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黑沉沉的室内只有一盏油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案旁的椅上坐着一个妇人,涂满脂粉的面孔被灯光映得惨白。 妆扮庸俗不堪,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灵动异常,不时流露出与她妆扮不相衬的狡黠光芒。 她跷着脚,手里拿着一把蒲叶做的扇子,在她脚前的地上放着一根门闩。门闩后站着一个美貌妇人。 那女子穿着一件艳俗的抹胸,抹胸是用最普通的绢纱制成,质地薄劣,贴在身上又薄又软,葱绿色的绢丝上绣着一朵硕大的牡丹花。 牡丹内,一只黄腰黑尾的蜜蜂正在花心采蜜,周围飞舞着一群蝴蝶,暗示着蝶戏牡丹、蜜采花心的隐喻。 抹胸形制窄短,给一个未发育的小女孩儿穿正合适,但穿着它的是一个成熟美艳的妇人。 比身材小了一号的抹胸只能勉强掩住身体正面,那女子两团高耸的雪乳不仅将抹胸高高撑起,还在抹胸上缘和左右两侧露出雪乳圆润的弧线。 在她下身穿着一条同样质地的亵裤。 由于亵裤太过短小,无法完全拉到臀上,裤腰只能簸在雪臀上缘,雪滑的臀沟几乎露出半截。 裤腿更是只及大腿的一半,下面裸露着白生生的小腿和玉足。 程宗扬肚里暗笑。 这又是小紫捉弄人的手段,故意拿小号的亵衣让这个熟艳的大美人儿来穿。 自己只能看到卓云君的背影,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想来不会很好看。 云苍峰到前面继续宴饮,程宗扬却不想那么早去见云丹琉,趁着这点工夫不如看看小紫怎么调教姓卓的贱人。 他半身钻在被褥下,眯着一只眼睛,透过窗框的缝隙向内窥视。 由于光线都被背后的被褥遮蔽,真气被制的卓云君没有发现异样,但小紫的目光几次瞟来,已经发现自己在窗外。 卓云君第一次以身着贴身内衣的姿态示人,又小又紧的亵裤紧紧包裹着浑圆丰满的雪臀,薄到近乎透明的丝绢贴在肌肤上,羞态毕露。 身前的抹胸更暴露,就像悬在丰挺的乳上,随时都会滑落。 卓云君双颊像火烧一样难堪,这种打扮就像一个艳俗的下等妓女卖弄风情,哪里还有半分以往的逼人风采。 她忍羞屈膝,跪在门闩上向面前的妇人低声道:“女儿见过妈妈。” 接着她俯下身,双手平伸,额头贴在地面上。”妈妈万福。” 那条抹胸只用一条丝带系在颈中,一俯身便从身上滑落,美妇白滑的上体几乎整个裸露出来。 由于卓云君跪在门闩上,俯身时臀部比平常翘得更高,紧窄的亵裤向下滑动,浑圆的美臀大半暴露出来,在黑暗中白花花的耀眼。 卓云君在地上伏了片刻,然后直起腰,双手收回放在膝上。 接着再次俯身,以一模一样的姿势向那女人叩头,重复道:“女儿见妈妈,妈妈万福。” 一连做了十余次,那妇人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沙哑着嗓子道:“乖女儿,过来吧。” 卓云君双膝在门闩上跪得又僵又硬,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她吃力地挪动双膝,膝行到那妇人身前,然后扬起脸露出笑容。 “我的心肝肉儿……” 那妇人肉麻地说着,一手揽住卓云君的颈子放在自己腿上,一脸慈爱地抚摸着她的粉颊。 卓云君心里几乎滴出血来,脸上却不得不挂出讨好的笑容。 小紫手掌用黄连水染得发黄,又用鱼鳔胶做出皱纹和硬茧,就像常年劳动搬的粗硬。 这时在卓云君光洁的玉脸上揉弄,看她眉头不时皱起又强颜欢笑的样子,不禁唇角翘起。 小紫手掌贴着卓云君的面孔一路向下,抚摸她白滑的玉颈,最后伸到她胸口,粗着喉咙道:“乖女儿,让妈妈揉揉你的奶子。” 卓云君挺起胸,那只粗硬的手掌从她抹胸上缘伸入抓住她柔软的乳房,然后把抹胸扯到乳下。 卓云君年纪虽然不轻,但修道之人身体保养极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二十岁。 她双乳被扯出,雪团般挤在抹胸上缘的空隙间高高耸起。 那对乳房仍保持丰挺姿态,只是乳肉更加丰腴柔软,白光光又滑又腻。 小紫抬眼一笑,捻住卓云君一只乳头用力拉长。 程宗扬暗骂一声:这死丫头!明知道自己在外面偷窥,还故意来挑逗自己。 小紫捻住卓云君一颗乳头,一边在指间揉扯,一边教训道:“你年纪大了,只怕嫖你的客人不满意。到了榻上要骚浪一些,把你的奶子屁股让客人多玩玩,客人玩得高兴说不定还能多给你几个钱。” 卓云君玉脸时红时白,强笑道:“女儿知道了……多谢妈妈。” 小紫等了片刻,然后挑起眉梢斥道:“死娼妇!比猪还蠢!白长了一对又骚又浪的贱奶,连卖弄也不会?” 卓云君被她拧住乳头,痛得花容失色,只好说道:“妈妈万福……多谢妈妈玩女儿的奶子……” 两颗柔软的乳头被那妇人揉扯得充血鼓胀,硬硬翘在雪团似的美乳上。小紫捏她一只乳房,揉弄说道:“乖女儿,摇摇奶子。” 卓云君咬紧牙关,屈辱地挺动身体。 她墨绿的胸衣被褪到乳上,裸露两团白光光的乳房。 一团高耸的雪乳被那妇人握在手里揉捏得不住变形,另一边乳房随着她身体的挺动,一点一点摇晃起来。 微弱的灯光下,白滑的乳肉仿佛一团腻脂,带着丰腴的曲线沉甸甸上下抛甩,充血的乳头挺在乳上,仿佛嵌在白玉上的红宝石。 小紫戏谵地朝程宗扬眨眨眼,然后喝道:“再甩高一些!” 在那妇人的喝令下,卓云君赤裸浑圆雪乳尽力甩动。乳房起落间发出“啪啪” 的肉响。 “下贱的娼妇!把奶子甩个圈!” 卓云君指尖死死谄进肉里,乳房来回摇甩,在胸前划着圈子。雪滑的乳肉颤动着,乳根不时拉紧。 卓云君脸上虽然堆着笑容,低垂的目光却像冰雪一样寒冷。 她本身是太乙真宗有数的高手,修为精深,寻常克制功力的手段她迟早会看出破绽,找到破解的手段。 但那个年轻人不知用什么手法散去自己的功力,无论丹田还是经脉内都空荡荡,找不到一丝真气存在。 卓云君用眼角余光察看周围的器物。 这妇人一面粗鲁庸俗,另一面又凶狠狡诈,每次离开都把房门牢牢反锁住。 自己反复试过,这间房屋的窗房都被封死,无法打开。 唯一逃脱的机会只能在这妇人出现的时候。 玩弄良久,小紫才松开她的乳头,抚着她的乳房笑道:“好乖的女儿,果然是个天生的淫材儿,奶子甩起来又骚又浪,让妈妈都看得心头起火。” 那妇人放开她,转身调弄案上的两只罐子。 卓云君笑容僵在脸上,藏在身后的手掌微微发抖。她在等待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卓云君摸到脚下的门闩,几日来的愤怒、恨意、痛楚和屈辱都涌上心头。她猛然挺身,举起门闩倾尽全力朝那妇人脑后打去。 程宗扬冷笑一声。这贱人修为被制,灵觉大幅衰退,竟然看不出小紫是故意露出破绽,引她出手。 小紫朝程宗扬扮了个鬼脸,然后旋身劈手夺过门闩,顺势一扯,卓云君便横飞出去。 “砰”的一声,卓云君跌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叫。她赤裸的双乳撞在地上,传来一阵碎裂般的痛意。 小紫一把抓住卓云君的头发,门闩带着风声狠狠落在背上。卓云君“呃”的低叫一声,内脏仿佛被这一记门闩打得翻滚错位。 门闩雨点般落下,每一记都让卓云君身体一阵颤抖,带来皮开肉绽的剧痛。 耳边充斥妇人的痛骂:“死娼妇!喂不熟的骚母狗!敢动手打老娘!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贱货!” 卓云君强挨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哭叫道:“妈妈,饶了女儿吧!不要打…… 不要再打了……啊呀……” 程宗扬在窗外看着,勃起的阳具愈发胀硬。 那美妇抹胸滑到一边,赤裸一双白生生的乳房,被小紫打得满地乱滚,葱绿的亵裤几乎褪到臀下,露出白花花的美臀。 他看出小紫确实没有用力,但再轻微的痛楚在卓云君身上都放大数倍,使她无法承受。 看着卓云君吃痛的惨态,程宗扬心里一个字:爽! 明知道打不坏她,但那贱人痛楚的样子一点都不掺假,不仅有足够的报复快感,而且让人欲念勃发。 此时此情,程宗扬突然发现腊烛和皮鞭也是很有内涵的道具…… 他仿佛看到自己一手皮鞭、一手腊烛,脸上带着残忍而淫贱的狞笑,而卓云君这贱人白花花的肉体被绳索捆绑着。 丰腻乳房上滴满烛泪,光溜溜的大白屁股上印着鞭痕,在自己面前不住挣扎惨叫…… 程宗扬看得火起,忍不住从被褥下钻出来。卓贱人这会儿力气全无,就连一个小女童也未必打得过,自己何必非要傻乎乎等到瓜熟蒂落? 程宗扬禁不住吹了声口哨。这会儿闯进去直接在地上干她,谅她也反抗不了。 “飕!” 一枝利箭抛物线飞来,紧贴他的脖颈扎在窗棂上,箭尾的雕翎不住抖动。 “当心!这龙雕弓力道极大,大小姐不要手滑了!” “刚才那一箭射到哪儿了?不会伤到人吧?” “看方位箭矢应该飞到后院,那边无人居住,应该不会伤到人。” 秦桧和云丹琉一边说一边奔进来。 程宗扬靠在窗户上,脸上毫无血色,脖颈上被箭锋划破的伤口,鲜血缓缓流出。 这算什么? 报仇吗? 你有种一箭射死我得了,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 云丹琉停下脚步,惊讶地张大嘴巴。 秦桧吓了一跳,风一般疾掠过来,等看清程宗扬的伤势才松了口气,说道:“公子恕罪,在下……” 程宗扬一摆手,打断他的话。 云丹琉讪讪道:“我刚才试……” 程宗扬急忙做了个手势,让她闭嘴,然后拔腿就走。 云丹琉和秦桧对视一眼,连忙跟了过去。 到了院外,云丹琉不好意思地说道:“程少主,刚才我试用贵府的龙雕弓,不小心手滑……” 程宗扬抹去脖子上的血痕,没好气地说:“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云丹琉拱手道:“程少主大人大量。今日之事是丹琉莽撞了,得罪。” 得罪能怎么办?别说自己心虚,就是冲着云苍峰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程宗扬只能打个哈哈。 秦桧为人七窍玲珑,天生的玻璃心肝、水晶肚肠,看程宗扬的举动,心里立刻明白八九分,笑道:“区区小事,大小姐不必在意。我们到前面试弓。” 云丹琉走出几步,忽然回过头:“刚才的口哨是你吹的吗?” 程宗扬强笑道:“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云丹琉目光闪闪地打量程宗扬,最后落在他瘀肿的左眼上,唇角缓缓挑起,然后转头离开。 秦桧朝程宗扬一拱手,微微笑道:“云执事和大小姐由在下招待,断不会误事。” 这家伙不用点拨就心头雪亮,看出这院子有蹊跷。有这个得力的手下,自己还能说什么? 等秦桧离开,小紫施施然出来:“程头儿,你又来偷看了。” 程宗扬道:“还说自己把她打服了呢,卓婊子这一记耳光打得真响。” “程头儿,你抓过鱼吗?再小的鱼抓到岸上都要蹦几下呢。何况是在太乙真宗的修道大美女呢?” 小紫笑着眨眨眼,“程头儿,卓婊子的奶子好玩吗?” 程宗扬臭着脸哼声:“普通。” 小紫略带讥讽地说道:“当然没有你的小香瓜好玩了。” 提起小香瓜,程宗扬就一阵窝心。自己几次想询问萧遥逸光明观堂的情况,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不知道小香瓜被潘姊儿带走后,现在如何? 程宗扬板着脸道:“你在她脖子上摸来摸去,有瘾啊?” “大笨瓜。人家是探她的血脉运行,看她还有多少力气。” 难怪这死丫头每次都要摸摸她的脖颈。程宗扬转过话题,“喂,你不问问我和孟非卿见面,说了些什么?” “这有什么好猜的?肯定是他们日子过得好端端的,突然多出一个累赘要他们照料,觉得头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死丫头就有这本领,不管什么好事,让她一说就赤裸裸只剩利益,没有半点温情。 “这是孟非卿给你的见面礼。” 程宗扬拿出那张地契,诱惑道:“你肯定没见过那么好的房子。” “不要!” 小紫理也不理,一甩帘子回到房内。 自己的院子就跟走马灯似的,云苍峰刚告辞,萧遥逸就带着随从来了。 那家伙惊讶地张大嘴巴:“程兄,你又化装了?” 程宗扬正在院子里用湿巾敷眼上的青眼圈,叹道:“这回是真的。眼珠差点都被打出来。” “谁打的?” “哦,是撞的、撞的。” 萧遥逸看了看周围,“紫姑娘呢?” “她在后面。你别担心,那死……那丫头好得很呢。这会儿离天黑还早呢,有什么事?” 萧遥逸满脸春风立刻垮下,沉声道:“那两个粉头失踪了。” 程宗扬心里格登一声。”丽娘和芸娘?” 萧遥逸最后还是听了程宗扬的劝说,没有杀那两个美妓灭口。 天亮后,萧五带着那条小船回来,两女乘船离开。 萧遥逸吩咐萧五跟在后面,找到她们是哪家的女眷,再根据情形看是出言警告,还是直接把她们收为姬妾。 谁知道小船在芦苇荡中三拐两拐,竟然失去踪迹。 程宗扬皱眉道:“芝娘总该知道吧?” 萧遥逸道:“我已经让人去找过。芝娘说那两个粉头是自己寻来的,讲的和昨晚说的差不多,因为丈夫生病才夜间出来卖身。芝娘见她模样长得标致,又解风情,才留下来,在画舫断断续续做了十几日,平常不在船上,有客时才出面。” “她们即便不在船上也该有个地方吧?不然有了客人,芝娘怎么通知她们?” “芝娘说,只要派了船,在溪口挂出画舫的花灯,她们就会出来接客。” 程宗扬立刻道:“那她们肯定住在溪口附近。” 说着他倒抽一口凉气,“我记得青溪附近就是乌衣巷,她们不会是王谢那些世家大族的女眷吧?” 难怪萧遥逸表情像吃了大便一样难看。如果丽娘她们真是来自世家大族,略微透出口风,他的真实身份就泄漏无遗了。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萧遥逸埋怨道:“早知道就不该放她们走。唉,如果我不听你的鬼话,一刀一个,这会儿也不用伤脑筋了。” “明摆着你自己也舍不得动手杀人,这会儿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太不够意思了吧?” 萧遥逸委屈地说道:“你让我找个理由推卸一下责任都不行?” “你准备怎么办?” 萧遥逸振作精神:“溪口右岸是那些世家大族的聚集地。我让人继续去查,看哪家的主人这么没用,让老婆出来做粉头。” “左岸呢?” “左岸是宫城,用不着去查,倒省点力气。” 萧遥逸道:“至于画舫那边,程兄,今晚咱们一同去,让芝娘派船挂出花灯,看她们两个来不来。” 程宗扬道:“今晚恐怕你要自己去了。我和云三爷约好一会儿要去云家拜访,只怕晚间赶不回来。” 萧遥逸欲言又止。 程宗扬讶道:“小狐狸,你还有事情瞒我?” 萧遥逸道:“其实我在她们两个身上留了一点特殊香料,本来不会把人追丢,但只跟了一顿饭时间,香味就消失无痕。” “也许她们是洗了呢?” “能洗掉还叫特殊?那种味道一般人闻不出来,要十二个时辰才会消失。” 萧遥逸拧起眉头,用折扇敲着掌心说道:“能把我的寻迹香去掉,那个人手段不简单。” 程宗扬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事情听到这里越来越像个圈套。”刺杀你的那个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 萧遥逸道:“那个内史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主管文书,身长五尺九寸,面白无须。” “江东五虎不是说他紫脸膛、大胡子,眼上带疤?” 这会儿两人都心头雪亮,指使江东五虎行刺的人必定是冒用身份。线索到了这里已经全部中断,往后只能看运气。 萧遥逸道:“我来是想提醒一下程兄,你也要当心。那些人这次失手,后面肯定还有动作。我这边还好,进出都有人跟随。你自己要多小心,尤其是紫姑娘那边多劳程兄费心了。还有,你别用湿巾,把手掌放在离眼睛半寸处,隔空揉上一刻钟,保你的瘀伤尽复。”

小说推荐

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封面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三九音域你是否想过,在霓虹璀璨的都市之下,潜藏着来自古老神话的怪物? 你是否想过,在那高悬于世人头顶的月亮之上,伫立着守望人间的神明? 你是否想过,在人潮汹涌的现代城市之中,存在代替神明行走人间的超凡之人? 人类统治的社会中,潜伏着无数诡异; 在那些无人问津的生命禁区,居住着古老的神明。 炽天使米迦勒,冥王哈迪斯,海神波塞冬…… 而属于大夏的神明,究竟去了何处? 在这属于“人”的世界,“神秘”需要被肃清!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覆雨大唐)封面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覆雨大唐)八方极乐平凡的韩星在一次奇遇下认识了幻世之神,穿越到《覆雨翻云》的世界,随后更拥有随意穿越《覆雨翻云》和《大唐双龙传》的能力。 且看主角如何不建势力,不登基,不称帝,却能不费一兵一卒暗掌两大王朝,一人独拥两大眷属。仙蜜(NPH)封面仙蜜(NPH)肉嘟嘟小芋圆遥知蜜是个矛盾体。 一面贼精,一面傻直;足够痴心,也够绝情; 忽而天赋异禀,忽而蠢萌愚钝;有时豁达大度,有时又睚眦必报; 这头刚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转手就把别人虐得抓心挠肺; 你说她刚烈暴躁,偶尔她又怂的一逼;说她铮铮铁骨不畏强权吧,当起舔狗来又毫无负担…… 哦对了,她还是只颜狗,是个奉行达尔文主义的“圣母”,是个喜欢SM 但在床上特别娇气的重欲小仙女…… 基本来说这就是一个戏精女主仗着人美嘴甜、腿长波大、焉儿坏焉儿坏,到处撩美男却并不想负责任的故事,NP!金融皇帝十二妃封面金融皇帝十二妃米青虫古老的丝绸之路上,曾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 很久以前,一名下层的随从无意间得到一块奇异的血凤玉佩,并从中得到了一种神奇的力量,凭借着血凤赐于他的力量,他很快的在丝绸之路上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国家——楼兰。 斗转星移,时间巨大的车轮缓慢的转到了二十一世纪。在地下沉睡千年的血凤重现人间。 平凡的西安小市民沉青,出差来到新疆一座偏僻的小城,并莫明其妙得到了血凤,从此开始了他传奇的一生。 面对十二名美女的青睐,他该如何取舍呢?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封面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Kars《逍遥赋·红尘道歌》 玄帝断锁绝仙旌,太上玄阳辞玉京。 娲皇袖纳千秋劫,伏羲卦演万象星。 妖渊裂土封魔醒,轩辕劫火淬凤鸣。 龙气崩摧星斗黯,紫薇空悬国祚惊。 姑射剑洗山河乱,玄胎寻真溯往因。 八纮敢镇中原脉,倭鬼妖瀛血海腥。 轮回因果终须了,爱恨交织岂无期。 十重天宫通大道,九曲蜿蜒登天梯。 阴阳造化参妙法,天地混元破玄机。 今日方知我是我,红尘证道叩太清。剑来封面剑来看看看二月二,龙抬头。 暮色里,小镇名叫泥瓶巷的僻静地方,有个孤苦伶仃的清瘦少年。此时,他正按照习俗,一手持蜡烛,一手持桃枝,照耀房梁、墙壁等处,用桃枝敲敲打打,试图借此驱赶虫蛇等。 少年姓陈,名平安,爹娘早逝。 小镇的瓷器极负盛名,无依无靠的陈平安,很早就成了烧瓷的窑匠,辛苦熬了几年,刚刚琢磨到一点烧瓷的门道,结果世事无常,小镇突然失去了官窑造办的批许,数十座窑炉一夜之间全都被官府勒令关闭。 陈平安放下桃枝,吹灭蜡烛,走到屋外,坐在台阶上,仰头望去,星空璀璨。 世世代代都只会烧瓷的小镇匠人只得纷纷另谋出路。十四岁的陈平安,回到泥瓶巷后,继续守着这栋早已破败不堪的老宅,面对着差不多家徒四壁的惨淡场景,便是他想要当败家子,也无从下手。初次历练,结局是暗恋的师妹和高贵的宗主美母被我干怀孕了!(无绿改)封面初次历练,结局是暗恋的师妹和高贵的宗主美母被我干怀孕了!(无绿改)Kars青木国,梧桐山内,山川嵯峨,群峰环绕,云雾缭绕,巍峨的山峰连绵起伏,清晨的雾气未散之时,高大的宫殿朦胧可见,其中最大的一座宫殿上面,金丝宫匾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玉华宗。 玉华宗,青木国五大门派之一,许多修行者梦寐以求的修行圣地,宗门人杰地灵,灵气磅礴,天下诸多高手皆出于此,其中最出名的便是玉华宗宗主-梧桐仙子慕飞凰。 慕飞凰,自幼天赋异禀,修行短短二十余年便跻身天下顶尖高手一列,之后和玉华宗弟子喜结良缘,诞下麟子,其夫不幸逝世之后,接管玉华宗宗主。遍收天下美娇娘封面遍收天下美娇娘葬花公子情花有毒,奈何众美舍身采摘?公子本无情,奈何花香缭绕?遍摘天下,是宿命还是前世欠下的情债?万般红颜,尽在《遍收天下美娇娘》!!!在娘亲的帮助下,我成功的让府中所有女*成为了我的渴求处理器封面在娘亲的帮助下,我成功的让府中所有女*成为了我的渴求处理器佚名令斐安觉得绝望的,不仅是三夫人那样清冷的*子屈服在了娘亲的权势之下,更是那突破八境的希望破灭了。 三夫人羞红着脸坦诚心意的画面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可现在…… 他看着在那张床榻之上媾和的四人,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灰败的神色。 瞧着床榻之上雪白娇嫩的肌肤,斐安心乱如麻地转过身,面容上闪过一抹无奈和凄苦。 他知道以三夫人那单纯的*子,定然不会主动来找娘亲行这等放纵之事,可真相到底是怎样的,他此刻却不愿去深究,也不想面对这一切…… 既然家中的这抹机缘断了,他便只能外出寻访新的机缘,以待突破八境—— 到时再回来和娘亲以及夫人们谈一谈也不迟…… 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下高高耸起的男人踉跄地迈开步子,一言不发地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写下了一篇洋洋洒洒的信件,而后将其放在了桌面上。 谁都没有通知、只拿了一些碎银和武器的男人站在府门口,心思复杂地回望府中。 他仿佛能看到最幽暗的娘亲的屋子里,几位风姿各异的夫人正浑身坦诚地躺在床上熟睡—— 娇妻美妾曼妙舒坦的模样让斐安咬着牙握紧了手中的剑。 他无奈地深呼出一口气,终究是强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怒火,随后面容冷淡地悄然离开了……红尘纪封面红尘纪江湖年少红,世间的种种诱惑,象征着生命的追求和世人的欲望。尘,一粒尘埃,是污染,是祸乱。我从凡间来,迷乱红尘中。他日破红尘,帝血溅天心!