她根本不知道疼痛。 无论他阳具怎么进出抽送,阿姬曼唇角始终带着一丝媚笑。 她匍匐在程宗扬身下,一边用生涩的语言说道:“主人,请享用你的女奴。” “主人的阳具好强,像鹰集、像雷电……像雄伟的神牛……” 在这些话语间,阿姬曼不时会吐出一串梵文,其中几个不停重复的音节特别用力,程宗扬虽然听不懂,性欲却本能地亢奋起来。 他在少女鲜嫩的蜜穴中不停抽送着,火热的阳具仿佛一个浴血沙场的勇士,在阿姬曼白嫩的臀间来回冲刺。 阿姬曼一边媚声低叫,一边挺动着屁股,迎合程宗扬的进出,她的动作完全没有处女的痛楚和羞涩,熟练得仿佛性交过无数次。 程宗扬阳具勃起如铁,他不知疲倦地抽送着,最后搂住阿姬曼的腰身,将精液深深射入她体内。 程宗扬意犹未尽地抚摸着她的肉体,忍不住道:“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程宗扬一边心里嘀咕着,还是处女就这么淫媚,以后还怎么得了? 一边抱起阿姬曼,入目的情形,让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程宗扬一直用背入式与阿姬曼做爱,只看到她嫣红的唇角弯弯翘起,带着笑吟吟的表情,以为她并不是很痛。 这会儿搂起她,却看到阿姬曼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程宗扬有些心痛地埋怨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男人会在乎吗?” 阿姬曼仍在笑着,程宗扬这时却发现她的笑容如此勉强,表情中有着难以名状的凄凉和……恨意。 “会。” 程宗扬回答得很认真。 阿姬曼没有开口,但神情间分明不相信他的回答。 她平淡地拭去泪痕,然后翻过红裙,用红裙内侧抹去腿上的血迹,直到染红的肌肤恢复莹白。 阿姬曼并没有像程宗扬想像中那样扑到自己怀中,一边哭诉她所受的遭遇,一边说她如何如何欣赏自己,才以处女之身相许。 她平静地清理着自己的身体,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些淫辞媚声并不是她所发出的。 就这样,刚经历过一场莫名其妙的艳遇,两人又陷入沉默的尴尬境地。程宗扬抓了抓脑袋,问道:“你是天竺人?” 阿姬曼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市场上的女奴虽然不值太多钱,但阿姬曼这样的尤物从来都是难得的珍品。 程宗扬猜测她很可能是天竺贵族豢养的舞姬,不知为何会流落到五原城。 “他们买来的。” “东天竺的女奴很多吗?” 阿姬曼擦去身上最后一抹血迹,淡淡道:“很多。” 程宗扬对这个贩奴生意很好奇,“他们怎么把你买来的?” 阿姬曼重又露出她妖媚的笑容,嫣然笑道:“那时候我们都没有吃的,就被卖掉来换粮食。祁主人用两车稻米换了三十名女奴。路上死了一些,剩下的运到五原城陆续卖掉了,只剩下我。” 程宗扬想起那个色衰的女奴,“不是还有一个吗?” 阿姬曼道:“我不认得她。” 大概她们不是同一批的吧。 经过下午的奔波,程宗扬对于这个世界的物价略有了解。 一张无馅的素饼价格是一个铜铢,一斤稻米在两个铜铢左右,一车稻米大概两千斤,两车也不过四千斤,折合八十个银铢。 也就是说,一名女奴的价格只是两个多银铢。 即使考虑到运费和损耗,成本也低得惊人。 看到市场的天竺女奴标价三十银铢,处女六十银铢,程宗扬已经觉得很便宜了,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大的利润。 难怪往东天竺的路那么难走,还总有人走。 程宗扬很奇怪,“为什么你没有被卖掉?” “主人为我开的价格是五十个金铢。” 程宗扬吓了一跳,五十个金铢相当于一千银铢,起码能买二十个漂亮女奴,或者五个半兽人战士奴隶。没想到阿姬曼的身份会这么贵。 阿姬曼笑吟吟道:“现在只值五百个银铢啦。” 不是处女就降价一半,如果被商馆老板知道自己占了五百银铢的便宜……程宗扬干咳一声,“商馆的老板是个女人吗?” “是啊。这家商馆本来是她夫家的,但她丈夫很早就死了。” 原来是个寡妇。程宗扬摸着颈后的烙印,恨恨想道。 阿姬曼穿好衣裙,又成了那个娇俏的舞姬,她用手指梳理着红褐色的长发,仿佛不经意地说道:“你想逃走吗?” 猛然听到这句话,程宗扬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想逃走吗?” 阿姬曼作了个手势,“离开这里。” 程宗扬心头一热,“怎么逃?” 牢门被铁链锁着,难道水牢有通往外面的道路? 阿姬曼拿起盛饭的陶罐,从罐底取出一枚钥匙,轻松地打开牢门。 “外面没有锁,只要顺着路走就可以了。这会儿他们都在睡觉,小心一些,没有人会发现的。” 程宗扬小心地推开牢门,眼前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地道,转弯处有一片微明的光芒,不知通向何方。他走了两步,却发现阿姬曼仍留在原地。 “来啊。” 阿姬曼摇了摇头,“我不走。” “为什么?” 程宗扬不认为自己是个无比善良的天使,但这个少女已经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把她一个人扔在地牢里,是个男人都做不出来。 “我带你一起走。别担心,我养得起你。” 虽然程宗扬这会儿身无分文,连人都是别人的奴隶,但话说出来还是信心十足。 阿姬曼晃了晃小腿,脚踝上的铃铛立刻发出一串脆响,“这铃铛取不掉的,让他们听到,连你也走不了。而且商馆盯得我很紧,如果我也逃走,他们一定会全城寻找。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就是逃出去,也会被他们抓回来。” “不行!” 程宗扬固执地说:“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如你先走,到了外面再想办法救我。” 程宗扬思索片刻,断然道:“那我一个人走!你放心,我一定会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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