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这个女奴太平常了。” 阁罗好淫着身下的女奴,“我的商人朋友,如果来鬼王峒,你可以试试碧鲮族的妓女。她的皮肤像脂玉一样莹白,柔软的身体能随心所欲摆出各种姿势。” 程宗扬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碧奴,名字里有个碧字吗?” 阁罗满不在乎地说道:“一个碧鲮族的女奴,谁会关心她的名字。” 说着他大笑起来,“我的朋友,即使你走遍南荒,也找不到比她更淫荡妖艳的女人。” 程宗扬心跳越来越快,表面却只露出恰如其分的好奇,“她比这个女奴还美貌吗?” 被他们好淫的女奴腰细腿长,丰乳圆臀,无论身形容貌都是上佳的美人儿,阁罗却不放在眼里,“鱼目永远不可能胜过珍珠。那个女奴是碧鲮族长的女儿,但被外乡人搞大了肚子。唔,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后来碧鲮人把她当成礼物,送给鬼巫王大人……” 程宗扬终于敢肯定,阁罗口中的妓女就是谢艺一直在找的人。他眼神古怪地看了小紫一眼。这个小女孩就是岳帅的女儿? 阁罗的话语断断续续飘进耳中:“鬼巫王大人对这个大肚子的淫荡舞姬很满意……把她当成一件有趣的玩具……每天给她喂食各种药物……” 阁罗停下来拔出阳具,不层地用紫黑色的龟头拨弄着女奴湿润的性器:“这个女奴甚至不会扭动臀部。碧奴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鬼巫王大人为取悦雄性而设计的。与她交配的时候,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她就会主动耸动屁股讥你满意。” 阁罗脸上带着狞恶的笑意:“她的屁股比母马还丰满浑圆,像一粒灌满水的雪球。当她扭动屁股吞下你的阳具,你能感到她淫荡的腔体里热腾腾充满吸力。 再强壮的男人,只要被她耸动几下,都会忍不住射精。” “你不相信吗?” 看到程宗扬脸上的表情,阁罗大声道:“鬼巫王大人曾经命令那个妓女去抚慰他的鬼战士。你知道,鬼战士没有灵魂,但仍然有欲望需要发泄。那次碧奴在两个时辰内,和超过二百名鬼战士交配,灌满精液的肚子比怀胎时还大,连挤出的奶水都有着精液的味道。” 程宗扬忍不住道:“这么快?” 两个时辰是四个小时,二百四十分钟,平均每个鬼战士性交的时间只有一分多钟。 那个碧奴简直是吸精魔女,和这样的女人性交,不知道是谁在享受。 阁罗哈哈笑道:“但你不用担心,我的朋友。告诉她你是阁罗的朋友,她会让你尽情享受她的肉体。怎么?你还不喜欢吗?” 程宗扬苦笑道:“这样的尤物,想想就令人心动,就是怕我连半刻钟都撑不了,丢了你的面子。” 阁罗摇着脑袋,“不用担心,你想做多久都可以!” “哦?” “一个很快就让男人射精的女奴只会让人厌倦。被鬼巫王大人调教过的碧奴拥有一种特殊技能。” 阁罗压低声音道:“只要你命令她做下去,碧奴就会在你射精之前收紧阴道,用力压迫你的龟头,让你射精的欲望消退,然后不停地和你交媾下去,直到你满意为止。” “压迫射精?” 程宗扬脱口而出。 传说中的阿拉伯挤奶法就是压迫龟头来控制射精,但程宗扬却从未想过有哪个女人能用阴道的挤压来延长男人射精的时间。 “当然。她每挤压一次,你射精的冲动就会更强烈。她曾经跪在我面前,用她妖艳的屁股为我不停地套弄了一整个夜晚。当太阳升起时,我喷出的精液几乎胀破了她的子宫。” 程宗扬心神驰荡,小紫在一旁听着,白玉般的脸颊充满好奇。 阁罗扭过头,狞声道:“小紫,你以后会是比你娘更淫荡的女人。” 小紫背着手,小脸歪到一边,天真地说:“可小紫还是孩子啊。” “很快就不是了。” 阁罗道:“鬼巫王大人命令我带你到鬼王峒。在那里,你的母亲碧奴会教你怎样用身体服侍男人。当下个月你十五岁生日的那天。鬼巫王大人会亲自享用你的处女。” 阁罗狠狠盯着小紫雪嫩的肌肤,狞笑着沉声道:“仔细看着吧。很快你就要和她一样用屁股和嘴巴同时服侍两个男人。” 阁罗凶狠地好淫着身下的女奴,一边嚎叫道:“阁罗叔叔会干穿你幼嫩的阴道!用精液灌满你幼小的子宫!你会和你娘一样,在阁罗叔叔身下摇摆屁股!不用害怕,碧奴的傻女儿!你会和你娘一样淫荡:因为你身上流着她淫荡的血!” 阁罗的吼声仿佛发狂的潮水,几乎挤碎竹楼,小紫脸上却带着天真的笑容,怒吼声触到她一片空白的笑靥,便消失得连浪花也不见一朵。 “我就那么一晃神,被浪头从树上卷下来,当时就暍了好几口水。我寻思着,我祁老四这回算是交待了。听天由命,冲到哪儿是哪儿吧。等我浮出来,吓!周围连一片陆地都看不到,谁知道这鬼地方会有这么大的潮水……” 祁远向众人述说自己怎么被潮水冲进海里,又怎么被返程的碧鲮人救起。 听说石剐也破潮水卷走,下落不明,祁远神情惨然。 石刚是头一次走南荒的新手,没想到最浚又只剩下自己、吴战威和小魏三个。 那个年轻的碧鲮女子递来一只刷洗干净的水囊,祁远双手接过来,连声道:“你歇着!你歇着!赶了几天的路,早就累透了。” 那女子一声不响地退到一旁。 角落里,云苍峰轻抚着玉佩,“你是怎么看的?” “南荒这些部族购买军器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这桩生意,我觉得有些邪门。” 程宗扬皱起眉头,“阁罗的意思,第一批刀斧弓甲,每样就要一千件,算下来要十万银铢──鬼王峒哪儿来这么多钱?” 云苍峰神情凝重。 鬼王峒已经拥有了半个南荒,却在此时大量购置军器,甚至购置铜铁来自己冶炼兵刀,不能不令人起疑。 联想到他们对白夷等族的横征暴敛,他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云老哥,” 程宗扬道:“我对地理不熟。南荒的北边靠近什么地方?” 云苍峰缓缓道:“末国的竞州和晋国的珠崖郡。” 另一边,武二郎和苏荔爆发出两人第一次争吵。 蛇傀和黑舌对这支送亲的队伍会走到临海的碧鲮族并没有多做追问,却对花苗的女子表示出莫大的兴趣。 苏荔有意让族中的女子去接近他们,却遭到武二郎的强烈反对。 “我们花苗女子本来就有择偶的权力。” 武二郎压着火道:“这是择偶吗?你们这样做,与碧鲮族有什么区别?” 苏荔冷静地说道:“下要忘了,花苗名义上也是鬼王峒的附庸。如果花苗人拒绝他们的要求,会引起他们的不满,甚至疑心。” “你考虑过她们想法吗?她们会同意你这个族长吗?” “她们离开花苗时,已经把生命和尊严献给神明。为族人的利益献身,是她们的光荣。” 武二郎低吼道:“如果他们挑的是你呢!” 苏荔也恼怒起来,尖刻地说道:“你知道我做得有多好!” 武二郎脸色铁青,最后一把搂住苏荔,像要把她揉碎般用力。 苏荔挣扎着,赤裸的纤足使力踢着他的小腿,力气却越来越小。 程宗扬干咳一声,提高声音道:“阁罗马上就会走。” 这句话虽然是对云苍峰说的,声音大小却正好能让苏荔听到。 果然苏荔从武二郎怀里挣脱出来,“为什么?” 程宗扬一笑,“因为我告诉阁罗,有几个南荒的部族,正密谋要刺杀鬼巫王大人。” 苏荔玉脸蒙上一层寒霜,手掌不易察觉地一翻,握住背后的长弓。 “玩笑!玩笑!” 程宗扬连忙陪笑道:“只是开个玩笑。其实阁罗是急着回去安排地方,好接受那笔回扣。” 苏荔挑起眉头道:“他有那么急吗?” “可不是嘛。就算大家谈定了生意,第一笔交易最快也要一个月,我从来没见过像阁罗那么着急的。好像明天属于他的那份就能飞来掉进他口袋里。” 程宗扬耸了耸肩,“看样子,那个鬼巫王平常给他们的薪水并不高。” 苏荔松开弓,瞋怪地横了程宗扬一眼。 程宗扬正待开口,却突然竖起耳朵。 武二郎怒气未消,虎着脸跟苏荔较劲,云苍峰低眉沉思,谢艺恬淡地坐在角落里,不知在想些。 剩下的几个人或是低声交谈,或者是沉默不语,程宗扬却听到靠近自己的屋角位置,有一个轻微的呼吸声。 程宗扬猛地跃起身,手中寒光一闪,从竹墙间剌出。弯角状的刀刀从屋角透过,一股鲜血随即喷在竹墙上,沿着发黄的竹子蜿蜒而下。 众人从房中奔出,只见一个碧鲮人以扭曲的姿势盘在竹梁上,他耳朵贴着竹墙,颈部几乎被整个切断,没有任何挣扎地死在梁间。 祁远脸色越发青黄,“我见过他──我和阁罗说刀剑的时候,他一直在和那个黑舌头的随从交谈。” 众人省悟过来。这是鬼王峒安插在碧鲮族的眼线。可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难道阁罗对自己一行起了疑心? 程宗扬出手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谢艺风一样掠了出去,顷刻间绕楼一周,这时才施施然拾阶而上。 “没有其他人。我猜他只是自己来打探消息,好去向主人邀功。” 众人都松了口气。碧鲮人尸身处理起来虽然麻烦,但总比走漏了风声要好。 楼外传来一声象鸣。那头巨大的白象载着阁罗离开了碧鲮族的村落。 作为阁罗生意上的伙伴,蛇傀和黑舌没有来打扰商队。 众人重新安排了人手警戒,易彪和几名护卫拖走尸体,云苍峰却盯着程宗扬手里的短匕,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 程宗扬把匕首递过去,笑道:“正想让云老哥瞧瞧呢。” 云苍峰也不客气,接过来仔细翻看。 那柄匕首锋刀只有半个手掌长短,刀锋弯曲犹如牛角,柄部却比锋刀长了一倍,形状如同珊瑚。 它的刀鞘也是一截暗红色的珊瑚,合起时浑然一体。 中间的锋刀打磨得很薄,雪亮的刀身有种冰玉般的通透感,由于沾了血,边缘流动着微红的晶光,仿佛一片滴血的寒冰藏在纠曲的珊瑚中。 程宗扬苦于没有防身的兵器,平常背着两把钢刀,不方便不说,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是刀贩子。 这柄匕首是自己从鲛人身上捡来的,用起来还算合手,当即不客气地据为己有。 听说是鲛人身上的匕首,云苍峰神情更加慎重。 他摘下腰间的碧玉佩,倒转匕首,用柄部的珊瑚轻轻一划,佩上便多了一道划痕。 云苍峰犹豫良久,终于还是没敢用匕首的锋刀来试玉佩的硬度。 “夜叉珊瑚盛产精铁,传说有一种铁乃万年寒冰所化,质地锋锐异常,用来切割玉石如切油膏。这种铁在海底万年,往往被珊瑚覆盖,受其铁质所感,附在其上的珊瑚也坚利之极。人称珊瑚铁,为天下奇珍。” 云苍峰将匕首递还给程宗扬,微笑道:“恭喜程小哥。” “珊瑚铁?” 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思索间,武二郎一把将匕首夺了过去。 那厮眯着眼瞧了半晌,腮帮的横肉跳动着,然后把匕首扔了过来,气哼哼道:“什么破玩意!” 程宗扬哈哈一笑,“二爷当然识货。那四大假还是你说的,什么灵飞镜、珊瑚铁、玄秘贝……二爷当然不放在眼里了。” 吴战威在窗口盯了半天,这时转过身来,“那家伙走了。” 说走就走,这阁罗还真是个急性子。 但他的随从却没有离开,蛇傀带着奴隶搜罗了碧鲮人采集来的珠宝,用箱子一一装好,却没有看到黑舌的身影。 武二郎与苏荔重归于好,两人谁也不再提那两名随从的要求,并肩携手离开竹楼。 这边祁老四却闹了个大红脸。 众人安排宿处,给祁远和那个叫碧星的碧鲮族女子留了一个单间。 那女子一声不响地入了房,祁远却说什么也不愿进去。 “你们当我老四是什么人?” 祁远脸红脖子粗地说道:“她救我一次,我拿刀去换她那是报恩!这种事我能干吗?” “得了吧老四,” 吴战威道:“我瞧那女的白白净净,相貌也是上等,你可占了大便宜了。就你祁老四的模样,还挑三拣四?你要嫌弃,我老吴一句话,立刻让她出了这门。” 祁远说什么也不答应,死乞白赖跟那帮汉子挤在一起,半步也不往房里去。 谢艺轻轻抚了下衣摆,从容道:“程兄,可有意到海边散步?” 程宗扬看了他一会儿:“半夜到海边散步?谢兄很有雅兴啊。” “水浪接天,潮打长礁,这样的景色在六朝是看不到的。” 蛇傀带着奴隶继续勒索财物。 可以看出,鬼王峒在这里拥有绝对的权威。 阁罗走后,蛇傀像主人一样发号施令,碧鲮人生满花朵的精巧竹篱被奴隶们推平,扩出大片空地,然后用毛竹搭起架子,将没有采捞到足够珠宝的碧鲮人吊在架上拷打。 程宗扬和谢艺默契地避开那一幕,刚好朝海边走去。 “岳帅曾说,海中的潮汐是月亮引起的,每到满月或者完全看不到月亮的时候,都会出现大潮。碧鲮海湾地势奇特,两条伸人海中的山脉形成一个圆形,海水易入难出。他处潮水升高五尺,湾内就能升至两丈。” 程宗扬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心里却在思索谢艺找自己要说什么。 林中传来一声压低的叫声,程宗扬与谢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转身朝礁石走去。 程宗扬悻悻道:“一爷这趟来南荒,倒像是专门来配种的。” 谢艺淡淡道:“武二是男儿本色。” “那祁老四呢?” 谢艺道:“祁远是义气深重。选择虽然不同,却各有各的长处。” 程宗扬笑咪咪道:“那谢兄你呢?” 谢艺淡淡道:“哦?” “谢兄虽然跟我们混在一起,但拔了毛的凤凰还是凤凰。只衣服干干净净这一条,就把我们这些粗人都比下去了。这一路对谢兄抛媚眼的花苗女子也不少,可谢兄这表现……啧啧,修行多年的老侩也没你这么装的。” 谢艺忽然停下脚步,“程兄,借手一用。” 程宗扬警觉地退开一步,“干什么?” 这家伙不会真是个基佬吧?程宗扬小心地看了看周围,如果谢艺突然兽性大发,自己可真没把握能逃脱他的魔掌。 谢艺伸手拉起程宗扬的手腕,食指、中指、无名指按住他的脉门。良久,谢艺松开手。”无论程兄练的是什么功夫,最好都不要练了。” “为什么?” “你刚才出手,角度和方位很准,手也很稳。这样的天赋,如果你愿意当杀手,会是一个不错的杀手。” 谢艺望着程宗扬道:“但你出手时过于强猛。我看到你试图控制力量,却犹豫了至少三次。” 程宗扬笑道:“这你可看错了。如果不杀那个偷听的家伙,可能死的就是我们,我根本就没打算控制力量。” “是你的手在犹豫。” 谢艺道:“你自己也许并没有注意到,你出手时,力量……” 程宗扬听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你的真气并不纯正,气脉行进间阴多阳少。再练下去,有害无益。” 谢艺口气很慎重,程宗扬却并下在意。 自己刚刚吸收了两股死气,真气如果纯正毫无杂质才是怪事。 不过这家伙眼光可真不错,只看自己出手就能猜出这么多。 程宗扬道:“对了谢兄,你不是说碧鲮族有一种丝,和霓龙的天丝很像,色彩七彩纷呈,在什么地方?” “我是从《天茧名丝编》中读来的,具体出自碧鲮的什么地方,非谢某所能知。” 程宗扬奇怪地看着他,“谢兄以前是做什么的?” 谢艺微微一笑,“你猜呢?” “我知道你足跟随岳帅,但在此之前呢?祁远说你在军队待过,打的绳结都是拴马结。” 谢艺点了点头,“祁远是个人才,在商馆可惜了。” “但我觉得有些奇怪。易彪他们也是军伍出身,都是典型的文盲,别说博览群书了,'非谢某所能知',这样的话打死他们也说不出来。” “追随岳帅之前,我在长安的皇图天策府。” 谢艺淡淡道:“你知道,我姓谢。” 看着程宗扬成竹在胸的表情,谢艺微微笑了起来。 程宗扬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吧,你的那个皇图天策府,还有你姓谢是什么意思?” “皇图天策府是一所学院,简单来说,是培养军事指挥宫的讲武堂。六朝的高级将领,一半都出身于皇图天策府。我和王韬一样,家都住在建康。” 建康,王谢……”哦!” 程宗扬猛地明白过来,手指着谢艺,“你是王谢家族的人!” 晋朝的豪门世家首推王谢,“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这首诗程宗扬多少也知道一些。 “虽然我和谢家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谢艺道:“但这终究是个骄傲的姓氏,不是吗?” 程宗扬点头同意。王谢两家轮流把持晋国朝政,人物风流,千载之下仍令人向往,确实有他们骄傲的理由。 “我准备到鬼王峒去。” “是吗?” “你知道,” 谢艺抹着手指,慢慢道:“那个家伙骗了我。” 在白夷族,那个鬼王峒使者在谢艺的刑逼下,说碧宛已经死了。 对照阁罗的话,很明显他在撒谎。 在一只手都被削成白骨的情形下还要撒谎,可以想象那个使者知道碧宛真实的生存状态比死亡更难以令人接受。 “我们不干涉岳帅那些女人的生活,但决不容忍她们受人欺凌。” 谢艺口气很平静,却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压力。 程宗扬咳了一声:“我和阁罗约定,交易在白龙江口进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我们就会离开。” “哦?” “阁罗曾邀请我们到鬼王峒去,但我拒绝了。坦白的说吧,” 程宗扬摇了摇手,“南荒这地方我不准备再来了。这一路,我们已经死了太多的人。我打算在自己的小命还没有丢掉之前,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谢艺沉思片刻,然后道:“那么,祝你们一路顺风吧。” 谢艺的背影消失在波涛间,程宗扬叹了口气,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谢艺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已经拒绝了他的提议,决定与星月湖保持距离。 但失去这样一个机会,还真有些心痛。 鞠社…… 如果他们拥有的是一个篮球社,也许自己已经答应了吧。 想起篮球,程宗扬不禁手痒,他捡起一颗椰子,在手里拍了拍,做了个标准的投篮动作。 椰子划过一道弧线,没入灌丛。”砰”的一声脆响,然后传来一声闷哼,有重物“噗通“倒在地上。 程宗扬瞠目结舌,听着灌丛后的惊叫和纷杂的脚步声。 有人叫道:“蛇傀大人被袭击了!” “抓住刺客!” “是碧鲮人!把他们都杀光!” 乱纷纷中,几名手持长刀的随从带着奴隶从灌丛后冲出来。 “往那边逃了!” 程宗扬指着波涛翻滚的海面,厉声道:“是个鲛人!” “鲛人?” 几名随从停下脚步,面面拐觑。这会儿风急浪高,跳到海里追杀比鲨鱼还敏捷的鲛人,跟送死差不多。 很快有人提出建议:“我们立刻禀报阁罗大人!夜叉珊瑚的鲛人违背约定,偷袭我们鬼王峒的勇士!” 没有人怀疑程宗扬,阁罗宣布过,这个北方来的商人是他的朋友。 那些随从很明显不是用来作战的武士,听说袭击者是鲛人,就失去了追杀的勇气,准备撤退。 程宗扬扯住一名随从,“蛇傀不是在村子里吗?怎么会来这里?” “那些碧鲮人的惨叫声打扰了我们的休息,蛇傀大人决定在他们都被吊死之前先到这里来。没想到会被鲛人袭击。” “只有蛇傀?黑舌呢?” 那随从露出暧昧的笑容,“也许正在哪个碧鲮女人床上吧。”

小说推荐

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封面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浮白若雪东方大陆,随着夏蛮两国战争合并,风云跌宕。 有剑仙堕落,有女帝沉沦,有江湖妇人跪倒在蛮人膝前,爱恨情仇,庙堂博弈,市井悲乐,不过眨眼间,若不察觉,本属于你的幸福便会悄然离去。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覆雨大唐)封面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覆雨大唐)八方极乐平凡的韩星在一次奇遇下认识了幻世之神,穿越到《覆雨翻云》的世界,随后更拥有随意穿越《覆雨翻云》和《大唐双龙传》的能力。 且看主角如何不建势力,不登基,不称帝,却能不费一兵一卒暗掌两大王朝,一人独拥两大眷属。纹龙封面纹龙wtw1974文龙的全名叫陆文龙,文龙这个名字确切说是名如其人,因为他天赋纹龙,也就是说生下来,小弟弟上面的血管凸显呈螺旋状,冠首奇大,像这样的鸡鸡形状,奇特罕见,这个孩子天赋异禀,将来长大十有八九是个可令天下女人神魂颠倒的男神。他的小鸡鸡居然还可以感知温润如玉,鉴定玉石真假,百发百中屡试不爽,和姨妈白淑贞一起南滇北疆满载而归,成立龙贞天下集团公司,涵括金融、地产、商贸、医疗、教育、旅游、玉石、小衣、东航等众多领域产业。自小修炼“玄阳神功”,机缘巧合融入“幽冥玉佩”,如虎添翼,废掉黑熊,剿灭黑鲨会,易容化妆进入海青花岛,取缔虎鲨集团,铲除灵异教,参加军训比武大赛。从东南亚到海青花岛,从香格里拉到帝都。从告别处男之身,成为花丛高手,佳人佳人美妇为主,制服长袜高跟诱惑,表姐表嫂舅妈姨妈干妈岳母各具特色,创建属于自己的眷属帝国。在异世界里,变成了抢夺别人的妻子的马封面在异世界里,变成了抢夺别人的妻子的马JMipMi(别名:小马宝莉历险记)(这就是片) 当他遇见神灵,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时,他变成了一匹凶猛的黑马! 我以为他会挑战魔王,但他竟然是毁灭另一个世界的魔王!? 在垂死的异世界,用凶恶马札吉马屌掠夺勇者女人的 NTR 魔王的故事。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封面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Kars《逍遥赋·红尘道歌》 玄帝断锁绝仙旌,太上玄阳辞玉京。 娲皇袖纳千秋劫,伏羲卦演万象星。 妖渊裂土封魔醒,轩辕劫火淬凤鸣。 龙气崩摧星斗黯,紫薇空悬国祚惊。 姑射剑洗山河乱,玄胎寻真溯往因。 八纮敢镇中原脉,倭鬼妖瀛血海腥。 轮回因果终须了,爱恨交织岂无期。 十重天宫通大道,九曲蜿蜒登天梯。 阴阳造化参妙法,天地混元破玄机。 今日方知我是我,红尘证道叩太清。魔仙记封面魔仙记花中观月问,成仙有何诱惑? 岂不闻,人间一天,天上一年! 对于地上的凡人来说,不过匆匆百年时光,哪怕是天资聪颖的修仙者,也是最多不过拥有几百年的生命,但最后终究还是像流星一样陨落。 而那住在天上的神仙,不仅做到了凡人穷其一生都做不到的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的永远不会死去,更是因为其拥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恐怖法力,不仅地位尊贵,更是享受着凡人梦寐以求所得不到的无穷生命,着接受芸芸众生香火的跪拜供奉。 所以,这种尊贵且凌驾于众生之上的诱惑,使得芸芸众生多如过江之鲫般,一个前赴后继,都在期许梦想到永远不死的生命。神仙织梦封面神仙织梦缕乐一切都要从那不知真假的上古传说开始,但不论后人将其描绘的多么传神,历史终究已经是历史,自从天地灵气枯竭的那一日起,人间便已分割成了两部分——凡人与求道者。而那些埋藏在幽暗的历史,也终将因为求道之人的增加而苏醒。绿心永存之涅凤决封面绿心永存之涅凤决ebottle修仙者,逆天改命,为天道所不容。练气者每一层增加寿元近百年,筑基者则每一层寿元五百余年,结丹修士寿元可达数千年,金丹近万年,元婴期则近乎长生。若无天灾人祸,则寿元无限。而突破元婴进入化神期的修士若是神识不灭,则肉身不死,哪怕被抹杀成灰烬,也亦能复原。若是熬过了天道雷劫,则可登仙。仙者超脱五行万物之外,不死不灭,即便灵魂神识泯灭,亦可于虚无中归来。这是修仙界人人皆知的知识,但这听来简单的循序渐进,确实多少人耗尽寿元也撩拨不到的顶点。无数练气修士耗尽寿元也难突破到练气二层,多少化神修士被天雷轰的神识泯灭,消散世间。修仙自太始之初至现在,无数神品法宝被损毁,无数太上功法失传,但总会有新的神器被炼制,新的功法被缔造。无穷无尽,无始无终,这便是修仙。 少年把书盖在脸上,遮挡着夏日的阳光。他的母亲正在后花园耕地,丰盈丰盈的身躯在田地耕种里显得极其违和。更加违和的便是那美妇的手掌嫩滑如婴儿,丝毫没有任何薄茧。没错,她是修仙者,她的儿子也是如此。二人都是化神期九层的修士。她今年已经七千三百六十七岁,那少年模样的孩子也足有七百多岁。她名叫李修菀,原是底层位面一个邪宗自幼培养的炉鼎。年龄三百余岁时因阴气干涸而被丢弃。丢弃时已有三个月身孕,随后诞下一子,此子天赋妖孽异常,体内竟有着上古神兽九天凤的一丝神识所凝精血。自创功法涅凰决也是无数修士耗其一生也无法触及门槛。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在他的妖孽天赋帮助下,本身天赋平平的李修菀也进步犹如神速。短短数千年,二人便正得长生大道,步入化神。且因修炼涅凰决,即便神识被毁,灵魂泯灭,亦可借由凤凰精血重生。御奴仙尊封面御奴仙尊永坐髙天之主“任凯!李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三个月已经过去,今天你再不还钱,你的房子就归我们了!” 一个中年汉子站在房屋前面,手持木棍指着任凯,对他恶狠狠地说道。一名穿着朴素衣服的瘦弱的少年,站在门前,眼神充满愤恨。 自己父亲虽然嗜赌如命,但是并未欠下多少钱,结果父亲被人活活打死,欠下的五两银子,在这些人口中变成了五百两,现在这些人又让自己来还钱。 五两银子,任凯变卖家产,也不是还不起。我在仙门当卧底封面我在仙门当卧底鲫鱼豆腐汤“玄天宗立派八百载,诛邪魔、护苍生,乃仙门正道之翘楚。” 问心殿内,檀香缭绕,殿顶悬着的三十六盏青玉宫灯将整个殿堂映照得如同白昼,地面铺就的白玉地砖在光亮中泛着温润光泽。殿中央高台上,一位身着月白广袖道袍的仙师负手而立。此人一副中年模样,面如冠玉,三缕长须在胸前微微飘动,头顶束着莲花冠,腰间悬着一枚玄天令,上面的字倒是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望着台下五十余名屏息静立列成方阵的少男少女,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尔等历经重重考验,今日能站在此处的,皆是根骨清奇、心*纯良的修道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